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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爱的盛世美颜我都有(上)(60)

作者:音蜗 时间:2018-02-18 09:56 标签:甜文 重生 万人迷

  “那说起来,就有些长了。”
  ……
  南凤辞将事情始末和谢萦怀讲完,本来被算计了,该愤懑的谢小侯爷竟一副喜不自禁的神色。奇怪,实在是奇怪。
  谢萦怀听周琅不是因为喜欢令狐胤才救的他,心里先是一喜,但又听到周琅为了令狐柔甘愿涉险,那喜意又被一坛子打翻的醋浇的酸涩不堪,“哼。令狐柔。”
  不是为了令狐胤,为了令狐柔也不行啊!
  “令狐柔也只不过是南凤宇的一颗棋子,也是可怜的很。”南凤辞听到谢萦怀提到令狐柔,便也发表了一番自己的见解。
  谢萦怀真真是酸气都要从肺腑里涌出来了,“她可怜什么,自己吵着要和离,自己帮着老子卖兄长,现在两边儿都想做好人,世上哪有那样容易的事!”
  南凤辞都被那醋味熏到了,“但那令狐柔也确实是个可怜人,南凤宇布局已久,将军府上下都是眼线,怕是她与夫郎和离,其中都有南凤宇从中作梗。”
  谢萦怀管他谁作梗,在他眼里,无论什么缘由,两人既然和离,就已经没了关系,“都和离了,还说那么多做什么。”
  南凤辞盯着谢萦怀。这话——不像是从胸有城府的谢小侯爷嘴巴里说出来的呀。
  “都和离了,她还求着夫郎去救哥哥——她夫郎只是个商贾之子,凭什么要为她罔顾一家人的性命?”谢萦怀越说越愤懑,到最后只差拍桌而起了。扪心自问,周琅待他令狐家已经是仁至义尽,要是别的男人,就是顾忌着令狐柔的身份,不敢休她,知道令狐家出了这样的事,也只怕要逃的远远的,哪里会像周琅这么傻。
  为个女人……
  压下去那股子对令狐胤的酸味,对令狐柔的敌意又冒了出来。
  这令狐家怎么一个两个都这样讨人嫌?
  南凤辞咳嗽两声,“谢小侯爷?”
  谢萦怀这才回复了一些神志。
  南凤辞看他脸色终于不再变来变去,才开口继续说道,“南凤宇用尽手段,目的也只有这两个。”
  “我和令狐胤么。”谢萦怀清楚的很,“他也真是好大的胃口。”若是单单只是要取令狐胤的性命,他一句多余的话都不会有,只是没想到,现在却将主意,都打到他身上来了。
  南凤辞,“谢小侯爷要如何应对?”
  谢萦怀勾起唇角,如敛在鞘中的金刀一般的锋锐,“小侯愿助三皇子一臂之力。”他知道南凤辞要诱导他说出什么,但他却连话角都不留下,只给了南凤辞一个颇有深意的眼神。
  谈妥了这一桩事,南凤辞开始夸赞起谢萦怀侯府里茶来,“谢小侯爷府上果然是宝地,连茶都比宫中要香上许多。”
  谢萦怀举杯,“此乃衔唇茶,是我一个好友介绍给我的。”
  “衔唇茶。”南凤辞的目光不经意的瞥到谢萦怀的手臂上,因为他抬手的姿势,袖子落下来,手臂上那几处叫指甲抓挠出来的痕迹就格外的惹眼,谢萦怀却一无所觉,自斟了七分茶水,南凤辞颇是玩味道,“茶如其名,香若女子红唇。”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渣作者:我知道你们一直在期待周琅怎么撩南凤辞,其实我想说的是,他根本不用撩好吗
  南凤辞:……你这样说的我好像个妖艳贱货
  渣作者:难道你不是吗?
  南凤辞:我堂堂一个皇子,强大腹黑的人设……
  渣作者:肉
  南凤辞:【突然认命】我是妖艳贱货


第101章 周郎顾(101)
  “谁?”守在篝火旁的肖时卿忽然站了起来。
  茂密的灌木丛中,捂着手臂的燕城踉踉跄跄的走了出来。
  肖时卿看到是燕城,松了一口气,但又看他手臂上流血不止,本来就苍白的脸上连一丝血色都看不到,连忙上前将他扶住。
  燕城是连夜骑马赶到此处,坐下来缓过一口气,“我要见将军。”
  肖时卿道,“将军已经歇息了……”
  “事关周公子。”燕城说。
  肖时卿见他执意,就带他进了一旁临时搭建起来的营帐里。营帐里连灯也没有点,肖时卿走过去,躺在地上的黑影忽然起身,手出如电的扼住他的喉咙。
  燕城借着透进来的月光,见到这一幕,急急上前去拦,“将军——”
  “滚!”令狐胤被肖时卿用梦还刺了好几针,白日里一直积蓄不出力气,到现在才勉强散了些药性,在黑暗中他一双瞳孔好似狼一般,盯着被他扼住喉咙的肖时卿,“你敢暗算我!”
  肖时卿因为窒息,脸色已隐隐发青,但即便如此,他也没有还手,仰着头一副任君处置的模样。
  “将军,肖郎将也是不想您回去自投罗网——”燕城跪在地上替肖时卿求情。
  看到肖时卿离死只有一线的时候,令狐胤终于松开手,将他往旁边一摜,肖时卿倒在地上,拼命咳嗽,“谢将军不杀之恩……”
  燕城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
  令狐胤在黑暗中闻到了一丝血腥味,点了灯,看到燕城手臂上有一道被剑划伤的伤口,而燕城脚上又沾着许多泥,像是从哪里赶回来的,“你回了临安?”
  燕城来见令狐胤,正是要说此事,现在听令狐胤问道,点头承认。
  “周琅现在可安好?”令狐胤问道。
  “周公子在侯府,暂且……”燕城想到周琅那双目含泪的模样,无恙两个字怎么也说不出来。
  令狐胤却以为周琅出了意外,逼问,“暂且什么?”
  “暂且无恙。”
  “无恙你为何吞吞吐吐?”令狐胤因为他刚才的犹豫而并不相信。
  肖时卿也想知道周琅如何,一并将目光投到燕城身上。
  燕城不知该如何开口描述自己在侯府所见到的场景。
  令狐胤走到他面前来,抓住他的胳膊,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他到底如何?说!”
  燕城和令狐胤对视着,有些东西就掩藏不住了。
  令狐胤单看他的目光,就知道周琅与谢萦怀之间是发生了什么。闭眼平复一下内心翻涌的情绪,松手放开燕城的胳膊。只要周琅无事,只要他无事就好。
  燕城听了周琅的一番话,心神也是巨震,现在见到将军,忍不住直言问道,“将军和周公子,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
  令狐胤沉默良久,才开口道,“他是令狐柔的夫婿。”
  此话一出,肖时卿与燕城两人齐齐变了脸色。他们一直以为,周琅是将军的……
  但若周琅和将军不是那样的关系,将军为何又要,又要那样对他?
  令狐胤转过身,沉默的开始穿衣裳。
  肖时卿见他穿好衣裳,出了营帐去牵马,“将军要去哪里?”
  令狐胤牵着缰绳,寡淡的目光落在他的眸中,更显他目光凉薄,“临安。”
  “临安如今到处都是二皇子的人,将军此次回去,就是百死无生了——”肖时卿上前一步,牵住马的缰绳。
  令狐胤翻身上马,落下来的目光带着几分自嘲,“我不是本来就该死么。”
  皇上想他死,南凤宇想他死,令狐沛也想他死。
  “将军为何这么说?”燕城听着令狐胤这厌世的口吻,颇有些不可置信,“边陲二十万将士,还等着将军回去!”
  令狐胤脊背挺的笔直,“不必等了。”
  谁也不必等他。
  他生于北狄,长于天擎就是一个错误。
  “将军!”肖时卿紧紧的攥着缰绳不愿松手,“我们和你出生入死,知道你忠心可昭日月,皇上不分忠奸,不辨善恶,要问您的罪,实在令我等武将寒心!此番我等离开边陲,就是不愿见您无辜枉死——”说到这里,他双腿跪下来,仰视着令狐胤,“将军,您与我们同赴广陵,聂将军拥兵二十万,到时一起联名上奏,皇上便不敢动你!”
  令狐胤又何尝不知,他手下亲兵有百万之众,即便没有虎符,一呼也有万人应,但,那又如何?
  那都是天擎的将领,他带领他们出生入死,护佑天擎江山。但倘若他们知道,他们带领他们上阵杀敌的将军,是敌国皇室的遗孤……
  正因为他是北狄人,所以即便他赤胆忠心,皇上也要防他,二皇子也要要挟他,他的生父,他的家人,也要摒弃他。二十七年的情意,二十七年舍生忘死,最后换来的,也是这众叛亲离的绝路。
  他现在能去何处?即便他活下来,这天下哪里还有他的容身之所?
  真真是不容于世。
  “让开。”
  肖时卿见令狐胤还是执意要回临安,跪着拦在马前,一动也不动,“若将军要回去,就从卑职的尸体上踩过去。”
  燕城也走到肖时卿面前,和他一起跪下。
  令狐胤扬起马鞭来,狠狠的落下,“我叫你让开!”
  鞭子在肖时卿身上落下一道血痕,衣裳都被抽裂,可见那那力道有多大,但即便如此,他脊背也挺的笔直,“若要卑职眼睁睁看将军送死,不如现在,将军就将卑职这条命收回去!”
  令狐胤又落下一鞭,这一鞭直叫肖时卿皮绽肉裂,但即便如此,他也还是满脸的坦然生死。
  令狐胤竟在这满心的悲凉绝望中,弯唇笑了起来,“你为何不愿意我死?”连那令狐沛都要置他于死地,他们为何还要保他,“我是朝廷钦犯,你们救我,就是死罪。从军之时,可有人和你说过,君为臣纲?可有人和你说过,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说过!”肖时卿,“可卑职只有一个君,那就是将军!”他本是个世家公子,无奈家道中落,遭人欺凌,是令狐胤给他剑,是令狐胤教他如何活着。
  这样的话令狐胤实在听的太多了。
  多的他现在回忆起来,只能记得令狐沛对他说:胤儿是令狐家的骄傲。
  就这样一句话,缠缚住了他的半生。如今说他是骄傲的人,也因为他是北狄的人,摒弃了他。
  令狐胤忽然大笑,直笑的双拳紧握,笑声一止就神色阴冷,他从马上弯下腰来,目光紧紧的盯着肖时卿,“若我是北狄人,你还会这样说吗?”
  肖时卿只是迟疑了一瞬,“若将军是北狄人,卑职,也誓死跟随!”
  “你不怕我,有朝一日挥剑天擎吗?”令狐胤字字诛心,“天擎有你乡邻,有你父母,有你君王——”
  “卑职没有乡邻,没有父母,只有君王。”他父母亡故,遭受到的,无一丝关怀,只有白眼和欺辱。那一日将军教他拔剑,那些欺辱他的人,就都在一瞬间闭住了嘴巴。那时他才尝到生而为人的尊严是何物。
  令狐胤想从肖时卿脸上找出一丝虚伪来,但他即便看到他眼底,也只有一腔赤忱,“你真的,愿意跟着我?”
  燕城在同一时刻,和肖时卿一起开口,“卑职愿誓死跟随将军!”即便挥剑故国。
  令狐胤那叫冰块冻的结结实实的心脏,本来叫周琅敲开了一条缝隙,又叫那燕城与肖时卿的话,震碎了那冷入骨髓的寒冰。
  而在这时,周围夜半醒来,千里来救令狐胤的将士也齐齐跪下,“我等愿誓死跟随将军——”
  将军给他们剑,让他们生。
  将军闯入敌阵,让他们生。
  将军就是他们的君王。
  令狐胤竟在这一瞬怔住,他以为自己会是个众叛亲离的下场,却不曾想到,在此时此刻,还有人在知道他是北狄的人,还愿意发誓效忠于他。
  可笑他还以为这天下无他令狐胤容身之地!
  实在是可笑至极!
  他一心求死,因为他觉得自己众叛亲离,却不知道,舍弃他的,只有令狐沛,只有令狐家。
  肖时卿眼前白光一闪,抬头去看,见是令狐胤拔出了他腰上的佩剑。
  “令狐家养我二十七年,今天,我一并还给他们了。”冰冷的刀锋割断自己从鬓间垂下来的头发,断发飘散下来,仿佛是终于割断了桎梏他许久的枷锁。他一双沉寂的眼中,蛰伏的野兽终于破笼而出。
  “将军……”燕城也抬首望着他。
  寡淡的月光下,令狐胤侧首望过来,一张脸都仿佛藏在阴影里,但他脸部的轮廓清晰可见,只是逆光望下来时,看不清他脸上此刻是什么神色。
  “不要再叫我将军。”他已经不再是天擎的令狐胤。
  跪在地上的众人愣住。
  令狐胤将手中的刀掷在地上,刀身没入地里大半。
  “北狄想我死,天擎想我死。”令狐胤漆黑的眼中,仿佛有妖异的光,又好似一团静静燃烧的火焰,只是都是冷的,“这一回,他们怕是都不能如愿了。”
  众人仰面望着令狐胤,自五年前起,将军就再也没有露出这样的神情。这种——睥睨一切的神情。
  如今他们又见到了,心中也鼓噪起来。
  令狐胤为自己是北狄的人,痛苦了五年。这痛苦到此刻,终于终结,“你们可愿跟我,开疆拓土,另辟盛世?”
  众人闻言,心头火热几不能自抑。
  哪个男人,会不想创下不世的开国伟业?即便眼前前途未卜——他们望着令狐胤,就觉得这个曾带他们上阵杀敌的男人,能真正如他所说一般,另立为王。
  “我等誓死效忠将军!百死不回!”
  “令狐胤已经死在天擎。”他本就不是天擎之人,却感念养育之恩,甘愿为皇帝驱策,如今令狐沛却亲手将他交出去,那恩情就已经不复存在。他就只是他令狐胤,“你们要称我为——皇上。”
  周琅将他从临安救出来,他如今这个模样回去,即便将周琅带走,又有何用?不如将周琅留在谢萦怀手中,等他有朝一日,能将周琅安然护在羽翼之下时,能以天下为庇护之时,再去将他夺回来。
  只是,在此之前,他还要查证一件事……
  南凤宇。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渣作者:采访一下本卷唯一在认真宫斗的二皇子,被两个黑化一个hentai盯上,是什么样的感觉?
  南凤宇: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渣作者:哎呀二皇子你怎么哭了?
  南凤宇:我在很认真的宫斗你闭嘴!呜呜呜——我受不了这个委屈!


第102章 周郎顾(102)
  “快!传信给那些跟着令狐胤的人,让他们将令狐胤抓回来!”南凤宇从侯府回来之后,就觉得心神不宁,但如今他已经拿到了谢萦怀的金令,谢萦怀已经不足为惧,真正叫他忌惮万分的,是还在外面的令狐胤,“若是他反抗,那就格杀勿论!”这时候,他都顾不得父皇的谕旨了。若叫那令狐胤真的赶去了广陵,只怕后患无穷,现在将他除去,他那些手下的将士,到时再随便的找个借口糊弄就好了。
  “是!”
  扑棱棱的白鸽从窗户飞出去,转眼消失在漆黑的夜幕里。南凤宇的心这才安宁了一些。
  令狐胤即便骑的千里良驹,到广陵也要五日,何况他身上还有伤——五百精兵,围剿他们一行十几人,怎么看,也是稳操胜券。
  但不知为什么,南凤宇总是觉得心里的不安愈来愈大。
  ……
  谢萦怀坐在床榻旁,将骨头的软了的周琅扶起来,端着瓷白的碗,喂他喝刚煮好的燕窝,“张口。”
  周琅靠在谢萦怀怀中,被他整个锁在怀里,两人本来身形相差无几,做出这样亲昵的举动,实在是奇怪的很。但周琅半点异议也不敢有,张开嘴任凭谢萦怀将将燕窝一口一口的喂到他口中。
  谢萦怀将额头抵在周琅肩上,两人垂下来的鬓发都缠在了一起。
  “周琅是怎么看待令狐柔的?”
  周琅乍一听到谢萦怀提到令狐柔,被喂到口中的燕窝噎了一下。
  谢萦怀知道了周琅是因为令狐柔才涉险去救令狐胤,那对令狐胤的妒忌,也自然而然的转到了令狐柔的身上。
  周琅是被他欺负狠了,屁股到现在都还发烫,所以对谢萦怀的态度,都有些战战兢兢的,“我与她已经和离了。”
  “我也只是随便问一问。”谢萦怀却总是觉得周琅是怕她对令狐柔如何,才说出这句话来。
  玉勺因为谢萦怀的思索顿在了周琅面前,周琅体力透支,已经是饥肠辘辘,就伸出舌头去勾那玉勺。回过神来的谢萦怀低头正望见周琅探出的猩红色舌尖,顿时又有些口干舌燥起来。待周琅将玉勺里的燕窝喝完,他又盛了一勺,却不再喂给周琅,而后浇到他胸前。
  燕窝是温热的,所以周琅并不觉得烫,只是那燕窝炖的烂烂的,湿润滑腻的从他还印着斑斑红痕的胸口滑落下去,实在是……
  谢萦怀侧过身子,伏在他胸口,将那燕窝都舔舐掉,
  昨夜谢萦怀无止境的索需还叫他心惊胆战,周琅伸手推拒着,“别——谢萦怀。”
  谢萦怀收回舌尖,抬起目光,见周琅眼中水光潋滟,口干舌燥的感觉就又加重了许多。
  “嗯,先吃饭。”
  周琅见谢萦怀坐直了身子,松了一口气,但见到谢萦怀解衣的动作,他的神经又绷紧了。
  谢萦怀生的很白,不是苍白,而是娇生惯养出来的白,温温润润的,每一寸肌肉都流畅漂亮的好似玉石。谢萦怀将燕窝浇到自己身上,而后向周琅勾唇,“吃吧。”
  周琅,“……”我吃个捷豹。
  “你要是不饿的话,就轮到我了——”谢萦怀看到他的迟疑,就伸手去捉周琅的双臂。
  周琅这一下连迟疑也不敢了,他屁股都要开花了,再叫那谢萦怀来几回,连命都要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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