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弹窗完本耽美小说
本文首页 当前位置: 腐小书> 穿越重生>

纯爱总局人渣改造中心(上)(94)

作者:怀凛 时间:2018-09-04 23:48 标签:快穿 情有独钟 系统 阴差阳错

  那像是铁了心了。
  闻迎匆匆赶来,路上正巧撞见了李应,两个人一起上楼,病房外小助理急的快要哭出来,见着他们如同见着了救星:“李哥,闻哥,怎么办啊”
  李应直接就冲到了病房里,闻迎在外面了解情况:“别慌,到底是怎么了?”
  “就今天一醒来,一直都说他要出院回家里去,反反复复都是这句话水也不喝了,药也不打了,怎么劝都劝不动,一定要回家。”
  家?
  闻迎多多少少知晓一些他的情况,原惜白口里的家,恐怕除了枝白路,就没有第二个地方。
  如今,所有的症状都指向了一处
  精神上除了某种问题。
  他看向了病房中,李应正拍着原惜白的手,轻声细语安慰着。
  好不容易把原惜白的情绪宽慰的稳定些许,出来以后心忧如焚:“闻迎,我看不能继续在医院住下去了,原哥都住的快要精神崩溃了”
  闻迎不太赞同:“但是他的情况还不太适合出院。”还需要观察一阵。
  “那也不能再这么住下去了,原哥再这么观察着,人都快要疯掉了”想起病房里看到的情况,李应心如刀割,“你不知道前段时间原哥是怎么过来的,你老板出了车祸,原哥当时知道了,整个人就跟”
  说到这里他卡了壳,组织不出来什么词语来形容那个时候原惜白的样子,半晌之后,苦笑着说:“就跟天都塌了一样,戏都不拍了直接回来,我从没见过他那样吓人的样子。好不容易见着辛先生好些了,又搞出什么割腕自杀”
  那说来说起,只是一声化不去苦涩的叹息:“现在原哥自己又出了车祸,天天都是这么个打转,是我,我也得疯了。”
  而原惜白为什么会想要回到枝白路去,闻迎与李应两人皆心知肚明。
  不过是因为辛幼宁。
  .
  两个助理的态度并不那么相似,尽管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但多多少少都会有不同的倾向。
  李应看似将原惜白安抚了下去,但楚歌知道,那并不能够长久。
  果然,当天中午,发现其实并没有安排出院后,原惜白又一次对医生不合作。
  所有人都拿他没有办法,闻迎希望他能在医院继续住一阵,但毕竟,原惜白的助理是李应,不是他。
  李应匆匆给原惜白办理了一系列手续,准备把他带回位于枝白路的别墅中。
  闻迎没法,只得令家政人员先做好准备。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原惜白坐在轮椅上,被助理推着缓缓下楼。
  楚歌走在他的身旁,下得一层时,蓦地停下脚步。
  唯见大厅中央,一片敞亮。
  而原惜白依旧被保镖推着轮椅,缓缓向前,连带着楚歌,被拽着,活生生的拖近了那片阳光。
  手指接触到光线,灼烧的剧痛让他禁不住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
  同一时间,原惜白的耳尖颤了颤。
  他猛地要回过头去,仓皇的向后张望:“幼宁,你在吗?”


第103章 Act2·剜心
  保镖是早就被叮嘱过的, 见状连忙要稳住他的身体:“原先生, 你小心一些”
  原惜白却如若未闻,他死死的盯着后方,想要找到那一个声音的来处。
  在茫茫人海间、在攒动人流中, 他听到了, 那一个魂牵梦萦的声音,却几近于凄厉。
  天顶之下,明亮的阳光透过打开的玻璃窗户洒入, 带来一片舒适的温暖。
  而当他微微侧头的时候,高处的阳光照射入眼睛,那样的明媚灿烂, 是难得的秋高气爽。
  这个时候,他被保镖推着,又向前行进了一步。
  身后什么都没有。
  李应听了他的嘱咐, 今天就出院,把他送回枝白路, 他知道辛幼宁眼下就在那里。
  一会儿回去后,就可以看到辛幼宁了, 一会儿就会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原惜白这样对着自己说,然而不知道为何,心中却突兀的升起了一种不安,越来越强烈。
  秋日难得的好天气, 天高云淡, 阳光明媚, 只要再不远,他就会被推出医院的大厅,行进到前方的花园中。
  那点儿不安如同被水晕染的墨点,冥冥之中,就好像有什么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缓缓逝去。
  “等等!”原惜白突然急促道,“停下!”
  保镖应声而动,遵循他的嘱咐停下了推轮椅的手,问询道:“原先生,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
  那其实是没有的。
  然而突兀而来的冲动是那样的强烈,驱使着原惜白无由来的开口。
  原惜白有一瞬间的茫然。
  在他的身后不远处、在大厅中那根高高竖起、宛如擎天柱一样的立柱之后,楚歌死死的按住了胸口。
  明亮的阳光透过明净的玻璃窗户洒入,几乎照彻了整个一楼大厅,唯有立柱后,唯有那一处,还存在着阴影。
  那是阳光照映不到的死角。
  却成为了楚歌的最后容身处。
  原本就半透明的躯体,当他被阳光照映之后,变得更加的虚幻了。
  原惜白有一些犹疑,最后他还是开口:“你们到后面看一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他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完全无法描述那样的感觉,就像是辛幼宁在他的身后。
  但是原惜白知道,如果这样说了,那多半都会被当成是一个疯子。
  何况辛幼宁此刻在枝白路的家中。
  何况
  不对,不对劲。
  原惜白心跳如擂鼓,他感觉到了不对劲,却寻不着条理,觅不见思绪。
  保镖回来告诉他,观察到身周并没有什么可疑的人,也就在那一时间,李应的电话打了进来。
  短暂的交谈后,保镖看向了他。
  原惜白道:“怎么了?”
  “李助理说,外面似乎有守着的记者让我们换一个出口。”
  .
  保姆车平稳的行驶,楚歌伴着原惜白坐在后座,按住了自己的胸口。
  如果他的心脏还能够跳动,那么此刻,定然是心跳如擂鼓。
  他躲在那根立柱后,以为自己会被生拉硬扯,以为自己会被阳光晒得灰飞烟灭,却没想到,如此突然的迎来了转机。
  李应打了电话来,保镖推着原惜白,临时换了一个出口,而那一个出口,位于大楼的侧面,正在背光处。
  行驶过了林荫大道,终于缓缓地进入了枝白路。
  林木繁茂,水流淙淙。
  院子里,篱笆后,鲜花盛开,然而从此处望去,已然是开到了最后的季节,娇嫩的花瓣已经不复最盛时候的颜色,泛上了黯淡的锈沉,或许过不得些许时候,就将会凋零。
  从停车下来的地方到大门口,那段距离并不是太长,然而对于一个连什么都没有的魂灵来说,无疑算得上是断头路。
  保镖替原惜白打开了车门。
  房门这时候也大开,请来的阿姨等待在了房檐下,急急的要走过来。
  楚歌看到了车窗外,一片灿烂阳光。
  “我会不会直接灰飞烟灭?”他问系统。
  系统说:“你的觉悟倒是挺高超的。”
  楚歌:“”
  系统安慰他:“跑快点吧,说不定只用掉一层皮呢?”
  楚歌:“”
  这怎么听上去一点都不像是要安慰他的话耶?!
  但是也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
  楚歌像一根离弦的箭,在原惜白被抱出车门的那一刻,几乎用尽了平生的力气飞速窜入了门内。
  就那么短短一瞬间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如同烧起来了一般,像吞进去了无数块烧红的烙铁。
  等到跑到门厅后,躲在玄关处的墙壁那里,似乎都被活生生烧掉了一层皮。
  “统子,我觉得再这么搞我真的就死了。”
  系统安慰他:“你现在和死了不就没什么区别么。”
  楚歌:“”
  这系统今天怎么这么皮。
  .
  别墅内还是走的时候的样子,没什么变化,常常被人打扫着,看上去十分干净整洁。
  楚歌听闻迎和李应说话时曾听到过,这边是闻迎请了可靠人手来,照顾辛幼宁。
  原惜白的轮椅被缓缓推入了客厅。
  阿姨跟他解释:“原先生,你这个样子不是特别的方便,所以我们把一楼的房间给打扫了,先住在一楼,可以吗?”
  原惜白点了点头,抬起头来,对着阿姨礼貌的笑了一下:“可以的,谢谢阿姨。”
  一楼的那个卧室进了玄关后一拐角就能走到,正对着外侧的马路。
  楚歌走了一步,见着了房门被打开,就停住了脚步。
  那间卧室正对阳光,这个时候,他没有办法进入。
  原惜白也并没有进去看看的念头,开口便问道:“辛先生呢?”
  “在三楼。”
  原惜白道:“我要上去看看他。”
  阿姨有一些犯难。
  他这时候坐在轮椅上,骨折了也没办法走路,其实并不那么方便去见辛幼宁。
  还是先前的保镖过来,抱着他的轮椅,上了三楼。
  楚歌站在二三楼相接的楼梯间处,有一些犹豫要不要跟着他走上去。
  这个地方是背着光的,他勉强可以待在这里,不被阳光照射到,但楚歌清晰的记得,从三楼楼梯口到辛幼宁卧室的那一段距离,有很大一片宽阔区域,会完全暴露在阳光下。
  事实上,只是这个时候抬起头,他便能够感受到了。
  系统问:“楚三岁,你不上去看看他?”
  楚歌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摇了摇头。
  系统:“???”等等这宿主是怎么了,居然都不上去看看了。
  内心有一些挣扎,想要上楼,脚步迈出了一步,最后也戛然而止。
  楚歌坐在楼梯间的拐角处,靠着那个圆肚子的花瓶。
  “晚上吧”楚歌说,那其实是有一些想要叹气,“这个时候上去,见着原惜白的样子,也不过是徒惹伤心。”
  而且大概从阿姨的神色终,多多少少也能猜到现在的情况。
  三楼里的辛幼宁,应当是昏迷着,仍然没有醒。
  .
  楚歌上一次见到辛幼宁的身体,还要数到刚才外地回来的那一天。
  从中秋到今天,其实也就是小半个月的时间,然而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医院中撞见辛又鸣与原嘉澍,在病房中失去意识,尔后回到了辛家,得到了辛幼宁幼时的一段记忆,再之后,便是原惜白摔下悬崖。
  那么多的惊心动魄,说起来,竟然也不过就是中秋那一天的事情,再一恍惚,就到现下了。
  夜深人静。
  楚歌站在了辛幼宁的床前。
  淡淡的月光从窗外洒入,穿透了他的身体,他没有影子。
  是万籁俱寂的夜晚,却如同听到了细弱的、轻微的,来自于幽冥深处的尖锐呼啸,鬼哭狼嚎。
  楚歌看向了辛幼宁脖颈处的那一根细细乌线,他知道那下面有一张符。
  是原嘉澍送给辛幼宁的平安符。
  记忆中那时候原嘉澍含着丝丝笑意,说是七夕出了那么一场车祸,幸亏福大命大,才保下了一条性命。那之后他就去香柘寺,亲手给辛幼宁求了一道平安符。
  那眉目含笑,笑意又是如此的温柔,几乎能让人感受到满溢的爱意。
  然而其中的意味,又是那样的残忍,几乎可怕到令人不寒而栗。
  许久以前,楚歌看不出来问题,他怀疑那张符不对劲,却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直到今天。
  那隐隐的鬼哭似乎就从那张平安符中传出。
  他想起来那一次在医院中,他无意之下踏入了病房中,如同被枷锁、被禁锢,听到了幽魂咆哮嘶吼后失去了意识。
 
[返回首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