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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没人心疼大师兄吗?(134)

作者:莫寻秋野 时间:2025-03-03 15:52 标签:仙侠修真 重生 穿书 情有独钟 救赎

  钟隐月拧起眉。
  这种事不是一次两次了,他这些日来山宫读课,也总是时不时地就睡过去。
  晚上来这里时,也总是一个不注意就脑子砸到桌子上,当场就睡了过去。
  钟隐月早就问过他缘由,可沉怅雪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他既然不知,再多问也没用。
  钟隐月就放下碗筷,只说:“既然困,那就去卧房那边睡一会儿吧。”
  沉怅雪点点头。
  他跟钟隐月也算有了些时日,不再刻意推脱。钟隐月说让他去,他便乖乖道着谢,起了身来,晃晃悠悠地朝着卧房那处去了。
  钟隐月看着他走了进去,睡下了。
  他又低头扒了几口饭。不过他心中有事,味同嚼蜡,没吃几口,就也放下了手中碗筷。
  沉怅雪近日总是这样,钟隐月不得不怀疑是不是有人在暗中搞些什么动作。
  他站起来,在宫里踱步晃悠片刻,心中有了些可能性,又不敢确认。
  钟隐月又走进卧房里。
  沉怅雪已经躺在他床榻上睡着了。他睡起来毫无防备,脸色微红,眉眼放松。
  钟隐月看得心中柔软,走过去帮他盖上一层被子,坐在床榻边守了一会儿,又站起身来,走了出去。
  他准备为此事卜一卦看看。可刚迈出门槛,突然听到宫里有些动静。
  声音吸溜吸溜的,好像是谁在吃饭。
  钟隐月莫名其妙。
  都这个点儿了,再说又会是谁,敢不打招呼就跑到他的山宫里来吃饭?
  钟隐月走出去,一看,某个很眼熟的,穿着一身玄衣的帅气血眸男子正坐在他的位置上,端着他的碗,嚼着他的菜吃着他的饭。
  看见他,该男子还咧嘴一笑,很自来熟地鼓着两侧塞满饭的腮帮子,朝他扬扬手:“晚安!”
  钟隐月:“……”
  无言片刻,钟隐月毛都炸了:“魔尊!?”
  魔尊乌苍嘿嘿一乐,把嘴里的饭咽下去:“你屋头这只兔子,做饭挺香的啊。挺好,听说兔子都贤惠。”
  “不是,你在这儿干什么!?”
  钟隐月跑上前去,砰地跪到自己案前,又猛地一拍桌案,气得声音都裂开了,“你与仙修界定下的契约中不是说好了,你不能私自入仙门吗!上次就算了,你这次居然直接门都不敲就进我的山宫,吃我的饭!大哥!那是我的菜!那是我的筷子,我的饭我的汤!你拿不拿我当个人看啊!”
  “干什么,不就坐坐你的位置吃你两口饭吗。”魔尊丝毫不以为意,笑着又夹了一筷子盘里的菜,“我若是不拿你当个人看,才不来你这儿。”
  钟隐月无语:“拿我当人看的话你进屋就该敲门!”
  “别这么说话,真正的尊重不在于那些小节。”乌苍笑说,“你可别说些跟那些老古董一般酸得发臭的守礼规矩,我最受不了那些。再说,我也是想再卖你个人情,才专门过来的。”
  “?”
  眼看着钟隐月一脸迷茫,魔尊笑出了声:“阿鸾啊,你也不想想,那干曜那么讨厌灵修,干嘛百年前要捡只兔子回来养?”
  

第85章
  干曜长老为什么这么讨厌灵修,还要在百年前捡一只兔子回来养?
  钟隐月眨巴眨巴眼,莫名其妙道:“不就是正因为他讨厌灵修,才刻意将他捡回来的吗?表面上是好生养在名下,实际上就是私藏起来动私刑……”
  魔尊嚼着嘴里的菜,乐了:“若是动私刑,为何非等到百年前才动?他可已经做了长老三百年。”
  魔尊话里有话。
  钟隐月问他:“你的意思是?”
  魔尊咽下嘴里的菜:“若是想对灵物处以私刑,三百年前他刚做干曜长老时恨意正深,为何那时不去捡个什么东西回来?”
  “或许是不便呢?”钟隐月说, “门中谁不知道他恨极了妖物,连带着灵修也是同样?若是如此,三百年前他一上任就去捡个灵修回来,岂不是令人惶恐不安?”
  “就算第一年是如此,后头又那么多年月,为何非得等到百年前才去捡?”
  钟隐月沉默。
  魔尊虽只是提问了一番, 可话中却十分意味深长。
  钟隐月低眸沉思片刻,抬起眼帘来瞥他:“你的意思不会是……”
  魔尊仰起头,把碗里的饭全都倒进了嘴里。他边嚼边看着钟隐月,见他似乎明白过来了,便置之一笑。
  他咽下饭,按着自己的膝盖,“嘿咻”一声站了起来。
  “带你看个好东西去,去不去?”魔尊朝他眨眨眼。
  钟隐月眨巴眨巴眼。
  不知是不是人干坏事时心理方面会不自知地给自己暗示,钟隐月总觉得和昨晚的花好月圆别无二致的今夜简直是月黑风高,真是杀人放火的好天气。
  魔尊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两身夜行衣袍,丢给了钟隐月一身。
  钟隐月披着黑衣,顶着夜色,跟着他上了干曜山。
  魔尊没去山宫,反倒是带着他入了后山。
  钟隐月跟着他在后山里左拐右拐了半天,脚底下把杂草踩得嘎吱嘎吱乱响。
  走了半晌都没到地方,钟隐月有些没耐心了:“我说,你到底带我去哪儿啊?话说你干嘛大半夜的带我来这儿啊你,你到底想干嘛?”
  “我这人,还会有人不清楚吗?”魔尊说,“我能想干嘛,看你和干曜打起来呗。”
  钟隐月怎么会不清楚这位爷的为人。
  “我虽与你只交过一次手,但是传言听过许多。”钟隐月道,“听人说,你是个有架打怎么都行的疯子。你就跟个墙头草似的,平时修界出什么事儿,偏向哪边都有可能。”
  “但事儿多了,大伙又发现你可不是见风使舵的墙头草,偏向谁纯纯是看心情。又或者说,你偏向哪方,混乱和冲突就会更大,你就往哪边偏。”钟隐月说,“说得明白点,你就是喜欢找乐子罢了。”
  魔尊哈哈大笑起来。
  半晌,他才收了笑声,又笑吟吟道:“总结得不错。不过你放心,我这次偏心你,倒不会因为心情一变就突然倒戈,跑去帮干曜对付你。”
  钟隐月干笑:“我看未必。”
  “这么不信任我啊,真令人伤心。”
  乌苍几步迈上一个小坡,在高处停下,回头看向比他所站之地低了一些的钟隐月。
  “你大可放心,我的确不会帮他。”乌苍说,“我已经好几百年都没这么讨厌过一个人了。”
  钟隐月停在下方,朝他一挑眉。
  很明显,钟隐月不信。
  “你不信这话也无妨,反正你信不信,也不碍着我看他不顺眼。”魔尊道,“知道吗,阿鸾,现在的干曜虽然品德不行,但脑子不坏。”
  “做着错事的人,有的很是明白自己错着呢。”
  魔尊回过头,继续往山里走。
  钟隐月抬脚跟了上去。
  “有的人恨着,却不认自己的恨,觉得自己一身正气。有的人做着恶事,却也清楚自己做着不能做的事,也清楚自己的心里恨意滔天。”
  “这种时候呢,有的人能光明正大地承认自己确实不是好东西,坦坦荡荡地做着自己的‘道’;有的人呢,却偏要占着正道的名头,不认自己肮脏。这类人又要两袖清风,又要给自己的恨盖上层冰清玉洁的面皮。”
  “可是,面皮是那么容易盖得住的东西吗?”魔尊笑着,“自然是没那么容易的。可若要扯掉这层面皮,他迄今为止得到的一切也都要离他而去了。他自然不甘心,于是宁可不断地流血,不断地加深罪业,也要将这张面皮黏在自己脸上。”
  “他知道,自己心中的恶念一朝一夕是下不去的。前些日子,何成荫给他的庇佑皆失效了,所以这些恶念其实也留不得了……到了,就是这里。”
  魔尊停了下来,钟隐月跟着走上前。
  他们周身是一片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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