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b,但1上司a(83)
“郁总?”江晚楼目不转睛地盯着郁萧年,亲眼目睹着那张冷漠的脸被窘迫与克制充满,欣赏着alpha因为他而生出的蓬勃欲色,又被隐忍冲淡,揉杂出复杂到难以用言语准确形容的风情。
江晚楼生平第一次觉得言辞匮乏,所有词句都成了没有意义的音节,最后化作一句直白又下流的形容——
“好色情啊。”
郁萧年:“?”
alpha从没听过这样露骨又带着点粗俗的形容,被震惊的忘记了羞耻,扭头不可思议地盯着江晚楼。
[郁萧年の好感度:-99]
[郁萧年の好感度:40]
“噗。”江晚楼破了功,低低笑出了声,“好可爱啊,年年。”
满脸的惊讶,一双眼睛里充满了懵懂,像单纯的小孩子听到了什么限制级语言,而浑身发热,不知所措到恨不得钻到地里去。
[郁萧年の好感度:99]
“是喜欢我叫你年年吗?”江晚楼托起郁萧年的下颌,动作轻柔,眼神仔细,仿佛在端详什么昂贵的珍宝,要把每一丝纹路都研究的清清楚楚。
beta呼吸间的热气落在脸上,郁萧年无意识地屏住呼吸,眼也不眨地看。
他一直都知道的,江晚楼很漂亮,漂亮到让人轻易地忽视了性别,但此时此刻,这样的近距离地打量,还是给他的视觉带来了超乎想象的冲击。
江晚楼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他的下颌移到了脖子上,指腹时轻时重地摩挲着他的喉咙。
于是呼吸的权力被彻底剥夺,人潜在的求生欲让郁萧年的心情随着江晚楼指腹落下的力道而波动,他畏惧被扼住咽喉的窒息感,又因不曾被扼制而庆幸、感激,全然忘记这本就是他应有的权力。
“郁萧年。”江晚楼凑近了,鼻尖轻轻擦过alpha的脸颊,“你的眼神好凶。”
像穷凶极恶的大狼狗,目不转睛地盯着近在咫尺地肥肉,只等片刻的疏忽就会冲上去撕扯吞吃。
江晚楼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他低头,在郁萧年的颈侧落下个轻柔地吻:“咬吧——呃!”
alpha的动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急切迅速,在他声音落下的瞬间,一双手就似钢筋铁骨般将他牢牢束缚住,而后,精准、残忍地咬下去。
后颈的信息素抑制贴还没揭开,眼下的姿势也不足以让郁萧年咬到后颈的腺体,因此这个充满血腥意味的举动落在了江晚楼的颈侧。
江晚楼倒吸了一口凉气,alpha的犬齿比寻常人的牙齿要更加尖锐,但再尖锐也仍旧属于人类的范畴,无法利落快速地咬开皮肉,带来绵长的钝痛。
他感知着alpha的犬齿一点点刺入皮肤,滚烫的舌尖抵在他的颈侧,不时轻轻扫过含在嘴里的那一小块皮肉。
痒比疼痛更难忍耐。
江晚楼喘着气,捏紧了郁萧年的后颈。
指尖深深摁进alpha后颈的肉里,压出肉眼可见的凹陷。江晚楼衔住郁萧年的耳垂,报复性地咬了一口。
只是这份疼痛刚刚产生,就被江晚楼吝啬地收回,他叼着小小的耳垂,轻轻厮磨着,舌尖小心翼翼地描绘过浅淡的齿痕。
郁萧年咬住的并不是腺体,但对于他来说,是不是腺体都无所谓,江晚楼的所有都让他痴醉、沉迷,他不得不耗尽大部分力量去克制,才能勉强地让自己的牙齿离开。
高热的舌头反反复复地舔过略微有些肿的脖子,alpha与omega的进行标记时,交融的信息素会短暂的麻痹神经,掩盖痛楚,使得本该充斥着血腥与疼痛的结合蒙上愉悦的底色。
但很遗憾,江晚楼不是omega,这样的啃咬、标记,从生理上而言,带来的只有疼痛。
但某些时刻,心理上的快感总能轻易地掩盖身体上的痛楚,不仅没让他生出抵触的情绪,反而滋生出诡异地欣喜。
他偏头,吻了吻郁萧年微微张开,小口喘息的唇:“在这里,可以吗?”
地下车库有直达顶层套房的电梯,从这里上去所需要的时间不会超过十分钟,但江晚楼偏要问,在这里可不可以。
目光短暂地交错,郁萧年喉结滚动:“可以。”
[郁萧年の好感度:99]
白色的衬衣领子遮不住alpha修长的脖颈,衬得那点红色异常鲜艳。
江晚楼偏头,靠在车背上,眼中含着几分探究:“年年对谁……都这么大方吗?”
郁萧年:“没有谁。”
他闭了闭眼,主动和江晚楼的视线相接:“只有你。”
“……”
江晚楼沉默的有点久了,久到连他自己都感到微妙的羞耻与窘迫。
明明、明明alpha也没说什么不得了的话,他有什么好哑口无言的?
江晚楼这么想着,开口时却还是带上了他自己都不曾发觉的恼怒:“郁总怎么这么会说情话,我都要被您哄的找不着北了。”
“嗯?”郁萧年应了一声,眼神诚挚清澈:“没有说情话,也没有哄你。”
他怕beta不相信,笨拙地尝试剖开心肺,好叫总是无理取闹地恋人看得更明白些。
“我对你说的话,都是真的。”他说,“不要不高兴。”
甜蜜又酸涩地情绪像涨潮的海水,疯狂地灌溉进江晚楼的心口,他听着自己的心跳声,涌现出数不清地勇气,也想要同样坦诚地诉说所有。
“我……”江晚楼刚刚张开嘴,发出并不清晰的短暂音节,一股无言地恐惧铺天盖地涌来。
那是更加汹涌的波涛,要将他整个人淹没,使他陷入无依地绝望处境中。
——“妈妈,如果我没有说要他当我小狗,如果我没有说我喜欢他,我是不是就不会失去他了?”
木然地幻听带来针扎般的疼痛,江晚楼的神色几乎没有任何变化,他闭了下眼睛,尝试压下沉沉的情绪。
“没有不高兴。”他听见自己的轻声否认。
江晚楼靠着车背,手往下探区,握住了郁萧年。
郁萧年红透的唇张开了一条窄窄的缝,原本要说出的话被冲击的散失了踪迹,化作一声没有任何意义的哼声。
来自爱人的抚摸,郁萧年根本没有任何招架之力,好在理智挣扎着,还记挂着在某个瞬间里捕捉到的惶恐与畏惧。
“等等——”
锁扣解开的声音不算响亮,淹没在郁萧年并不坚定地挣扎中。
江晚楼挑眉,笑:“白色的。”
[郁萧年の好感度:60]
“……你、你难道是现在才知道的吗?”郁萧年窘迫地往后缩,他的理智想要逃脱,但欲念又纠缠着,把脆弱的部位送到了旁人的手中,任由江晚楼揉搓抚摸。
这条白色的……分明是江晚楼给他床上的。
不应当的遐想反叫郁萧年更加情动,他不自觉地蹭过江晚楼的手心,急切地索取。
于是江晚楼笑了起来,他的目光黑黑沉沉,居高临下地看着别别扭扭地蜷缩起来的alpha,他的声音很哑,轻哼着质问:“不是说可以吗?”
但是……但是不应该是这样。
郁萧年的瞳孔微微涣散,难以聚焦,他想要反驳江晚楼的恶意曲解,可混乱的思绪打了结,根本无法找到具体原因。
如果不是这样,那应该是什么样?
郁萧年不知道。
江晚楼垂着头,他有段时间没有剪头发了,没有梳理的时候显得有些长,随着他低头的动作散下来,半遮半掩地遮住了他的脸。
导致郁萧年更加无法看清他的神情,只能揪紧了beta的衣袖,攥在手心里,捏得皱皱巴巴。
“江晚楼——”
于是江晚楼抬起头,吻过郁萧年的唇,他的吻很轻,又在alpha放松警惕时加重,勾着老实的舌尖纠缠不休。
可又不等郁萧年积攒起力气迎合,他又抽身而去,只是轻柔地吻他的唇瓣。
这样若即若离地玩弄牢牢把握住了郁萧年的心神,他被反反复复地撩拨,彻底的丧失了正确地判断,如飞蛾扑火般追逐。
江晚楼凝了郁萧年片刻,开始迎合郁萧年的吻,他虽然并不似之前那样若即若离,却也并不深入,像吊着小鱼干勾引猫猫不断伸长脖子和爪子狗的坏人,引诱着郁萧年主动来纠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