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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没人心疼大师兄吗?(173)

作者:莫寻秋野 时间:2025-03-03 15:52 标签:仙侠修真 重生 穿书 情有独钟 救赎

  祝海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是弟子愚钝了。”
  灵泽长老低低头,眉间因愁绪拧成一团:“只是我想不通,为何那孩子真会乖乖听了师兄的话,在大会上用这种害人的邪术……”
  “师尊是说白师弟么?”
  灵泽长老点点头:“瞧他表现,他是知道那邪术是食人修为为己所用的。这等害人的东西,怎能轻易修行习得,还用在他人身上呢……”
  “恕弟子多嘴,师尊。若是要习得,那作为习得者,一定一早便知道这法术是用来做什么的。”祝海云说,“恐怕白师弟,一早就有这心思了。”
  他一早便有害人的心思了吗。
  灵泽长老心中说不出的惘然起来。
  她想起下山时遇到白忍冬的时候。那时她走在路上,便遇到一店家骂骂咧咧地将他从店中扔了出来。
  那时白忍冬一身脏污,蓬头垢面,穿着一身粗布麻衣。飘雪的天,他身上却只有那么薄薄一层,还被打得衣衫褴褛,露出来的皮肤上都皮开肉绽,伤口上全是泥污,几乎没一处干净的地方,就像条从野林子里冲出来的野狗。
  她瞧着可怜,便捡了回来。
  她本以为,受过苦,再修道,定会因着自己受过这些苦,而心怀苍生,悲悯天下。
  如今,却修了害人的法术,还理所应当地……
  越想着,灵泽眉头皱得越深。
  “海云。”她轻声唤。
  “弟子在。”
  “一会儿我们便不看了,你随我去干曜师兄的地方。”灵泽说,“我想去瞧瞧白弟子。”
  “弟子知道了。”
  说走就走,灵泽又坐了片刻,又看完两场后便起身与广寒长老打了招呼,起身离开。
  走在回宫舍的路上,灵泽又心有不解地拧起眉来:“说来也怪,干曜师兄用了这么害人的东西,大会里都已经流言四起了,也过了三天有余,可掌门竟然不曾召开例会,对干曜师兄进行处置。”
  “恕弟子多言,或许掌门是想等着白弟子醒来。”祝海云跟在她身后说,“不论如何,是白师弟用法术动了手。”
  “也是,是他上场用这法术对沈弟子下了手。他若醒了,便能一同处置。”灵泽叨叨咕咕地自言自语,“干曜宫那边还没什么风声,大约是还没醒。若是没醒,和干曜长老说两句话也好。总之,出了这么大的事,此事更危及天决门的名声,掌门定是不会放着不管的。”
  走到干曜山的宫院跟前,灵泽抬手敲了敲。
  不多时,窦娴出来迎了门。
  她脸色不太好看。瞧见灵泽,更是轻轻一皱眉。
  虽面上不悦,她还是躬身行了礼。询问了来意后,她便请灵泽稍等,自己回身去屋中问了耿明机。
  得了允许,窦娴便又回来,开了院门,请灵泽入了屋中。
  走入院中,迈上入屋的门槛,耿明机便走了出来,站在了灵泽面前。
  灵泽低身作揖:“师兄。”
  耿明机点了点头,咳嗽两声,让她进来了。
  “今日来做什么?”
  耿明机问她。
  “前几日的比武之事,令我忧心。”灵泽回答,“师兄门下的白弟子,是我带回山门来的。我实在放心不下,便想来看看他。”
  耿明机冷笑了声:“从前,不是你同我说,即使是自己带回山门来的,可若他拜入他人门下,便与自己无关了么?”
  “师兄此言差矣,灵泽当时只说弟子的教养之事与我无关。但我若想关心一二,应当也不碍事才对。”
  耿明机只笑不言,也不回答,转身走进屋子里。
  他瞧着是无话可说,也不愿意服软,干脆就不说话。
  灵泽跟着迈过门槛,走进屋中。
  耿明机走入一旁自己的卧房,灵泽跟着一同走了进去。
  白忍冬醒了,正坐在床榻上,捂着嘴轻轻地咳嗽着。
  他面色不好,仍是苍白,但比起前些日子来可真是圆润了不少,气色也好了许多。
  听见有人进来,他一偏头,见到灵泽,神色一僵,忙低了头,声音沙哑着:“灵泽长老。”
  “不必多礼了。”灵泽制止了句,“如此虚弱,便躺着吧。”
  白忍冬谢过了她,没有再多说,眼神却心虚地多瞥了她好几眼。
  瞧他这副有气无力的模样,灵泽往旁轻轻一抬眼皮,淡淡问:“是何时醒的?”
  “正是今早。”耿明机将身子一侧,立于屋内,望着她说,“师妹也是来得巧,忍冬刚醒不久。”
  难怪外头没风声。
  瞧着耿明机也没有隐瞒此事的意思,灵泽心中放心了些。
  “能无事醒来便好。”灵泽说,“我便不拐弯抹角了,我今日来,是有事要问白弟子。虽说我想请师兄离席,但以师兄的修为,就算离席,也定是能知道我今天都与他说了什么,我便在这里直说了。”
  耿明机眼睛一眯,白忍冬神色一怔。
  灵泽长老眼神镇定,声音忽的森冷低沉下来:“前日仙门大会,你为何要用禁术,榨取对手修为。”
  她声音平静,语气深沉。说出的话虽是询问,可语气里却丝毫没有询问的意思。
  她在陈述,在质问。
  她直直望着白忍冬,那双眼睛似两把剑刃,仿佛要把他的灵魂捅个贯穿。
  那审视一般的目光几乎能够肃杀心魂。白忍冬突然慌乱,微张着嘴,竟是一声都发不出来了。
  灵泽长老虽然长相清冷疏离,但其实是个随和心善的人。
  他一直这样想,可今日对上这双眼睛,他突然发现,并非如此。
  灵泽只说了一句话,白忍冬却突然升起了畏惧之心。他缩了缩肩膀,几乎不敢与她再多对视一眼。
  “师妹说的什么话?”
  耿明机开口了,他不悦道,“师妹的意思是,前日之事,是我们不是了?”
  灵泽不理他,死死盯着白忍冬。
  耿明机遭人冷落,更是不满,转过身面对她道:“温絮春!”
  那是灵泽的真名。
  灵泽长老终于瞥了他一眼。
  “我在同你说话。”耿明机说。
  “灵泽知道。”灵泽长老说,“只是师兄此言,我实在不明其中含义。既然是白弟子用了邪术,吸取他人修为,那怎能不是他的不对?”
  “那也要看对手是何人。”耿明机道,“沉怅雪不过是个灵修!灵修此等低微之物,即使修为高深,日后也会入妖堕魔,还不如吸了修为为己所用。”
  灵泽沉默了。
  “师兄。”她说,“沉弟子是你生养的孩子。”
  “那不过就是个畜生。”
  耿明机瞪着她,灵泽心中便了然了。
  虐生之事,炉鼎之事,都是耿明机的主意,所以他从没将沉怅雪当成个生命生养过。
  就如同凡世间的农户圈个栅栏养了个牲畜,待养肥了便宰了,端上自己的饭桌。
  耿明机就是将他这样生养的。
  这些日子他的这些破事儿频出,灵泽心中早已有了猜想,并不意外。
  她看向白忍冬:“你既然用了这法术,就说明你也是这样打算的。我今日来,只是想要一个答案。”
  “告诉我,”灵泽说,“你是觉得你师尊这样的做派,全然正确吗。”
  白忍冬神色一慌,立刻撇开脑袋。
  灵泽看见他放在被子上的手骤然抓紧了。
  空气一阵死寂。
  灵泽心中再次了然了。
  她低下头,深深地叹了一声。
  “当年你衣衫褴褛,被人扔出来。街上的人说,你流浪数年,无父无母。”她淡淡道,“我见你可怜,又心想,若吃过这等苦,日后修道,定能心怀苍生,悲悯世人……是我太想当然了。”
  “我还奇怪过,为何玉鸾师弟好端端地,突然不要你了。”
  灵泽看见白忍冬一抖,突然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瞪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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