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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爱的盛世美颜我都有(上)(94)

作者:音蜗 时间:2018-02-18 09:56 标签:甜文 重生 万人迷

  百里安转过头,见罗闻佩确实是在叫自己。
  “状元爷——”百里安只得同他打招呼。
  听到这个称呼的罗闻佩微一蹙眉。
  两人站在一起,没有人开口,实在是有些尴尬。
  “这位公子。”罗闻佩终于找到一个妥当些的称呼。
  百里安以为他要说方才的事,没想到罗闻佩却道,“方才你说的衔唇茶,泡制方法在下闻所未闻,所以想请教一二。”
  百里安怔了半响才道,“那茶也是我偶然在一本古籍上看到的。”
  罗闻佩面露失望之色。
  百里安摸不准是他心有城府的试探,还是真的只是单纯的问茶,“状元爷也是爱茶之人?”
  罗闻佩微微颔首。
  百里安看他通身气质就不像凡俗之人,爱些山山水水,花花茶茶也是意料之中。
  “我宫中倒是还存了些衔唇茶,若是状元爷不嫌弃,可以前去一品。”百里安想方才玉真公主实在任性了些,眼前这位毕竟是以后的状元爷,他在现在打好关系也好,免得往后玉真再拉着他当挡箭牌,与这驸马爷交恶。
  罗闻佩本来是要离开的,听百里安这句话,一直沉静的眸子抬了起来。
  百里安看他这副神色,就知道他对那衔唇茶有兴趣。只是没想到误打误撞间,还叫他把这未来驸马爷的喜好给打听到了。
  百里安带着罗闻佩回了长乐宫,和玉真公主不同,罗闻佩的性子可以称得上是冷淡,一路上也没有几句话。百里安也不是多话的人,回了长乐宫,令白苓拿了茶具过来。他自己在宫中,为了消磨时间,折腾了不少这样的玩意儿。
  罗闻佩看特意用金盏盛的水,有些好奇的问道,“这水,与别的有什么不同吗?”
  “这是露水。”百里安只闲暇的时候,收集了一些。这些还是玉真公主上次送来的。
  罗闻佩坐在一旁看他动作。
  百里安亲自泡了一壶茶,拎着小紫砂壶,倒了一杯给罗闻佩。
  罗闻佩与他相对而坐,伸手端起茶杯,在袅袅升腾的烟雾里微微闭上眼。
  百里安说到底,也算是半个文人,附庸风雅的事最喜欢做了。
  罗闻佩抿了一口,“确实是难得一品的好茶。”
  衔唇茶算的上是百里安的私藏,除了柳青芜和汝烟,还没给外人喝过。只是柳青芜不擅茶道,汝烟更是如牛饮一般,罗闻佩夸着茶,着实是夸到百里安的心里去了。他又给罗闻佩倒了一杯,“也不算难得一见,只是比别的茶麻烦一些,我宫中还有许多,状元爷要是喜欢的话,我可以送你一些。”
  这话是百里安客套,衔唇茶制作的工序实在是太繁琐了,更别说他现在是在宫里,为了弄这些茶,不知道耗费了多少心血。他想着罗闻佩会秉承着君子不夺人所爱的美好品质,没想到罗闻佩只迟疑了一会,就道,“那多谢了。”
  百里安拎着茶壶的手一顿,“……”
  结局就是百里安请人喝了茶,还割爱了自己一半存起来的衔唇茶给这状元爷,更气的是,这话还是他自己说出口的。
  罗闻佩收了茶叶,临走时,将腰间的玉璧扯了下来,递给百里安。
  百里安本不欲收的,就听罗闻佩道,“礼尚往来。”
  百里安只得接了下来。
  “在下罗闻佩。”罗闻佩见百里安收了,才道。
  百里安当然知道他的名字,笑道,“上次公主生辰,我已经见过状元爷一回了。”
  罗闻佩望着他,“我也见过你。”
  百里安没明白这话的意思。
  罗闻佩漆黑的睫羽掀开,“你叫什么名字?”


第158章 金雀翎(158)
  青河上午陪着柳青芜出去,现在只身回来,见到百里安站在长乐宫门口,行了一礼,“六皇子。”
  罗闻佩目光晃动了一下。
  百里安未有察觉,将自己名姓一同告知给罗闻佩。
  罗闻佩微一颔首,示意自己记住了,而后道了一声‘告辞’,就转身离开了。
  百里安看这状元郎走远了,才有空去问那只身回来的青河,“你怎么回来了。我母妃呢?”
  “娘娘有事,方才已经出宫了,特遣奴才回来告知六皇子。”青河道。
  “出宫?”百里安大惊失色。柳青芜出宫做什么,“我母妃出宫前说了什么吗?”
  青河道,“娘娘走的仓促,未曾留下只言片语。”
  百里安这下是真的有些慌了,但他又强制自己冷静下来。柳青芜这个时候出宫,肯定是有些急事需要她去办,等办妥了,自然就会回来。他不能什么都不知道,就先乱了阵脚。
  青河也察觉到百里安脸色有异,“六皇子?”
  百里安脸色恢复如常,“没事,进去吧。”
  ……
  因与玉真公主婚事将近,罗闻佩暂居宫中的玉琼殿。
  今日百里明华来玉琼殿中探访他,见罗闻佩正捧着一只小巧的紫砂壶怔怔出神。
  因为往后会在朝中共事,又连着一层姻亲,百里明华常常来这玉琼殿里走动,与这罗闻佩的关系,自然也比旁人近一些。
  “这小小的紫砂壶,怎么值得你看的这么仔细?”百里明华一进来,就坐在罗闻佩的身边,但见罗闻佩眼也不抬,就心有好奇的问了一句。
  罗闻佩将紫砂壶放了下来。
  百里明华这才看到,桌上还有三只一样小巧精致的紫砂壶,有一只的壶嘴里,还腾腾的往外冒着烟雾。
  “你在煮茶?”百里明华问。
  罗闻佩见到太子到访,也没有多么热络,只淡淡的‘嗯’了一声。
  百里明华伸手将紫砂壶拎了起来,倒了一杯茶,见茶色清亮澄澈,香气扑鼻,还没品一口,就已忍不住夸赞,“好香的茶。”说罢,他吹开杯中烟雾,轻轻抿了一口,入口的苦涩在许久之后,居然从舌尖泛起一抹甜来,叫他更是诧异,“这茶……”
  “毁了。”罗闻佩道。
  百里明华还未曾饮过这样滋味奇妙的茶,听罗闻佩毁了两个字,一时哑然。
  罗闻佩说的那个毁,是因为这茶不比当日在百里安那里喝的茶。百里安泡制的茶,没有这样浓郁的香气,茶水略带绯红,入口的后味,也没有这样绵甜。
  “我还未在宫里,喝过这样的茶。”百里明华将茶杯放下。
  罗闻佩揭开另一只紫砂壶的壶盖,从一旁的玉匣中捡出一些茶叶,放到壶中。
  百里明华见那茶叶和他平日喝的不同,狭小似针,末端泛红,就凑过去闻了闻。香气比那泡制后的茶水淡上许多,但意外的好闻。
  罗闻佩又煮了一壶茶,百里明华看他饮了一杯之后又皱眉,就笑着问道,“你到底要什么滋味的茶?”
  罗闻佩一顿。他也不知如何回答,只觉那一日在长乐宫里喝到的茶分外可口,叫他至今念念不忘。
  “你这茶,我还从未见过,不知是什么茶。”百里明华问道。
  罗闻佩目光低垂,“衔唇茶。”
  百里明华听这个名字就是一怔,他还从未听过这个名字的茶,“想不到宫外还有这样奇妙的茶。”
  罗闻佩微一蹙眉。
  “不知状元郎可知,这茶为什么要叫衔唇茶?”百里明华觉得这衔唇二字颇有些旖旎。
  “不知。”罗闻佩道。
  百里明华微怔。
  罗闻佩望着空掉大半的玉匣,“太子若是想知道,可以去问问六皇子。”
  忽然从旁人口中,听到百里安的名字,百里明华心里都是一抖,但他面上却没有露出半分异色,“哦,难道这茶,和我皇弟还有什么关系吗。”
  “这是六皇子的茶。”罗闻佩道。
  百里明华举着茶杯的手,忽然一顿。
  ……
  柳青芜不在,汝烟也不在,百里安躺在寝宫的床上,怎么也无法入睡。
  外面传来噼噼啪啪的声音,听的他更是烦躁。
  守在帐子外的白苓自然也听到了百里安辗转反侧发出的声响,他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到横躺在床上的,柔软的身体轮廓。
  百里安又闭上眼睛躺了一会,实在无法安眠,索性坐了起来,他也看到帐子外站着的人影,叫了一声,“白苓。”
  “六皇子。”白苓乖巧的应了一声。
  百里安盘腿坐在床上,“你进来。”
  白苓低着头走进来。
  “我好热,替我扇扇风。”百里安是心燥。
  白苓听到百里安的吩咐,从柜子中拿了一柄羽扇出来,站在床边,轻轻的替百里安扇着风。
  徐徐的风吹动百里安两鬓的头发。
  百里安还是烦躁,躺下去一会儿又爬了起来。
  “六皇子,夜深了。”白苓在夜里,总算比白日的说的话多一些。
  百里安哪里不知道夜深了,但是他怎么也睡不着,能怎么办,“外面是什么声音,吵死了。”
  白苓道,“下雨了。”
  “好端端的下什么雨,吵的我都睡不着。”百里安拧着眉。
  白苓听出那语气中的任性,他学不来柳青芜那样安抚百里安的口吻,只能小声道,“奴才去将窗户关上。”
  百里安闭着眼躺在床上,盯着头上垂下的帷幔发呆。
  白苓关了窗户,果然外面的雨声小了许多。
  百里安的心终于静了一下,埋首在被褥间,白苓在他身旁替他掌扇。许久之后,终于萌生了一丝睡意,百里安昏昏沉沉间,梦见了从前在临安的扶春楼里,云妆衣衫半解的靠在他怀中。
  少年的旖思总是许多,尤其是在夜半时,稍稍一个源头,就叫他如同跌进了火堆一般灼热不堪。
  白苓本来是垂着眼睛替百里安掌扇的,见他忽然拧起眉,发出浅浅的低吟,还怔了一下。
  百里安梦见云妆亲他脖颈,唇舌湿热,蚀骨销魂。
  云妆,云妆。
  忽然那艳丽的脸一变,变成了紫苏柔婉的一张脸,酥酥媚媚的叫他,“周郎——”
  白苓见熟睡的百里安额上的汗越来越多,以为是他热了,就加大了扇风的力道。
  百里安头发散了满床,压在身下的薄被被踢开,手臂慢慢探向双腿之间。
  白苓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少年,看百里安这样的动作,自然知道他落入了什么样的梦境里。
  这本来是极其私密的事,他却要站在床头,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百里安呼吸愈发急促起来,额上也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也不只是屋子里点着熏香还是其他,白苓忽然觉得四周好似越来越香,越来越无法自控。
  他脸上也微微红了起来。
  百里安的音色还是略有些青涩的少年音,低低喘息起来,柔肠悱恻,几欲叫人神魂不属。
  白苓掌扇的手顿了下来,他看着躺在床榻间,衣衫因为动作揉皱的少年,心里也鼓噪起来。
  百里安这样年纪的少年,有这样的春梦再正常不过,白苓并不觉得他做的可耻,而觉得自己站在床边,目睹这一切,还滋生出不该有的心思才可耻。
  少年的身躯蜷缩起来,双腿也磨蹭的厉害,红润的唇中,好似还在低吟着什么,但那声音太含糊,白苓没有听清。他想靠近了去听一听,但又不敢。
  梦中的女人,脸一变再变,连那林锦儿都在其中,在这如梦似幻的梦境里,百里安都有些分不清虚实真假了。
  女人的手臂柔软似藤萝,唇舌可爱,皮肤馨香,尤其是身体玲珑的曲线,更是动人。那不断变换的女子渐渐低下头,含住他……
  “唔——”
  白苓蓦地听见这一声,心里也是一抖。
  艳。
  这六皇子生的实在是太过艳丽,那一日被拿出去丢掉的红衣,穿在他身上,才是最陪衬他的。那是叫人甘愿化在他肌肤唇舌间的艳。
  在那令人目眩的白光将临的时候,那埋首的女人忽然抬起头来。
  那是一张男子的脸,一张过了这么些年,百里安都以为自己忘得干干净净的脸。
  清俊绝伦,放在哪里都要被人称赞的脸。那个人向他吐出猩红的舌尖,仿佛要来含住他的唇。
  百里安猛然惊醒过来,躺在床上喘着粗气。
  头上依然是层层叠叠的纱幔,隐约可窥见穹顶上,那两只盘旋飞舞的金凤。
  他还陷在梦境里,没有回过神来,直到耳边传来一道细弱的声音,“六皇子?”
  百里安转过头,就见到一张秀气的宛若女子的脸。那眉毛也生的十分婉约,只有闺阁里的小姐,有这样动人的弯月眉。
  白苓看着百里安还是痴怔的神色,不知是因为方才那一场春梦的缘故,还是其他,百里安身上还带着一股四散的妖气,眼波又柔软又迷茫。
  全然无知自己方才做了多么淫亵的事的迷茫目光。
  莫名的叫人,口干舌燥的厉害。
  百里安许久之后才回过神,他终于从梦境里挣脱出来,但却马上发现,自己手中握着的东西。
  白苓站在床边,望着他一切的动作。
  百里安猛地收回手,然后坐了起来。
  这种好似做了坏事,怕被大人责罚一样的目光……
  百里安实在尴尬的很了,他虽然没什么节操,但基本的廉耻之心还是有的,当着旁人的面,陷在春梦中无法自拔,想想都觉得……难堪。
  “六皇子很难受吗?”白苓自然看见了百里安那还未得到抚慰的地方。
  百里安因为是坐着,这个姿势就仿佛是在仰望白苓。
  即使知道不对。
  也要用哄骗一样的口吻去诱导他。
  白苓每说一个字,就觉得这个字灌注了他此生最大的勇气,“奴才可以让六皇子舒服一些。”
  百里安看着他压过来的身体。
  白苓平日里总是低着头,看起来比他要瘦弱好多,现在压过来,胳膊撑在他的脸侧,就又带着几分侵略的强势味道。
  “不,我要睡觉了。”百里安推了他一把,“你出去。”
  白苓却压到榻上,在他面前跪了下来,伏着腰,仿佛被他驯服的宠物一般。但他的目光,又不像是那么温顺。
  想要将眼前的人吞进肚子里,又拼命隐忍的目光。


第159章 金雀翎(159)
  纤细的双腿,连脚踝都生的十分精巧。
  百里安本来是要将他踹开的,但那处本来已经在梦中被撩拨至勃发之势,忽然被纳入温热的口腔中,那飞快的就沉醉其中的青涩躯体,就紧紧绷了起来,踩在白苓瘦弱肩膀上的脚,也愈发无力起来。
  百里安知道眼前的人在做什么,他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将他踹开,但一被人含住软处,那细细的腰肢就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他比所有皇子都成熟的要早,更知道男女之事其中的甘美,但因为柳青芜,他又不得不收敛起自己贪图肉欲的本质,只敢在深夜里自我抚慰。
  真是太难捱了。
  所以现在轻轻叫人碰一下,触及到了那个滋味,就舍不得再推开。
  白苓从百里安两腿间抬起头,望见少年光洁的胸口,往上,就是微微蹙起的眉,紧紧抿住的唇,一副沉溺其中难能挣脱的模样。
  他来长乐宫这么久,也知道六皇子乖巧,平日里独处居多,连个女人也没见碰过,这样干净的稚子,却在此时此刻,染上了这样艳丽的颜色。还是他给予的。
  这身体实在太青涩了,他自己碰的时候都受不得,现在被人这样挑拨,更是叫百里安有些吃不消。
  踩在白苓肩膀上的脚因为他唇舌间的动作增了些力道,他想要将他踹开,因为有些禁受不住这样的刺激。
  白苓也感觉到了他的抗拒,他抬头时,见到百里安双眸间满含的水色,更是干渴的不能自抑。
  他为什么会有这样大的胆量呢?
  在这样一个深夜里。
  “走开——走开——”舌尖碰触到了他敏感的地方,还拼命往他敏感的地方舔舐。这样辛辣的直冲头顶的感觉,的确不是现在的他能禁受的住的。
  白苓为了不被踢蹬开,抓住了百里安的腰肢,颤抖个不停的腰肢。
  肩膀撞到墙壁,腰肢却依然是弓起的。
  百里安伸手按着床榻,而后一脚将含着他的白苓踹下床榻。在同一时刻,那白浊洒了出来,甚至因为白苓猝不及防,而沾了许多在他的面颊上。
  百里安靠在墙壁上喘息,而后拉过被褥,将自己的身体遮掩起来。
  白苓被他踹下床榻之后,也从那魔障中清醒过来,跪在创塔下,头低的几乎要埋进地里。
  “你好大的胆子。”迫不及待的问责声,还带着喘息。
  白苓跪在地上,“奴才斗胆……还请六皇子恕罪。”
  百里安确实是这十四年以来,感到的最快意的一回,他问出一句之后,身上就已经没有积蓄多少力气,只尽力平复着自己的喘息。
  白苓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正看到百里安那因为积郁了满满的水光,而显得十分迷茫的眸子。
  好似是因他才堕入那光怪陆离的世界里的纯然稚子。
  百里安看他抬起头来,本欲再责骂几句他的冒犯,但看到他脸颊上沾的白浊,就觉得自己舒服过之后,再去教训别人就显得有些做作,就丢了一块丝绢下去。
  白苓以为百里安因为他冒犯的目光,要拿东西砸他,但看到眼前落得一片轻飘飘的丝绢,就微微怔住。
  “把脸上的那个,擦一下。”百里安的声音还有几分犹豫。
  白苓抬起头,见百里安面颊红透,不知是因为刚才那没顶的快意,还是因为羞腼。
  白苓依言将脸上的白浊擦尽,外面天色已经有些蒙蒙亮了,但因为紧闭着门窗,里面又点着烛火,就显得还像是在午夜时分。
  “我要睡觉了,你出去。”百里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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