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崩铁]开拓者今天又在披谁的马甲?(262)
开拓者没指望普通人能发挥决胜一击的作用,只需要他们能基本自保,保持后方稳定,不要拖后腿就可以了。
这场战役的主将们,另有其人。
地面上,白昼猛然间陷入黑夜,刚离开不远的五条悟感受到了天崩地裂的震动感,第六感疯狂报警,他屏息凝神,随后便亲眼目睹一只诡谲的巨型龙形生物划破天际,径直飞往同一个方向,明显是有备而来,是一次有组织的大型集体进攻。
五条悟顿感不妙,他飞快回到“霓虹拯救者”小队的临时休息地,一脚踢开房门,让室内短暂休息的二人差点反射性放出攻击,看见来人是他,才放下了冰刀和匕首。
伏黑甚尔打了个哈欠,挤出两滴生理性眼泪:“你小子,都这么大了还咋咋呼呼的,甚至没我儿子沉稳……”
“人送到了?”
黑泽阵摁灭一根将熄的烟蒂,火星掉落脚边,他从胸腔里吐出一口白雾。
抽烟是缓解压力的有效手段,只是另外两人一个讨厌烟味,一个没钱买烟,于是一齐嫌弃排挤他这个老烟枪。
“别睡了,也别抽了,狠活要来了。看过丧尸电影吗?咱们现在应该要来到电影的高潮环节——丧尸围城,见过没有?”
在没有电力供应的漆黑室内,两双冥灯般幽暗的眸子同一时间朝他看来,像是隐匿在暗处的狼群。
五条悟简单描述了一下外边的情况,伏黑甚尔和黑泽阵都察觉到了那股不小的动静,但没想到居然这么麻烦。
这已经不是“以一挡百”的程度了,如果没有外援,说是“以一当万”才恰当。
一般情况下,两个有自知之明的成年人可不愿意拿生命冒险。
但是……
“早知如此,当时就不该答应公司开出的条件。”
伏黑甚尔锤了锤脑袋,像是要把脑子里进的水拍出来。
一生放荡不羁爱自由的五条大少爷:“拜托唉,公司可是答应了你们,你们一人出点力剿敌,不管过程如何,只要地球文明最终没步入毁灭,就给你们安排全新的身份进入银河闯荡,当雇佣兵,旅行家,军火贩子……随便哪个都可以,这可是我求之不得的美事!”
黑泽阵从来不吃政治家画的大饼,但那时同意这些条件确实有他自己的考量,此刻后悔已晚,他没好气地说:“前提是活着。”
伏黑甚尔只随口埋怨了两声,脚下已经快步走到了门口。
他家的那两个小崽子还在地下呢,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害怕得把眼泪都哭干了?
真是的,放在哪儿都不让人安心,还不如要回来算了。
“说说具体安排。”
五条悟看了一眼手机,用幽怨的碎碎念压下心头的悸动不安:
“大门被破洞者围了,我们可能得从外突破。啧,当初听到愚者炸弹时我都没有这么紧张过……天杀的,七海和灰原他们今年就要高考了……唉,我想起来了,你儿子和女儿是不是也在地下?”
“算了算了,这么畏手畏脚干嘛,干就完事了——‘霓虹拯救者’小队,出发!”
“……”
“……五条,你要是敢当着别人的面说出这几个字,别怪我的刀子不长眼睛。”
被老爹和监护人挂念的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纪被大人带到了一间小房间,这里大多都是和他们差不多大的小孩,被家长们送过来进行严密的保护。
敏感的伏黑惠觉得大人们好像一瞬间变得很奇怪,但又说不出来怪在哪里,其他小孩也没察觉到不对,他只能憋在心里不说。
在这种紧要的关头,所有上了幼儿园、有一定认知的小孩都嗅到了空气中战争硝烟的味道,没人哭也没人闹,乖乖找个地方做好,心不在焉地玩玩具或者凑在一起聊天。
“姐姐,你说……我们能活下来吗?”
他和伏黑津美纪的户籍挂在五条悟名下,而五条大爷本人平时忙得脚不沾地,因此这些天里,他们都是和七海建人、灰原雄以及东京咒术高专的校长老师们生活在一起,比平民家的小孩知道更多的消息内幕。
伏黑惠一副小大人的模样,眉头紧得好似被蚊子咬的小疙瘩,他的姐姐偷偷笑了一下,按平了弟弟额头上的凹凸不平。
温柔的气息将小孩包围,伏黑津美纪轻柔地拍着他的背。
“不要想那么多啦,相信大家,也相信五条先生和夏油先生。虽然地下一直又黑又冷,但是我有一种预感,终有一天,我们会回到温暖的太阳公公的身边,回到我们的家中……”
她轻轻哼着知更鸟的歌曲,哄着弟弟入睡,周围小孩子叽叽喳喳的吵闹声都安静了下来,只听见女孩稚嫩但坚定的歌声回荡在他们的耳边:
……
Will shooting stars align, be’neath the sun?
在太阳的背后,流星能否兑现
in whispered hopes where journey’s begun
这启程时的轻声许愿?
第157章 神明啊,请回应信徒的呼唤(十六)
北美, 地下。
“今天怎么没看见那么多士兵去翻箱倒柜找炸弹?”
“上面通知说炸弹已经找到了。”
“啊,在哪个倒霉的片区?”
“听说是日本东京……”
“怎么又是东京?为东京人民默哀一秒钟。”
“还有更惨的,据说东京因为愚者炸弹或是其他原因, 被众多怪物给围攻了。”
“不,不是吧,这才第4天,我们就要有一座人类火种基地熄灭了?政府该不会就这么坐以待毙吧,不要啊!”
“我真是受不了了, 我父母就在东京旅游还没回来……该死的假面愚者,欢愉就是个彻彻底底的骗局!他们都是一群混蛋……”
“我们再怎么急也没办法,换成上次的东京恐怖袭击事件,我还能给他们的慈善事业捐款, 但是现在这种情况该怎么帮忙?拿命去填吗?”
“等等, 你们看, 卫星电视的内容切换了!那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
之前提到过,为了提振地球人民反抗敌人的决心和意志, 一些在前线踊跃作战的超凡人士同意佩戴摄像头直播,除了此时身处外太空、信号不太好的巡海游侠之外, 列车组人美心善的三月七小姐也是其中之一。
“是他们!我记得电视插播过他们在亚欧大陆的战斗!”
“穹小哥的暴力美学, 三月小姐的冰雪聪明, 还有丹恒先生的……”
“咳咳,看这里人多, 我宣布个事儿——我是丹恒的……唔!”
“闭嘴, 臭小子!别在外面给我丢人现眼!”
夏油杰身穿一袭朴素的修士服,站在观看人群的不远处, 抬头望向头顶的无线卫星电视。
洁白无垢的天空背景,活泼可爱的少女踩在飞行器上, 与友人一同支援前线。
几束粉色的发丝在镜头前一晃一晃,一张小嘴叭叭叭,对着屏幕后的观众说个没完,就像一个永不熄灭的小太阳,让听见她絮絮叨叨的成年人会心一笑,半凉的心头泛上一阵热烘烘的暖意。
夏油杰消息灵敏,自然听说了老家遭此横祸的坏消息。
可他如今人在北美,身不由己,自己上了战场也只能当个无所用的累赘,还不如在后方做点实事。
不管是无穷的远方,还是咫尺的邻近;不管是无数的人们,还是相知的同伴,都与他有关。
走在前面的星期日停住脚步,回首呼唤了一声他的名,温柔的说:
“杰,今日的祷告快要开始了。”
“来了!”
他笑了笑,嘴角咀嚼的一丝苦涩意味被冲淡,消弭无痕。
二人的友情进度在这几天同吃同喝的经历中突飞猛进,没了一开始的恭敬生疏,满是知己之间的惺惺相惜。
无他,星期日先生也是一位漫步荒野的沉思者。
求知笃行之途注定寂寞难耐,有同行者才能走得更远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