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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爱的盛世美颜我都有(上)(61)

作者:音蜗 时间:2018-02-18 09:56 标签:甜文 重生 万人迷

  猩红的舌尖从他胸口滑过。
  “咝——”谢萦怀倒吸一口凉气,手臂上的肌肉都绷紧了。
  周琅伏在他怀中,抬起眼来。
  谢萦怀揉了揉他的头发,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继续。”
  周琅闭着眼将那燕窝都舔进口中,还好谢萦怀已经洗了澡,身上只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他只当自己在吃人体盛宴,倒也没那么难以下咽。
  谢萦怀靠在床柱上,微微眯起眼,望着在他怀中的周琅,唇角又滑出一抹笑意来,“二皇子今天,来我侯府里要那钦犯令狐胤。”
  周琅扶着他的腿,仰起头来。
  “你这回闹的太大了,要本候怎么保你?”谢萦怀就是要吓一吓周琅,“私放钦犯,凌迟车裂都是轻的,怕是还要祸及家人。”
  周琅从来不是那种视死如归的人,“谢小侯爷,你救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谢萦怀见到他这怯弱的模样,心里更喜欢,揽着他的脖颈,将他的唇舌贴到自己胸前,“要本侯救你,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周琅听谢萦怀这种口气,只当谢萦怀是将自己当做床上的玩物,他喜好女色,自然知道什么样的把戏叫男人喜欢,周琅心一横,只想着先保住命再说,到现在若还要寻死觅活的刚烈,那就真真是自寻死路了。车裂……凌迟……周琅不敢再想,抬手抚着谢萦怀的腰身,低着头伸出舌尖来。
  “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你让我舒服一回,我就救周府一人——周府上下,连同后院女眷,一共两百零三人。”谢萦怀捏住这件事,就非要把所有的好处都榨干了不可。
  周琅脸色一白。周府一共一百八十人,这多出来的二十三个,是把看家的狗都算进去了吧?
  谢萦怀解开腰带,狭长的桃花眼轻轻一挑,万种风情皆在其中,“我也不会逼你一次还完,我们慢慢来。”
  ……
  坐在侯府花园的石桌旁,南凤辞抬头将垂到眼前的柳条折了一段下来。
  因为已经是深秋,柳枝的叶子都微微泛着黄色。他将柳枝放到掌心,而后一片一片的将叶子摘下来。在他脚边,已经丢了许多摘光了叶子的柳枝。
  谢萦怀来时,见到的就是这一幕,他抬手用手上的折扇将垂到眼前的柳枝拨开,走到南凤辞对面坐下,“三皇子好像很喜欢我侯府里的柳枝。”
  柳枝上的叶子已经摘完了,只剩下一支光秃秃的棕色柳枝。
  “也不是喜欢,只是正巧无事。”南凤辞道,“谢小侯爷事务繁冗,我也便只能拿这些柳枝玩了。”
  “是我怠慢了三皇子。”谢萦怀将手中折扇放到石桌上。
  南凤辞瞥了一眼,将手中的叶子吹到石桌上,“谢小侯爷去了哪里?”
  “昨夜睡的晚,回房小睡了一会。”谢萦怀道,“叫三皇子久等了。”
  南凤辞抬头看一眼天色,如今月亮都出来了,“也没有多久,只是两三个时辰。”
  谢萦怀这个时候就装傻充愣起来,捡起南凤辞丢到地上的柳枝,借着一旁奴才点的宫灯的亮光,勾着柳枝打了一个结。
  “谢小侯爷是如何考虑的?”南凤辞问。
  谢萦怀道,“三皇子如何考虑,我就如何考虑。”
  南凤辞知道谢萦怀还在防备他,话角都不愿意留,以至于什么话都要由他亲自来说,“南凤宇这几日好像很喜欢扶春楼里一个叫云妆的女子。”
  谢萦怀缠着柳枝的手轻轻一勾,“云妆么。”周琅从前的相好,“我也喜欢的很。”
  “谢小侯爷真是红颜遍布天下。”南凤辞也不知是在称赞还是在嘲讽。
  谢萦怀眼也不抬,“三皇子可不要胡说,小侯可是个专情的人。”手上柳枝轻轻一拉,就成了一只蝴蝶的样子,“只是那云妆,我碰巧认得,这回如果三皇子要她有什么用处,我也可以搭桥牵线。”
  南凤辞可不愿出手,他只想在一旁看戏,没想到那谢萦怀却怎么都不上钩,“谢小侯爷有心了——只是。”谢萦怀不愿意动手,他又想看戏,可不就只能逼着谢萦怀动手了么,“南凤宇听说云妆心有所属,不开心的很,派人四处打听。”
  手上柳枝编成的蝴蝶被丢在了桌子上。
  南凤辞看着谢萦怀,见在灯火的掩映里,谢萦怀的唇在暗影里微微勾起,“哦?那他打听出什么来了。”
  “周琅。”
  谢萦怀将桌上柳枝编成的蝴蝶和碎叶一同扫到地上,“三皇子明日可有安排?”
  “并无。”
  “那和小侯去扶春楼里走一遭,如何?”谢萦怀道。
  南凤辞知道自己这一句试探试对了,“谢小侯爷诚挚邀约,我岂有拒绝之理?”只是他又似无意的说了一句,“只听说那扶春楼里,有一种叫‘千日醉’的酒,酒品不好的人,饮一杯就要出丑。”
  谢萦怀眯起眼,“三皇子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从前有个喝醉的琴师,从楼上摔下去,掉到江里,第二天捞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泡肿了。真是惨不忍睹。”
  南凤辞啧啧两声,像是惋惜,“我二哥酒品也差的很,从前喝醉了,在宫里压在人背上,把人当马骑。”
  谢萦怀目光陡然变的幽深。
  ……
  这一夜安然过去。
  第二天一早,朝阳初升,露水未干的时候,扑棱棱的白鸽飞进一片深林里。
  看到信鸽送来的信上内容,为首的铁骑吩咐,“二皇子有令,捉住令狐胤,生死勿论,皆赏金千两!”
  五百精兵熄灭营地篝火,翻身上马,手中长刀出鞘,杀气毕露。
  同一时刻,靠着一个树干睡去的肖时卿忽然睁开眼,伏地听了一会儿,脸色一变,将身旁的燕城推醒。
  燕城见肖时卿神色,一时也警惕起来,“怎么了?”
  “马蹄声。”肖时卿神情冷凝,“去告诉将军。”
  燕城知道肖时卿听力敏锐于常人,他早在救出将军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搏命的打算,“对方有多少人?”
  肖时卿还未来得及回答,营帐中的令狐胤已经穿戴妥当走了出来,“五百人左右。”
  燕城一惊,“将军——”但他马上意识到要改口了,没想到令狐胤却在他之前开口,“将人马召集起来。”
  “是!”即便听闻对方人数远胜于自己,肖时卿脸上也并未有半点惧色。
  “我要看看,来的是谁的人。”即便已经隐隐猜到,却还是要再去验证一回。
  “将军,一共二十三人,但凭将军差遣!”肖时卿回来复命。
  令狐胤转过身来,望着自己面前这二十余人,“追兵有百人之众,此战,你们都可能会死。”
  众人此行来救令狐胤,就已经是抱了必死的心,更何况,将军手下,没有不战而退的兵,“可战不可退!”
  令狐胤的面上浮现出一个残酷的笑容来,“那便战!”
  此战不为天擎,只为他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南凤辞:我抠了一百章的脚了,能不能给点生为攻的尊严
  渣作者:求我
  南凤辞:求你
  渣作者:哇你真的一点尊严都没有你还是继续回去抠脚吧再见!
  南凤辞:【忍无可忍拔剑而起】
  渣作者:【扑通跪地】英雄!五章以内!


第103章 周郎顾(103)
  响屐阁。
  “孙公子,楼上请,如烟已经在香荷房等着您了。”摇着绢扇的花娘娇笑着将一位常客送上楼,回过头,见门口一个走进来一个眼熟的小公子,眼睛一亮迎了过去,“哎呀公子——”
  进来的自然是南凤潋,她今日还是穿着一身男装,看到花娘扑过来,抬手挡了一下。
  “公子今日过来,是要找姑娘,还是问问题呀。”花娘站定,两指捏着团扇掩在胸前。
  “我要找你们这里最受男人喜欢的姑娘。”南凤潋还是不喜欢这花楼里的味道,尤其是她这个时候过来,站在门口就可看见有些相貌猥琐的男子怀抱妙龄女子上下其手。
  花娘也是习惯了这贵客奇怪的要求,但只要有钱么,什么样的客人她都乐意接,“那就是琳琅了——只是琳琅她今日身体不太舒服,不方便见客……”南凤潋递了两片金叶子过去,花娘马上改口,“哎呀,但是像您这样仪表堂堂的公子,琳琅说什么,也是会见见的。”
  南凤潋冷着一张脸跟花娘走进来。
  花娘领着她上楼,“琳琅啊,最近很得常将军的喜欢,公子也是来的巧,常将军今日有事,没有过来。”说着,她已经领着南凤潋走到一间房的门口,抬手将门推开,一边招呼南凤潋坐下,一边对房中的女子说,“琳琅,今天来了一位仪表不凡的公子,你可要将人招呼好——”
  南凤潋坐下之后,才看到那女子坐在床上,床榻前垂着珠帘,珠帘晃动的时候,便可看见那女子绰约的身姿。那女子听到花娘招呼,应了一声,伸出一双玉白的手拨开面前的珠帘,露出一张艳若桃李的脸来。
  看到琳琅走过来,花娘抚着她的手背嘱托两句,琳琅笑着应了两声,就将花娘送出门去。送走花娘,琳琅袅袅娜娜的走到桌边坐下,“公子——”她生的并不是最美的,但她一颦一笑都有一股子难以言明的媚态。
  南凤潋抿着唇,直直的盯着她瞧。
  “公子看的人家好羞。”琳琅似是害羞,捏着袖摆遮住半边面颊。
  南凤潋是女子,哪里能瞧出其他女子的好来,“我听花娘说,你是这里的头牌?”
  琳琅也不承认,只递了一个眼波给南凤潋。
  南凤潋忽然伸手抓住琳琅挂着金玔的手臂,“男人都喜欢你?”
  琳琅挑起眼来,“公子难道不喜欢么?”她一说话,气息里都带着香儿。
  “那你和我说,男人都喜欢你哪里?”按南凤潋的目光来看,这琳琅举止轻佻,衣着暴露,半点仪态都没有。却为何能叫男人喜欢?
  琳琅看着南凤潋,见她神情严肃的很,就娇柔一笑,牵起南凤潋另一只手,去抚自己胸口,“喜欢这里。”又点着自己唇,“喜欢这里。”
  南凤潋触电似的收回手,她在宫中从未见过这么孟浪不知自重的女子。
  琳琅看到她领口下平滑的脖颈,眨了眨眼,“公子怎么了?”
  南凤潋平复呼吸,“男人都喜欢你这样的女子吗?”
  琳琅将散开到胳膊的衣裳往上拉了拉,“自然,那些刻板无趣的女子,哪里比的上奴善解人意——难道公子不觉得吗?”
  南凤潋将她推开,“恶心!”
  琳琅在这响屐阁里,不知道叫这样污蔑过几回,她脸上也瞧不出伤心,只因为妆容太过艳丽,便知能看见她动人的眼波和红唇,“公子觉得恶心,又为何来找奴?”
  南凤潋自然是因为南凤辞和她说的话,她也想问问,什么样的女子才能叫周琅喜欢。
  “有些人,家中妻妾成群,却还整日的来这花楼里寻欢作乐。”琳琅知道南凤潋是女子,便也不再摆出那种应付男人的模样,“公子说奴恶心,却为何不指责那些摒弃糟糠之妻来奴这里的负心郎?”
  “女子当自尊自爱……”
  “哎呀,看公子仪表堂堂,说的话怎么这样刻板无趣。”琳琅拖着下巴望着南凤潋,晕染着绯色的眼角微微上挑,“来这里,难道不只是为了快活吗?奴若是正经的弹琴献艺,公子下一回,还会再来么?”
  南凤潋被她问的说不出话来。
  “公子不是问奴,男子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吗?”琳琅点了点殷红的唇,“男子喜欢美貌年轻的妖精,而不是家中年老色衰的闺秀——长的再美又如何,一味的矜持,一味的推拒,男人总会腻味儿的。”
  南凤潋心神动摇了一下——周琅会来这里,不也是他喜爱猎色吗?
  “他想要什么,你就给他什么。”琳琅话音刚落,门忽然被推开,神色慌张的花娘闯了进来,“公子,常将军过来了,琳琅怕是不能陪您了。”出手再大方的客人,又哪里比的上将军,她说完又转头向琳琅,“你快些准备一些,常将军稍后就来。”
  “常将军?”南凤潋来时已经听了一回。
  花娘以为她不认识,“就是立了大功的常钟云,常将军啊。”
  南凤潋自然认识在朝中如今风头正盛的这位少年将军,在传闻里也是十分忠勇正直,此番又有大败北狄的功劳傍身,她母妃有意要撮合她与那常钟云,只是她当时已经心有所属,才推了这一桩婚事。没想到今日又在这里见到那常钟云,南凤潋更觉思绪纷乱,起身离开了。
  等看到南凤潋走了,琳琅褪去脸上笑容,向一旁花娘道,“这种穿着男装的大小姐还要往我这里引么?”
  “管她是公子还是小姐,只要有钱不就好了。”花娘瞥了她一眼,催促道,“你快进去准备准备,常将军马上就到。”
  “准备什么,他巴不得我什么也不穿。”琳琅说完,就掀开珠帘进了房里。
  ……
  南凤潋失魂落魄的回了驿馆里,她本来想要去找皇兄,却听闻南凤辞去了侯府,她一人在驿馆里胡思乱想了一会,决意亲自再去找周琅一回,没想到她带人去了周府,一问,却听闻周琅不在府上,南凤潋问周府的奴才,那些奴才见她年轻貌美,以为和自家公子是那样的关系,就说兴许是在谢小侯爷府上。
  南凤潋一听,就往侯府里去了。
  再说谢萦怀,他前脚刚乘轿子出去赴三皇子的约,南凤潋后脚就找来了。几个侯府的奴才看到南凤潋,齐齐跪下行礼。
  南凤潋先问周琅,几个奴才知道周公子和自家侯爷的关系,就说在府上休息,只是侯爷不在府上。
  南凤潋正巧就不待见谢萦怀,听说他不在府上,就推开门口的奴才,昂首走进了侯府里。几个奴才知道她身份,也不敢拦她,只差了一个奴才去和侯爷通口信。
  南凤潋在侯府里四处找周琅,她一路横冲直撞,找到了后院里——谢萦怀的住处离后院的女眷近的很,他今日外出时,替周琅解了身上束缚,嘱咐他在房中好好歇息,周琅实在受不住门窗紧闭的感觉,开了窗户来通风。
  南凤潋找来的时候,就看到周琅靠在窗边,枕着手臂的模样。
  房中的紫述香浓郁的有些熏人,周琅从前喜欢闻这香味,但到现在,对这紫述香也实在喜欢不起来了,只枕在窗户上打瞌睡。
  南凤潋一眼就能认出他,但她忽然见到周琅,又不知该说什么,犹豫再三,还是在院门外站定。
  周琅身上披着谢萦怀的衣裳,满头墨发松松垮垮的用一支玉钗固定住,有几缕长发还落到肩头来。
  南凤潋当初就是仰慕极了他这样雅致的姿态——半年前临安初见时,他笑意温醇,想来就是翩翩公子,不染凡俗。她在这半年总是回想起周琅,但她对周琅又知之甚少,只将自己最喜欢的模样都加诸到他身上——风雅公子,举案齐眉。
  半年之后,她又见到了周琅,发觉他又不是自己想的哪个模样。他如同天下所有的男子一样,风流浪荡,甚至已经娶妻……
  他也有心仪的人。
  南凤潋的目光太强烈,叫一直昏昏沉沉的周琅都若有所觉的抬起头来——他这几天都没有睡好,眉目间总有掩饰不住的倦意。但他抬眼望过来的姿态,又叫南凤潋想起了半年前,周琅将她丢失的东西递过来的场景。
  她贵为公主,见过数不清俊逸非凡的男子,但只有这一个,叫她心心念念至今。
  周琅看到扶着院门望过来的南凤潋,为她为何出现在侯府里而诧异。
  南凤潋和他目光撞在一处,像是受了惊吓,惊惶的转身离开了。
  周琅见她掉头跑走,以为是自己脸上沾着什么东西,还拿着镜子左右看了几眼,最后也只发现,他只是脸色苍白一些。
  那南凤潋为什么看见他,要跑呢?
  或许是上一次拒绝的太过直接,伤了女孩子的心吧。周琅这么想着。
  ……
  迷津渡口的画舫之中,谢萦怀和南凤辞对立而坐,共赏歌舞。
  南凤辞看着将身旁依偎的舞女推开的谢萦怀,意味深长道,“听闻谢小侯爷是个眠花卧柳的风流人物,现在看来,与传言不符啊。”
  谢萦怀饮下一杯酒,“小侯已有心仪的人,自然就不能在外面胡来了。”
  “哦,什么样的人,能叫谢小侯爷浪子回头?”南凤辞兴味更甚。
  谢萦怀却已不想在从这个话题上延伸下去,只问眼前跪着的人,“我和你说的事,你考虑的如何?”
  跪在眼前的女人抬起头,不是云妆是谁,“但听谢小侯爷差遣。”
  谢萦怀微微一笑,抬手,身后的人抱出一个梨花木箱箧来,当着云妆的面打开了,里面是金光闪闪的珠宝,“这些都是给你的。你不是想从那扶春楼里脱身么,事成之后,本侯就替了抹了贱籍,至于以后,就看你自己的了。”
  云妆抬手将拿箱珠宝抱进怀里。她虽然是临安名噪一时的艳妓,但就如谢萦怀所说,她只要是妓子,便注定要矮人一等。与其等着年老色衰遭人抛弃,不如放手一搏寻一条生路。
  “回去吧,明日他还会来。”那个他,自然指的就是南凤宇。
  云妆行了一礼,戴上遮住脸的帷帽,被奴才引出去了。
  而云妆刚出去不就,一个侯府的奴才就进来了,他附在谢萦怀耳边说了几句,谢萦怀的脸色就微微一变,起身向那南凤辞拱手,“事情既已安排妥当,三皇子静候佳音即可——小侯府上还有些事,先行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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