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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恋太长(39)

作者:八分饱 时间:2020-05-16 11:30 标签:年上  

  “啊……都怪我,”向初恍然大悟,垂着头自责,“那个确实是很多年前买的,不该给你用的。”
  谢时君捏捏他的后颈,安慰道:“不怪你,是我没注意保质期。”
  “那咱们去医院看看吧?”
  谢时君脸色一僵:“还是……别了吧。”
  两人就这样在水汽未散的浴室里僵持了一分钟,向初看着谢时君不自在的表情,忽然扶着墙笑出了声,而后一发不可收拾。
  他想起之前那次,他以安全套快过期了为由,勾着谢时君和他在杂物间里疯了一场,结果他粉尘过敏,被谢时君当成小朋友押到医院,内科眼科挨个查了一遍,谁能想到他们俩兜兜转转又绕回了“安全套的保质期”,这回终于轮到他来管教管教这个害怕看医生的大朋友了。
  向初怎么也收不住笑,谢时君沉默着看了他一会儿,面无表情地绕过他,推门走出浴室,向初一看大事不妙,快步跟上去,从后面抱住他的腰,在结实的背上蹭了蹭。
  “谢老师,您这是害羞啦?”
  谢时君闷着不说话,向初趴在他背上笑,手指绕着他的下腹的一丛毛发打转,“好吧好吧,咱们不去医院,我查查应该涂什么药。”
  “欠收拾,”谢时君一把将他扯到身前,一巴掌落在屁股上,愤愤地咬着他因为止不住笑而鼓起来的脸颊肉,威胁:“再笑就把你丢出去。”
  向初见他没有真的生气,继续没心没肺地开玩笑:“蟹老板要把我赶出比奇堡吗,那我好可怜的。”
  向初查完直接在网上下单,没多久药店就把药送来了,他拒绝了谢时君坚持想要自己涂药的想法,把男人按在床边坐好,蹲在他两腿之间,和那根东西平视,神情认真到仿佛是在做研究。
  “痒吗?”
  谢时君噎了一下,艰难回答:“……不痒。”
  “疼吗?”
  谢时君还是答得很艰难:“……不疼。”
  谢时君全身僵硬,敞着腿,任由向初摆弄着他那根东西,无论怎么转移注意力都无济于事,向初问他话时,呼吸尽数扑在那上面,指腹搓热后才将药膏覆上去,轻轻按揉涂抹均匀,偏又时不时抬眼观察他的反应,这让他产生了某些暧昧的联想,几乎是不可避免地起了反应。
  然而另一边,向初全程如履薄冰,一点旁的心思都不敢有,生怕碰坏了什么,涂到性器根部的皮肤时,突然发现胀大的肉冠直翘翘地对着他,散着情热的温度,因为过敏,模样比平时还要吓人,差点就要碰到他的嘴唇,一下子把他弄懵了。
  “欸,你别硬啊,药还没涂好呢。”
  转念一想,他又说:“看来过敏不严重,至少没影响功能……”
  还没说完就被谢时君单手拎起来,按在了床上,宽松的睡裤被剥下来一半,随后卧室里响起求饶声:“我错了我错了,别打屁股……嗯……疼!”
  十五分钟后。
  谢时君穿好衣服,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问向初中午想吃什么。
  向初趴在床上点了一堆想吃的菜,谢时君去做饭的时候,他从床上爬起来,一边美滋滋地哼着歌,一边整理被弄乱的床铺,忍不住又在回味着刚才发生的事,那好像还是谢时君头一回在他面前表现出难为情的样子呢,耳朵都红了。
  原来完美先生的壳子也偶有瑕疵,但它是真实的、迷人的,甚至是可爱的。
  还是,只属于向初的。
  •
  好在谢时君的过敏确实不严重,涂了几天药就消下去了。
  向初周六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从床头柜上摸出药膏,兴致勃勃地想去脱谢时君的裤子,结果被狠狠拧了一把臀肉。
  “不用涂了,都好了,”谢时君隔着裤子顶他,晨勃的性器蓄势待发,“珍珍不乖,等着挨收拾吧。”
  坏孩子每天都要趁涂药的时候故意撩他,借口说药膏必须抹匀才有效,上下捋动着柱身,时不时揉弄冠头,手指似有若无地碰着他的囊袋,嘴里还念念有词,什么“你要快点恢复,我还等着用呢”,把他撩硬了又不负责,还要摆出一副“我只是涂个药而已你怎么能胡思乱想”的表情,气得他牙痒痒。
  向初都做好被就地正法的心理准备了,没想到谢时君只是按着他吻了一会儿便起床去做饭,留他一个人躺在被子里愣神。
  下午,两人去向初的出租屋里收拾东西。
  向初的东西并不多,当时从许怀星家里搬出来时,他只带走了完全属于自己的那部分,任何和那段感情相关的东西,他通通都不想留,这导致他最后带走的东西少得可怜。
  不过倒也好收拾,没过多久就打包好了几个箱子,只剩电视柜上的花瓶和纸袋子,分别是谢时君送的干枝梅和新年礼物,向初说要亲自抱着走。
  “呼……”向初看着整齐堆放好的行李,伸了个懒腰,感叹道:“现在想想我跟他住在这儿的那几年,是真的很好。”
  “主要是年轻真好,天不怕地不怕的。”
  原本正在检查天然气灶的谢时君听到这话,沉默着走出厨房,欺身上前,环住向初的腰收紧,一下子勒得他难受,还被攥住左手,咬了一下无名指指腹,他转头看谢时君,委屈巴巴地,“你咬我干什么,很疼的。”
  谢时君冷着脸,薄唇抿成一条线,“不准想他。”
  “我没……唔、嗯……”
  向初想解释说自己只是感叹一下年少轻狂,没有别的意思,然而谢时君压根不想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把他扔在了沙发上,用凶狠的吻堵住他的唇。
  向初惦记着房间刚收拾好,弄乱了还得重新来一遍,上衣都被撩到胸口上面了,还在试图和谢时君打商量:“别在这儿,我们回家再做好不好?或者去附近的酒店也行……”
  “就在这儿,”谢时君利落地解开腰带,握着向初的手按在内裤上,“你不是早就说想它?”
  向初深深地明白了什么叫做挖坑给自己跳,前两天他故意趴在谢时君大腿上,和他腿间刚涂完药膏、正半勃着乘凉的那根东西“聊天”,一边用指尖轻点着肉冠,一边颇有抱怨意味地说:“你怎么还不好啊,我都想你了。”
  向初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谢时君的表情,看他明显在隐忍着什么,试探着问:“你是不是吃醋了?”
  谢时君不说话。
  “我错了,”向初说着半跪在地板上,拉下谢时君的内裤,脸颊贴着茎身,讨好似的蹭了蹭,又将怒胀的龟头含在嘴里,舌尖沿着冠状沟打转,感受到龟头在他口腔里胀大了一圈,退到唇边,不断溢出的前液润湿了唇缝,他抬眼看谢时君,“想射在哪里,嘴里好不好?”
  谢时君还是不说话,只是用手扣住了他的后颈。
  向初立刻了然,重新含住性器,手上不忘抚慰着这几日蓄满精的囊袋,四处煽风点火,在谢时君仰头喘息时,含着他的东西呜咽着哼叫,想让他感受到自己同样的情动。
  他以为谢时君会这样射在他嘴里,然而做到一半时,谢时君忽然退了出来,冷淡道:“去厨房。”
  向初摸不着头脑,只能乖乖跟着他走,刚迈进去一步就被压在了流理台上。
  谢时君不想承认自己的小心眼,他刚才在检查天然气阀门时,看到橱柜里竟然放着一瓶润滑液,生产日期是五年前,可想而知曾经住在这里的两个人是有多不节制,连厨房都要备着这种东西。
  他强压着情绪,却听到向初说着怀念当时的话,瞬间就被点燃了。
  “腿夹紧。”
  谢时君扶着性器,挺腰在向初腿缝里进进出出,然而向初的大腿内侧并没有多少肉,他弄了一会儿不但没有得到疏解,反而倍感焦灼与烦躁,于是转而去握住向初的臀瓣,将茎身夹在臀缝中上下磨蹭,终于尝到一点甜头。
  “珍珍太瘦了,腿都夹不住我,”谢时君舔吻他的耳廓,“以后要不要好好吃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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