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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爱的盛世美颜我都有(上)(35)

作者:音蜗 时间:2018-02-18 09:56 标签:甜文 重生 万人迷

  “那一日我是准备回临安的,不想在镇子上遇到了歹人。”周琅现在提起来,还只想叹气,若是他那一天走成了,现在估计已经与谢小侯爷在临安风流快活了。
  燕城一听周琅是要走的,因为被歹人所劫才留了下来,心中陡然升起一种窃喜来,但是他还是要摆出一副惋惜的模样,“那人真该死,居然想害周公子。若是以后再撞见,我一定替周公子讨个公道!”
  周琅看这燕城和他年岁相仿,说出来的话却戾气十足,忍不住笑了笑,“那我就先谢谢燕小将军了。”
  燕城一看他笑,脸上就更红了。
  “燕郎将,要换岗了!”守在城门下的士兵提醒燕城。
  燕城方才就是等着换岗回去休息,但见到周琅之后,却巴不得时间过得慢一些,再慢一些。
  周琅知道换岗是两个时辰一换,燕城在这里已经站了两个时辰了,现在是该回去歇息了,于是就率先开口告辞,“天色已晚,我也不便打扰,以后有机会,再来当面道谢。”
  燕城看他走了,气的很了去骂那个提醒他的人,“谁让你多嘴了?换岗?我不知道换岗吗!”
  那人平白挨了一顿骂也委屈的很,“燕郎将,是你让属下提醒你的。”
  “换岗的时间是将军定的,你是听我的还是听将军的?”呵斥完下属,燕城一甩袖摆走了。
  周琅回到院子里,见房间里点着灯,几日不见的长青现在也守在门口。
  他心里一抖,进了房,看令狐胤果然在屋子里。
  令狐胤一连几日都没有回来了,现在忽然出现,周琅那大了些的胆子又变小了。
  只见坐在桌边的令狐胤掩卷道,“周弟去哪里了?”


第61章 周郎顾(61)
  “闲来无事出去转了转。”周琅站在门口不敢进去。
  令狐胤见周琅这副对他退避三舍的模样,近几日压在心头的烦躁在此刻满溢出来,“这几日军中不太平,周弟还是好好的呆在院子里。”
  军中太平的很,这分明是令狐胤的托词。
  周琅,“多谢令狐将军提醒。”
  “周弟怎么又叫起将军来了?”令狐胤今日的脾气好像格外的大。
  周琅要改口,已经来不及了,令狐胤走到近前,抓住他的肩膀,带上门的同时将他拽进房间里来。
  “哥哥!”周琅被令狐胤抵到桌边,连忙服了软。
  “以后不许叫将军。”令狐胤口气强硬。
  周琅见令狐胤这副模样,便连连点头,他现在可不敢惹怒令狐胤,“好。以后都叫哥哥。”
  令狐胤听到‘哥哥’两个字,面色才缓和一些,去依然没有松开钳制着周琅肩膀的手。
  周琅也觉得今天的令狐胤奇怪的很,他还没有像今日这样为个称呼发过火,“哥哥今天怎么了?”
  令狐胤自知今日有些失态了,松开抓在周琅肩膀上的手,“这几日烦心的事情有些多,吓到周弟了。”
  周琅看令狐胤眉间郁色要比几日前更重一些,也不敢再留,“无事,哥哥早些休息。”
  周琅刚走出一步,令狐胤就抬手将桌上茶杯掷出去,‘碰’地一声,门关上了。
  周琅还没走到门边,看到滚到自己脚下的碎瓷片,周琅不敢再往前走,只是他一转过头,令狐胤的面庞就瞬间在眼前放大,“周弟要去哪里。”不等他退避,腰肢就被扣住。
  “我去别院睡。”周琅要挣扎,令狐胤拦在他腰上的手臂更紧一些,“哥哥这是要做什么。”
  令狐胤离他近了,就能闻到周琅身上的香气,他这几日烦心的事情太多,整夜整夜的无法安眠,现在闻到那紫述香的气味,总算平静了一些。
  “留下来。”令狐胤为了闻更多的香气,几乎是已经贴在了周琅的脖颈间。
  两个男子这样实在太暧昧了一些。
  “我与柔儿已是结发夫妻。”周琅推不开令狐胤,只能侧首躲避,“还请哥哥自重些!”自那一夜之后,周琅就不愿意与令狐胤举止过密了。
  令狐胤不说话,只深深的嗅着他身上的香气。
  “我不碰你。”令狐胤知道周琅在怕什么,“你没有与小柔和离之前,我都不会碰你了。”
  周琅听到令狐胤这句话,虽然不再挣扎,身体却依然绷着。
  “陪我睡一会。”令狐胤说。
  周琅还未回答,就被令狐胤打横抱了起来。令狐胤将他抱到床上,让周琅枕着他的胸口。
  周琅抬眼看令狐胤,才发现他眉间郁色要比几日之前见到的更深许多。
  他好像很累。
  令狐胤梦呓一般,“周弟,我有好多事想同你说。”
  周琅不敢回应,只听着枕着的心跳声渐渐平缓了下去。别人的秘密,他还是少听一些为好。
  “吱呀——”
  窗户被打开了,房间里的烛火跟着晃动了一下。
  也许是夜风,周琅心想。
  方才睡着的令狐胤却忽然坐了起来,周琅正要询问,就听令狐胤开口,“出来。”
  床下忽然多了一个人——不是云藏是谁?
  云藏也看到了屋子里还有第二个人,但是令狐胤既已叫他,他也只能现身。
  “你出去打听了什么。”令狐胤对这类声音敏感的很,所以总也睡不好。
  云藏的视线落在周琅身上。
  周琅扶着床榻要起来,令狐胤却忽然揽住他的肩膀,又将被子拉起来一些,将他盖的更紧。
  “说。”
  云藏低下头,“北狄有一队人马已经往前推进了二十里。”
  令狐胤没有做声,看着周琅低着头,就问,“周弟不想听这些吗?”
  “这些军营里的大事,我还是不要知晓的好。”周琅也不知道为什么令狐胤要让自己听这些。
  “周弟既然不愿意听,就睡吧。”令狐胤拍拍周琅的肩膀,而后起身下榻,对着云藏的口吻一下变得极其冷淡和疏远,“我们出去说。”
  “是。”云藏起身又看了一眼榻上坐着的周琅,跟着令狐胤出去了。
  周琅听了军中许多关于云藏的流言,今晚想要跟踪一回却也跟丢了,现在云藏忽然来找令狐胤,周琅总觉得有些不简单。
  并且方才云藏看他眼中的深意,明显说明,他要告诉令狐胤的,不止这一件。
  应该还有极其隐秘的事。
  周琅本来是不想听这些的,但这些谜团又让他好奇的很。他看两人影子印在门板上,悄悄的从榻上起身,贴着门板去听外面的动静,索性令狐胤和云藏就站在门口,两人虽然压低了声音,他却依然可以听见。
  只是他刚才犹豫了一下,现在来听,两人话已经说了一半。周琅只听见‘北狄王’‘常钟云’几个字。
  这些话周琅听的云里雾里,只听到最末一句,云藏说了一声‘天擎并非久留之地,太子还请早下决定’。周琅听到这里,脑子就已经懵了一下,门外就只有令狐胤与云藏两个,云藏这一声太子,叫的自然只会是令狐胤。
  只是……太子?令狐胤是太子?
  周琅听令狐胤说了句‘日后再说’,就连忙又躺回到了床上。过了半刻,令狐胤推门而入。
  令狐胤好像以为周琅已经睡着了,从身后拥着他。
  周琅现在还在想自己方才听到的‘太子’是什么意思,抱着他的令狐胤忽然含住他的耳垂。
  “我以为周弟不愿意听这些事。”
  周琅心里一抖,不敢睁开眼。
  令狐胤闭着眼,揽在周琅小腹上的手更收紧一些,让周琅整个背部几乎都嵌进了他的怀里,“周弟想知道什么,问我就是了。”令狐胤从一开始就并不打算隐瞒周琅,就是刚才,他也是故意引着周琅去听的。
  周琅不知道令狐胤心中所想,一直不做声。
  “我有好多事想同周弟说,周弟以后想听了,我就都讲给你听。”令狐胤的声音就贴着耳畔,温热的气流都钻进了耳朵里,麻酥酥的痒。
  周琅不自觉的哆嗦了一些。
  令狐胤以为他冷,卷起被子将他整个人都包裹住。
  周琅不敢问令狐胤,他总感觉令狐胤要说出什么不得了的秘密来,还是没有多少人知晓的秘密,他要是从令狐胤口中得知了,以后脱身恐怕就更难了。他一边提醒自己不要好奇,一般又忍不住去想云藏说的太子是什么意思。他同谢小侯爷交好,朝局上的事,多多少少也耳闻过一些,好比当朝太子体弱多病,很难繁衍子嗣,又生性懦弱,不得皇上喜欢,早早的就被废了关在深宫中。这么一个无什么用处的太子,会和令狐胤有什么关系?
  周琅想了一会,就捱不住睡意睡着了。
  天还没亮的时候周琅就醒了过来,令狐胤又已经不在了。
  周琅在床上躺了一会,就推门出去,没想到长青却在门口,还让他吃了一惊。
  长青知道周琅在想什么,“将军让我来照顾周公子起居。”
  “你们将军是什么时候走的?”周琅出来了才发现天色还昏暗着。
  “半个时辰以前。”
  周琅又看了一眼天色,月亮都还挂在天上,“你们将军天天都在忙什么?晚上连觉也不睡了。”
  “处置一些家事。”长青并不细说。
  周琅想起军中流言,“是令狐老将军的事?”
  长青不知道周琅居然会知道,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周琅看他神情,就知道自己说对了,“我听军中传言说,令狐老将军被皇上抓起来了,是不是真的?”
  “是。”长青也没有刻意隐瞒周琅。
  这事是真的,那么令狐胤现在确实应该心急如焚,寝食难安。
  “将军已经给三皇子写了信,恳请三皇子替老将军说情。”
  令狐胤如今远离朝野,也只有寄希望于他人了,只是那三皇子……
  “那三皇子,会帮令狐老将军吗?”周琅问。
  这个长青就不知道了,“将军与三皇子交好,如今老将军出了事,三皇子应该会施以援手才是。”
  能施以援手是最好的。如今朝中三皇子与二皇子势力明争暗斗,令狐一门是朝廷倚重的武将,皇上却因为有人弹劾,就将他关押起来,可见皇上现在有多忌讳武将。所以三皇子选择明哲保身的几率更大一些。
  周琅现在有点明白令狐胤的处境了。
  家人被皇上挟在手中,他却还要在边陲抵御外敌。这一仗,他赢了还好,三皇子说不定会因为他的价值相助令狐沛,若是他输了,只怕令狐沛罪名做实,性命不保。只是不知道会不会牵扯到令狐柔身上去。
  “对了,那云藏——”周琅又想起自己昨晚听到的东西,正要问长青,忽然见到不远处的树冠中有道黑影晃动了一下。
  长青也听到了动静,他看了一眼就知道树上的人是谁。
  云藏。
  “周公子?”
  周琅望了一眼树上,“没事了。”
  说完就回了房里,将门从里面关上了。


第62章 周郎顾(62)
  金碧皇城,传言地处龙脉,汇聚龙息,故殿宇琼楼拔地而起,荫庇宫中凤子龙孙。
  而在十年前,出了两个不世出的人物,一个惊才绝艳,蒙得帝王青眼,一个骁勇善战,更甚其父。只是过了十年,这当初名动一时的人物现在又都悄无声息的沉寂下来。谢萦怀避居临安,醉倒在脂粉堆里,令狐胤折尽傲骨,甘愿为皇帝驱使。
  如今世人再说起来,能称得上是人物的,也只有皇城里两位龙资凤质的皇子。
  “二皇子——”
  枕在女人大腿上的男子懒洋洋的抬起眼,看走进来的一个男子。
  “你回来了,长月。”
  被唤作长月的男子跪下行礼,“属下见过二皇子。”
  “不必多礼。”男子坐正,“这些年辛苦你了。”
  “能追随二皇子这样的明主,是属下莫大的荣幸。”长月抬起头来,和长青竟然有七分的相似。
  那被叫做二皇子的男人,正是南凤辞的兄长南凤宇,“这些年我让你呆在令狐胤身边,替我打探消息,如今那令狐胤死期将近,以后你就回来替我办事吧。”
  “谢二皇子。”长月叩首到地。
  南凤宇摆了摆手,“下去吧。”
  “属下这次回来,还有一事要禀报二皇子。”长月说。
  南凤宇随口问道,“哦?何事。”
  “关于,令狐胤的身世。”长月跟随令狐胤多年,又有意打探,自然知道令狐胤身上许多秘密。
  南凤宇一下坐正,“说!”
  “属下跟随令狐胤十年,打探到令狐胤并非令狐沛所出。”长月若不是打探到了这样一个消息,也不会这么快借着假死从令狐胤身边脱身。
  南凤宇拍了拍面前女人的大腿,那女人便将一双雪白的长腿搁到南凤宇腿上轻轻撩拨,“继续。”也不知他这话是对女人,还是对长月。
  长月盯着南凤宇,“令狐胤是北狄国的太子。”
  南凤宇婆娑女人大腿的手一顿,好像没有听清楚长月所说,“你说什么?”
  “令狐胤是北狄国太子,是多年前,令狐沛攻破北狄皇城,从皇宫里抱出来的太子。”当初令狐沛发妻遭人所害,一双儿女只活了一个女儿下来,后来攻破北狄皇宫,见到襁褓之中的令狐胤,起了恻隐之心,将他留了下来,如自己亲生儿子一般的养大。
  南凤宇不知道当年之事,听长月所说还在思索。
  “多年以前的事,你如何得知?”南凤宇细细思索一番,还是觉得太过巧合,“另外,你又有何证据说那令狐胤是北狄太子。”
  “此事是属下亲耳所闻,绝无半句虚言。”长月笃定,“至于证据——四年前,令狐胤战败被俘。”
  这件事南凤宇知道,当时听说那北狄国的人,为了报当初战场上败给令狐胤的仇,骑马将令狐胤拖行了百米,人都要折腾死了,不知最后令狐胤怎么又自己回来了。
  “是云藏救了他。”长月道。
  “云藏?”南凤宇喃喃两声,忽然脑中灵光一现,“北狄的禁军统领云藏?”
  “正是。”云藏行事小心,在他假死之前,云藏就已经隐隐的开始怀疑他了,“那云藏现在就在边陲,与令狐胤在一起。与他一起的,还有几个北狄国的将军。这便是证据。”
  南凤宇听长月这么说,一下就信了七八分,“北狄已立新主,他们来找令狐胤——莫非是要,保那令狐胤回北狄夺得皇位?”
  “是。”
  南凤宇却还是有两分怀疑,“若按你说,四年前令狐胤就应该知晓自己的身世,那为何还要呆在天擎?”
  这件事长月与令狐胤在一起十数年,自然比旁人更接近答案,“令狐胤战场上杀伐果断,面对感情却又太过优柔寡断。”
  南凤宇一下明白长月所说。令狐胤长养在天擎名将令狐沛之手,与北狄生死相争数十载,如今他虽然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世,却还是不愿意回到北狄,怕有朝一日与令狐沛兵戎相见。
  想通了这一层,南凤宇压抑不住内心狂喜大笑起来,“令狐胤啊令狐胤,我当还要花些功夫才能弄死你,却不想这回是你自己把刀送到我手上来的——”南凤宇止住笑声,“你查到这件事,就是大功一件,下去领赏吧。”
  长月连忙谢恩,“谢二皇子!”
  等长月走了之后,南凤宇一下将依偎进怀里的女人推开,“来人!”
  “二皇子。”门口两个禁军应声。
  “备马,我要去天牢里见见我们的忠勇将军。”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南凤宇唇边划开一抹冷笑。
  忠勇将军,是皇上念在令狐沛戎马半生,忠心耿耿才赐下的称号,只是不想,这忠勇二字,又要成为他的谥号。
  阴暗的地牢里,穿一身灰白囚服的令狐沛坐在稻草堆上。
  他脸色惨白,脊背却挺的笔直。
  南凤宇站在牢门外看着他,向狱卒使了个眼色,“开门。”
  狱卒就拿了钥匙将铁栅栏上的重锁打开了。
  南凤宇走进去,就闻到了稻草发霉的味道,他生来是金贵的皇子,哪里闻的惯这种味道,走进了牢门,就不往里面走了。
  令狐沛睁开眼,他如今须发皆白,只有一双眼还有些年轻时的锐利神采。
  “二皇子。”令狐沛见来人是令狐宇,想要起身行礼,但他双腿上又各自挂了一条铁链,锁在墙上,他只能坐在那里,连站起来都做不到。
  南凤宇自然也看见了。
  “请恕老臣无礼,见到二皇子不能行礼。”令狐沛声音也嘶哑的很,嗓子好像是被什么剐蹭过一样。
  “令狐老将军不用多礼。”南凤宇听说是他年轻时候打仗,被敌军割了脖子,虽然最后活了下来,嗓子却毁了。
  令狐沛自入狱以来,就异常的冷静,无论是刑法还是责问,他一概都承受了下来,“不知二皇子莅临,所为何事。”
  “自然是为令狐老将军含冤入狱一事而来。”南凤宇道。
  令狐沛眼珠动了动,他嘴巴里咀嚼着‘含冤’两个字,勉力笑了一声,“劳二皇子费心了。”
  “令狐老将军戎马一生,为我天擎立下不世之功,如今受此薄待,我也甚是心痛。”南凤宇说着这样冠冕堂皇的话,却并不往里面走一步。
  令狐沛入狱已有一段时日,该他想清楚了。
  自他发妻因他而死的时候,他就预料到了今时今日的下场。生来为帝王尽忠,死也如刍狗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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