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雪人能活多久(173)
“没呢。”祝知希摇头,“你快给我点,我要吃牛排。”
祝则然:“……我欠你的。”
尽管如此,他还是打电话给助理,让他订了祝知希爱吃的西餐,餐厅没有外卖服务,需要等助理取了餐再送来。
“再去别的餐厅买点清淡的,病人适合吃的。”
挂了电话,祝则然朝病房的方向瞥了一眼,说:“我那个体弱多病的弟婿,还好吧?”
“他哪里体弱多病了?”祝知希立刻维护起来,“他胸肌比你大。”
“胸大就健康?”祝则然冷笑一声,“庸俗。”
“你不庸俗。”祝知希翻了个白眼,“嫂子不长那样你上赶着拿你的脸碰瓷人家手掌心?”
“祝知希你!”
祝知希吐吐舌头:“别这么生气啦,气坏了身子更抓不着狐狸啦。”想到反标记的事在AO之间更常见,他忍不住提醒,“你可得注意自己的身体,别跟我家傅老师一样,突然厥过去都没人知道。”
“管好你老公就行。”说到这个,祝则然又想起什么,冷笑一声,“你猜我昨天接谁电话了?”
“谁?”祝知希眨眨眼。
“傅让夷他爸。”
祝知希莫名:“他给你打电话干嘛?”
“让我帮忙约叔叔出来吃饭,他们傅家的企业最近好像出了点事儿,想找咱叔帮忙解决,这事儿我之前就听说了,傅家还忙着转移财产,想把小儿子送出国去。”祝则然说着,眼神中透出一丝轻蔑,“没想到他电话都打我这儿了,多奇怪啊,我也没惯着,直接就说:呦,出这么大事儿呢,怪不得你家老大都住院了也没人来看一眼。”
祝知希听完,也和祝则然摆出一模一样的表情:“然后呢?你帮他们了?”
“我说了个活话,说可以帮忙问问,毕竟他们是傅让夷的爹妈。”
祝知希却说:“那也不必,以后别管了,事情只要不牵扯到傅老师就行。”
兄弟俩正聊着,走廊忽然走来几个人,穿得倒是普通,可仪态却很不寻常,步伐惊人得一致,尤其是领头那位,看上去四十岁左右,模样板正,表情严肃。
祝知希只是瞥了一眼,但一回头,发现祝则然一直在盯着看。
“你看什么呢?”
祝则然眯了眯眼,语气有些惊讶:“这不是……孙秘书吗?”
“孙秘书?”祝知希并不认识,但他知道,能让祝则然诧异的人,绝对是大人物。
“穿着便服差点儿没认出来……他怎么来这儿了?”祝则然很是纳闷,嘀咕着,见对方在其中一间特护病房前站定,抬手准备敲门。
他愣住了:“那不是傅让夷的病房吗?”
作者有话说:
天堂的雪球挥舞着小爪子:所有人,Solla,Solla,Solla!
第80章 重获新生
从祝则然的口中,祝知希得知,这位孙秘书原来就是霍平的生活秘书。的确是个大人物。
“他爸来找他了。”
“爸?”祝则然又懵了,“不是,他哪个爸?”
来不及多解释,祝知希小跑着回到病房前,向来人解释了傅让夷现在半封闭治疗不能探望的状况,一口气说到最后,他才忽然想起来还没自我介绍,于是又补充道:“我是傅让夷的伴侣。”
孙秘书见到他,表情立刻没了方才的严肃,伸手同祝知希握手:“你好,祝先生。”
祝知希一听,有些惶恐:“您知道我?”他回握住对方的手,看到祝则然也过来,于是介绍说,“这是我哥。”
孙秘书点头,微笑着和祝则然握手。
“小贺提过。贺雪尧。”孙秘书解释说。
“提过我?”祝则然眼睛都睁大了,眼神里流露出一种不属于他的清澈感。
祝知希却很想翻白眼。当然是我啦。笨。
孙秘书笑了,用手掌指了指祝知希的方向:“我的意思是,他提过傅先生已婚的事。则然,我们不是之前就见过几面吗?”
祝则然为自己的一时犯傻感到无语,只好假笑敷衍过去。
孙秘书看向祝知希,继续道:“贺雪尧强调说,是因为祝先生你,傅先生才愿意接受这件事。我们也是通过他得知住院的事,但霍先生事务繁忙,只能委托我第一时间赶过来,我不知道这是半封闭治疗,唐突了。”
“不不不,您太客气了。”祝知希连连摆手,“您叫我小祝就行,不然叫我哥则然,叫雪尧哥小贺,又叫我祝先生,我感觉都差辈儿了。”
孙秘书听完笑了:“好的,小祝。”
他回过头,低声让跟随他来的人把带来的补品放下,又道:“是这样的,霍先生这次让我先过来,一是看看情况,和主治医生聊一聊,了解一下病情,另一方面,他还是非常希望能见一面,但怕直接过来傅先生会觉得冒犯,所以先让我过来动员动员,如果他愿意,霍先生会立刻安排好时间来看他。”
尽管都是极其礼貌的表述,可祝知希听下来,已然感觉到一个父亲迫切又紧张的拳拳之心。
见孙秘书表情有些为难,祝知希立马说:“放心,我来帮您动员他!”
孙秘书立刻松了口气,笑着道谢,还要把跟着的人都留下来,守在病房门口,祝知希觉得实在太夸张,最后讨价还价,只留了一位,还是个Beta。
Beta居然能长这么高……
孙秘书离开时,祝知希想去送,然而祝则然拦住了:“你进去吧,万一我弟婿见不着你着急就不好了。我帮你送孙秘书。”
祝知希在心里翻白眼。这家伙八成又要谈生意了。自己刚刚不小心脱口,提了一嘴“他爸”,加上孙秘书说的那些话,祝则然这么鬼精一人,估计是已经起疑了。
可令他意外的是,祝则然快步走到和孙秘书并排,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刚刚您提到贺雪尧,他最近还有在和您联系吗……”
没救了。祝知希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旁边穿着便服的警卫员瞥了他一眼。
“没事。”祝知希笑了一下,解释说,“我这是在拍我家祖传的恋爱脑基因。”
警卫员:“……好的,您小心。”
都好客气啊……祝知希都不好意思开玩笑了:“那您站岗辛苦了。”他甚至有点想敬礼了,又怕姿势不标准,干脆鞠了个躬。
结果下一秒,他就收获了一个隆重又标准的敬礼。
回去时,傅让夷还没醒,祝知希钻回帐篷里,发现他抱着自己的衣服,还是半蜷着,脸埋在衣服里,睡得很香。他也挨着躺下来,很轻地摸了一下他的脸颊,谁知熟睡的傅让夷竟条件反射地伸出胳膊,把他揽进怀里。
“傅让夷,你好粘人。”祝知希的语气也变得黏糊起来。
也不知道这话他有没有听见,总之他含糊地回了几个字,但实在听不清。
明明一开始嘴巴那么坏,后面怎么就变得没我就活不下去了?祝知希长长地叹了口气,伸手抚上傅让夷的心口。
不一会儿,他的手被攥住了。
傅让夷把脸埋在他肩窝,含混着说:“……小色鬼。”
“我不是摸你的胸!我是在摸你的心跳!”祝知希压着音量发火,气得仰起头,“真是的……刻薄鬼。”幸好心不长在屁股上。
但醒来的傅让夷对这段小插曲已经完全不记得了。他睡得很懵,慢吞吞吃饭。
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梦,吃白切鸡的时候,傅让夷忽然一本正经地问:“你和梁苡恩联系过吗?我那个天使儿子怎么样了。”
祝知希差点儿呛到。要是有个起外号大赛,傅让夷一准拿冠军。
“其实倒计时交换的当天,我就很担心,打了好几通电话,小恩说,他也不清楚会发生什么,但是第二天他给我发消息,说小羽跟他说了,他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