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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爱的盛世美颜我都有(上)(37)

作者:音蜗 时间:2018-02-18 09:56 标签:甜文 重生 万人迷

  燕城这样年纪的少年郎,难免会有些情思。
  周琅心中了然,将那肚兜又放了回去。
  燕城端了一壶茶水进来,放到桌子上倒满了一杯递给周琅。
  周琅伸手去接,被烫的缩回了手。
  燕城连忙将茶杯放到一边,去捧周琅烫到的手,“周公子没事吧?”
  “没事。”那泡茶的水用的是刚烧开的水,又是瓷杯装的,周琅冷不丁的就被烫了一下。
  燕城看到周琅手指都红了,“怎么会烫呢?我方才摸过了。”不等周琅开口说话,他就捧着周琅的手指轻轻吹了几口气。
  周琅被吹的指尖麻酥酥的,“没事,只是烫了一下。”
  燕城望着周琅白净的五指,一时有些舍不得松开。
  “燕郎将。”周琅将手抽回来,收到袖子里,“可否带我去看一下空房?”
  燕城手上还留着那一段温软的触感,听到周琅说话才回过神,“好。”
  燕城说的那一处空房,就是临近的一个屋子,原来住的人返乡了,屋子闲置了许久,又没有人打理,燕城将门一推开,屋子里的灰尘就飘荡了起来。
  燕城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周琅。
  周琅掩着口鼻走了进去,屋子和燕城住的地方差不多,只是床上的被褥都阴湿阴湿的,靠着墙壁的屏风上还结了蛛网。
  周琅用手在屏风上一抹,指腹上沾了一层灰。
  “这里空了快有三个月了,没人搬进来就一直没有打扫。”燕城也没想到会积灰成这样,这样的地方怎么能给周公子住呢,但他还是抱着一丝希望的开口,“周公子要是住的话,我将房间打扫一下。”
  “不麻烦燕郎将,我自己来就可以了。”周琅是真不想回令狐胤的院子去了。他既不想见鬼,也不想见令狐胤。
  燕城看周琅在看屋子,那一丝丝的希望就变成了更大的欢悦。
  “这里有清水和抹布么?”周琅问燕城。
  “有!”燕城说,“我去准备打扫的东西,周公子先看看。”
  周琅点点头,“有劳燕郎将了。”
  燕城出了房门去打了桶清水拎过来,看到周琅卷起袖子将竹床上的被褥卷到地上。
  “这些粗活我来做就行了!”燕城放下清水,要来接周琅手上的事。
  “怎么好事事都劳烦燕郎将。”周琅将燕城的殷勤当做客气,“我只将些琐碎的东西收拾收拾,燕郎将若是想帮忙的话,就帮我把竹床搬出去晒一晒。”
  燕城就傻愣愣的去搬竹床了。
  两人忙碌了一个时辰,勉强将屋子打扫了一遍,只是因为灰尘太厚,周琅好好的一身白衣都变成了灰衣。
  “竹床还要再晒一天。”燕城身上落的灰更多,额上汗渍和灰沾在一起,狼狈的很。
  周琅只是脏了衣裳和手掌,“刚好我晚上还要回去拿套被褥来,明天正好搬过来了。”
  燕城先点头,又看周琅这一身污渍,“现在时辰还早,周公子要不要洗澡换身衣裳?”
  “我换的衣裳都在将军房里。”周琅也不习惯自己这一身脏污。
  “不碍事,今天有风,衣裳一洗就干了。”燕城说。
  周琅被燕城说动,跟他去房里。
  屏风后就是一个浴桶,燕城给他烧了水,又拿了干净的毛巾给他,就出去了。周琅将换下来的衣裳搭在屏风上就钻进了浴桶里。
  燕城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听着哗哗的流水声,想到那一个雨夜见到周琅时候,他怯生生的从灌木里抱着手臂望过来,他一想到这里,额上不知是热还是别的,又出了一层汗,他实在坐不住了,就跑到隔壁的房间去扫地上的灰尘。
  燕城前脚刚走,肖时卿后脚就回来了。
  今天天气闷热,他在演武厅里操练出了一身的热汗,回了屋子就将上衣解了,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听到水流声,以为是燕城在洗澡,就没怎么注意。但他脱了上衣,身上的热汗都还不停,他连鞋子也一并脱了,卷着裤腿在找床边换的靴子。
  燕城方才将他的靴子踢开,肖时卿找了半天才找到了一只。
  周琅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他也以为是燕城。洗完澡,他从浴桶里出来,用毛巾擦身上的水渍。
  肖时卿找了半天找不到另一只靴子,只当是燕城又在作弄他,又听到水声,绕到屏风后要找燕城问罪,“燕城!你——”
  周琅全身不着一物,踩着一方垫脚的湿巾在擦肩膀上的水渍,猛然听到肖时卿的声音,吓的也是一愣。
  肖时卿见到周琅赤条条的站在自己面前,呆滞了很久才忽然背过身,“周,周公子——”
  周琅是个男子,被男子看身体也没有什么羞臊的感觉,只是肖时卿突然出现吓了他一跳。
  “在下无意冒犯!”肖时卿转过身,眼前都还是方才所见的雪白皮肤和颀长的身体,他还没见过那样白的皮肤,好似梨花树上开的白花儿一样娇嫩的颜色。又沾着水,更如花瓣儿一般。
  周琅只穿了里面干净的内衬,就走了出来,“肖郎将怎么也在这里?”
  肖时卿还是不敢回头看周琅,但他此刻眼前又都是方才见到的景象,“我住在这里。”
  “哦,你与燕城住在一起。”周琅将屏风上的脏衣服扯下来。
  肖时卿侧过头,周琅正好走过来。因为只穿着内衬,手臂和脚腕都露出来了一截——肖时卿还没有见过那么白的肤色。但等周琅从他身边走过去了之后,他才想起自己现在窘迫的模样,连忙将外衣和靴子又穿上,生怕唐突了周琅。
  燕城已经接好了一桶清水放在门口,周琅将脏衣裳泡进去,搓洗起来。
  “周公子,今天怎么,怎么过来了?”肖时卿因为穿的太匆忙,衣襟都是乱的,靴子也穿反了,他自己都没有发觉。
  周琅十指沾了水,轻轻一抖,落下来的水珠就在浸了衣裳的水桶里泛起层层涟漪,“想找个住处,燕郎将说这边有空房,我就过来了。”
  肖时卿盯着周琅沾着水珠的十指,仿佛觉得那十指生了钩子,勾着他的神魂。
  因为是灰尘,轻轻一搓衣裳就干净了,周琅拎着湿衣服起来拧,但那衣裳沾了水重的很,拧了几回,肖时卿走过来,接了衣裳拧干递给周琅。
  周琅笑了笑,“谢谢肖郎将。”
  肖时卿还没有与周琅这么近过,见到他一笑,就有些口干舌燥的避开了视线,忽然又想起方才周琅说的话,“周公子,要搬过来住吗?”
  “嗯。”
  肖时卿被这个消息砸的有些晕眩。周琅是将军的亲眷,平日里他再想去见,也是见不到的,现在周琅却忽然说要搬过来,实在是令他,令他……
  燕城洒扫了房屋出来,见到晾衣服的周琅,嘴唇一弯,正要过去却被人忽然拽住了胳膊。
  “周公子要搬来我们这里?”肖时卿还是忍不住再问一遍。
  燕城见到肖时卿,弯上去的嘴唇就又弯下来了,“平日里也没见你这么早回来过。”
  肖时卿望了一眼周琅,抓着燕城胳膊的手更紧一些,“周公子真的要搬过来?”
  燕城,“是啊,不然我收拾房间做什么。”
  肖时卿还是没有松开抓着燕城手臂的手。
  燕城挣了一下,“松开。”
  肖时卿刚松开燕城的手臂,看到周琅迎面走来,连忙又将自己的衣裳扯的整齐一些。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渣作者:我们的口号是什么!
  燕城:被撩
  肖时卿:被撩
  令狐胤:柳下惠


第65章 周郎顾(65)
  周琅带着肖时卿回去搬东西,守在院子外面的士兵跟周琅说,长青被将军派出去办事了,刚才回来没见到周琅才托他来带话。
  周琅倒是不在意,进房去拿被褥和换洗的衣裳。
  肖时卿跟着周琅进了院子,周琅推门进去,昨夜点的紫述香扑面而来,站在门口的肖时卿被那香气熏的四肢都有些发麻。
  周琅隔着一道帘子在里面收拾东西,转过头看肖时卿站在门口,“肖郎将进来坐一会吧。”
  肖时卿这才走了进来,他看到屋子里门窗紧闭,“周公子和将军住在一处?”
  周琅收拾被褥的手一顿,含糊的应了一声。
  肖时卿看到房里只有一张床榻,心里更是好奇,“怎么房里只有一张床榻?”
  他问的没有别的意思,周琅却尴尬的很,“哥哥近来忙的很,都不怎么回来,才让我住在这里。”
  肖时卿听周琅解释,更觉得奇怪,周琅是将军的亲眷,大可以安排住在别的院落,怎么偏偏要和将军住在一起。
  周琅也怕他再追问,匆匆将东西收成一个包袱,撩开帘子走出来,“劳肖郎将久等了。”
  肖时卿刚坐下去,看到周琅出来又连忙站起来,“也没有等多久——”他看周琅手上抱着一个包袱,伸手接过来,“周公子收拾好了?”
  周琅要拿的只有这些,“嗯,该带的都带上了。”
  “那我们过去吧。”肖时卿说。
  周琅带上门和他一起走了。
  两人回来的时候,燕城刚洗完澡,打着赤膊站在院子里晾衣服。看到周琅过来,将木盆放到一边走了过来,肖时卿看他身上还沾着水珠,就将他拦下,“你怎么衣裳都不穿好?”
  “热的很,等会再穿。”燕城冲肖时卿摆摆手。
  肖时卿看了周琅一眼,声音沉下来,“回房里穿衣裳去,周公子是客人,你这样一点礼数都不讲——”
  燕城嘟哝,“平日我这样也没见你说什么。”
  周琅听了有些想笑,“本来是我过来叨扰,你们一切如旧就好了。我也不是什么古板的人。”
  “你听,周公子都这么说。”燕城一下来了劲。
  “你!”
  燕城这时候想起自己要说的话,“周公子,房间已经收拾好了,只是竹床我刚才洗了一遍,今天怕是晾不干了。”
  周琅还没开口,肖时卿就道,“我们房里还有张空床,若是周公子不嫌弃,今天就先将就一夜。”
  “也好。”周琅实在不想再回去了。
  肖时卿心里一喜,拎着包裹就进了屋子。
  周琅带了薄被褥过来,肖时卿替他铺好了,又将衣裳叠好了放在床边。
  周琅见他这样客气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燕城却将他拉到一旁开始问东问西,“周公子是哪里的人?”
  “临安人。”
  “听说临安富庶繁华的很。”燕城只听人讲过,“周公子怎么会来边陲这样荒凉的地方?”
  肖时卿也在一旁听着。
  “我同将军私下里有个约定,就过来了。”周琅反正是不好意思说自己是为了与令狐胤的妹妹和离才过来的。
  燕城提到约定,就想起自己酒醉的那一回来,“如果说约定的话,将军也和我有个约定。”
  周琅问,“什么约定?”
  “将军说,这一回打了胜仗,回去就去替我寻一门亲事。”燕城到现在还记得。
  周琅听了忍不住弯了唇角。令狐胤认识的女人只怕都超不过十个,还替人做媒?
  “怎么了?”燕城不觉得哪里可笑。
  “你要将军替你寻亲事,不如找我,我认识的女子比他多得多。”周琅说的倒是实话。
  燕城眨了眨眼睛,“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周琅道,“就是不知道你要找哪样的女子?”
  燕城面色有些发红,还是铺好床的肖时卿走过来帮他说,“燕城喜欢好看的,腰细的。”
  周琅还真的认真思索了起来,“临安南街胭脂铺老板的女儿,腰细如柳,只有一尺七寸,长的也颇是秀美。”
  燕城知道肖时卿是又在拿他那回醉酒的事做文章,但听周琅这么说,也隐隐有些心动,只是他又望了周琅一眼。
  周琅被他这一眼看的有些莫名其妙,“怎么,燕郎将不愿意么?”
  “不,不是不愿意。”燕城在对着周琅的时候,说话就结巴的厉害,“只是想问,周公子有没有妹妹。”
  周琅没想到燕城会问出这么一个问题,但还是如实回答,“我是家中独子,并没有姊妹。”
  燕城一脸失望。
  肖时卿怕燕城再说出什么吓着人的话了,连忙接腔,“燕城喜欢知书达理的女子,所以才这么问。”
  周琅一副了然的模样,“知书达理的也有,我府上西席的女儿,如今年岁正好,和燕郎将也有些般配。”
  燕城不知怎么,听周琅说的女子一点兴趣也没有。
  周琅正说着,外面忽然响起了军号,肖时卿和燕城都竖耳去听,听了一会,肖时卿说,“周公子,军中号角声响了,我与燕城都要过去一趟。”
  “那你们快去吧。”周琅看两人神色就知道那军号怕是出了事。
  燕城穿好衣裳,急急的和肖时卿走了。
  周琅在屋子里又坐了一会,他昨晚没睡好,在床上靠了一会儿就睡着了。
  燕城和肖时卿赶到演武厅的时候,就见十几个士兵打扮的男子被麻绳捆着,跪在前面。
  令狐胤也在,他脸色冷的很。
  肖时卿不知道是什么事,就去问旁人,但不等他问的那人回答,坐在高位上的令狐胤就站了起来。
  整个演武厅鸦雀无声。
  燕城和肖时卿站在一起,两人看令狐胤走到一个绑着的男子面前,揪着他的头发将他的头抬起来,才看清是军中一个品阶不低的将军。
  “临战前夕,你胆敢给北狄通传我屯储粮草的营帐。”令狐胤身上阴沉感更甚。
  令狐胤既然将他绑到了三军前,自然拿得出证据。那人口中喊着饶命,被令狐胤拔剑一下斩掉头颅。
  令狐胤挨个问罪,手中长剑的鲜血滴了一路。
  燕城看到滚到自己脚下的头颅,有些恶心的踹了一脚,问身旁的肖时卿,“这些是奸细?”
  肖时卿也不知道,盯着燕城笔出一个噤声的动作。
  这一队跪着的人中,还有三个北狄国归降的将军。
  令狐胤走到三人面前。
  三人皆是冷静的很,令狐胤的剑指着他们脖子的时候,他们还仰着头一副甘愿受死的模样。
  “他们犯了什么罪?”燕城又问肖时卿。他虽然不喜欢北狄国的人,但这些北狄国归降的将军,来了天擎也从未做过什么逾越的事。
  肖时卿也不知道。
  令狐胤杀了两人,最后一个北狄的将军抬起头来,说,“太子,北狄才是你的故国。”
  他声音压的极低,只有令狐胤一人听见。
  下面的将士只看到令狐胤神色一变,平静无波的眼中陡然涌现出极其强烈的戾气,而后一剑刺过面前人的肺腑。
  等到地上的鲜血流淌开之后,令狐胤指着一地的尸首开口,“再有通敌叛国者,这便是下场。”
  血腥味弥漫开。
  “散了。”令狐胤说完,将手上攥着的染血丝绢掷在地上,转身离开了。
  等令狐胤走了之后,演武厅的众人望着地上那一地的尸首打了个寒噤。
  战场上杀人如麻他们见多了,但没有多少人,在杀人时,能同将军这样平静。
  令狐胤回了议事厅,他这几天为了查处军中的细作,都睡在议事厅里,今天终于将人除去,他心里没有一点轻松,反而更沉重了许多。
  令狐胤将沾满血的衣裳脱下来丢在椅背上,眼角的余光瞥向身后,“出来。”
  云藏从他身后的屏风里绕了出来,开口叫了一声,“太子。”
  “我不是什么太子。”令狐胤这一回是直接否认。
  云藏抿唇。
  “那些人我已经杀了,你若是不想死,趁早滚回北狄去。”令狐胤被这样的身世困惑许久,如今终于是下了决定。
  云藏从几天前,令狐胤下令查处细作的时候,就知道令狐胤要借着这个托词动手除掉那几个欲辅佐他回北狄起事的将军,好彻底断了与北狄的联系。
  “无论你承不承认,你身上流淌的,都是北狄皇室的血。”
  令狐胤长养在天擎,对北狄的感情远没有对天擎来的深厚。
  “你在战场上杀的,都是你的臣民。”
  令狐胤忽然一拍面前的桌子,“够了!”
  云藏深深的看了令狐胤一眼,“太子,你觉得北狄屠城罪不可恕,那天擎对北狄的人又是如何?二十年前——你舅舅被令狐沛那个老贼,生生用酷刑折磨至死。太子——”
  “我说够了!”令狐胤正要动怒,忽然觉得头疼的厉害,用手捂住那痛处。
  “太子到底在意谁?”云藏想到了周琅,这四年他在令狐胤身边,还没见过他如此在意一个人过。若是那天晚上将周琅绑走,那令狐胤……
  令狐胤沉默。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最在意什么。
  “我劝了你四年。”云藏见到令狐胤这副模样,自嘲道,“最后却还是这么一个结果。”
  令狐胤低着头,按在桌子上的手慢慢攥了起来。
  “你对天擎尽忠,对令狐沛尽孝,但他们会真的接纳你吗?”
  这些事令狐胤不是没有想过,越想越觉得要将自己逼疯。更痛苦的是,他必须自己来承担所有的事,没有任何可以倾诉的人
  “滚,不然我杀了你!”令狐胤按着额角站起来,腰间的长剑已经拔了出来。
  “太子,若有一天你后悔了,就拿着这个来找我。”云藏将手上墨玉扳指放到令狐胤手边,“属下告退。”
  说完,云藏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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