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崩铁]开拓者今天又在披谁的马甲?(202)
“一如既往的准确啊……我想起来了,还没问你今天的幸运物是什么呢。”
“……事实上,那个占卜网站在上周翻修了,幸运物名单发生了很大变化,我一直在忙着重新收集。”
“啊?为什么翻修?”
绿间真太郎捂住额头,没好气道:“因为天文学迎来了一次革命性的土崩瓦解,所有的星象星座占卜,通通不管用了。我为此自学了拉帝奥先生的天文学网课,参与了网站的维修建设,这才勉强把我的生活拉回正轨。”
高尾和成肃然起敬:“你也太强了吧,小真,你对星座学绝对是真爱……我们这群讨厌上学的还在因为不用上课而庆祝,你这种自律型的天才已经开始自学高难度课程了。所以,你今天的幸运物是什么?”
“……‘星穹列车的微缩模型’,就放在我的包里。”
赤司征十郎用毛巾擦了擦脖颈间的汗水,教练正在总结这次的比赛表现,他没怎么听进去,比起赛后复盘,他现在更想前往包厢,听听“那位先生”对他的评价。
不知道他觉得自己这一局表现如何?
基本功、谋略布局、以及作为司令塔,调动队友鼓舞士气的领导力,赤司征十郎自认做得不差。
等到教练宣布解散,其他队友还在聊着比赛,他便已经抓起了包,转身向出口快步走去。
剩下几人在他身后小声讨论:
“应该是去见那个‘贵客’了吧?”
“走的这么快,我越来越好奇对方的身份了……”
在通向二楼包厢的通道,低头沉吟的赤司征十郎迎面撞见了两个幼稚大高个僵持不下的一幕,其中一个紫毛还是他认识的人。
紫原敦的好友冰室辰也好言劝解道:“敦,还有这位盲人朋友,也不是什么大事,没必要生气……”
“室仔,你看到了,他把我的海苔味薯片撞掉了,那一包我一口都还没有动……”
紫原敦委屈巴巴地说。
“……人家眼睛有疾,你让着点。”
五条悟用鼻孔看人,说出的话却是牛头不对马嘴:“海苔味薯片?什么品味?明明黄瓜味薯片才是天下第一好吧?”
紫原敦惺忪的睡眼立马犀利起来:“……才不是,我承认,黄瓜味很好吃……但海苔味是最好吃的。”
“黄瓜味天下第一!”
“海苔味天下第一!”
夹在中间的冰室辰也:……你俩放过我吧。
赤司征十郎走上前,头疼不已的冰室辰也瞧见了大救星,也顾不得思考为什么刚结束比赛的赤司征十郎没和他的队友在一起,连忙挥了挥手,呼救道:“赤司君……”
赤司征十郎的声音和一道清亮磁性的男音在一瞬间发生了重合:
“敦,别任性。”
“五条君,别任性。”
赤司征十郎一怔,偏头看向楼梯口,果然和一个衣装华丽、浑身贵气的金发青年对上了视线。
他深吸一口气,不动声色地理了理衣领,露出一个礼貌谦逊的微笑。
哪怕是方才那场激烈刺激的比赛,都没让他和此刻一样紧张过。
“砂金先生,晚上好。”
公司高管温柔地点点头:“赤司君,晚上好,比赛打得很不错。”
紫原敦顿住:“砂金?有点儿耳熟的名字,但是想不起来了……”
冰室辰也:“……”
他,平平无奇高中生,在平平无奇的一晚,好像遇见了一个不得了的大人物。
第119章 【终末】
“砂金, 你可算来了!我等了你好久,怎么结个酒水账也要这么长时间?”
五条悟活像是一个出门惹祸的熊孩子突然找到了撑腰的家长,趾高气昂道:
“你评评理, 到底是我之前给你的黄瓜味薯片好吃,还是海苔味好吃?”
紫原敦本能地把无助的眼神投向不远处的赤司征十郎,波光粼粼的大眼睛里透露的意思,分明是让赤仔也临时充当一下他的大家长来评评理。
心理年龄成熟的冰室辰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虽然他们貌似冲撞了一位和公司高管关系颇好的男生,但冲突的严重程度……应该还没超出幼儿园扯头花抢手帕的范围之外。
他暗忖道, 虽然这位名为“砂金”的金发青年的长相和电视上似乎有所不同,但既然能让财阀世家出身、高傲不可一世的赤司征十郎以如此尊重谦卑的态度对待,应该也没别人了。
赤司征十郎显然懒得回答“你喜欢黄瓜味还是海苔味”这种幼稚问题,正要皱着眉冷言拒绝, 便听见砂金率先开口说:“好了, 五条君今晚给你买十箱黄瓜味薯片囤在家里, 你想吃多少吃多少,我不告诉夏油君, 好不好?”
五条悟举起双手,转眼间把讨厌的紫毛男抛在脑后, 欢呼道:“好耶!黄瓜味万岁!”
砂金总监显然深谙“如何用最小学生的哄人方式安抚一米九的男大学生”。
冰室辰也受到了启发, 有样学样, 拉了拉紫原敦的衣角,悄悄话道:“敦, 别计较了, 等今晚回去,我也给你买很多很多海苔味薯片, 你看怎么样?”
本来还像个扎手刺猬的紫原敦果然缩回了安全的壳里,乖巧点头:“……好的, 拜托你了,室仔。”
一场属于大龄儿童的零食战争还没有打起来,交战双方已经自发熄火停战了。
赤司征十郎见硝烟平息,上前几步,一对异色瞳孔一眨也不眨地盯着眼前之人,先前比赛里那般的骇人之意消弭无踪,荡漾着恭顺和温柔:
“砂金先生,感谢您在百忙之间抽出时间,洛山没有辜负您的期待,我们已经顺利进入决赛,三天之后,今年的全国大赛冠军就将决出胜负。”
砂金琢磨了一下:“三天后……那时候我可能没办法来到现场,但是赤司君的比赛我会看的。”
他慢悠悠走下楼梯,五条悟闻到了那股逐渐靠近的熟悉香水味,心神一动,像个轻飘飘的白发幽灵一样,自动跟在了砂金总监身后,引得赤司征十郎也不得不幽幽瞥了他一眼。
“不知这位是……”
虽然对方的眼睛上蒙着一圈厚厚的医用绷带,但这般大方肆意的行为举止,可完全不像一个不能视物的盲人。
而且,“五条”这个姓氏,他似乎有所耳闻,莫非是……
白毛绷带男冷酷回答:“五条悟,特级咒术师,括号,工伤已退休。”
赤司征十郎恍然大悟,向没个正形的五条悟颔首致意:“原来是五条家的最强咒术师,久闻大名。”
五条悟不喜欢搞商业互夸的那一套,但看在这位是砂金总监钦点的“小辈”份上,只能耐着性子,谦虚地客套了两句:
“早就不是咒术师最强了,我上大学去了,是东京大学,东大哦——还在上高中的赤司君,你的情报有些落后啊。”
他摆了个中二的pose,哼哼唧唧道:“况且,咒术师也早就被时代给淘汰了,现在正大步挺胸向地球人走来的,是与【星神】行走于同一道路的【命途行者】!”
赤司征十郎:……
好有活力的大学生。
如果说他们还勉强算一个圈子的知情人,那站在一边的冰室辰也就是满脑子问号了。
咒术师,五条家,这又是什么东西?
难道又是什么财阀上层的陈年密辛,他们这些消息闭塞的普通人接触不着?
巨婴紫原敦倒是没想这么多,沾着零食碎屑的大手推了一下好友的后背:“唔……室仔,走不走?下一场,海常对诚凛的四强就要开始了,我还想要再看看黑仔的比赛……”
反正这里也没他们事儿了,与其站在这儿碍眼,还不如快点儿走掉。
至于和公司高管搭上关系什么的,他一个平民高中生,最基本的自知之明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