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偏执大佬娇养了+番外(95)
他见好就收,垂眼望着沈念,等他的反应,毕竟他知道沈念聪慧,向来一点就透,肯定能抓住那点不对劲,从而想明白——
袖子忽然被捏住,沈念有点犹豫地抬头,似乎被自己猜到的事情吓傻了,瞳孔微微发颤,抬头看他,可怜地张了下唇。
声线抖着,可称呼却大胆而直接,分明就是勾引。
“……学长。”
第74章 称呼
声音落下去,房间里安静了片刻,沈念仍仰脸看着他,一双眼清冽冽的。
晏止行瞳色微沉,抬手就要将人捉过来,可沈念却挡住那只手,没躲,反而很主动地凑过来,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说是吻,倒更像是轻轻碰了一下。
随后,沈念笑吟吟往后一躺,直接滚进柔软的床褥里,同时张了下唇,朝他展示出那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艳色唇珠。
也确实是过分了。
晏止行下颌绷紧了点,盯着沈念看了片刻,才道:“今天先放过你。”
得了这句准话,沈念立刻无法无天起来,转身又滚进晏止行怀里,黏黏糊糊喊人。
从学长到哥哥,从名字到爸爸,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敢喊,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觉得晏止行不会拿他怎么样。
晏止行微微皱起眉,不轻不重拍了下他臀.尖,沈念身体还残存了点害怕的本能,立刻往后躲。
但很快,他又想起那里也伤着,晏止行不会怎样,最重也就是拍拍,便大胆起来,推着晏止行的手继续要胡闹。
那可不行。
晏止行对自己的自制力还是有点数的。
他将人按住,然后扯过毯子,很轻松地一滚一裹,便将沈念包得跟个小婴儿似的,动弹不得。
沈念:“?”
他瞪大眼,挣扎着要钻出来,却被晏止行先一步抱起来,又将下颌搁到他颈窝。
热气落在后颈耳垂上,让他整个人都僵住。
毯子毛茸茸的,怀中人也乖乖的,手感十分之好,晏止行不动声色掐了把那陷在软毯中的腰窝。
太瘦了,还得再养养。
他这么想着,空出一只手去把玩那相较来说有些冰凉的耳垂,再看着那小片软肉一点点覆上桃花色,就像是一块凉玉被捂热。
“乖念念,”晏止行含住他耳垂,笑着说:“现在该你了。”
沈念还绞尽脑汁想着要怎么解救自己,闻言愣了下,迟疑问:“该我……做什么?”
问得谨慎,主要是怕一不小心又跳进晏止行挖的坑里。
但已经迟了。
晏止行轻咬着那块已经微微发起烫来的软玉,“我同念念说了这么多,那么作为交换,念念当然也该和我说说你的事情。”
沈念心一紧,连自己那正被可怜地蹂躏的耳垂都忘记了,只紧张地想要去看晏止行的表情。
脑海中瞬间闪过李家那些事,还有许浩清前些日子送到他手上的那份档案……
他不清楚晏止行知不知道这件事,又知道多少,本能地舔了下嘴唇,是紧张的样子。
而晏止行的目光就停在那里,忍了片刻,还是凑过去轻轻碰了下,又惊得沈念后仰。
但他还被毯子裹着,动作不太利落,险些从晏止行怀里滚出来。
指腹收紧了些,晏止行打量着沈念,语气沉了点,问:“像卫重洋这样的,还有几个?”
若非这种情况,恐怕也不至于让沈念才听到这话,就吓得差点滚下去吧?
晏止行这么想着,眉宇之间便有些阴沉起来,也想起沈念母亲留下的那本日记里,从幼儿园起,沈念便是孩子们的中心……
他在心里啧了声,竟难得痛恨起自己的年龄来。
沈念闻言,却是松了口气。
这个时候,他反而有点感谢卫重洋了。
多亏了这人,才能转移晏止行的视线。
也或者,晏止行一直都知道……?
沈念没敢再多想,定了下心神,本来准备敷衍两句过去,可是抬头看看晏止行沉沉的眼神,再回忆起方才男人对自己的和盘托出毫无保留……
他难得心软了一下,原本准备好的话也卡了壳。
“我……小学是在南边上的,”沈念撇开眼,道:“你应该都查到过,是在一个县城,大家多少都彼此认识,老师也是。没什么好说的。”
自从母亲死后,他便很少对旁人提起过那座小城,这次也本能地想要快速略过去,却不想话音刚落下去,手腕便被攥住。
他愣了下,抬眼,却无意间与那双深邃而专注的眼眸对视上,便怔然失语。
“等以后,念念带我去看,好不好?”
声音轻缓,不带任何强迫的意味。
指腹往上,抚摸着柔软的掌心,而后是纤瘦的指骨,被分开,最后是十指相扣。
“……”沈念张了下嘴,感觉嗓子有些滞涩,过了片刻才挤出了一点声音:“我不信,你没让人去看过。”
分明就是一座再普通不过的小镇,春有百花、夏有蝉鸣、秋有鲈鱼、冬有暖泉而已。
……就连他自己,都十几年没回去过了。
沈念怔怔地垂下眼,却忽地听到晏止行的回答。
“可那是不一样的。”
指腹擦过眼尾,晏止行看着他,道:“我想和你去看。”
沈念第一次知道,心乱如麻究竟是什么意思。
肋骨所拘着的那东西似乎都不听使唤起来,跳得飞快,他几乎错觉自己要听到心脏跳动与血液流过的声音了,这让他恼怒,可又没办法控制,只能感受着越来越快的跳动。
而晏止行还在看他。
睫羽都跟着颤抖起来,沈念伸手要挡住晏止行的眼,声音也有几分含糊,最后还是道:“……好。”
答应下来的那一刻,身体都奇妙地松懈下来,像是在很久以前,他就想这么说了。
晏止行揉了把沈念头发,发丝柔软地依偎在他掌心,“好乖。”
却不知道到底是在说谁。
沈念接着道:“那时候老师和同学都很好,还有邻居……我母亲去世时,是他们帮我凑齐了丧葬费用。”
“也是他们将我送上了来A市的火车……下车后,我在火车站等了一天,是警察将我带回去的。”
后来,那所谓的父亲才在警察的催促下姗姗来迟,百般保证着将他接走。
却在转过下一个无人路口时,将他推下车,留他一个人在雪地里。
失去所有依靠的孩子蜷在雪地里,看着父亲扭曲了的脸,竭尽全力思考着,直到终于明白父亲的意思。
温顺、乖巧,从不驳斥。
还有,阴影下的挣扎与反抗。
沈念没仔细说这段,只简单地略过去,开始讲初中时候的事情。
却没注意到晏止行皱起的眉尖,以及明显沉下去的眼。
“我初中是在郊区的那所私立,叫……你应该不知道吧,”沈念嘀嘀咕咕,蜷在他怀里小声说:“初中过得还挺舒服的,成绩不错,同学都好相处,老师也没为难过我。”
就是家境相差太大,加上沈念中考完后又进了那样一所高中……更是连一丁点的联系都没有了。
说着,沈念有点可惜地叹了口气,说:“其实我还挺想跟他们一起继续念高中的。”
但都已经发生了。
沈念提起精神,道:“高中也认识了很多人。”
他突然想起卫重洋,整个人便顿了一下,目光小心翼翼瞟过去,便跟晏止行对视了。
对方似笑非笑。
沈念有点心虚地低下脑袋。
他当时跟卫重洋从高一开始打架时,也没想到这人都退学了还能给他添堵。
沈念很谨慎地跳过这人,只说:“那时候我是班里唯一一个考进来的,很多人都看不惯我,不过我都打回去了。”
他说着,像是想起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般,眼睛都弯下来。
一副骄傲而神气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