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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爱的盛世美颜我都有(上)(39)

作者:音蜗 时间:2018-02-18 09:56 标签:甜文 重生 万人迷

  燕城听话的握拳,手臂上的经脉一下变得很是明显,肌肉都跟着变硬了。
  周琅摸了两下,忽然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燕城觉得更奇怪。
  又听周琅叹了一口气,却不说话,燕城有些急了,“小周儿,你怎么了?”
  周琅,“我下午去抬那竹床,半天也抬不动。”
  燕城安慰,“小周儿是读书人,力气小一些也无妨。”
  “以后燕城肯定会很讨女人喜欢。”周琅这话已经是很明显的嫉妒了,虽说他自诩是个文人,体质弱一些也无妨,但被个男人当女人使了一回,明面上虽然瞧不出来,但心底已经总归对自己那方面的能力有了些质疑。
  燕城听周琅这话懵了一下,“不,不,女人都喜欢小周儿这样有才华的人——小周儿长的好看,人又好,声音也好听。”说着说着,燕城倒是把自己心里的话说出来了。
  周琅被夸的有些不是滋味,于是他用一种更不是滋味的眼神看燕城,“比起才华,那方面才更是资本。”
  要是谢萦怀在这里,自然听得懂周琅在说什么,但是现在在这里的是燕城,燕城连个女人都没碰过,哪里知道周琅说的资本是指什么。
  周琅看他一脸迷惘的模样,将心里方才的嫉妒感压下,“以后你就懂了。”
  “要是我是女人,一定更喜欢小周儿!”燕城急急表白心迹。话一出口,他自己先愣住了。
  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
  周琅也听的有些奇怪,但他看到燕城说完话之后懊恼的神色,就当他知道自己说错了。他也玩笑一样的开口,“我要是个女人,肯定更喜欢你。”
  燕城本来还在想自己为什么会说出那么奇怪的话,听到周琅这一句,心里猛地一悸。
  “为什么?”小周儿这样好看,又有才华,娇贵的花儿一般,谁会不喜欢呢?
  周琅见着燕城这副懵懂的好似完全不通男女之事的模样,又想起他床榻下压的肚兜,他不无恶意的回答,“舒服啊。”
  “舒服?”燕城拧起眉。
  “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周琅挑着眉反问。
  燕城,“为什么会舒服?”
  周琅再三看了燕城的眼睛,见他目光澄澈坦荡,才明白他是真的完全不通男女之事。
  但是那肚兜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不是他理解的那一种用途?
  燕城自然不知道表面上何等俊秀动人的周琅内心会这么龌龊,他还是望着周琅等他的回答。
  周琅犹豫再三,还是在教坏纯良少年郎和保住自己在少年郎心中高洁的形象中选择了后者,“因为我睡相不好,谁跟我睡都要被我踹下床。所以跟你睡舒服些。”


第68章 周郎顾(68)
  肖时卿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他的房里漆黑一片,倒是隔壁的房间亮着光。
  他走过去从打开的窗户往里面看了一眼,见周琅和燕城坐在床上,不知道燕城说了什么,逗的周琅直笑。
  他凑过去细听,听燕城讲的的是他有一回在宴席上喝醉了,抱着柱子又哭又笑,旁人来拉他都拉不动,还是将军嫌他吵将他打晕了。这件事肖时卿也知道,只是燕城面皮薄,有了这件事,以后但凡是要喝酒的宴席,他能推就推,还不许别人提,肖时卿见人当着燕城的面提过一回,被燕城狠狠的收拾了一顿。
  现在当着小周儿讲起来,他全然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起来。肖时卿心里腹诽。
  “当时我以为抱的是个姑娘,还心念那姑娘怎么那么高——”燕城到底是个活泼的年轻人,刻意逗起人来自然好笑的很。
  周琅本来是坐着的,听了燕城的讲述,笑的躺到了床上,他也不起来,滚了两下调整成趴着的姿势,“那柱子姑娘不光个儿高,胸还平呢。”
  燕城也笑,“当时也是醉糊涂了。”
  “你说喝醉,我也有一回。”周琅枕着胳膊,“那时候看一个楼里的花魁跳舞,我们玩行酒令,没想到她那样厉害,赢了我——我喝醉了,她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还好谢小侯爷在,不然不知道要出多大的丑。”
  “她让小周儿做什么了?”燕城看躺在床上的周琅,见他眼睫微微扇动。莫名的让他手心里痒痒的。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周琅到现在还记得,也是因为那事情给他留下的印象太过深刻,“她让我穿她的衣裳,在那花楼里跳舞。”那事还是楼里他认识的姑娘跟他说的,还好楼里没多少和他相识的公子哥儿,不然丢人就丢大发了。
  “那,那最后没事吧?”燕城第一个反应是怕周琅被人轻薄了去。
  周琅只当是燕城在追问后续,“没事,只是被那谢小侯爷捏着这件事笑了好久。”他和谢萦怀打赌输了也扮过娇娘子,但也只是言行上,穿女人的衣裳还是头一回。
  周琅腰肢生的细,所以穿着宽松衣裳的时候就能看到那弧度美好的曲线,燕城本来是不在意,但他听周琅穿过女人的衣裳,就忍不住看了他的身段好几眼。
  小周儿这样好看,穿女儿家的衣裳跳舞,也一定好看极了。
  “天是不是黑了?”周琅忽然问。
  窗外的肖时卿下意识的侧身躲了一下。
  果然下一刻燕城就望了一眼窗外,“嗯。”
  “那你快回房休息吧,今早就看你们就起来的很早。”周琅说。
  平常这个时候燕城早就睡了,但今天有周琅陪着讲话,他怎么也不想睡,“不急,肖时卿还没回来呢。”
  窗外的肖时卿听到燕城这个时候倒是提起他的,心里冷哼了一声。
  “他怎么还没回来?”周琅也觉得有些奇怪。燕城早就回来了,和他一道出去的肖时卿怎么还没回来呢?
  “将军器重他,所以他的事情就多些。”燕城说。
  窗外的肖时卿咬牙切齿。他会这么晚回来,还不是燕城把事情都丢给了他!
  这时候燕城又开口,“等他回来了,我就去洗澡。”
  肖时卿听燕城这么说,心里又冷笑一声,然后轻手轻脚的走到自己房门门口,装作自己刚回来的样子,大力的敲门,“燕城,你睡了吗?怎么屋子里连灯也不点。”
  说完肖时卿又看了隔壁的烛光一眼,见到有道影子站起来了,就自己先进了房去点灯。
  果然,半晌之后燕城回来了。
  燕城郁闷的很,从脸上都看的出来。
  “我还以为你睡了。”肖时卿站在床边一边脱衣服,一边故意的说。
  燕城又发作不得,只闷闷的说,“刚才给小周儿收拾了下房间。”
  “哦。”肖时卿将脱下的衣裳丢到床上,“对了,你今天提前走的事,被将军知道了。”
  燕城身体猛地一僵,“将军怎么说的?”
  肖时卿说,“将军说没有下一回,不然军法伺候。”
  燕城一下露出极其沮丧的表情。他还准备明天再早些回来和小周儿多说些话的。
  “行了,赶紧洗澡去。”肖时卿看到燕城这副模样,心里冷笑不止。
  燕城脱着衣裳,又连连叹了好几口气。
  肖时卿脱完衣裳,只留薄薄的亵裤,拿了条毛巾就出去了。现在天气还不算冷,他和燕城都还是用井水在洗澡。
  燕城脱好衣裳出去的时候,肖时卿已经洗了一半,今天外面有月光,井水顺着胸膛的肌理滑落下来,好似裹了一层油一般的发着光。
  肖时卿虽然看着文弱,身上却肌肉紧实。
  燕城一直一副有心事的模样,冰凉的井水浇在身上他好似一点感觉也没有。
  肖时卿看了他一眼,好似无意一样的问道,“你和小周儿都说了什么?”
  燕城回想了一下,“小周儿说和女人和我在一起会很舒服。”
  肖时卿愣了一下,像是没听清,“你说什么?”
  燕城是真傻,他又重复了一遍,“小周儿说,女人会更喜欢我。”说完他自己又补充道,“但是我要是女人,一定更喜欢小周儿一些。”
  肖时卿不是燕城那种完全不知道男女之事的,他听燕城这么说,额上的青筋就跳了一下。
  燕城又浇了一身冷水,“小周儿还说我以后就知道了。”
  肖时卿忽然将手上的毛巾扔到燕城身上,自己又浇了一盆冷水,就进房间去了。
  燕城那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水,也回房里去了。
  肖时卿已经吹了蜡烛,燕城走到门口,只能借着月光摸到床上。他今天和周琅说了许多话,他在军营里呆了几年了,去的最远的地方就是边陲那个镇子,许多新奇的玩意儿都是从旁人口中知道的,今天他和周琅说话,周琅跟他讲了临安里许多有意思的人和事,那是他从来没有见到过的。
  肖时卿也睡不着。他心里也有一股子闷气。
  平日里他替燕城做那些事他没觉得什么,但见到燕城忽然与小周儿这样亲密,他就觉得有些不甘心了。
  “我睡不着。”燕城忽然翻过身对对面的肖时卿说。
  肖时卿哼了一声,翻过身,“闭着眼就睡着了。”
  燕城又在床上翻了一会儿,他满脑子都是周琅和他讲的那些东西,那些他见也没见过,听也没听过的东西。
  “肖时卿,你知道花魁娘子吗?”燕城忽然问。
  肖时卿当然知道,“知道。”
  “小周儿跟我说,那些花魁娘子都漂亮的很,还问我要不要讨个做媳妇。”燕城说完又嘟哝了一句,“花魁娘子比小周儿还漂亮吗?”
  肖时卿睁着眼睛,“花魁是青楼里的,不能做媳妇。”
  “青楼?”
  肖时卿重重呼出一口气,“就是那些陪男人睡觉的女人,镇子上不是有许多吗。”
  肖时卿一说镇子上的那些流莺,燕城马上明白了。
  “那,小周儿……也和那些女人睡过觉吗?”燕城想到周琅说到那些花魁娘子时候的模样。他去镇子上采买东西的时候,看到过几回和他同去的在客栈中召妓,只是那些女人没有一个比小周儿更好看的了。
  肖时卿自己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却没有讲出来。
  燕城以为他睡着了,也翻过身去。
  肖时卿睁开的眼睛眨了眨,从窗户透进来的月光照到他遮在眼前的手臂上。
  燕城今晚实在睡不着,辗转反侧了几回,忽然的就觉得身下压着什么东西。他平日里都是倒头就睡的,还没察觉出异常过,今天他伸出手中摸了摸,确实背上压着一块突起,他掀开被褥一看,是一块丝绢样的东西。
  窗户开在肖时卿那边,他看不清自己摸出来了个什么东西,只觉得有还有根细细的绳子挂在上面。
  肖时卿也没有睡着,看黑暗里燕城伸出手臂,要借着光看什么的模样,他下意识的去摸自己的被褥下面,空荡荡的感觉让他心道一声糟糕。
  “燕城。”肖时卿忽然开口。
  燕城挣在看自己手上到底拿了个什么东西,听到肖时卿叫他名字,回应了一声,“啊?”
  “我手上拿的什么?”肖时卿明知故问。
  燕城哪里知道,他看也没看清,“不知道,我床下压着的东西。”
  “那是我的衣服,你丢给我。”肖时卿压着声音说。
  燕城听肖时卿这么说,觉得奇怪,“你有这么小的衣裳?”
  肖时卿也不跟他解释太多,“给我。”
  “给你就是了。”燕城将手上丝绢样的东西抛过去,“下回别再乱丢了。”
  肖时卿接住那块东西,看黑暗里的燕城又转过身去的时候,才将东西拿到月光下看了一眼。
  那就是周琅翻出来过的肚兜。
  肖时卿不知道周琅已经看过了,还误以为是燕城的东西,他这肚兜也是私藏的,就跟军营里一些青年总爱留着女人贴身的衣物派遣寂寞一样,只是他这肚兜儿是自己去镇上偷偷买的,本来是想,是想……
  那丝绢做的肚兜柔软的很,捏在指腹里,还带着温度,好似是刚从身上解下来的一样。
  肖时卿是知道男女之事的,只是今天捏着这肚兜,脑子里忽然多了许多旖旎的思绪。
  他忽然想到燕城刚才说的话……
  要是他是女人,也一定会喜欢小周儿的。
  要是小周儿是女人……
  门上忽然印了一道影子。
  “叩叩——”
  周琅有些慌张的声音传了进来,“燕城,燕城——你睡了吗?”


第69章 周郎顾(69)
  肖时卿听到周琅的声音,刚扶着床榻坐起来,燕城就已经一骨碌爬起来去开门了。
  燕城赤着脚站在门口,“小周儿,怎么了?”
  周琅刚才准备要睡,刚吹熄了蜡烛,就看到有一道黑影从从他眼前一晃而过,那黑影还好似有实体一般,带起了一阵阴恻恻的凉风,周琅大气也不敢出,慌慌张张的就摸着黑跑来了。
  周琅张口想问隔壁房里有没有死过人,但话到了喉咙口又被他咽了下去。军营里死人不是再正常不过的吗?
  肖时卿起来点了蜡烛,光一下照亮了周琅此时惊慌的神色。
  “我……”周琅看了面前的光亮,心才定了一些,“我可以过来睡吗?”
  燕城看周琅的神色,又追问了一句,“怎么了?”
  周琅还在想怎么说,肖时卿就已经走到面前,“先进来。”
  燕城这才注意到周琅也是赤着脚,现在天虽然不冷,晚上却总归还是有些寒气的。他让开身子让周琅进来了。
  “你们见没见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周琅进了房里来,踌躇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燕城一愣,“不干净的东西?”
  肖时卿皱眉。
  周琅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见了几回,有道黑影站在我床边。”周琅要不是那一夜睁开眼正好和那道黑影的眼睛对视上,他也不会吓成这副模样。
  肖时卿拿了烛台去了隔壁,看了一圈回来说,“没有人。”
  长青也是这么说。
  “先睡觉吧,你们明日还要早起。”周琅也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昨晚都没有看见,怎么今天他一独处,就又看见了呢,“天太黑了,也许是我看错了。”
  肖时卿也没有吹蜡烛,三人各怀心事的睡去。
  第二天肖时卿和燕城起来的时候,周琅还睡在里面的床榻上,两人轻手轻脚的洗漱完毕,又将窗户掩上,带上门走了。
  周琅醒来的时候,见桌上还是摆着白粥和两个梨子,他没什么胃口,起来洗了把脸,就坐在肖时卿的床上,靠着窗户发呆。
  “小周儿——”
  周琅发呆之际,忽然听到有人在喊他,“燕城?”
  燕城喘的厉害,好像是跑回来的,“昨晚你说的那个不干净的东西,你在将军那里也看到过是不是?”
  周琅没想到燕城这个时候跑过来是问这么句话,“是,我原来以为是看错了——但有一回我睁开眼,看到了一双眼睛。”
  “什么样的眼睛?”
  周琅现在想来,“绿色的。”
  哪有人会有绿色的眼睛?
  “那应该就是鬼怪的。”燕城说,“我问了别人,他们说鬼怪都怕阳气。”
  周琅是两世为人了,也摸不清到底有没有鬼神之说,“你听谁说的?”
  “反正你和我说了不干净的东西,我就去问了别人。”燕城听周琅说过两回了,从将军那里搬过来,好像也是因为那不干净的东西,“你在我房里睡的时候,就没有看到过是吧。”
  周琅想了想,好像确实如此。
  但那阳气一说……怎么听了那么奇怪。
  不过更奇怪的事——
  “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燕城这个时候,不是该在演武场上么?
  燕城说,“我是问了别人,特地回来告诉你。马上就走的。”
  周琅,“……”
  “白日里鬼怪不敢出来,你不要怕。”燕城说。
  周琅,“……”他白天一点也不怕啊。
  燕城说,“等我晚上回来。”
  周琅点头,看着燕城又急急的跑了。
  因为这所谓的鬼怪怕阳气的论调,三人就睡在了一间房里。晚上燕城和肖时卿回来了,就一起说话解闷。周琅两世为人,知道的事情自然要比他们多许多,起先还是燕城和肖时卿给他讲军营里的事,后来就变成了周琅给他们讲一些改编过的传记。
  周琅给他们讲岳飞,赵云这一类的武将,他对历史本来就不精通,讲一些落一些,只大概能讲个轮廓出来,肖时卿和燕城两个却都以为是哪个朝代的名将,又仰慕又唏嘘。他们是武将,虽然没有遇上皇上被他族掳掠的事,但对于,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句话颇有感触。如今文臣受宠,武将没落,即使他们为君王马革裹尸,也不见得以后能落个什么好下场。周琅是个文人,却又不是个完全的文人,对于君为臣纲这种话根本不感冒,所以说那冤死的岳飞的时候,就改动了些,说是那勇武的岳家军,涌入皇城将岳飞救了出来,岳飞自立为王,最后迎回了二圣。
  这当然是他瞎编的,但这无论在哪个时代都是以下犯上的事听的肖时卿和燕城两人都呆了。
  周琅就在旁边和他们美化自己那谋逆的言论,“没有命还谈什么忠义?英雄死于盛世,枭雄活于乱世,最后迎回了二圣,还迎来流芳千古的威名。若是他们不造反,最后忠义无双的岳飞不就冤死风波亭了吗。”
  肖时卿欲言又止。
  燕城垂首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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