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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爱的盛世美颜我都有(上)(31)

作者:音蜗 时间:2018-02-18 09:56 标签:甜文 重生 万人迷

  等回来临安,将周琅拐到侯府里,他定要……
  谢萦怀本来就难以安寝,一往深处想,他更是浑身燥热的难以入眠。又在床上辗转反侧的一阵,谢萦怀起身往周琅房间里去了。
  周琅刚在解衣裳,听到谢萦怀的敲门声,就过来开了门,“谢小侯爷,你怎么过来了?”
  谢萦怀道,“我房里总有蚊虫嗡嗡的声音,实在不甚烦扰,就想过来和你挤一挤。”
  周琅对谢萦怀不设防,听他这么说,也没有怀疑。
  只是,他这床,睡一个人尚可,两个人怕真的只能挤一挤了。
  “明日说不定就将马牵回来了,早些休息吧。”谢萦怀说完,就带上门往榻上去了。
  周琅将衣裳挂好,也跟着躺到了榻上。
  谢萦怀睡在外面,周琅睡在里面,两人合衣安眠的时候,隔壁又传来了奇怪的动静。
  周琅跟令狐胤已经听过一回,算是习惯了些,闭上眼还是睡着了。
  谢萦怀本来心思就不纯,听着这动静哪里睡得着。周琅近在咫尺,他撑着胳膊过去含住周琅的耳垂,另一只手要去脱周琅亵裤的时候,忽然闻到了一种奇特的腥香气。
  那香气实在古怪,像是——
  他的戒备刚一提起来,神志就已经跌入了混沌中。


第54章 周郎顾(54)
  令狐胤这一觉睡到了正午,他睁开眼,眼前因为床幔的阻隔而显得昏暗的很。
  榻上只剩下他一人。
  “长青。”
  门口捏着竹笛的长青应了一声,“将军。”
  “周公子走了吗。”
  长青垂下眼,“天一亮就走了。”
  这一觉睡的从未有过的安稳,醒来心里却比从前更要空荡。
  令狐胤躺在榻上,只问了一声,“什么时辰了?”
  长青回答,“午时了。”
  令狐胤起身,将面前的床幔掀开,因为下了雨的缘故,没有平日里毒辣的日头。
  久久没有听到将军的回应,长青又提了一声,“将军,韩护军今早来求见了一回。”
  “不见。”令狐胤又将面前的床幔放下,“今日不要让旁人来烦我。”
  长青心中也低落的很,听令狐胤这么吩咐,也应了下来。
  躺回到榻上,闭上眼,看不见那晃动的人影和血光,只有厚厚的阴云一样的黑积压过来。
  怎么比平日更烦躁许多?
  在榻上又躺了半个时辰,令狐胤嗅着枕边的紫述香,又沉沉睡了过去。
  只是这一回,他做了一个梦,那梦断断续续的,一时是当初临安,周琅在那桃花林里影影绰绰的背影,一时是那重重暖帐下,周琅凝脂一样的肌肤和鲜红刺眼的红绫,一时又幻化成了周琅醉酒时面颊绯红的模样。
  仿佛那周琅正偎在他怀中,轻启檀口,酒气和那紫述香的香气层层向他包裹而来……
  令狐胤忽然睁开眼,面前依然是那空荡荡的床榻。
  枕边那紫述香的香气也淡薄的几乎闻不到了。
  他已经走了。
  空茫茫的内心里忽然因为这五个字而痛了一下,像是被薄如蝉翼的袖剑,在他心口上不轻不重的划了一道。
  掀开床幔,烦躁的内心因为阴沉的天气而变得更加郁郁。
  “长青!”
  门口的长青悚然一惊。
  令狐胤赤脚踩在地上,走到桌边,那日的死局还摆在桌子上,他盯着那棋盘,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传令下去,我要一千骑兵。”
  长青似乎已经要猜到令狐胤准备做什么,但是他还没有开口,令狐胤就自己说了出来,“半个时辰之后,出城去平埠镇。”
  ……
  滴答——
  滴答——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只生着苍绿色青苔的石壁还在往下滴着水珠。
  黑黢黢的山洞深处生着篝火,因为下过雨的缘故,不够干燥的树枝点燃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冰凉的露水浇下来,贴着面颊滑落到脖颈上,周琅低低叫了一声,抬手去挡那落下的水珠。那露水冷入骨髓,周琅哆嗦了一下,才终于睁开眼来。
  眼前是一处山洞,他面前烧的正旺的篝火将那两道站在他面前的黑影烙在他的身上。
  看到他醒了,那人就将盛露水的树叶丢到了一旁。
  周琅从地上坐起来,打湿的发贴在他的脸上。
  面前两道黑影看模样是两个成年男子,俱是穿一身黑衣又带着蒙眼的面具,在黑暗里只能看到两双熠熠的黑眸。
  周琅只记得自己与谢小侯爷在客栈共寝,现在一睁眼自己却在一个山洞里,就以为自己是遇到了打家劫舍的匪徒。他连抬眼看那两人的眼睛都不敢,生怕就如那些江湖传闻里说的一样,看到不该看的被灭口。
  其中一人蹲下来,伸手捏住他的下颌。
  周琅对上他的黑眸,忽然觉出了几分熟悉感,但那人眸光一利,他就又慌乱的避开了视线。
  如果是匪徒,将他劫持到这里,应该只是图财……
  那捏着他下巴的人看见他低了头,伸手去扯他身上的亵衣,周琅只当他是要找他贴身的财物,也不敢还手,任凭那人将他的亵衣扯开。
  解了亵衣,另一人又去撕他的亵裤。
  周琅牙关发抖,瑟瑟的曲着腿缩成一团。
  他本就生的白,来了边陲又鲜少出门,身上皮肤就养的更白,好似能掐出水来的白。他脸上被淋了露水,墨色的湿发贴在他的面颊上,让这俊秀非凡的公子显出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来。
  这匪人看到他身上没有财物,该不会是要杀他灭口?
  捡了他亵衣的人将雪白的衣裳丢开,另一人见他不住的往后缩,抓着他的脚踝又将他扯了回来。
  他的脚腕很细,因为是娇养着的公子,脚上连个茧子也没有。一人抓住他脚踝之后,忍不住将他脚掌整个捏住。
  周琅缩起另一只腿,两只手撑在岩石上,哆嗦的厉害。
  现在是深夜,山洞外面隐隐还有狼嚎声。
  另一个人站起来,从那篝火旁的包裹里捡了一个东西,周琅以为是刀剑绳索一类,等那人拿过来,放到他身边,他才看到是个瓷白的小瓶。
  他盯着小瓶还在猜测是否是毒药的时候,脚趾间忽然传来湿热的感觉,转过头,见是那捏着他脚的人用唇舌衔住他的脚趾。周琅吓了一跳,想要将脚缩回来,那人却紧紧的抓着他的脚腕,不让他挣脱。
  山洞里静的只能听到周琅颤抖的呼吸声。
  湿热的唇舌顺着他的脚趾一路往上攀,到小腿的时候,周琅实在难以忍耐,伸手去推拒。没想到他的手刚一伸出去,手臂就被另外一人挟到了身后。
  周琅还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形,若他是个女子,此刻也不会惊慌茫然成这个模样。
  “二位,二位侠士……”周琅声音发抖,手臂被另一人挟在身后,他只能望着面前的那人唇舌游移到了他的膝盖上,“我是临安府周家的公子,你们若是求财,我——唔!”
  在他身后的那人亲上了他的脖颈。
  周琅缩着肩膀想要后退,却连动弹都做不到。
  “二位侠士,我——”
  身后那人捏着他的下颌,转过去亲上他的嘴唇。周琅大惊,见那人舌头似乎要钻进他的口中,他连忙紧咬住牙关。
  面前两人明显知道他是男子,那为何——为何——
  两人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开口,只那两道呼吸声愈来愈粗重。
  肩胛上全是湿热感,身后那人抵着他的背,手掌却从后面揽住他的腰,稍微一用力,周琅就弓着身子整个嵌入了他的怀里。
  既然在他怀里,周琅自然就感觉到了那抵着他鼠蹊的东西。
  周琅还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脑子到现在都还是懵的,等那人颇有暗示意味的顶了顶他的鼠蹊处,他才悚然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这,这……
  嘴唇贴到了他的肚脐,周琅跟着颤抖了两下,那人抬起头,一双黑眸好似极力压抑着什么。周琅还未受过这样的轻薄,眼波晃动,好似泪盈于睫。那人好似也被蛊惑,勾着他的脖颈亲他的嘴唇,周琅又连忙紧闭牙关,那人就发泄似的咬他的嘴唇,等到周琅嘴唇都麻了的时候,那人才离开他被咬破的嘴唇。
  周琅懵成一团浆糊的大脑里第一个想到的居然是那人亲过他的脚趾,如今又亲他的嘴巴……而后这荒唐的思绪马上就被巨大的惊慌感挤出来脑海。
  屁股上的伤还没有好完全,坐在石壁上,还隐隐的发疼,更何况还有个抵着的东西,那疼的就更厉害了。
  身后挟着他手的人忽然退开,周琅伏在地上,心里还没松出一口气,就听到窸窸窣窣脱衣的声音,紧跟着一只手臂环过来,这一回周琅整个后背都贴在那人滚烫的怀中。
  隔着一层衣裳,和坦然相对带来的感觉完全不同。
  周琅趁着双手未被捉住,用手肘去撞身后的人,那人却只闷哼一声,这一回连他双臂都不捉,两手环在他的胸前。
  脚踝被松开。
  周琅还未将双腿收回来,就感觉自己被人揽着腰肢提起来,然后将他整个人按在石壁上。
  这一回周琅才是真真慌到了极点。
  乱蹬的双腿被抓住,胳膊被反剪在身后,周琅声音哆嗦的开口求饶,“两位侠士,我是临安周家的公子,你们若是放过我,我可以写信给我爹,让他拿银子来赎我——我还是令狐将军的女婿,你们要什么只消说一声……”
  周琅又惊又怕,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我要你。”贴在他耳边的声音甚至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意味。
  那声音是故意压低过,周琅一时没有分辨出来。
  后背上密密麻麻的红痕还没有淡去,压在他身上的人忽然问另一人,“你弄的?”
  没有回应。
  伏在地上的周琅只听到一声冷笑,而后他腰肢被双手握住。
  面前的白瓷瓶被拿走,冰凉的手指沾着滑腻的油膏凑到他腰椎间。
  周琅忽然惊叫一声,挣脱了双臂,按在地上往前爬了几步。然后一人捉着他的脚腕,又将只爬出几步的他拖了回来。
  外面的雨声又大了一些。
  周琅抖的厉害,他还没遇到过这样荒谬的事。
  沾着油膏的手指探入了身体里。
  周琅忍不住低泣了一声,而后两人似乎因为这一声而激起了内心的暴虐感,手上动作渐渐粗暴起来,周琅抖的厉害,按捺在唇舌里的哭泣声同外面的雨声混在了一起。
  山洞外面又进来了一个人,周琅眼睛里都是眼泪,根本看不清进来的是谁,只看见一道影子从他面前晃过去。
  而后进来的那个人,将压在他身上的人拽开,周琅正要缩回腿,拽着他脚踝的人欺上身来要将他压住,周琅忽然伸出手去抓他的脸,他本意是要将那人逼退,没想到那人一下闪躲不及,被他将遮住半张脸的面具揭了下来!


第55章 周郎顾(55)
  往日在这个时候早该沉寂下来的边陲小镇在这个雨夜灯火通明,一千精兵挨家挨户的搜寻,被吵醒的幼儿刚要张开啼哭,就被身旁的母亲捂住了嘴巴。
  令狐胤岿然不动的坐在马上,冰凉的雨水从他面颊上滑落。
  “将军——”搜寻完最后一家客栈的士兵跪在他面前禀报,“小侯爷已经找到了。”
  令狐胤倒是不关心谢萦怀如何,“周公子呢。”
  跪在地上的士兵抬眼看了一眼,只见到令狐胤紧抿的嘴唇,“卑职——并没有找到周公子。”
  令狐胤闭着的眼终于睁开,“都搜完了?”
  “镇上所有客栈和民居都搜完了。”
  如今下着大雨,谢萦怀都在镇子上,那周琅也不会走多远。只是,会去哪里?
  “将军,小侯爷中了迷香,现在还昏迷着,是否要卑职——”
  令狐胤乍一听到‘迷香’二字,心中就陡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如果周琅是被人劫走的,不在镇子上,那么能去的,也只有不远处的浮邱山,“去浮邱山!”
  随着令狐胤调转马头,去民居中搜寻的精兵也纷纷上马,跟着令狐胤往几里外的浮邱山赶去。
  夜雨纷纷,马蹄溅起的泥水滚在道路两旁,夜色愈发深沉。
  ……
  周琅将那人面具揭开之后,还未来得及看清那人的脸,就有一人反应比他更迅疾的一脚将燃烧的篝火踹的四散,视野一下陷入到了昏暗中。
  周琅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往山洞外面跑,连衣服都来不及捡,只是他只来得及跑出两步,就被人捏着胳膊又拽了回去。
  烧成红色的树枝慢慢熄灭了,山洞再也看不到一丝光亮。
  周琅被抓着胳膊抵在石壁上,有人压在他身上亲他的胸膛,只是这一回要更凶残一些,原来只是带着舔舐的吻此刻变成了暴躁的啃咬。
  周琅被咬的疼了,含着眼泪呜咽。
  双腿被分开,灼热又坚硬的东西抵了进来。那一处方才用油膏润滑过,那人只消一用力,就能撬开他的身体。
  “不要!不要——”周琅身后抵着冰冷的山岩,手边能碰到的东西,也只有不可撼动的石壁。
  听了他这一声,压在他身上的人就好像被人强硬的拽开了。只是那被拽开的人也很不满此刻再度被人打断,低咒了两声,和那人厮打在了一起。
  周琅贴着墙壁,看到山洞外因为积水而反着光的地面。
  有人想要过来抓他,周琅听到动静,就弯下腰,避开了那人伸过来的手臂,踉踉跄跄的往外面跑。
  外面还下着大雨,周琅身上一件衣裳都没有,刚跑出来两步,脚就陷进了淤泥里,他无意识的叫了一声,山洞里的三人听到声音,齐齐追了出来。
  周琅半点都不敢耽搁,拼命的往茂密的灌木里钻。
  他冷的很了,抱着双臂,一路瑟瑟发抖。
  因为是阴天,天上碰巧又没有月亮,追出来的三人一时没有办法在黑暗里找到他。
  周琅几次都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他就弓着身子缩在低矮的灌木里,捂着嘴巴不叫自己发出声音,等那脚步声远了,他才又爬出来拼命的往前跑。
  令狐胤已经赶到了山下,一千精兵跟在他的身后。
  “搜山。”令狐胤身上的衣服早就湿透了,他抓着马鞭的手都被雨水泡的发白。
  军令一下,一千精兵涌入深山。
  只是这样一个雨夜,在这偌大的山林里找到一个人是何等荒谬的事。
  令狐胤也欲一同进去搜寻,却被人拦了下来,那人劝他在外面等,其余人进去搜寻,一旦找到,马上带来见他。
  令狐胤听了,就勒马在山下等候。
  肖时卿和燕城各自领了一队骑兵,只是山路险阻,土地湿滑,进了山不得已就只能下马搜寻。
  燕城走了几步,被泥水滑的险些绊倒,肖时卿扶了他一把。
  燕城是小孩心性,什么话都要当即说出来,“也不知将军是怎么想的,让我冒雨来山里找人。”
  肖时卿扶了燕城之后,就拔剑将面前拦路的灌木砍开,自己几步跨过去,往山林里面寻找。
  燕城领着一队人跟在他身后,“那个周公子是个什么人物,将军为什么非要找他不可?”
  肖时卿也不看他,“将军的命令,我等照做就是。”
  燕城听肖时卿声音冷硬,又要说什么,肖时卿却忽然道,“山林广袤,我们还是分开寻找。”
  说完不等燕城反应,就领着人往更深处走去了。
  燕城望了他的背影一眼,带着人往相反的方向去寻找。
  周琅听四处有脚步声,只当是那三人又要追来了,缩在灌木里瑟瑟发抖。等那脚步声越来越纷乱嘈杂,他才抬起头往外望了一眼——外面约莫有二十几人,周琅看不清他们的穿着,也不敢贸然出去。
  那一队人走近了,他忽然听到一个人的声音——
  “燕郎将——这边已经找过了。”
  燕郎将自然就是进来搜山的燕城,他手上握着用来劈砍灌木的刀,“这里不还有一处吗?”
  周琅见到了兵刃的寒芒,更不敢做声了。
  燕城走到周琅藏身的灌木旁,抬手就要将那丛挡路的灌木劈开,他却忽然见到灌木里好似藏着什么——从外面看,能瞧得见白光。
  他举起手上的刀,将那丛灌木从中分开,就看到躲在其中抱着双臂的周琅——周琅全身不着寸缕,满头青丝打湿了,贴在肩胛上,他抱着手臂正好怯怯的望过来。
  这一眼,燕城真的当自己遇见了山野间化为人形的精怪。
  周琅看他手上拿着刀,就有几分畏惧,“别杀我……”
  燕城这才回过神来,他连忙将手中的刀抛开,蹲下去和周琅对视,“你是谁?怎么——”他看到周琅没有穿衣裳,“怎么在这里?”
  周琅自然不会说自己方才受到了什么样荒唐的对待,“有人要杀我。”
  燕城看他肩膀发抖,又害怕又娇弱的模样,胸腔里的一颗心在这冰冷的雨夜里忽然滚烫了起来。
  “没事了,我带你下山。”他将手递给周琅。
  周琅看他身穿甲胄,就知道应该是军营里的士兵,他就将自己的手递了过去。
  燕城望着掌心里那白的发光的五指,忍不住将它握在了手掌中。
  同他一起来搜山的人看到他在这里蹲了许久,叫了一声‘燕郎将’,走过来看到一个全身赤裸的人从灌木丛里站起来,一下吃惊的嘴巴都合不拢,半晌才将自己的声音找回,“周……周公子?!”
  周琅自然不认识这个叫他‘周公子’的人。
  燕城听到这个称呼,也是吃了一惊,“你是——周公子?”将军找的那个,周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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