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的小太监(37)
千尧知道宫里没有太医给太监治病的规矩,昨晚皇帝让太医去医治过,但估计也就随便看看,保住命就行,再精细的肯定就没有了,因此说得小心翼翼。
说完后便立刻抬眸看着他,果不其然,面前的人并没有反应。
“那让我……取些治外伤的药可不可以?”千尧只能退而求其次。
面前的人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他。
千尧没想到这也不行,有些失望。
然而没想到下一秒就听面前的人道:“我刚才教你什么?”
千尧闻言愣了一下,连忙开始回想,然后就想起了那句,“下次求我要这样才可以。”
想到这儿千尧脸瞬间红了,但还是硬着头皮凑过去吻他。
贴住后本想进去,可面前的人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双唇紧闭,并没有张开唇瓣。
千尧犹豫了一下,只能自己伸出舌头舔开了他的唇瓣,谁知刚进去便失去了主动权,被吻了个昏天黑地。
最后千尧从营帐里出来的时候嘴巴都是麻的,他抬手摸了摸唇瓣,十分痛恨古代没有口罩,从昨天到现在实在接了太多回吻,因此千尧十分怕嘴巴肿得很明显。
不过一路上也没人说什么,千尧这才慢慢放下心来,来到随行的御药司,传陛下口谕找了个精通外伤的太医,和他一起去看小穗子。
他们来时小穗子正躺在营帐里睡觉。
千尧见状连忙走过去,见他昏昏沉沉的模样,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这才发现他在发烧。
“太医,他在发热。”千尧立刻道。
“好的,千公公,您别着急。”太医说着连忙为他医治起来,为他上了药,又开了方子让人去煮药,药端过来后千尧亲自喂小穗子喝下,小穗子这才悠悠转醒。
“阿尧。”小穗子虚弱地叫道。
“我在,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千尧见状再也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又很快被他抬手擦掉。
“不怪你。”小穗子摇了摇头,“我只是很担心你,你和陛下……”
昨晚的一切都是当着小穗子和陆砚洲的面进行的,因此千尧知道根本瞒不过去。
“我……”千尧有些难堪,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小穗子也明白,因此并没有逼问,只是握着他的手道:“你喜欢陛下吗?”
千尧闻言沉默了下来,许久才道:“我不知道。”
“哎。”小穗子闻言叹了口气,“伴君如伴虎,你今后要小心。”
“我知道,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小穗子点了点头,却并不开心。
“怎么了?”千尧见状连忙问道。
“没什么。”小穗子说着没什么,但表情明显不是,“我只是在替陆少爷难过,他肯定很伤心。”
千尧闻言也沉默了下来,“是我对不起他。”
“别这么说,你也是没办法。”
两人知道事已至此说再多也没用了。因此不约而同地沉默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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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离开时皇帝正好有事出去,因此本以为他要很久才回来,没想到他回来时皇帝已经在了,正在营帐内逗鸟。
千尧被昨天的事吓怕,看见他后连忙向他禀报起了自己刚才出去后发生的所有事。
然而刚开口,就见皇帝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
千尧见状连忙闭上了嘴。
“不必汇报这些。”皇帝一边说着一边逗弄着笼中的麻雀。
“是,奴才只是想说明,奴才再也不会跑了。”
“朕知道。”皇帝缓缓道,“你也跑不了。”
千尧闻言立刻沉默了下去。
皇帝大概也看出了他心情不好,于是道:“随朕来。”
“是。”千尧闻言连忙跟了出去。
然后就见狗皇帝一路来到了马场,然后让他挑一匹。
“骑马?”千尧还真有些好奇,毕竟他还没骑过马,可是他不会骑。
“陛下,奴才不会。”
大概是经历过上次围棋的事,皇帝的脸上并没有任何意外,只是道:“你挑吧,朕教你。”
千尧闻言这才放心挑了起来,首先排除了昨天狗皇帝抓他时骑的那匹汗血宝马,他有阴影。
最后选了一匹看起来最温顺的白马。
皇帝见状,让马夫牵了出来,然后翻身上马,冲千尧伸出手,示意他上来。
千尧愣了一下,冲他伸出了手,然后被拉了上去,就这么坐在了皇帝的怀里。
这种感觉有些怪,千尧有些不适应,刚想和他拉开距离,身后的人一拉缰绳,面前的马立刻跑了起来。
千尧被吓了一跳,连忙抓住他的手臂,身体拼命向他怀里靠去。
直到靠到近无可近,千尧突然听见耳后传来一声轻笑,紧接着一只手从他腹部穿过,将他圈在了怀里,“别怕。”
有了支撑,千尧瞬间感觉好了点,连忙回道:“奴才不怕。”
习惯了一会儿,皇帝便开始教他骑马。
并不难,因此千尧很快就学会了。
学会后皇帝便把缰绳给了他,让他来骑,千尧伸手接过,大着胆子喊了一声,“驾!”
那马不知发的什么疯,缰绳在皇帝手里还好好的,一到他手里便突然狂跑起来,千尧吓得惊叫出声,可身后的人却十分冷静,环着他的那只手臂一动未动,只用一只手便接过了他手中的缰绳,勒停了他们身下的白马。
千尧吓得魂都没了,靠在皇帝的怀里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皇帝也没哄他,只是故意一般问他,“好玩吗?”
千尧都快吓哭了,但闻言还是立刻口是心非地陪了个笑,回道:“好玩。”
话音刚落就见狗皇帝垂眸望着他脸上的笑怔了片刻,千尧被他看得连忙噤了声,还以为自己说错话了。
然后没想到的是下一秒却见面前的人抬手捏了捏他的脸。
“笑得真假。”
第24章 调情
皇帝带他纵了半日的马。
虽然已经是初春, 但春寒料峭,因此下马之后千尧还是被冻得浑身冰凉,瑟瑟发抖。
狗皇帝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摸了摸他的手, 然后让宫人替他准备了热水。
千尧泡了个澡,出来后又被灌了一碗姜汤,整个人这才重新暖和了起来。
他洗完澡的时候狗皇帝也刚好沐浴完,正坐在床边看书, 半湿的头发披散着, 正由身旁的宫人擦拭。
见他来了,狗皇帝立刻抬起了头,一边放下手中的书让身旁的宫人退下,一边冲他勾了勾手。
千尧见状连忙走了过去,想问他有什么需要?
然而还没开口,就被面前的人伸手拉进了怀里。
面前的人只穿着里衣,薄薄的衣料根本挡不住什么,因此千尧能很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坐在哪里。
一颗心瞬间提起,他还没坦白自己是假太监的事。
千尧很清楚这件事根本瞒不过去, 毕竟自己已经答应了给他当男宠, 既然是男宠,迟早都会做那种事。
但自己昨天才刚逃跑被抓回来,今天就告诉他自己其实是假太监的事, 千尧毫不怀疑他万一大发雷霆,一怒之下肯定会直接把自己丢进暗狱。
因此一时间纠结不已, 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不是坦白的好时机?
“有话要和朕说吗?”面前的人似乎看出了什么,垂眸静静地望着他,抬手安抚一般抚弄着他薄薄的耳骨。
千尧闻言立刻抬眸看向面前的人, 他的眸色依旧浅淡,看起来很空,然而不知为何千尧在他面前却总觉得有些无处遁形。
“奴才……”
千尧不知为何总觉得面前的人似乎知道了什么,差点就把一切和盘托出,然而刚一开口便又很快冷静。
不可能,自己都入宫两年了,要是面前的人真的知道自己是假太监,肯定早就把自己杀了,怎么可能留他到现在?
因此话锋一转,回的依旧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