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的小太监(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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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皇帝的头发又黑又密,千尧光是帮他擦干便快花了快大半个时辰。
擦干头发后狗皇帝便准备睡觉。
千尧和他一同躺下,然后习惯性地把手递给了他。
身旁的人接过,把他的手整个握进手里。
“今日睡了那么久,还睡得着吗?”身侧的人一边伸手把他揽进怀里,一边问道。
这种无伤大雅的小问题千尧自然说了实话,“回陛下,睡不着了。”
“那就做点别的?”身侧的人闻言缓缓说道。
千尧一听大脑立刻回想起昨晚,瞬间怕了,连忙回道:“能睡着,奴才这就睡觉。”
说着还闭上了眼睛,结果下一秒就感觉到了身旁人胸腔的震动,他在笑。
千尧感觉到后悄悄抬起了头,然后就见面前的人正望着他。
“真能睡着?”面前的人好整以暇地问道。
“能!”千尧立刻保证道。
“是吗?欺君可是死罪。”面前的人说着抬起手指在他脖颈上轻轻划了一下。
他的手指很凉,因此触感很像一把刀。
千尧瞬间怂了,连忙堆出一个笑,“奴才又想了想,今日实在睡了太久,其实也没那么容易睡着,陛下要是想做什么就做吧。”
“真的?”面前的人说着手指从他脖颈上滑下,落到了胸口。
其实那件事除了刚开始外也不算是痛苦,千尧也有得趣的时候。
但从昨天到现在已经做了四次,现在又要做,是不是有些太频繁了?
但千尧不敢拒绝,因此还是视死如归地点了点头。
然后就感觉到狗皇帝的手在他胸口停顿了片刻,继续向下,落在了他的腰侧。
千尧见状连忙紧张地闭上了眼睛,然而没想到下一秒便感觉到扣在他腰上的手突然收紧,然后他就被面前的人重新抱进了怀中。
“陛下……”感受到他的动作后,千尧连忙睁开了眼睛,有些奇怪道。
然后就见面前的人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睡觉。”
“您不做了吗?”千尧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他竟然真的就这么放过了自己。
然后就见面前的人闻言眉头微挑,“那就继续?”
“不要,不要。”千尧闻言立刻闭上眼睛把头埋进他怀里,“奴才睡觉。”
“好。”
面前的人似乎心情很好,因为千尧又听到了他胸膛颤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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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几天狗皇帝大概是良心发现,都没有再碰过他,千尧这才放下了心。
这日千尧跟着他去思明殿伺候,狗皇帝在御案前批折子,千尧则坐在不远处的软垫上看话本。
好像自从侍寝过后,狗皇帝对他的宽容便又多了一层。
伺候的时候不必再时时站着,可以坐着伺候,知道他过得无聊,甚至还让人从宫外买了些时兴的话本。
千尧在现代习惯了横着看,因此竖看很不适应。
但毕竟是难得可以消遣的东西,因此千尧还是耐着性子看了下去。
看了几天后也慢慢得了乐趣。
这日正看得入迷,就听狗皇帝突然对着他说道:“茶。”
千尧听见他的声音,这才想起自己的职责所以,于是连忙放下手中的话本,端了一杯茶过去。
奉好茶后千尧便想回去继续看书,然而手腕却被人扣住,紧接着就被面前人拉进了怀里。
千尧已经习惯了他的突然袭击,因此很顺从地在他腿上坐下,双手环住了他,小声叫了声,“陛下?”
刚想问他怎么了?就见面前的人握住了他的手指,一边把玩一边问道:“那些话本这么好看吗?”
“好看。”这话本可是狗皇帝送给他的,因此千尧十分上道地夸赞道,“每一本都引人入胜,精彩绝伦。”
然而面前的人却并没有他想象中的开心,而是似笑非笑道:“朕知道,你都看得入了神。”
“是陛下眼光好,买的都是好看的话本。”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因此千尧继续拍马屁道。
狗皇帝闻言望着他,许久还是笑了笑,然后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道:“谁能想到,千老太师的孙子竟然这么会溜须拍马。”
“只拍陛下的马屁。”千尧望着他道。
面前的人闻言愣了一下,随即捏他脸的手微微用力,像是无奈一般突然叫了声,“千尧。”
面前的人很少叫他的名字,因此千尧听到后不由一怔,随即立刻应道:“奴才在这里。”
不知为何,面前的人闻言眸色突然一暗,然后就这么望了他许久。
“陛下?您……”
千尧被他看得有些不适应,刚想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事?然而话音刚落便被面前的人扣住后颈,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倾,紧接着便被掠走了所有的呼吸。
这是一个很漫长的吻,吻到最后千尧已经快不能呼吸。
面前的人察觉到后这才放开了他,由他靠在怀里换气,然而手中的的动作却没停,有一下没一下地描摹着他的手心。
千尧手心痒痒的,却不敢动,只是垂眸看去,然后就见狗皇帝似乎并不是在单纯地把玩,而是在写着什么东西。
“陛下,您在写什么?”千尧有些好奇地问道。
“名字。”
“名字?”千尧还以为他在写自己的名字,然而看了一会儿后却发现并不是。
但到底是什么,因为角度的原因,千尧也看不清。
于是继续问道:“您在写谁的名字?”
面前的人并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把他抱得更紧,低头轻轻吻了吻他的脖颈。
许久,才轻声回道:“朕的名字。”
千尧闻言瞬间愣住,有些不明白面前人的意思。
然而下一秒面前的人就给了他解释。
他说:“千尧,你似乎还不知道朕的名字。”
第28章 名字
千尧闻言一愣, 随即反应过来他确实不知道。
若是在现代这其实是一件很匪夷所思的事情,毕竟千尧和他连床都上了,但却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
但放在古代却又变得合理, 毕竟在这里根本没人敢直呼面前人的名讳。
他的身份又高到千尧甚至没有机会称呼他的名字。
因此哪怕穿过来这么久, 千尧依旧不知道他叫什么。
平日里不提也好,今日他突然提起,千尧也不由有些好奇道:“陛下愿意告诉奴才您的名字?”
面前人没有回答,只是取下笔架上的一只笔递给了他。
千尧有些不明所以, 但还是伸手接过, 然后握住了毛笔。
他们大一的时候开设过书法课,因此千尧也是跟着学过毛笔字的。
只是结果不怎么尽如人意,一个学期下来只学会了握笔,因此千尧很是心虚。
毕竟原身可是太师家的小公子,怎么可能不会写毛笔字。
若是身份没暴露还好,还能装一下文盲,毕竟在古代读书是一件奢侈的事,身为奴才不识字可太正常了。
可惜如今身份已经暴露,因此千尧想装文盲都不行。
好在面前的人并没有让他自己写, 而是握住了他的手。
千尧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被他带着在宣纸上开始写字。
千尧完全控不住手中的笔,刚一落笔手便有些抖。
好在身后的人很快用力, 握着他和手中的笔在宣纸上游走。
很快雪白的宣纸上便出现了两个字。
岐岸。
“岐岸……”千尧看着宣纸上的字无意识喃喃出声。
话音刚落就听身后的人凑到他耳边接了一句,“是, 这是朕的名。”
说着,握着他的手在这两个字旁又写下两个稍小的字。
远归。
“这是朕的字。”
岐岸,岐远归。
原来这就是狗皇帝的名字。
不知为何千尧看着宣纸上的名字有些发呆, 总觉得无法将宣纸上的名字和面前的人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