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崩铁]开拓者今天又在披谁的马甲?(157)
“哈哈哈,是吗……”
波提欧又忍不住顺了一把她柔顺的头发, 热情活脱、心直口快的巡海游侠垂下了眼帘,眼底似乎闪动着几分落寞, 如夜风拂过旷野般的低沉嗓音传入她的耳畔:
“你有这么多亲人, 那请你……一定要好好珍惜他们。”
桂乃芬先是微微一愣, 然后忽地绽开了一个璀璨的笑脸:
“那是当然!我现在就在罗浮街头卖艺,已经承担起了养家糊口的责任呢!这次任务完成之后, 上面发的钱说不定都能够我在罗浮买一套好房子了!嗯……不过青雀说这几十年里罗浮的楼市好像有些不稳……我该不会这辈子都买不到房了吧……”
她碎碎念的声音让波提欧有些头疼, “姐们,说正事儿。”
“抱歉抱歉, 情况是这样的——我们捉鬼小队还有另外两个人,咱们是分头行动的。不过大家都在群里回应了, 相信不久后,咱们就能在高专山下汇合!”
“只要不出什么岔子……”
她未尽的话语被头顶一声回荡在岑寂天穹的恐怖闷响所取代。
那音调就像从遥远的太空坠落地球,阴沉沉的钻入所有人的耳中,如丧钟般的回声久久萦绕在钢铁森林间,震得人耳膜发颤,头皮发麻。
“我嘞个呜呜伯……什么宝贝动静?”
波提欧一把抓住差点飞跑的帽子,捏紧了手枪。
Kosudaa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眼睛瞥向天空,当场跪倒在地。
“上帝啊……”
躲在家中窗后的无数人抬头望去,仿佛一瞬间被掏空了知觉和灵魂。
——那道本来是一条伤疤似的领域裂痕,经过了又一次强烈的内部震荡,居然像是一只眯眼小憩的远古巨兽,倏地睁开了一只满目破碎的暗红独眼。
本来封闭的领域好似突然被人从里面戳破了气,张牙舞爪地朝外释放着邪恶的力量,一种无言的窒息和压迫感缠绕在所有人的头顶,甚至远胜于身患不治之症和遭遇死亡之刑带来的绝望。
就像……就像……
一具尸体沉寂于一片漆黑无垠的深海。
众人皆是震撼无言,操纵了数十个马甲上演高潮戏份的开拓者脑中的小剧场倒是聊得正欢。
虽说符合剧本,但穹仍是心里有些打鼓:“系统系统,阿哈这厮搞的B动静也太大了吧?不是说就用欢愉的子弹模拟一下星核爆裂后的假象吗?祂该不会真的去IX那里偷了一抹虚无的力量吧……”
系统:“是欢愉能做出来的事。”
艾利欧哗啦啦翻开剧本:“让我看看……剧本原话是这么说的。”
“——咳咳,在某个遥远的年代,爬行动物还在统治着这颗生机勃发的新兴星球,孕育着智慧生命的种子在悄然萌动……然而,很不幸的是,有一天,某位星神无意识间漂过了太阳系的边缘,地球因而被动地沾染了【虚无】,导致了一起旷古绝今的物种灭绝事件……而在【星核】到来后,它大幅吸收了此地的【虚无】之力,地球获得拯救,又重新开始孕育生命。而这段不为人知的历史也被掩埋在时间冻结的宇宙真空中,等待着有缘人的发掘……”
穹敷衍地夸奖道:“好史。”
“你先闭嘴。”
系统用一成不变的机械音继续讲述道:“由于【虚无】之力的影响,哪怕是称为万界之癌的【星核】,也免不了引申出了一种针对智慧生物情绪功能的特性,因此催生出了【咒灵】这种以负面情绪为生的存在,他们会使得人类的情绪更加极端,更加歇斯底里,比如情不自禁地想要杀人作案……直到精神溃散,引火自焚,沉入死眠之海。”
“【星核】接着又找上了一心希望守护人类的天元,赐予她不死的术式,将她拉入一场维系千年的骗局,因为她的结界,咒术师确实更有手段来对抗咒灵,但咒灵也因此加强,反而在日本的国土上蹦跶得更欢了。人类就这样始终处于一场病态的自我折磨中。”
“而现在,【星核】感受到危机,主动暂停了这一场游戏,决定用生得领域蚕食掉整颗星球。但是,它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被选定的主人两面宿傩给一手捏爆了。”
“于是,由它压制了千万年还没有彻底泯灭的【虚无残秽】丝丝缕缕溢散了出来。”
穹吧唧嘴:“好吧,我得承认祂操刀的星核剧本写的还行。”
他又琢磨着:“既然祂这么会写,不如就在我手底下长期打工吧!都是星神了,那么一天工作九小时,大小周单休,无年假,无五险一金,保证无偿加班,工资自费……这些简简单单的小条件应该都能做得到吧?”
系统:“……你过界了,我的朋友。”
阿哈说不定真的会同意。
至于艾利欧本人,呵呵,他就是被自家星神拉来打黑工的那个大冤种。
命运的“奴隶”,名副其实。
回到现实,波提欧照着阿哈的剧本台词,不敢置信地喃喃低语道:
“这股熟悉的感觉……难道是……不会吧?这颗星球可真他宝贝的多灾多难。”
桂乃芬抓着波提欧的袖子才没有摔倒,难受地咳了好几声:“爆炸是内部发生的,也许是列车组和你那开飞船的纯美骑士兄弟又干了什么大事?”
“看来那些大宝贝们收获不小,我可不能落后啊!”
波提欧没被吓到,反而露出一口凶悍的鲨鱼齿,脸上写满了跃跃欲试的兴奋,朝着天边那道狰狞之眼的方向飞奔而去。
桂乃芬也跟了上去:“等等我呀,哥们!”
不知下一步该如何行动的FBI小队收到了指令:“这里是赤井秀一,生得领域第三次发生本质性变化,这一次比前面两次都要危险,所有人暂且远离,留在外围负责清除障碍。”
与此同时,不远处,一个挥舞重剑的少女将最后一个敌人敲晕,朝着一个方向径直跑去。
绿头发的小女孩抽着鼻子,眼圈红红的,看上去好不可怜,但眼神却是前所未有的清明和冷静,绿色的狐狸尾巴一扫,瞬间将几个挡路的诅咒师拍进墙里,离开了原地。
生得领域的下空是几乎被侵蚀过半的咒术高专,日本警察距离他们两个多小时前围的警戒线已经退后了一千米不止。
自打领域“睁眼”后,降谷零惊愕地发现几乎大部分负责包围巡逻的警察都开始出现微妙的不适,一开始还能够凭借意志抵抗,但慢慢就出现了扩散的症状,具体表现在失去干劲、昏昏欲睡。
莫非是星核余波的影响?
虽然只是一些并不致命的轻微反应,但在战场上是要命的。
因为诅咒师们转而盯上了咒术高专,也因此盯上了负责包围高专的警察。
他们在袭击城市上碰了壁,非但没有将东京彻底毁灭,反而在全副武装的FBI以及几个来路不明的超凡人士身上折损了过多的人手。
一方面不想送死,另一方面又不甘心就此撤退,所以不少诅咒师们自发组织起来,趁机袭击了警察的警戒圈。
这群条子围着的,正是他们被吸走的力量球啊!
诅咒师们当然不知道生得领域的危险之处,或者哪怕知道了也并不在意。
只是一腔悲愤的杀欲,迫切需要一处发泄。
高专所在的片区林木众多,重型武器如坦克、战斗机等不能发挥很好的作用,更何况长期驻扎此处的警察还遭受了不知名的力量,所以对上诅咒师来,一时半会儿竟然呈现一派全然的弱势。
降谷零一个打滚,躲开不远处飞过来的匕首,而后头也不回,朝着某个方向打空了弹夹,树丛后面传来一声惨叫,而后就没了声响。
“Zero,这样下去不行,我们的劣势太明显了。”
库拉索咬住下嘴唇,用疼痛刺激自己愈发疲软的精神,手持一把狙击枪躲在树丛后,对着自家上司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