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秀才和他的侯门小夫郎(116)
“读书人可以从我们的报纸上了解到百姓的生活是怎样的,而普通的百姓也可以了解到读书人以及高门大户的事情,减少双方对各自的认知不足。”
“人们总是想了解自己没接触过的事物,但现在的情况是,有钱有势人不屑于了解平民百姓,平民百姓又没有渠道去了解他们。”
陆川又喝了一口茶:“这场诗会的内容对大安周报来说很重要,可以进一步打开报纸的平民市场。”
之前也说过,京城里的人大多数都识几个字。实际上很多在京城讨生活的百姓,只要有能力,都会把自家孩子送去学堂。读书人相关的事情,他们即便是不感兴趣,也会看上几眼。
其实陆川说的就是信息差,而大安周报的作用,就是打破这些信息差,也是给大家增长见识。
谢宁思索了陆川说的话,觉得很有道理,大安周报,指的是大安朝内所有的新闻,当然也包括读书人的事儿。
这么想着,谢宁问道:“赏梅诗会具体在什么时候?”到时候他就回娘家叫上娘和大嫂,一起到相国寺礼佛去。
当然,他也不是很想亲眼见识。
只是他娘之前为了他的亲事,专门去相国寺祈愿,现在他嫁了个好夫君,要去还愿的。主要是陪他娘还愿。
陆川说:“雪停之后吧,估计也就是这两三天了。”
说到这个,陆川拧了一下眉,但凡诗会,都会有人提前做好诗词,好大放异彩或蒙混过关。
因为临时作诗一般不会太好,除非是像诗仙李白那样的人物。大多数人作一首好诗经常要磨很久,所以也就默认了提前准备诗作这种事情。
陆川自己的诗词自己也有数,钟博士的教导也不是立竿见影的事儿,现在还是写得稀巴烂,不堪入目。
他其他方面还好,经子史集也可以通过努力赶上来,唯有这诗词,实在是不行。若是不想丢面子,估计得找个枪手,给他写两首诗应付一下。
陆川认识的人当中,苏幕的诗词是最好的,他也想过找苏幕帮忙,可就是太好了,拿出来都不像是他写的。
要不还是找唐政帮忙吧,他写的诗词中规中矩,既不出彩也不会太难看。
嗯,就唐政了!
陆川摩挲着下巴,这些日子给唐政出了不少物理题,还花时间给他讲解知识点。
自己收点好处不过分吧!
陆川点头,嗯,不过分。
陆川做完决定,顿时放下一件心事。抬眼看向谢宁,谢宁正在盘算要找谁进相国寺记录诗会,看他那兴致勃勃的模样,显然是采纳了陆川的建议。
陆川凑了过去,从后面抱住谢宁,附在他耳边说:“宁哥儿这是要采纳我说的这个新闻了吗?”
谢宁突然被抱住,下意识挣了挣,直到陆川说话,他才停下挣扎的动作。
谢宁高兴地说:“没错,你说的这个方向很有建设性,值得报社去尝试,所以我打算就这个诗会做一期新闻,试水一下,看看之后的反响。”
说这话的时候,谢宁激动地转身,双手反抱住陆川,抬眼看着陆川,眼睛亮亮的,倒把陆川惹得心猿意马。
根据他们之前说好的条件,陆川已经想很久了。
陆川轻声道:“宁哥儿还记得我们刚才的约定吗?”
此话一出,谢宁脸上的笑容一顿,顺着陆川的话回想,好不容易忘记的事儿,此刻又涌现在脑海里。
谢宁支吾着,想要耍赖,陆川一看他那神色,就知道他想干嘛,赶紧用话堵住他。
“宁哥儿不会想说忘了吧?没关系,我可以帮你回忆一遍。”
谢宁吓得赶紧说:“不用了,我记得。”
陆川露出一个笑容,温柔地在谢宁唇上啄了一下,如蜻蜓点水一般,一触即分。
“宁哥儿记得就好,我先去洗漱一下,在床上等着你。”说完陆川放开了搂着谢宁的手,转身往洗漱室走去。
徒留谢宁一人在原地呆愣,红着脸做了半天思想准备,才往另一个洗漱室走去。
洗漱室和厕所是连在一起的,为了方便两人使用,陆川干脆设计了两个洗漱室,一人一个,使用时不冲突。
谢宁穿着单衣走出来时,陆川如他所说的一样,已经躺在床上等着谢宁了。
谢宁紧张地走到灯台旁,想要吹灭烛灯,却被陆川拦住了。
“等等,宁哥儿忘了我们的约定吗?这烛灯可不能熄哦!”
谢宁身形一僵,他还想当做是忘记了,在黑暗的环境下,他更能放得开些,被陆川注视着,他会紧张得不知如何动作。
可陆川怎么会如他的愿,之前几次在谢宁的要求下,都熄灯了,陆川只能通过谢宁的呼吸,想象他的模样。
这次可让他逮到机会,让谢宁不能拒绝。
谢宁深吸一口气,表情视死如归一般,走向床榻,走向陆川。
而陆川侧躺在床上,手背弯曲,撑在他的太阳穴的位置,一条腿弯曲立在床上,整个人的姿势有种等待夫郎临幸的感觉。
事实也确实如此,他在等谢宁的临幸,等谢宁的主动。
之前都是陆川主动,今天陆川要让谢宁主动一次。
谢宁忍着内心的紧张,可手还是克制不住抖了抖,他回忆了一下陆川以往的做法。先是扑到陆川身上,再一把扯开陆川的领子,露出他诱人的锁骨,以及一大片白皙的皮肤。
陆川被谢宁的冲劲压得支撑不住,整个人平躺在床上,任由谢宁作为,仿佛他才是那个被强迫的。可他眼里分明是宠溺的笑意。
谢宁学着陆川以往的样子,笨拙地吻上去,柔软的嘴唇相触,谢宁颤了一下,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不动。
陆川在心底叹了一口气,到底是不忍多为难小夫郎,伸手在谢宁脖子上捏了捏,正想接过主动权时,谢宁动了,试探地伸出舌头,舔在陆川唇上。
陆川欣喜于谢宁的主动,微微启齿,两人舌头相缠的那一刻,陆川再也忍不住,强势回吻,直把谢宁吻得气喘吁吁。
之后陆川也没让谢宁履行约定,一直主动下去,因为他忍受不了谢宁粗劣的挑逗,太挑战他的忍耐力了,偏生他对谢宁最没有忍耐力。
他一个翻身,把谢宁压在身下,面对这个体位,谢宁更为熟悉,他还是不习惯当一个主导者。
把一切交给陆川。
只是今晚好像更激烈一些,可能是亮着的烛灯,让陆川能够看清谢宁,他的眼里只有自己,好像浑身的情欲只为自己绽放。
这一晚上床幔摇曳不断,烛光也好像被风吹动,摇晃了一晚上。
第88章 帮忙
唐政觉着今天的陆川有点儿不对劲,上课不像以往那般专心,虽然夫子的提问都能答得上来,表面上看来也没有什么不对。
但唐政就是觉得他不对劲,具体表现在:陆川上课时偶然会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笑完之后又会朝自己瞟上两眼,直把他看得心里发毛,感觉不像是有好事。
其实陆川只是在回味昨晚的事儿,在烛光状态下的宁哥儿,好像比平时更加紧张,给陆川的体验感更刺激一些。而且这次能看清宁哥儿脸上情动的潮红,陆川更加来劲了。
昨晚美妙的夫夫之礼让他回味无穷,过后便想起他为什么能有这么美妙的夜晚,想起了诗会,便想起了要找人帮忙写诗的事儿。
于是就出现了唐政觉着诡异的一幕。
当然,其他人是感受不到的,他们不是在专心上课,就是在专心开小差,哪里有功夫注意别人。
只有唐政,对别人的视线比较敏感。
不过也是有例外的,比如台上讲课的钟博士,一眼就能瞧出自家徒弟是真在专心上课还是在开小差。
所以这节课陆川被他提问了好几次,超过他平时被提问的次数,偏偏陆川每次都回答出来了,半点没意识到老师是在点他。
课后钟博士也没有再说这件事,而是在下学后给陆川默默加了不少课业。
那时陆川已经恢复了正常状态,看到这么多课业,忍不住哀鸣抗议,然而被钟博士一力镇压,只得拿回家去熬夜写课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