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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爱的盛世美颜我都有(上)(47)

作者:音蜗 时间:2018-02-18 09:56 标签:甜文 重生 万人迷

  周琅很大一部分性子都来源于周雍。
  只要周雍开心,他那死去的娘也才会安心。反正他家又有钱,那些女人因为钱嫁过来,陪着他爹做个伴,也没什么不好。
  周雍看周琅默许,就拉着一起周琅一起坐了下来,吩咐奴才,“去把芸儿和青青叫过来。”
  周琅有点想吐槽他老子的取的名字。
  “幺儿,今天不回将军府了吧?”周雍询问。
  周琅,“不回了。”
  “我让厨房去做些你爱吃的菜。”周雍听周琅要留下来,脸上的喜色就遮掩不住。
  周琅拦住他要起身的动作,“这才刚过午时。”
  “那我去让他们做午膳。”
  周琅一点胃口也没有,“不用,我吃过了。”
  周雍听闻坐了下来,“幺儿。”
  “说。”
  周雍就是想和他说说话,“昨天我梦见你娘亲了。”
  周琅也不觉得稀奇,他爹总是梦见他娘。他娘都死十几年了,院子里也娶了数不尽的女人,周雍却还总是会梦见他故去的娘。
  “每回梦见你娘亲,就会有好事。这不,昨晚梦见她,今天你就回来了。”周雍也确实是年纪大了,不像从前那样爱和周琅讲他年轻时做生意遇见的见闻,而更喜欢怀念起以前的事,“不过也奇怪,你娘亲入我梦的时候,从来只有我和她两个人。昨晚却梦见他抱着你——那应该是你才出生的时候。小小的一团,那时我在外面做生意,还没见过你。”
  周琅‘嗯’了一声,表明自己在听。
  “你娘还跟我说,要是我再往府里娶女人,她就不等我了。”周雍说完,又长长叹了一口气,“跟着我你娘苦了一辈子,可千万别再等我下辈子了。”
  “你要年轻时这么胖,我娘才看不上你。”周琅说。
  周雍正要反驳,门口进来两个女人,盈盈施礼,声音婉转如黄鹂,“老爷——”
  周雍收起在周琅面前时候软和的模样,扫了一眼面前的两个女人。
  两个女人都出生低贱,但貌美非常,察言观色的本事也厉害的很,她们看有一个俊美的小公子和周雍坐在一起,心里还在暗暗揣测身份的时候,周雍就自己道,“这是我的独子周琅。”
  周琅对周雍后院里的女人都还算尊敬,微微抬手,“两位姨娘坐吧。”
  为攀上周雍这个高枝使尽浑身解数,但后院的女人何其多,周雍就是当下正宠爱她们,也陪不了她们多长时间,而面前这年轻俊美的公子就是这周府只闻名还未见面过的公子,以后这周府的主子。两个女人心里不免生了些别的心思出来。
  周琅看这两个女人身材纤细,比后院那些养的丰腴的女人动人不少,又看了一眼周雍,就下了个决定。
  两个女人见周琅目光一直落在她们身上,脸上泛出绯色。
  “幺儿觉得怎么样?”周雍总要问周琅的意思。
  周琅点头,“两位姨娘都生的好看。”
  得了周琅的夸奖,两个女人愈发羞涩。
  “两位姨娘。”周琅虽然没什么节操可言,但从来没有碰过自己老子的女人,况且现在嫁进来的,没有哪几个女人是对他老子真的怀着真心的,真论起来就是包养的关系,各取所需罢了,“我想麻烦你们一些事。”
  一个绿衣的女人抬起头,细声细气,“公子说就是了。”
  “我想请你们以后多带我爹去花园里走走。”周琅是不指望周雍能有什么自我约束的能力,只能借助起外力来。
  两个女人没想到周琅会说出这么一个要求,对视一眼,应了下来。
  周雍也只是让周琅来看看,听周琅说完,就将两个女人打发下去了,等两人一走,他又垮下脸来,“幺儿就这样不相信我?”
  “我就是太信你了,才让你胖成了一个球。”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令狐柔:周郎是我的
  谢萦怀:【按着她的头把她按回去】这是耽美文,你好好凉快着吧
  令狐胤:周琅是我的
  谢萦怀:【继续按】将军攻都有战死沙场的BUFF你不知道吗
  南凤辞:周琅是我的
  谢萦怀:【无动于衷】你尽管跳,反正你也蹦不出小剧场


第81章 周郎顾(81)
  周琅本想能在家里呆上一天,却没想到他与周雍坐在一起用晚膳的时候,就有下人禀报说将军府来了人。
  周琅本以为顶多是令狐胤派人来接他,却没想到是令狐胤亲临。
  周雍也见过一回令狐胤,那时也是打了胜仗,这年纪轻轻的将军策马进城,只是当时满城士兵警戒,周雍没有近看,现在令狐胤着一身便服走过来,他还恍惚了一瞬。
  “令狐将军。”周琅放下筷子起身要行礼。
  周雍也想到眼前面熟的人的身份,慌忙要起身跪下,没想到令狐胤却先一步开口,“不用多礼。”
  周雍还没见过这样的大人物,虽说令狐胤看起来年轻的很,但他却看得出来那不是个好相与的人。更何况令狐胤驰骋沙场,身上总有种慑人的威严。
  周琅要跪下的动作是被令狐胤扶住的,令狐胤抓着他的手,周琅想挣开,令狐胤却抓的更紧。旁人看着只像是令狐胤将他扶起来。
  “和我回去吧。”令狐胤本来也是想放周琅回来见见家人,但他这段时间习惯周琅在身边,他一不在心里就空落落的。
  周琅饭才吃了一半,刚才和周雍还在聊些家常,现在令狐胤来了,气氛都变的古怪。
  “我还有话要和我爹说。”周琅挣开令狐胤的手。
  令狐胤看了一眼周雍,他不似谢小侯爷那让让人心生亲近,周雍看他那冷淡的目光,心里就有些发憷。
  “小柔也想见见你。”令狐胤在旁人面前,也搬出令狐柔来。
  周琅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周雍是真的不舍周琅,但偏偏将军来接人,他又不敢阻拦,“将军既然来了,就留下来吃顿便饭吧。”
  令狐胤知道周雍是周琅的父亲,听他这么说也松了口,“吃完饭就走。”
  周琅知道令狐胤是已经退了一步,叫奴才拿了令狐胤用的碗筷过来,只是他也不说话,三人静默无语的坐在桌子旁。
  桌上的菜色都是周雍吩咐厨房做的周琅最喜欢吃的,刚才周琅也只才动了筷子,就大着胆子在令狐胤的面前给周琅夹菜,“幺儿最喜欢吃清炒的竹笋,多吃些。”
  令狐胤听罢,举筷也夹了一块竹笋。
  周雍给他夹的菜,周琅当然要吃,只是令狐胤坐在身边,他一颗心都悬着,吃起饭来也食不知味。
  令狐胤看周琅吃了竹笋,就将自己夹起来的竹笋也放在他的碗中。
  周雍看到令狐胤这样亲昵的举动,心里还有些诧异。
  “我一直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现在记下来了。”令狐胤说。
  这话旁人觉得只是有些亲密,周琅听了却觉得头皮都要炸开。他生怕令狐胤当着周雍说出什么话来,搁下筷子起身,“令狐将军,我们回去吧。”
  周雍还要说什么挽留的话,就见令狐胤也站了起来。
  “嗯,走吧。”
  周琅跟着令狐胤往外走,周雍却在后面拉住他,周琅压低声音,“过了这阵子我就回来。”
  周雍这才松开周琅的手。
  周琅跟令狐胤走到门口,见门口停着将军府的马车,马车左右还候着两个士兵。周琅坐上马车,令狐胤也撩开帘子进来了。
  令狐胤上了马车,就去牵周琅的手。
  周琅一直摸不准令狐胤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心里也憋闷的很,令狐胤的手一伸过来,他就闪躲开了。
  令狐胤将他闪躲,忽然也强硬起来,按住他的双手,将他抵在马车里。
  周琅挣扎了半晌没有挣脱,仰着头看压在他身上的令狐胤。
  令狐胤盯着周琅开,“谢萦怀来找过你。”
  周琅不知道令狐胤怎么会知道,但这于他实在是不需要隐瞒的事。
  看着周琅默认的姿态,令狐胤目光更深,他知道谢萦怀和周琅之间的纠缠,但现在周琅抵御他的姿态,就好似在替谢萦怀守身。这种荒唐的想法逼得他无法抑制嫉妒与愤怒的情绪。
  周琅的手腕被令狐胤捏的发痛,眉宇微微蹙起。
  令狐胤看周琅吃痛,心里升起了一种矛盾的感觉,他既想不让他痛,又想让他在自己的怀中一直痛下去,“谢萦怀和你说了什么?”
  周琅已经将自己和令狐胤的私事告诉谢萦怀了,还央求谢萦怀帮他脱身,现在令狐胤逼问,他也不敢和令狐胤说。
  令狐胤见他闭口不答,理智又脆弱了一分。他能猜到谢萦怀和周琅说了什么,甚至还能臆想出周琅在谢萦怀怀中哭诉的模样……而周琅的沉默,又恰是好像对他心意的不屑。
  “不说?”
  裂帛声响起。
  周琅心中一惊,他不知道令狐胤竟敢在马车上也如此,他刚得自由的双臂抬起来去阻拦令狐胤手上的动作,“你疯了?”
  令狐胤心里压了许多事,而周琅又恰是他唯一能倾诉的途径。
  “住手!”周琅是真的慌了,马车在街道中央,虽然宽敞,但外面总有人声传进来。而在马车里,令狐胤却……
  “谢萦怀来找你,你和他说了什么?”是不是在他怀里哭?
  这样抵御他的靠近,却向谢萦怀敞开身体。
  令狐胤忽然做出这样的举动,根本毫无征兆,周琅也不知道令狐胤为什么反复提及谢萦怀,他被在马车里撕开衣裳,腰上那些掐痕都还没有完全淡去。
  “说啊——说啊!”
  周琅越是缄默,令狐胤就越是,嫉妒。
  这本来可以被理智压制的嫉妒,在许多事情的催化下,而变得无可抑制。
  周琅虽然和令狐胤做了不知道几回,但那都是在山高水远的边陲,如今回了临安,在马车里被男子撕开衣裳,隔着马车就是外面鼎沸的人声——一想到这里周琅就惊慌的发抖。
  衣裳被撕开,丢在地上,令狐胤揽着周琅的腰,按着他的脊背让他只能趴伏在马车上。
  就在令狐胤去掰周琅双腿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极其细微的啜泣声。
  他勾起周琅的下巴,见他紧抿着唇,泪珠滚滚落了下来,沾在他那张秀美的面上,看的人心尖儿发抖。
  令狐胤忽然清醒。
  他在做什么?
  他捡起地上的衣裳,双手发抖的替周琅穿上,周琅还伏在地上啜泣,令狐胤从身后拥上去。
  “对不起。”
  就算周琅是真的维护谢萦怀,他也不该这样欺辱周琅。只是他也不知道刚才自己到底想到了什么,以至于失了理智。
  “对不起……”令狐胤抖的比周琅还要厉害,“我不问了。”
  周琅也不知道令狐胤为什么会忽然如此。在边陲的时候,除了那一回,令狐胤确实都还是君子的做派。这一路也没有碰过他,怎么忽然就变成了这个模样?
  “你想在周府,就回去住几天。”令狐胤又退了一步。
  周琅止住眼泪。
  令狐胤起身,看周琅被他撕开的衣裳已经不能蔽体,就吩咐外面的人去买新衣裳。
  等周琅换好衣裳坐起来的时候,令狐胤就按照他所说,将周琅又送回了周府里。
  周琅这下就更糊涂了,令狐胤刚才发了一场疯,现在又将他送回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令狐胤看着周琅下了马车,眸中有深深的隐忍之色,“进去吧。”他不敢去送,因为他怕忍不住又把周琅带回去。
  周琅离家半年,回家看看也是应该的。
  但是他现在又特别想要周琅陪着他。
  也没有任何人能陪着他了。
  周琅还没有转身,令狐胤就已经落下了车帘。
  周琅看着马车消失在视线里。
  令狐胤,到底怎么了?
  怀着心里的疑惑,周琅还是回了周府。
  周雍看到他去而复返,开心的很,刚才周琅没有吃多少东西,他就又叫厨房里去做了一桌。
  周雍还有些疑惑周琅怎么突然换了一件衣裳,但这是小事,他就没有去问。
  周琅胡乱吃了几口,周雍在席上忽然提了一句,“幺儿,你说外面传的,皇上要杀令狐将军的事是真的吗?”
  周雍本来是不关心朝野中的事,但周琅现在既然和将军府里沾亲带故,这些事他就要问清楚。
  周琅听闻,点在碗上的筷子就不动了,“谁说的?”
  周雍也说不清楚,但传的人太多,就有些不像只是流言了,“坊间那些闲人瞎传的,前段日子皇上抓了令狐老将军,不是一直没有放吗?就有人说,怕是要拿着令狐老将军做文章……”
  周琅想起令狐胤也说,他要将兵权交还给皇上……若不是真的已经性命攸关,他何苦要被逼到连兵权都交回去。
  但……
  杯酒释兵权的结局,也不是个好结局啊。
  武将有权,帝王忌惮。连兵权也没有了,只能是任人宰割。
  周琅想到回来时候看到的令狐柔,那时候令狐柔眉宇间……总有一种凄冷感。
  父亲被抓,兄长远在边陲,令狐柔一人面对满城流言蜚语……
  就是周琅已经决意和令狐柔和离,现在想来,心里也是刺刺的疼了一下。
  “爹,我回一趟将军府。”周琅霍地起身。
  周雍,“怎么又要走?”
  周琅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令狐一门,民间传言忠勇无双,如今令狐柔是他的妻子,令狐胤……周琅又想起刚才令狐胤落下车帘时候的神色。
  等周琅走了,周雍看着面前重新做好了又没用动上几筷的满桌佳肴,叹了一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令狐胤:是的我就是嫉妒谢萦怀,毫无长♂处♀,凭什么和周郎那么亲近
  谢萦怀:你嫉妒个球啊,吃肉吃到肾虚的是你好吧,我就吃了一回还是偷偷摸摸的,玛德本来不觉得委屈,一说就好想哭啊
  南凤辞:……我就静静的看着你们装比


第82章 周郎顾(82)
  将军府。
  令狐柔从令狐胤走了之后,就一直坐在昙华院里,望着窗外一株凋零的月季,怔怔出神。
  “令狐小姐,二皇子要的东西,还请你尽快拿到。”她身后站着的奴才又开口提醒道。
  令狐柔听到说话的声音,开口道,“我已经和兄长说了,只是虎符事关重大,他方才也没有给我答复。”
  “那令狐老将军在牢里,还要多吃几天苦头了。”
  令狐柔听到,唇抿的更紧一些,“我一定尽快说服兄长,交出虎符。还请二皇子也能遵守约定,将我父亲放回来。”
  那奴才弯唇一笑,“这是自然。”
  令狐柔闭上眼,好似已经疲惫不堪。
  门外忽然传来声响,那刚才还和令狐柔交谈的奴才一个闪身,躲进了一旁的屏风里。
  令狐柔抬头,看到来的是令狐胤。
  令狐胤走到她近前,她的目光才终于晃动了一下。
  令狐胤从袖中掷出一个金色的令符,那令符是虎头的形状,落在桌子上,发出沉闷的一声。
  “我不知你和二皇子谈了什么,但既然你说能救父亲,这虎符我给你也无妨。”令狐胤眉目冷而肃,仿佛难以融化的冰雪一般。
  令狐柔当然知道这虎符意味着什么,“兄长……”
  “我此番回来,也已经有了退隐之意。”令狐胤原来准备亲自上京面圣,卸了兵权,再恳求能放回令狐沛。但令狐柔刚才和他说,她已经和二皇子商筹妥当,只要他交出虎符,二皇子就保令狐沛安全归来,但他是三皇子的人,和二皇子向来不和,所以他才在刚才令狐柔提出来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这虎符交给谁,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区别。”
  令狐柔捡起桌上的虎符。
  “二皇子为人狡诈,实不是明君。他要我手上虎符,也是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令狐胤虽然在外领兵,但对朝堂上的事再清楚不过,从前他也痛恨时局,欲辅佐三皇子登基,开辟一番真正盛世,但在经历了这一番是非之后,他已然什么都不想了。
  令狐柔垂眸,“我知道。”
  “若是父亲能回来,你即刻带父亲离开临安。”令狐胤道,“虽然二皇子允诺过你,但我总觉得,他不会那么轻易就放过令狐家。”
  “那兄长呢?”
  令狐胤本来以为回来交出兵权,就能换得安宁。却不想他这一回来,就陷入了更大的漩涡中,“我已经身不由己了。”
  令狐柔听令狐胤这么说,眼中也凝出雾气来。她知道令狐胤这些年为令狐家付出了什么,令狐家到他们这一代,只有她与兄长两个人,她虽然也上过战场,但都有父兄保护,而令狐胤则切切实实的是一人面对生死。如今令狐胤大胜回朝,加官进爵享受封赏的却是常钟云,她哪里不知道令狐胤这样做又是为了什么。
  而她却要……
  令狐柔眼中雾气凝成泪珠。
  令狐胤叹了一口气,“此次回来,我还有一件事要同你说。”
  “兄长但说无妨。”
  “你与周琅的事。”令狐胤不想再拖下去。
  令狐柔乍听到周琅的名字,抓着虎符的手都紧了紧。
  “我希望你能与他和离。”令狐胤说。
  令狐柔眼中泪珠落下。自她在府中禁足,周琅离府开始,有些事她就已经想通了,但想通了,不代表就能轻易放下。
  令狐胤等了许久,才等到令狐柔说出一个‘好’字。
  既然强求无果,她又何苦还要卑微挽留。早在两月以前,她就已然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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