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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爱的盛世美颜我都有(上)(65)

作者:音蜗 时间:2018-02-18 09:56 标签:甜文 重生 万人迷

  这一滴苦的厉害,黄连一样。周琅张嘴欲呕,南凤辞收起瓷瓶,不紧不慢的说,“这是‘贪欢’的解药,你要是吐出来,可就没了。”
  周琅闻言,又拼命将那东西咽了进去。
  等身上燥热终于平复,周琅整个人已经好似是从水里打捞上来的。他已经无力去质问南凤辞既然有解药,为什么还要看他这样折腾。
  南凤辞本来是有洁癖的,旁人别说是穿他衣裳,就是在他床榻上坐一坐,他都不舒服的很,现在居然能忍着周琅将他的床折腾的脏乱不堪,实在算是一桩稀罕事了。
  周琅眼睛上都是汗珠,跟着睫羽一起颤动着,好似随时都能顺着面颊滑落下来。南凤辞鬼使神差的伸手去碰了碰那滴汗珠,温热的感觉一下在他指尖融化开。他的指尖顺着周琅的眉眼,一直往上,最后拢进了他汗湿的头发里,“怎么蠢成这样。”
  周琅睁开眼瞪了他一眼,只是他眼中还有雾气,这一眼软成了一滩春水。
  南凤辞心里一痒,竟弯腰覆上了周琅的唇,等真正碰到了,他又陡然清醒过来,然而不等他甩开周琅,周琅就已经惊恐的将他推开了。
  还未与人有过这样亲密接触的南凤辞还是摆出一副戏谑的神态,好似刚刚只是他兴起的玩乐一般,“帮了你,总要先讨个甜头。”
  周琅已经有些慌了,他刚才看南凤辞还是正常,怎么一转眼,又变成了这副孟浪模样。
  南凤辞知道周琅是谢萦怀的人,本来想的是,等谢萦怀折返驿馆来找周琅的时候,将人送出去,但刚才那鬼使神差的一吻,叫他又改变了主意。
  要是把周琅掳走,谢萦怀会怎么样呢?
  这样的念头一生出来,就无法抑制。南凤辞捡起床上的衣裳,披到周琅肩膀上,“我们换个地方。”
  周琅张口就要拒绝,南凤辞却贴着他的面,抢先说道,“不去,我就把你这个样子送回侯府了。”
  周琅,“……你,你!”
  南凤辞看着周琅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脸上露出一丝切实的笑意,“都说了你蠢了。”
  ……
  谢萦怀在回侯府的路上,途经了周府,他看见一个小乞丐手上拿着一封信,躲在一旁的石狮子后面,好似在踌躇着什么。
  谢萦怀对和周琅有关的一切都敏感的很,瞧见这鬼鬼祟祟的乞丐,就叫人将那个小乞丐带过来。
  “你在周府门口做什么?”谢萦怀问。
  那小乞丐被两个侯府的奴才架过来,吓的不轻,四肢伏地什么也不问的就开始求饶。
  谢萦怀更觉得他古怪,“我问你在周府外面做什么。”
  小乞丐身后的两个侯府奴才也恶声恶气道,“侯爷问你话,还不快快回答!”
  “侯,侯爷?”小乞丐听到这个称呼,忽然将头抬了起来,黑亮的眸子盯着谢萦怀,“你,你是谢小侯爷?”
  谢萦怀皱眉。
  小乞丐看他神色,一下笃定了,毕竟这临安,能担的起侯爷的,也只有谢萦怀一人,“侯爷,是,是这样的,我,我是来给周公子送信。”他说话也说不利索,但为了证实自己说的是真的,将自己手中拿着的雪白信函递了过来。
  这临安城里,能和谢萦怀扯上关系的,也只有周琅这一个周公子。
  谢萦怀将信函接过来,拆开了,拿出里面一张边角染血的纸来,他展开一看,竟是一张画,画的是国色牡丹,那画是出自周琅的手笔,谢萦怀认的出来。而在牡丹的旁边,又批注着八个小字。
  ——江山为聘,相思为媒。
  那是令狐胤的字。
  谢萦怀将这染血的纸攥紧手心里,咬牙问面前乞儿,“这是谁给你的!”
  小乞丐被吓的又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是今早城门外,一个好看的姐姐给我的,她托我将信给周公子,还,还给了我一锭银子。”说着,他颤颤的将怀中的银锭子捧了出来。
  谢萦怀本就在为此事烦心,这一封令狐胤亲笔提诗的画,又好似是令狐胤在嘲弄他一般。
  实在是……
  江山为聘,真是好大的口气!谢萦怀将手中的纸撕碎,也不再看跪在地上的小乞丐,“回府。”
  令狐胤想要江山,他说什么,也不会让他如意。哪怕他拥兵百万又如何,哪怕他是百战名将又如何!
  谢萦怀回了侯府,脸色还是铁青,门口的几个奴才看侯爷今天脸色不好,本来不想跟他说公主来过的事,但这事又哪里瞒得住,于是一个人便被众人推了出来,跪在谢萦怀面前,“侯爷——”
  谢萦怀脚步一顿,“嗯?”
  “刚才——公主来过一回。”
  谢萦怀的目光凝住。南凤潋?她还没死心不成!
  但他刚才,又在驿馆里看见了南凤潋。
  跪在地上的奴才抬头瞧了一眼侯爷的脸色,硬着头皮继续道,“公主从府里,搬了一个东西走了。”
  谢萦怀的心神一瞬警惕起来,“什么东西?”
  “公主带的几个奴才搬了一套被褥出去,只是——那被褥里,好像藏着人。”
  谢萦怀话还未听完,就已经急急的赶回了自己的房里。
  周琅不在房中。
  谢萦怀站在空荡荡的床榻前,难看到极点的脸上忽然破开一声冷笑,一字一顿,好似咬着谁的脖子一般,“南凤潋!”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渣作者:听说你想上车
  小天使:小学卡,叮——
  渣作者:【推下去】小孩子就不要坐车了,步行去!
  小天使:老年卡,叮——
  渣作者:【推下去】一大把年纪了坐车不安全,坐轮椅去!
  小天使:老司机卡,叮——
  渣作者:【推下去】我们这辆车不欢迎老司机,我们的口号就是,刹车,刹车,刹车!
  嗯。请开始你们的表演


第109章 周郎顾(109)
  临安下了一场雨,这是深秋里的第一场雨,悬在枝头趋于凋零的花也终于飘飘荡荡的落了下来。
  抱着孩子的妇人从一家宅子的后门被人推搡出来,本就单薄的衣裳在这雨天更加单薄。
  撑着油纸伞的路人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屋子里传出的男子的唾骂声,抱着孩子的妇人慢慢在墙角蹲了下来,伸出双臂护住自己怀中的孩子,伶仃的模样显得尤为可怜。
  倚在窗户旁看着这一幕的南凤辞微微勾起了唇角。
  和他站在一处的周琅皱起眉。
  三天了。
  南凤辞将他带来城北这一幢宅子里,看楼下这一对夫妻争执已经有三天了。
  “你到底在看什么?”周琅终于忍不住问道。
  南凤辞,“看戏。”
  “人家两夫妻吵架有什么好看的?”周琅跟着南凤辞看了三天,也知道那争执的一男一女是夫妻,男的是某个大户人家聘请的西席,女的家中是一个秀才的女儿,算得上是门登户对的一对儿。只是最近不知为何,男的频频发脾气,宅子里总是穿出丢碗摔筷的声音,今日更过分,外面下着大雨,就将才产下幼子的女人赶了出来。
  南凤辞看女人弓着身子,护着怀中幼子的模样,伸出手拢住一滴从屋檐上滑落下来的冰冷雨水,“戏好不好看,要看人。”
  周琅不懂他话中的意思。
  南凤辞伸手将窗户关上,掩唇打了一个哈欠,“我累了。”
  周琅也是有点懵,这南凤辞是真真奇怪的很,将他带来客栈,每日就靠在窗户旁看下面夫妻争执,什么也不做,却还要喊累。
  “这几日谢萦怀派了许多人在城中找你,你最好不要离开客栈。”南凤辞躺在床上,忽然想到了有这么一件事的闭眼提醒道。
  周琅闻言撇了撇嘴,在桌边坐了下来。也多亏他在边陲养出的好耐性,在客栈里困了三日,也没有觉得太难捱。谢萦怀会找他在意料之中,但这样派了官兵,满城的搜捕他,就是他没有意料到的了。起先他还有回侯府的心思,但这三日来,他从楼上看见越来越多拿着他画像四处询问的士兵,就反而不敢回去了。
  南凤辞衣裳也没有脱,枕着自己的胳膊,呼吸均匀好似已经睡着。
  周琅端着的茶水都凉了,他回头看了南凤辞一眼,然后放下茶杯,起身走到床榻旁想去看那南凤辞是否真的睡着了,但还没等他走近,一直闭着眼的南凤辞就忽然开口,“你是要过来陪我睡么。”
  周琅脚步一顿,又坐回了桌边。
  他这三天都是睡在地上的,虽然南凤辞没说他不能睡床,但周琅心里总是因为令狐胤和谢萦怀,横亘了一根刺。
  房间里安静的很,只能听见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周琅在桌边坐了一会,手上一杯凉茶都被他婆娑成了温茶,他觉得房间里实在闷的很,就走到窗边推了窗想通一通气,没想到一眼扫下去,见那个妇人还蹲在角落里,浑身都已经湿透了,在冷风里瑟瑟发抖。
  周琅听到了妇人怀抱里幼子虚弱的啼哭,一声一声,淹没在雨声中。因为这一场急雨,街上已经没有多少人了。
  房门仍旧紧闭。
  周琅看了一炷香的功夫,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就拿了一柄伞下楼去了,关门的时候,躺在床上的南凤辞忽然睁开了眼。
  周琅撑着伞走近,替那妇人遮住了倾盆的大雨,“夫人?”
  他本来不是多爱管闲事的人,何况是夫妻间的纠纷,但这么大的雨天,让看到这雨中伶仃无依的妇人,他也难免会生出些恻隐之心。
  冻的瑟瑟发抖的妇人抬起头来。
  周琅是知道她是叫相公赶出来的,但这终究是别人的痛处,他不好提及,只将她从地上扶起来,“我看这么大的雨,你抱着孩子躲在这里,怕是不妥——要不要去我那里避一避雨?”
  妇人看年岁二十有余,看温婉的眉目,就知道也是小家碧玉一类的女子,“多谢公子,只是是我惹得夫君生气,守在外面等他气过头,就放我进去了。”
  周琅见过这样的女子不知凡几,“我看你浑身都湿透了,就是你受的,你怀里的孩子也受不得。”
  妇人浑身湿透,自然也护不住孩子。在她还在犹豫的时候,怀中幼子的一声啼哭叫她愈加不知所措。
  “我住的不远,等下你夫君消了气,出来寻你,你和他回去就是了。”周琅说。
  妇人看眼前小公子相貌堂堂,实在不像是奸恶之人,就点头应允了,“多谢公子。”
  周琅将伞往妇人身上移了一些,带着她回了暂且落脚的宅子里——那是一处空宅,楼下有两个负责送饭和洒扫的奴才,周琅本来见谢萦怀派了人来搜他,他有些胆战心惊,但搜了几回,这两人都没有将他供出来。他猜测这两人应该是南凤辞的人。现在他带了人进来,那两个奴才也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并未做声。
  周琅也没有衣裳给这妇人换,只叫两个奴才去生了炭火,煮了姜汤。
  妇人坐在火盆旁,爱怜的去擦幼子脸上的雨水。
  “这么大的雨,你的夫君怎么会把你赶出来?”周琅问。
  妇人安抚好怀中幼子,才抬起头来,“夫君月前纳了一个妾室,那妾室有意刁难我,夫君又偏爱她一些……”
  周琅也不知该如何说。他平生最受不得的,就是这样温婉柔弱的女人,“那他也不该将你赶出来淋雨。”
  妇人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来。
  “你替他生儿育女,就是他的正妻,他怎能为了一个妾室,弃你于不顾。”周琅说。
  “夫君从前也待我极好。”妇人还在替那人说话。
  周琅看她这副无怨无悔的模样,也不知该说什么。他和天下男子一样,喜爱美色,但他也知道自己不是专情的人,所以从来不敢碰这些温婉忠贞的良家女子,虽然男子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周琅也不敢真正娶一个回家里来——他怕极了这无怨无悔一味付出的女子,更怕自己辜负这样的女子。
  两情相悦,鱼水同欢。恩情断绝,另觅佳偶。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那妇人身上的衣服虽然湿透,却还是起身告辞,周琅也再没有托词留她,就看着她又返回了屋檐下面。
  “周公子,主人让你回房去。”一个奴才说。
  周琅的目光总算是从那妇人身上收回来,他起身上楼,看见那南凤辞靠在床上看书。
  周琅关上门,“你叫我?”
  南凤辞抬起眼,“你连有夫之妇都有兴趣的很呐。”
  周琅愣了一会,才明白自己给带那妇人回来的事,他应该知道了,“你不要瞎说,我只是看不过她们母子在外面淋雨。”
  “这样。”南凤辞静静的翻过一页纸。
  周琅看窗户还开着,“你不是在睡觉吗?”
  “睡不着,起来看看书。”南凤辞说。
  周琅问,“什么书?”
  南凤辞将书合起来,将扉页展示给周琅看。
  周琅一看书的扉页白纸黑字写着‘颦笑十二艳’,脸色都有些变了。他看过这书,更准确一些来说,这书就是专门为他写的。因他和谢萦怀在花间风流韵事,惹得许多酸腐文人意淫写出这样一部‘著作’在坊间传阅。谢萦怀从前还饶有兴致的买了一本回来给周琅看,书中写他与谢萦怀两人在青楼楚馆里恣意淫乐一类的事,有理有据,有名有姓,当然都是人胡编乱造的。
  不说谁能看到谢小侯爷在床帏间如何如何,就说周琅,他实是没有任人围观的癖好。但偏偏当初他风流之名太甚,那些被写到的女子都借着他的名声,得到更多世家子弟的青睐,所以无一人揭穿,导致这书中所说的荒唐事愈传愈广,愈传愈真。
  “哎呀,想不到周公子看起来斯斯文文,竟喜欢红烛软鞭一类的玩意儿。”南凤辞轻轻一笑。
  周琅这从前的事,也说不清楚了,索性解释都不解释。
  南凤辞又将书翻开,神情仿佛是在看一部文雅的著作似的,周琅看过,知道那书中字眼何等淫亵露骨,他看的都觉得脸热,面前这人却如此平淡,实在是……
  “廿二日,周郎与白若姑娘携游踏青,行至南山寺山下四角亭中,忽发兴致,尽褪衣衫……”
  周琅听前两句不觉得,听到后面脸色都变了,几步走过去,将南凤辞手上的书夺了过来。
  “小公子这是怎么了?”南凤辞装出不明白的样子。
  周琅扫了几眼,见书中所写内容实在不堪入目,更何况还是用的自己的名字,他想要将书撕碎,南凤辞身子一动,刚刚还是靠在床上,一眨眼已经将书夺下来绕到周琅身后,“这书写的有意思的很。”他又翻了几页,挑了些露骨的字句念给周琅听。
  这种东西,向来是私藏着看的,谁像那南凤辞一样,居然要当着他的面念出来。
  周琅抢了几回,都抢不回来,他看南凤辞一脸戏谑神色,也知道他是故意的,索性站定了,环着胸听南凤辞念。
  南凤辞念了一段周琅夜御数女的段落,念完了还刻意停了一会儿,夸赞周琅,“小公子真是勇猛无双。”
  周琅也是豁出去脸皮的,“天赋异禀,你也羡慕不来。”
  南凤辞没想到周琅会这么接上一句,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周琅看南凤辞没说话,掀开衣摆,翘着二郎腿坐在桌边,“你要是空虚寂寞,靠读这些禁书来消遣,不如自己去青楼楚馆里试验一番。”
  周琅这句话本来是要堵南凤辞的嘴,没想到南凤辞回过神儿来,笑着应了一声,“好啊。只是——我更想和小公子试。”
  反被噎了一下的周琅,“……”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有一天,周琅在背诗……
  周琅:春风十里……
  南凤辞:不如睡你
  周琅:玲珑骰子安红豆……
  南凤辞:换个姿势够不够
  周琅:人生若只如初见……
  南凤辞:我要睡你一百遍
  周琅:滚!(ノ`Д)ノ


第110章 周郎顾(110)
  南凤辞虽然嘴上占尽便宜,但却没有更进一步的轻薄举动,周琅一来二去,竟也习惯了。到现在,南凤辞再捡起那本‘颦笑十二艳’念给周琅听,周琅也能做到淡然处之。
  楼下又有官兵过来了,站在窗边的周琅关上窗户。
  南凤辞也听到了动静,轻轻笑了声,“谢小侯爷对你真是上心。”
  周琅心里也烦躁的很,他本以为谢萦怀找个三四日也就完了,现在一连过了七天,来找他的官兵愈来愈多,他还听楼下路过的乞儿谈论,说是谢萦怀将临安城都给封起来了。
  南凤辞慢悠悠的品着茶,“不过他也只能闹这几日了。”
  周琅听南凤辞这样笃定的口吻,忍不住狐疑的看了他一眼。
  南凤辞只是诡秘一笑,并不言明。
  谢萦怀派了越多的人来找周琅,周琅心里就越慌,他连房间也不敢出,和南凤辞呆在一块儿。他虽然隐隐猜到南凤辞的身份,但看他终日无所事事的模样,又开始怀疑起自己的猜测来了。
  南凤辞什么也不说,每日就靠在窗户旁,看那雨天里被夫君赶出家门的妇人。
  周琅也因为南凤辞的缘故,多加了些关注,这几日妇人被只身赶出家门的次数愈来愈多,都一言不发的靠在墙角,抱着膝盖默默的等着门开。
  “你天天看人家家事,有意思吗?”周琅实在不能理解南凤辞一连几个时辰的看这样的场景。
  南凤辞点了点下巴,“有意思啊。”
  “有什么意思?”看一个伶仃妇人被路人指指点点,周琅实在想不出有什么意思的。
  南凤辞伸出一指,遥遥指着那个妇人,“你看那个妇人,爱极了他的夫君,每日因为被夫君新纳的妾室欺辱,也无怨无悔的守在门外,不肯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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