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秀才和他的侯门小夫郎(35)
陆川沉吟道:“既然不强求一定要是下人,我这有个人选。”
谢宁疑问:“什么人?”
陆川说:“夫郎也知道,我家中只有我一人,多亏了村长帮助,才能这么顺利办完婚事。之前也多得村长照顾,所以我想让村长的小儿子来当这个书童。”
村长的小儿子陈青石,这段时间陆川忙婚事,被村长叫来忙前忙后的,陆川瞧着人挺机灵的,又不失稳重。
陈青石作为村长的小儿子,以前也被送去学堂读过几年,只是没读出什么出息,后来就回去种地了。
宰相门前七品官,当他一个穷秀才的书童当然没什么出息,但他若是考中进士,就不一样了,好歹比在地里扒食要好。
谢宁表示赞同,这是陆川自己的书童,他不干涉。
齐安有些失望,不过他一个下人,还是有分寸的。说完事就退了下去。
陆川在这个宅子里有专门的书房,他不仅把原身的书籍都带来了,书房里还准备了不少科举书籍和杂记。
陆川去到书房,给村长写了一封信,然后让人把信送过去。
一切都解决完,陆川看时间还早,他明天就要开始早出晚归,估计没什么时间陪谢宁。
培养感情最好的办法就是单独约会。
单独是不可能了,谢宁出门定是要白玉荷花跟着,还要带上家丁。
不过可以在他忙碌之前,陪谢宁出门逛逛。
“逛街?”谢宁一脸惊讶地看向陆川。
很少有人会陪自己的妻子夫郎去逛街,也不怪谢宁如此惊讶。
陆川笑道:“是啊,听荷花说你平时爱出门逛街听书。嫁过来这几天一直在村里,村里没什么热闹的玩意儿,昨天又忙着搬家,委屈你了。”
谢宁摇头:“不委屈。”说着不委屈,眼里全是星星眼。
陆川都要被他可爱到了。
陆川克制想摸他头发的手,继续说:“明天要去国子监,趁着现在时间还早,出去逛逛吧。”
谢宁想立马答应,又觉得自己不够矜持,假意推辞:“我还今天都没怎么梳妆。”
陆川:“你不打扮都很好看,当然,打扮了就更好看了。”话说到一半,陆川意识到谢宁的目光有点不对劲,赶紧改口。
“今天的时间都是你的,尽管去打扮吧!多久我都等你。”说着陆川催着谢宁去梳妆打扮。
谢宁暗暗欣喜,越来越觉得这个夫君难得,尊重他的喜好,不嫌弃他麻烦。
就连他爹有时候都会觉得他娘打扮起来费时间,嫌麻烦。
陆川以前的工作小组,也有女生出去约会,光打扮就花了不少时间。
没想到谢宁很快就好了。陆川仔细打量了一番,湖绿色的长袍,腰带轻轻一扣,勾勒出细长的腰身,头顶白玉发冠,脸上未施粉黛,透着一股少年人的青春活力。
看得陆川心跳加速,他果然是见色起意。
陆川暗暗唾弃自己,但视线一直没移开。
倒是谢宁被看得不好意思,咳了一声:“我好了,我们出门吧。”
第29章 争抢
陆川和谢宁出门的时间不早了,正好谢宁很久没有的外面吃过东西了。
祥福楼是京城中较为有名的酒楼,其中有道八宝鸭做得极好,谢宁念念不忘很久了。
祥福楼的八宝鸭名气很大,喜欢吃这道菜的人也不少,偏偏祥福楼还对这道菜限售,每天只做二十份。
陆川和谢宁来到祥福楼时,正值午膳时间,楼内客人不少。
谢宁已经做好了吃不到八宝鸭的准备,反正没有八宝鸭,祥福楼里其他菜肴做得也很不错。
不过幸运的是,他们抢到了最后一份八宝鸭。
陆川和谢宁坐在二楼包厢内,陆川含笑看着谢宁点餐,面对喜爱的食物,谢宁眼底满是渴望。
也不是说家里的厨娘做饭不好吃,相反厨娘还是谢家特意聘请来的,就是为了满足谢宁的口腹之欲。
便是那几天在村里,刘嬷嬷做的饭菜,味道也是不错的。
只是家里的饭菜吃多了,总是想出来猎猎艳,换换口味。
祥福楼能做得这么大,服务还是很不错的,饭菜很快就上来了。
在大安朝,下人和主子是不能同桌吃饭的,尤其是京城这个地方,陆川哪怕想让白玉荷花他们上桌,他们也不会同意。
鉴于陆川不喜欢有下人伺候着吃饭,谢宁在隔壁给他们另开了包厢,所以此时包厢内只有陆川和谢宁两人。
可算有点情侣约会的样子了。
没了下人伺候,陆川只能自己上了,他给谢宁切了一只鸭腿。
谢宁用碗接过,夹起鸭腿尝了一口,外酥里嫩,果然是他念念不忘的味道,好吃得他眼睛闪闪的。
陆川看谢宁吃得这么香,也切了一块肉下来,尝了尝,确实很好吃。
古代人不像现代人一样,在大环境下被逼着停不下脚步,他们有很多时间,可以专心去专研手工艺、美食等等。
陆川又尝了尝其他的菜,当得起大酒楼的水平。
陆川之前在茶馆上工时,就已经听说过祥福楼了,可惜以他的工钱,没办法消费得起,幸好他也不是很热衷美食。不过能尝到美食还是很让人开心的,这次也是沾了小夫郎的光。
陆川给谢宁舀了一碗汤,说:“宁哥儿,我明日就要去国子监,到晚上才能回来,估计要到旬休方有时间陪你了。”
谢宁接过汤碗,喝了一口,这个冬笋汤真好喝。
“没关系啊,我一个人也可以的。”
陆川叹了一口气:“以前你在娘家,还有岳母和大嫂相伴,现在嫁与我,一人在家难免孤单了些。我们家离谢家这么近,无聊可以经常回娘家看看。”
陆川可是专门了解过,现在的女子哥儿出嫁,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婆家都是轻易不让回娘家的。
可怜那些女子哥儿,嫁到夫家生儿育女、任劳任怨,却只能依附着夫家过日子,连回趟娘家都得夫家同意才能回去。
陆川不想让他的小夫郎也这样,他应该是自由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而不是待在家里,每日无所事事等他回来。
谢宁喝了汤解了腻,就开始吃其他菜肴。
“我知道啊,我每天可多事了,要听书看话本逛街,每天还要练武,有空会回去看看母亲的。”
陆川:“……”
是他想多了,他的小夫郎,才不会像那些或唯唯诺诺或贤良淑德的女子哥儿,被婆家和世俗所禁锢住。
早在第一次见面时,小夫郎怒打那些纨绔子弟,他就该知道谢宁不是那种为了面子忍气吞声的人。
也正是这么鲜活的人,与这个时代的哥儿完全不一样,他才会初见就心动了。
谢宁又说:“母亲在家确实是孤单了些,她又不爱出门逛街,我会多陪陪她的,我爹经常说我孝顺呢。”
永宁侯现在年纪上来了,身体状态不是很好,大夫让他少喝酒。每次偷偷喝酒被谢宁发现后,都被他告到谢母那里。永宁侯经常是一边被谢母拧着耳朵说教,一边对谢宁说他真孝顺。
确实是很孝顺了。
陆川:“……”
他没说岳母孤单,他是怕小夫郎自己孤单。
现在看来,小夫郎一个人也能玩得很好。
陆川失笑:“既然你有安排,我就可以放心去读书了。”
谢宁点点头。
吃完一顿美味的午膳,陆川给谢宁拿过大氅,替他系好。
系带子时,陆川和谢宁离得很近,他低着头,谢宁微微抬头,视线划过线条分明的下巴,高挺的鼻子,以及眼底满是自己的眼睛。
陆川的睫毛翕动,好像一根小羽毛,挠了一下谢宁的心。
谢宁觉得,眼前这个人,好像不一样了。
陆川系好带子,抬眼正好撞上谢宁的视线。
四目相对,谢宁怔怔看着陆川,不知什么时候,两人双双移开视线。
谢宁的眼睛左看右看,就是不看陆川,陆川也不敢看谢宁,摸了摸耳朵。
陆川咳了一声:“想必白玉他们也吃好了,我们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