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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子有责(58)

作者:疯沓 时间:2018-05-05 12:24 标签:重生 宫廷侯爵 天作之合

  “先找找看吧。”陆昭说。
  两人沿着江边走,一直走到正路,总算热闹一点,薛慕极左手一个糖葫芦,右手一包果仁酥,其他的都在陆昭手里提着。一逛街就刹不住买东西的毛病,没有因为他身份的改变而改变。虽然他现在没有钱,不过哥哥有钱。
  “那个……烤玉米……”薛慕极指了指小摊,果然哥哥就去买了。
  哥哥真是懂他的心意!
  身后,有个人忽然环住他的腰,把他连人带东西撞在地上。
  “糖葫芦。”那人一把夺过薛慕极手里的糖葫芦,朝着小巷子就跑走了。
  话说这年头,连抢劫糖葫芦的人都有。夜不闭户,路不拾遗,感化盗匪弃恶从善的平江城呢?
  薛慕极爬起来,咳嗦两声,脸上沾着刚刚那人落下的灰。薛慕极抹一把脸,越抹越黑,这是什么灰啊!
  抬头,陆昭淡淡的笑,蹲下身来,用袖子把他的小花脸仔仔细细的擦干净。
  薛慕极实在是忍不住了,“哥哥,平江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敬宁冯家与义父的恩怨,你知道的比我要多,冯家没落已是必然,但背后再加一个平江侯府,就难整理的多。侯爷落病后,平江世子与敬宁走的很近,事事帮衬,虽然义父应过你,也应过我,不动平江侯府,却也禁不住平江世子一而再再而三的砸钱与他对着干。”
  “所以……唉……我就知道……”薛慕极垂着头,“我得谢谢陆王爷,留了面子给我。”
  平江侯府还没有被满门抄斩,何其万幸!
  两人没多久,就走到平江侯府的大门口。
  薛慕极看着门前的石狮子脖子上,还真挂着个牌子,“陆昭与狗不得入内。”他还以为哥哥是开玩笑的,难不成是真的有?
  薛慕极从地上捡起石块,在木牌子字上磨磨磨。
  陆昭倒是没怎么在意,“我两年前回来过一次。我那时候,在雍都管不上事,也完全不知道平江侯府已经几次触到义父的底线。是皇上来王府蹭饭的时候,说漏了嘴,我才偷偷离开雍都,想回来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对不起。”薛慕极难过,哥哥定是认错了人,与那猪头世子争执,也不知被那可恶的世子欺负了没有,哥哥那时候心里一定特别的难过。“我说为你守着家,可到底,还害得你为平江侯府所累。”
  “都过去了。他不是你,我回来见他,就知道了。”陆昭稍稍提剑,把木牌从中间砍断。
  “干什么的!”侯府的府兵,听到动静,发现了两人。
  “咎公子?”最前面的人认出来。当年二房的小公子得世子青睐,是侯府众人表面上巴结,背地里议论的对象,之后被摄政王爷带走,再回来与世子大吵一架,不欢而散,之后世子不知为何大发雷霆,在门口的石狮子上挂了个牌子。
  今时不同往日,陆钰认义子的事,张榜告知天下,平江侯府人人都后怕,努力回忆自己曾经有没有苛责过这位命里带煞的二房子弟。
  “与你家世子打声招呼,我有事要见他。”陆昭见两个府兵在看薛慕极,说,“他是我的朋友。”
  “世子陪伴夫人外出了,咎公子……陆大人您得等会儿。”
  府兵忙把陆昭请到正厅里去。今时不同往日,这位爷可得罪不起。陆昭对平江侯府很熟,自然用不得引路,但陆昭旁边这这位朋友,似乎……对侯府的路也很熟。
  薛慕极先是去了自己的院子,好像没多大变化,又拐去东边,平江侯的住处。
  半路,他看见个满头银发的瘦削的老太太,坐在石头上吃糖葫芦。
  石头旁边放着个香炉,香炉灰撒了一半。那香炉外镌刻纹样复古,还裂了一条很大的缝子。
  薛慕极实在是不想,把刚刚抢劫他糖葫芦的贼人,与眼前的老太君联系在一起。三年前老太君疯疯癫癫,但起码身体圆润丰满。然而现在,这人已经瘦得皮包骨头,完全不像个生活在富可敌国的侯府家的女主人。
  心里一阵凄凉。当年平江侯健康时候,有人迁就她,孝顺她,而如今,她被侯府里的人嫌弃,跑出府外也没有人过问在意。
  薛慕极与陆昭,站在她面前不动。薛慕极轻轻的喊了一声,“奶奶。”
  老太君也看见有人来,似乎来人很陌生,可怕极了,她下意识的护住身边的香炉,嘴里大喊,“三啊,三啊,不怕不怕,娘在这里,娘保护你。”
  她只顾着香炉,手里的糖葫芦,吧嗒掉在地上。她立刻趴下身子去捡。
  却是被人扶住。
  “脏了。”薛慕极踹开滚了土的糖葫芦,陆昭把之前买的烤玉米递上去。薛慕极接着,给老人吹了吹,“吃这个吧,更好吃。”
  老太太高兴地接过玉米,大口啃起来。


第63章 63
  薛慕极找了个石头,坐在旁边,看着老太君把一整只玉米都吃完。
  老人放下了戒备心,对着两个孩子清隽的脸庞,看了许久。
  “好孩子,都是好孩子……”老太君抱起香炉,颤颤巍巍的,向着佛堂走了,即使疯癫,她还是能记住佛堂的位置。
  薛慕极看着老人的背影,心里说不出的滋味。老太君能心平气和的坐着,与哥哥说话,放在过去他连想都不敢想。若不是她心里的疙瘩解不开,一直以为是哥哥克死了她最偏爱的三叔,哥哥的童年生活,也不会那么悲惨。
  心心念念恨了那么多年,到头来,人老疯癫,只能记住爱的那部分,却忘记了恨的那部分。
  活的像个孩子似的,也挺幸福的。
  薛慕极见陆昭望着不远处杂物间,那是二房的院子,因为薛怀笛分家去了南方,被拆出一部分,杂物间却还留着。
  “哥哥,你记不记得,我在这里,逼着你吃香芋团子的事?”
  陆昭走过去,推开杂物间的门,里面乌七八藏堆了很多东西,陆昭踩着个凸起,绊了一下,低头捡起那竹筒,扑面而来的粉尘,呛得他身后的薛慕极咳嗦好几声。
  “你那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对香芋团子过敏呢?”杂物间的门被风吹着半合起来薛慕极趁机爬到哥哥肩膀上,继续自言自语,“对了,你那时候一定恨极了我,不想与我说话……”
  轻轻的吻,堵住了他还没嘟囔出口的话语。薛慕极也揽上哥哥的腰,舌尖如游蛇般钻进柔软温暖的唇缝。
  挑开滑腻的白齿,吮吸着甘甜的唾液,薛慕极犹如掉到蜜糖罐子里,连鼻腔进出的气息,味道也是极美。
  两人紧紧相拥,没有任何保留的表达彼此的爱慕与心意。
  薛慕极感到哥哥的手,沿着他的脊背梁柱,从上向下滑下,在他的腰扣处停住。
  哥哥在犹豫什么呢?怕他不愿意吗?真心相爱的下一步,不就是赤诚相见吗?薛慕极早就憋不住火了,一手背着反扣回去,抓着哥哥的手,拉住他的腰扣,往下用劲。
  可是他明显的感到哥哥动作的迟缓,明明下面跟他一样都很明显了啊!
  薛慕极撇开嘴唇,离开哥哥的脸庞些许,眨着早就蒙上轻雾的双眸,表达出无比清晰的暗示。
  “可以吗?”陆昭急促呼吸,用嗓子眼里挤出来声音问他。
  废话啊!
  薛慕极也开始解开哥哥的衣带,手伸进那松垮的袍子里。
  指尖接触到胸肌的厚实,体肤的温热,硬硬的,里面是强烈跳动的心脏,薛慕极吮吸着炽热的喉管,顺着起伏,轻轻咬下一圈又一圈的痕迹。
  几件衣袍,飞舞于天,停落于地,盖住厚厚的尘埃。薛慕极的五指,紧紧的扣住哥哥的肩膀,后背与不知是地面还是墙面,发生着激烈的摩擦,他早已沦陷在欲W望的汪洋,贪婪的索取着欢愉的食粮。他疼,他想要,他还想要更疼。
  门被风吹得一张一合,外面什么情况不清楚,但屋里面绝对是香艳似火,缠绵似水,少儿不宜。
  他重生而来,在这里第一次见到哥哥的真容,这一次,他们在这里,拥有彼此。
  渐渐失去了力气,失去了思考,身体被带动着,一次又一次,挺向高C潮……
  …………
  天色逐渐暗下来。
  陆昭抱着薛慕极,从杂物间到春晓院,因着天色灰暗,没有多少人注意到两人的衣衫,都沾上不少灰尘。
  薛慕极的脸泛着潮红,衣服是哥哥给他穿上的,他闭着眼,假装睡觉。刚刚挺丢人的,他竟然做着做着晕过去了。唉,这穷山村长大的营养不良的身子骨,实在是承受不太住惊天海浪的汹涌。
  春晓院是平江世子住的院子,陆昭曾经在那里住过很久的一段时间,下人们自然不敢拦他,都用探寻的眼光大量他怀里抱着的男人,直到进院子前,才有人从门旁边的树上跳下来。
  “咎公子……”挡住陆昭前路的两人,一左一右,左边的见了躺着无比惬意的薛慕极,微微皱眉头。
  薛慕极闻声,忽然睁眼,怎么听着熟悉呢,三年不见,他的双胞胎暗卫,该是长成了能独当一面的侯府精英了吧?
  陆昭停住脚步。
  扶风与扶云的穿着,与暗卫营的一致,不再是跟随世子时候的仆从打扮。这三年,平江世子的脾气越发乖张,动不动就喊打喊杀,侯府里的仆役与雇佣的人数大减,唯一没有动的,就是薛三叔留下来的暗卫营。
  若他猜的不错,两人就是刚刚从码头,一直跟着他们影子。
  薛慕极很想说话,可人家明显不认识自己。
  两人刚刚不小心从门缝里看到很羞涩的一幕,此时脑子里还是疑惑不解,同性之间,是如何作用,才能达到快乐的巅峰的?
  扶云好意提醒,“咎公子,世子快回来了。”
  之前那次激烈的争吵,两人正出任务错过,回来时候听同伴讲起来,就满满是怀疑。他们在世子身边服侍的时候,世子与咎公子好的,能穿同一条裤子,绝不穿两条。然而世子竟然能骂出那些粗俗的脏话,还挂了块相当幼稚的牌子,在门口的石狮子上。
  世子性情大变,他们是最早知道的。三年前,世子南行一半忽然返回,回到侯府,就换了身边的所有服侍的人,包括他们两个人,连同妙音与妙语两个丫鬟。
  两人就回到师傅身边,在暗卫营里做事。他们沿江巡视的时候,发现陆昭的身形,就一路跟着。
  陆昭领着个人,这个人有点眼熟,但两人琢磨半天,也没想起来此人是谁,又与咎公子是什么关系。
  然后陆昭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与此人的关系。
  他们竟然还自觉的看住杂物间,打发走经过的人,创造出无人打扰的环境来。
  咎公子抱着个男人,与世子这般见面,是不是不太好?两人合计半天,才在陆昭将要踏步春晓院的时候,跳出来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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