穷秀才和他的侯门小夫郎(354)
圣上想着搞科技和当官不一样,需要更简单的环境,就同意了唐政的申请成立了大安科研司,并任命唐政为科研司司长。
科研司这些年来研究出了不少利民的好东西,唐政还在陆川的提点下,去学了造化之法,带着人改良了火药,制造出威力更大的火药。
那段时间永宁侯还连着写了好几封信给陆川,一个劲儿在信里称赞唐政。
还有陆川心心念念的水泥灰,也在工部的努力下,研究了出来。
水泥灰的用处极大,可以修路、建房子、修城墙,陆川从京城到临安府上任时,那一路的颠簸,让他下定决心一定要让人研究出水泥来。
如今水泥灰研究了出来,率先被圣上用来修筑城墙,抵御外敌,到现在也不过是把京城周边的几条官道简单修了一下。
陆川还是没能实现水泥路修至云南的愿望。
由于科研司研究出来的东西,大多都是利民的,百姓们对科研司的好感度直线上升。作为科研司的司长,唐政虽然只是个五品小官,但在京城的地位并不低,至少不会有什么人敢得罪他。
毕竟得罪他就是得罪圣上,谁不知道圣上看重科研司。
席东是彻底喜欢上了种地,尤其是研究作物的生长,让作物能结出更多果实,会让他有种成就感。
所以他基本在农司扎根了,许司长难得看到这么喜欢种植东西的年轻人,一时心喜,就把席东当继承人教导。
永宁侯自从卸任后,就整日和其他武将喝酒,畅聊从前,有种老年人退休后无所事事的堕落感。但迷上了种地之后,再也没有觉得无聊过,一心扑在那三分地上。
这也是永宁侯现在还能吃下三碗饭的原因,天天下地劳作,消耗那么大,能不饿吗。
许司长、永宁侯和席东这三个老中小,在农庄上过得不亦乐乎,这些年来还真提升了不少作物的产量,百姓们跟着学,自家的产量都提升了不少。
百姓们对科研司和农司,那叫一个爱戴,连带着做决定的圣上在民间的名声都上涨了不少。
苏幕在白枫书院呆得也很开心,他一年有一半的时间,是带着书院的学生出京去游学,还有一半时间在书院教书。
他带学生去游学是正经事儿,苏大人虽然觉得他不着家,但也没有太过反对。
以前苏大人还觉得苏幕会一事无成,靠着家里养活一辈子,如今有了一份教书的活计,还是京城三大书院的白枫书院,也算不堕苏家名声了。
苏幕实现了少时的梦想,像李太白一样,走遍大安的大好河山,他一直都是肆意洒脱的模样。
不过如今年长了几岁,便开始学着像李太白一样,留起了胡须。
陆川还了苏幕一拳,说道:“我还没说你呢,怎么突然开始留胡须了?和刘扬一样。”
说道自己心爱的胡须,苏幕伸手抚了一下,美滋滋地说:“什么叫突然,我都留了两年了,才长成这个长度。瞧瞧,我这样像不像个仙风道骨的诗人?”
陆川一脸嫌弃:“仙风道骨?这我倒是没看出,只看出你老了十岁,瞧瞧你旁边那两位,压根就不是一个年龄段的,你看上去像他俩的叔。”
陆川实在不明白,这胡须有什么好看的,怎么一个个都喜欢留?
席东顿时爆笑出声:“我都说了,你还不信,还是行舟会说话,以后我们应该要叫你苏二叔了吧?”
唐政也没忍住,跟着揶揄道:“叫苏二叔倒也贴切,看起来跟我家三叔一样。”
苏幕嘴角一抽,唐政的三叔?那个快五十岁即将知天命的三叔吗?
他从怀里掏出一面小铜镜,上下扫视着自己的脸,倒也没有这么老吧?
自从苏幕留了胡须之后,小铜镜就不离身,经常拿出来打理他的胡须。
然后陆川给他们说了刘扬的事情,把席东和唐政都说得哈哈大笑,而苏幕本人则是一脸郁闷,他留了胡须后真有这么老吗?
三人对着苏幕的胡子嘲笑了一通,几年未见的生疏感顿时消散,仿佛回到了在国子监读书的时候,整日吃吃喝喝、插科打诨,只是少了刘扬这根沉默的柱子杵在旁边。
几人说说笑笑,一边喝酒一边聊天,苏幕说:“陛下怎么会让你当太子少师?”
陆川苦笑:“我也不知道,突然就下了圣旨,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也不知道太子殿下的性子好不好?”
当官干活陆川还行,但是教导太子,他还真不知该如何教导。
当今圣上看重太子,从小就让大儒教导,东宫如今并不缺名师,让他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官员去当太子少师,陆川实在不解。
席东给陆川续了一杯酒,说道:“你别担心,这几年太子殿下随陛下行春礼,我跟着见过几次,感觉性子还挺好的,你就放宽心吧。”
唐政点头赞成:“太子殿下偶尔也会来科研司,能看得出是个宽仁敦厚的主儿,应该是想跟你学习如何办实事吧。”
苏幕没接触过太子殿下,便没有发表言论,只宽慰陆川道:“你就当普通学生一样教,要是不会教书,就来找我,我有多年的教书经验了。”
陆川想想也是,圣上还要他做实事,教导太子应该是顺带的,教得不好,顶多就是卸任,反正东宫里还有好几个老师呢。
陆川放下了心,决定不再纠结教导太子的事情,尽情地和好友畅饮畅聊。
至于吏部侍郎的职位,陆川一点儿也不慌,哪怕吏部是梁尚书的地盘,他也不惧。
他知道圣上把他放到吏部的心思,圣上不允许六部成为某个官员的一言堂,吏部左右两个侍郎,都是梁尚书的人,这圣上怎么能忍。
所以年初时吏部左侍郎被调出了京城,就空着位置等陆川回京。
这个职位正合陆川的意,他早就看梁尚书和连英杰不顺眼了,尤其是连英杰,陆川还未科举时,就差点被他坏了前程,陆川一直记在心里。
绝对不是因为连英杰是谢宁的前未婚夫。
以前陆川职位低微,没法报复回去,现在他成了吏部侍郎,是连英杰的顶头上官,终于有机会收拾他了。
陆川出门和好友聚会后,没过多久,谢宁也带着小果儿出门。
虽然一直有通信,但谢宁对大安报社和妇联还是很关心,回京闲下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到报社和妇联巡视一番。
因为带着小果儿,谢宁先踏进妇联的大门,正好撞见福寿郡主在训斥她家的泉哥儿。
作者有话要说:
修改了陆川的职位,从太子太傅改成了太子少师
第268章 比较
“你是个小哥儿,如今都十二岁了,还如此不知稳重,天天想着出去玩,别人家小哥儿,在你这个年纪都开始绣自己的嫁衣了!”
福寿郡主坐在靠椅上,皱着眉心看着眼前这个不争气的小哥儿,泉哥儿垂头立在她跟前,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但身前那一双玩弄丝带的手,暴露了他的漫不经心。
福寿郡主瞥了一眼,知道她说也是白说,这个小哥儿自小就没心没肺,她这个当娘的说再多,也不及一袋薯条在他心里的地位重。
她叹了一口气,无奈挥了挥手:“行了,玩你的去吧!只是别老跟谢璟一起玩,你们一个是小子,一个是哥儿,小时候一起玩没什么,如今长大了,还是要保持点距离。”
福寿郡主如今是妇联在京城的会长,常常要来妇联主持大局,她又不放心把自家小哥儿放府里,到哪里都带着。
泉哥儿一年几乎有一半的时间是在妇联总部度过,这里没什么同龄的小朋友,一开始还有小溪带他玩,后来小溪跟着谢宁去了临安府,这里就只剩下他一个小孩。
秦竹开的镖局常年接了妇联的单子,秦竹受谢宁委托,也经常来妇联这里看看,大多数时候他都会带上谢璟小朋友。
泉哥儿和谢璟慢慢就开始一起玩了,两人算是青梅竹马了,可惜谢璟后来被谢明送去了国子监读书,两个好朋友能一起玩的时间少了许多。
但两人感情很不错,谢璟每逢旬休日,都要缠着他阿爹来妇联这里,他虽然比泉哥儿小两岁,却像个哥哥一样,带着泉哥儿在妇联里跑来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