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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得罪魏国全员后我走上了人生巅峰/狂士楚歌(20)

作者:积羽成扇 时间:2020-10-09 08:28 标签:爽文  打脸  古典名著  历史衍生  

  所以他派人去“请”剩下的几人,先行审理。县尉通过郑平有次序的安排,隐约知道郑平是想打一个时间差。但要怎么让这些人认罪,这是县尉怎么也想不透的地方。
  他多了一分自己也没料到的期待,吩咐衙吏开道,带他们去中堂左边的审室。
  县尉让郑平坐在审室中等候,谨慎周到地让人送了专供饮用的丁香水过来,自己去后面仅一墙之隔、可供旁听的小房间,准备看郑平如何发挥。
  他也给自己叫了杯丁香水,饮了一口,唇齿生香。
  正清闲舒适,准备歪一歪身子,坐得更舒适的时候,房间的小门开了。
  县令先一步进门,还侧身相让,恭敬地做了个请的姿势。
  县尉一惊,下意识地坐直,起身相迎。
  一袭秋色朝服率先跨过房门,闯入视线。随即是颀长适度的身型,文雅清宁的容貌,随着行步而左右晃动的印绶与佩剑。
  来人竟是司空曹尚书,侍中荀彧。
  县尉不明白荀彧为何会和县令来这处地方,不敢托大,连忙上前说明情况:“隔壁稍后将作审理案件之用,恐怕会打扰荀君与令长……”
  后知后觉地接收到县令的眼神示意,县尉闭了嘴,眼巴巴地看着县令与荀彧。
  荀彧含笑道:“听闻衙中恰有一案,举案者乃祢正平。恰好我与祢正平有旧,故前来问上一问——此案是否准允旁听?”
  县尉:……
  他差点就直白地脱口而出:荀君说的“有旧”,是指祢正平说你“只有脸好看,可以凭着颜值去吊丧”这样的“有旧”吗?
  好在他混迹官场多年,没有因为几次三番的震惊而昏了头。
  他压下心中乱七八糟的想法,有些虚弱地道:“自然可以……”
  于是,县尉便与顶头上司以及更加大n号的顶头大佬,一同在狭小的房间里坐着,相对无言。
  荀彧坐姿端正而挺秀,长睫微垂,静得好似一幅闲雅的墨画。
  坐在他旁边的县令与县尉同样坐得笔直端正,却显得几分不自在与僵硬,显然,哪怕荀彧中正平和,不难相处,他的到来还是让两人感受到了不小的压力。
  荀彧敏锐地察觉到二人的异状,状若闲聊地问了几个问题。一问一答间,二人竟不知不觉地放松了下来,不再觉得难熬。
  侍从奉上蜜水,荀彧没有饮,侧耳聆听隔壁审室的动静。
  几声不甚清晰的叫骂声传来。
  原是去找人的公差回来,正押着名册上的几人,从庭院进了隔壁的审室。
  郑平早已察觉隔壁房间不止一人,他没有在意,挂着与原主如出一辙的神态,用如刀的视线在几人身上一一划过。
  几人本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抓,除了一个脾气暴躁、沉不住气的富户子弟骂了几声,其余人都不敢作闹,只一个劲地向公差旁敲侧击,询问缘由。
  等到他们看到审室中的郑平,终于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有一两个的眼中闪过心虚、不安的情绪,剩下几个都恼恨地盯着郑平。刚刚骂了一路的富户子弟正是其中翘楚,不但露骨地对郑平露出敌意,还就地开骂,听得审室中的主簿脸色难看,恨不得捂耳朵让他闭嘴。
  “放肆。”
  其中一个公差将腰间的佩刀拔出一小段,成功制止了富户子弟的音波攻击。
  “观几位的反应,想来已经知道这次过来是为了什么了?”
  几人中看起来比较冷静的一个学子率先开口:“祢正平,虽然我们往日里有点嫌隙,但也只是言语上的摩擦,你不用一有什么事就怀疑我们吧……”
  “你也知道‘只是言语上的摩擦’。”郑平看向那个出言的学子,眸光幽冷,“我与你们只是言语上的摩擦,而你们与我……”
  他走近几人,唇角的弧度如若开刃的刀锋:
  “什么样的深仇大恨,让你们对我痛下狠手,欲置之于死地?”


第21章 狂士楚歌
  这话一出,几人都有些怔忪。
  那个最冲动的富户子弟立即大声嚷嚷:“谁对你下杀手了,我们只是想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
  接收到同行者焦急的注视,富户子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他连忙补救道:“——但是我们还在计划中,还没有实施,不算蓄意伤害。”
  富户子弟自认为这个补救非常机智,但当他看见掾史唰唰地记录案底时,到底有些惧怕,不敢再胡乱出头,安分了不少。
  不等同伙们舒一口气,他们听到了满是“祢衡式不屑”的讥嘲:“还要垂死挣扎吗?覃绰已经全部招了。”
  “这不可能。”
  一人下意识地反驳,被郑平瞥了一眼,即刻闭上嘴,作垂头貌。
  这次沉不住气的并不是刚才那个富户子弟,而是一个看起来很安静,穿得十分朴素的学子。
  郑平认真观察几人的反应,淡淡地反驳:“如何不可能?若不是覃绰将你们几个供出,我怎会知道是你们动的手?”
  听到这句话,几人神态各异,各有动摇。
  唯有那个看起来最为沉着冷静的学子皱了皱眉,似乎发现了什么,想要开口。
  郑平丝毫不给他这个机会,将饮空的陶杯往地上一扔,立时有衙吏从门外鱼贯而入,把正处于魂不附体状态的几人押解下去。
  因为郑平刚才那句话的冲击,他们都忘了辩驳反抗,直愣愣地被衙吏带走。
  眨眼间,审室中除了主簿等公差,便只剩下郑平与那个最为沉着的学子。
  被留下的学子已经隐约猜出郑平的意图,他口中发苦,用迟滞难听的嗓音问道:“为什么留下我。”
  “心知肚明之事,何必再作询问?”
  这个学子确实有几分聪慧,听到郑平的话,他沉默了一息,缓缓道:
  “你要怎么对付我们?”
  对付这个词,似乎蕴藏了另一种含义。
  不管这种说法是有心还是无意,郑平都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还以公道,仅此而已。”
  这几人中,个别者存了极恶的歹念。其余人或许被言语煽动,出手伤人只是为了泄愤,从没想过让祢衡去死。然而不管动机为何,总归是与主犯一同沾染了人命。
  那学子听了郑平的回答,脸色变了变,不再说话。
  尽管他知道自己这一行人恐怕难以逃脱这次的惩戒,可比起县衙的处罚,他更担心这份案底会不会影响未来在许都的任官。
  汉律严苛,比起秦律已然好上许多。无故伤人一事虽然恶劣,却也分情况而定。后果重,则惩罚重;后果轻,则惩罚轻。
  在他看来,郑平并无大碍,就算他们认罪,大抵也就是赔钱的事,真正需要担心的是此事留下的,可能影响日后官途生涯的污点。
  郑平可以猜到学子在想些什么,更知道对方对当前做了怎样的错误估断。他没有提示对方的好心,独自坐在席上,细细饮着丁香水,把学子晾在一边,当做不存在。
  学子一开始还乐得清闲,打算以不变应万变。可时间一久,他心中的不安渐深。
  “你不劝我认罪?”
  “我为何要劝?”郑平让从侍给自己续了一杯水,继续饮,“等其他人都认了罪,独剩你一人,你认或是不认,有何要紧?”
  学子忽然肯定道:“覃绰没有认罪。”
  祢衡没理会他。
  学子轻轻蹙眉,“覃绰不可能认罪。当时你被麻袋套着,没有看清打你的是谁……你是怎么筛出所有人的?”
  这句话已是变相承认自己的罪行。
  郑平没有答疑解惑的癖好,刚才理会学子,不过是为了逼他坦白。此刻目的达到,他自然不会回答对方的问题,也不会和对方分享他的布局,叙述对人心的把握,告诉他自己是通过学舍那本请假册初步筛选目标,再一个个细细排查。
  因此学子等了半天,只等到郑平的无声与无视……以及一个喝饱了水,轻轻涌出喉口的一声“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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