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b,但1上司a(55)
他就连江墨说的那个人是谁都不知道,又何谈找到呢?
江晚楼没给对方思考的机会,他跟着郁萧年太久,不可避免地沾上了对方的习性,最常用的谈判技巧同样是用大量信息不给对手足够思考的空间,从而把对方完全引入自己的话题。
“你们带走黄博士,是想要做什么?”
阻止信息素消除技术的研究?
不像。
小岛的所有权在秦杭手里,那家酒店的操控权也应该在秦杭手里,黄博士的麦克风会被及时切断,只能是秦杭让人安排的。
如果想要阻止黄鹤文继续研究,让黄鹤文说下去可比大张旗鼓地把人绑走要方便的多。
江墨:“帮他完成技术,并且全面推行。”
答案得到确认,江晚楼却没有半点喜悦,他打量着面前的alpha,因为身体残疾的缘故,他的身形比寻常alpha都要消瘦很多,但轻易不会被人认错。
“就凭你们?”
即便背后有政府部分实权者的支持,也无法保证黄鹤文能够完全顺利平安开展的研究,他们这些人能做到?
“这是第二个问题了。”江墨笑了下,问,“还要继续吗?”
江晚楼挑了下眉,回答:“可以。”
“你当时不是说自己只会有那一只——你不是说‘他’是独一无二的吗?为什么现在会有取代他的存在?”
一只?
即便江墨改口的速度再快,江晚楼还是敏锐察觉到了不正常的形容词。
一只……什么?
一只猫、一只兔子,还是一只……狗?
属于他的小狗?
江晚楼的思绪很快,疑惑的同时并未影响他回答的速度:“不是取代。”
“我、”他顿了顿,眉头微微皱起,但又很快松开。
他不愿意轻易向郁萧年承认喜欢或者爱,那样好似是过早的再这场博弈中认输,让他无法以更加自然而又绝对主动的权力去掌控支配郁萧年。
但此时此刻,郁萧年并不在这里。
江晚楼不介意在其他人面前表明自己的心意,断绝某些不必要的示好。
“我很喜欢他——我是说郁萧年。”江晚楼说的很轻,海上似乎起浪了,波浪涌动的声音透过玻璃,传入了室内,又一次在耳边不断回响。
“这份喜欢,不是通过和谁比较,选出更优良的那个而产生的。”
beta从容镇定,每个字都异常坚定,像一场不容质疑的宣誓。
“他没有取代任何人。”
江晚楼没有把更多的话说出口,但就像那个被拒绝的晚上,江墨又一次地听懂了beta言语中透露出的潜台词——
“就算那个‘独一无二’重新出现在眼前,我也不会有任何动摇。”
“……”
长久的沉默让玄关本就压抑狭小的空间更加窒息,江墨怔怔地看着beta,即便他什么都看不清,却还是不可避免地睁大眼去看。
他的面前不再有那扇阻挡着他的铁门,却又更多、更牢固的东西,让他无法前进。
算了吧。
他在心底低声劝诫。
不和他扯上关系……才是最好的,不是吗?
江墨闭了闭眼,太久没有眨眼,让他闭上眼睛的瞬间,产生了强烈的酸涩感,生理性的泪水打湿了眼睫毛,他庆幸此刻的环境足够昏暗,不会让他有任何暴露的风险。
他整理好思绪,隐晦不清地回答了江晚楼的问题:“反对往往是出于优势与利益被剥夺,但如果先剥夺了他们的特殊,那么那些反对的人,反而会成为推动者。”
“好了,这场游戏就——”到此为止吧。
剩余的话没能出口,江墨的瞳孔紧缩,但身体的不便延长了他的反应速度,下一秒微凉的手掌以一种不容反抗地力道狠狠扼制了他的口腔,阻挡了他发出任何声音的可能。
第40章 不冷静
江晚楼的眼神很冷,淬了冰,透出令人畏惧胆怯的寒意。他的手很稳,在扼制了alpha发出声音的同时,以绝对狠厉的姿态重重痛击在江墨的腹部。
他下手太重,重到只需要一拳,就足够让江墨失去反抗能力。
beta的动作飞快,江墨还没能从痛苦中回神,双手已经被反剪被beta用膝盖狠狠碾在他早已失去知觉地双膝上。
急促痛苦的呼吸被阻挡江晚楼的手掌间,这样的距离与姿势总有几分亲密与暧昧,只是beta的表情太凶,眼神又太冷,轻易把亲昵转化成一场不容反抗的施暴。
“密舱在什么位置?”
跟着江墨上来的路上,江晚楼牵挂着郁萧年的同时没有忘记观察四周的环境。
游轮内部装潢豪华,看起来像普通富家公子都会有一艘的游轮,但仔细观察,从构造和毛毯没有完全遮住的铁皮地板上的划痕上,江晚楼认定了这是军用邮轮淘汰下来的框架。
这样的游轮,更加结实、耐冲击,而且往往会配备密舱。
密舱是紧急状况下最后的极限脱险方式,一级的防爆破安全等级,超长的待机使用时间,足够让里面的人等到救援。
只是既然是最后的逃生手段,自然不会配备太多,这样的大型游轮,最多也只有两个。
游轮上被挟持的人很多,江晚楼既不是上帝,也不是菩萨,他没法普渡众生,他只能选择优先救援他在乎的和他自己,剩下的,是军方与政府需要解决的矛盾。
江墨艰难地呼吸着,beta的手掌很大,堵住他嘴巴的同时压迫着他的鼻腔,让他难以呼吸,腹部的剧痛让他面色泛白,额头渗汗。
他想说等过了公海,进入国际交界线,他会放了他们,不用这样冒险。但对上江晚楼的视线,他就知道,自己并不被信任。
江晚楼没打算松开手,或许是高级alpha的自负,江墨没有让任何人跟着,但他仍有戒备,担心江墨通过什么他不知道的呼叫器引起更多的人的关注。
既然是密舱,肯定是在画平面的下层。
江晚楼扼制着江墨的脖颈,控制了他的生死,问:“负一层,船尾?”
alpha不顾脖颈受限,忍耐着无法呼吸的痛苦感,挣扎着仰起头,努力看向江晚楼。
即便这么近,他还是看不清beta的脸。黑暗最为公平,为万事万物都蒙上了不可见的阴影。
他的固执、他的努力,毫无意义。
江墨缓慢闭上眼,任由胸膛艰难地起伏,勉强维持着身体机能地正常运作。
这是拒绝沟通的意思。
江晚楼眼眸微沉,拇指掐的更紧,陷入了alpha的皮肉里,他没有任何同情怜悯的意思,逼得江墨心率加快,青筋暴起。
“你当然可以不说。”
在江墨即将彻底窒息昏迷的前夕,江晚楼微微松开手,让他获得短暂喘息的机会。
“秦杭可要比你好控制的多。”
疯狗足够疯,做事不计后果,但也有好处,足够忠诚。
江墨猛地睁开眼,呼吸出现了短暂的急促。
他断定江晚楼不会带着他的出去,他双脚不便,要让他配合着出逃太困难,更何况还要时刻警惕着他反水。
用他的命胁迫船上的人放了他们?
别开玩笑了。
那些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雇佣兵可没那么忠诚,会冒着自己全体被抓的风险,来救一个“合作伙伴”。
江晚楼能威胁到的,只有秦杭。
秦杭的不理智江墨比任何人都清楚,他无法保证被激怒的秦杭会不会和那些雇佣兵发生冲突,会不会在激情下……发生什么意外。
江墨无法判断江晚楼有没有猜到秦杭的身份,不可否认的说,他后续还要进行的计划,没有秦杭和秦杭背后的支持,会麻烦困难很多。
他不能失去秦杭。
房间内部晦暗不清,但江晚楼的视力很好,他没错过江墨态度上的软化。
“是不是?”
江墨缓慢点头。
江晚楼看了江墨两秒,他没信,但也没有不信,他掐着江墨的脖颈逮着江墨的脑袋狠狠朝轮椅的靠背上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