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弹窗完本耽美小说
本文首页 当前位置: 腐小书> 穿越重生>

和马赛克相亲相爱那些年[快穿](80)

作者:扶苏与柳叶 时间:2018-10-01 13:41 标签:甜文 快穿

  就在此时,金铃叮叮响了起来。
  主人醒了。
  
  醒来的寇秋觉得自己很委屈。
  他一想到自己居然是因为马克思才被塞着嘴莫名其妙来了一发,便恨不能回到前几日,把当时回答这个问题的自己暴揍一顿。
  说什么不好,非要说马克思?
  系统崽子说:【相信我,无论你那时说什么,基本都是一样的结果。】
  它算是看透了,哪怕你那时候说自己喜欢一条狗呢,爸夫忍到不能忍了,还是会找个理由渎神的。
  寇秋眼前一片雪白。
  先进来的是管家,老管家三步并作两步跨过来,望着小主人果真不太舒服的模样,心都揪成了一团。他站立在床畔,轻声问:“少爷,您究竟是何处不舒服,可需要我再请个医生来看看?”
  这种不舒服压根没法与人言说,寇秋连连摇头,拒绝了他的提议。
  老管家仍旧站在原处,关切之意溢于言表。
  他与泽维尔将少年扶坐了起来,厨娘特意准备了好消化的流食,油盐都没放,清淡的很。寇秋就着泽维尔的手吃了小半碗,渐渐觉得空落落的胃中充实了些。
  等他用完了,管家仍旧在原地踟蹰着,似是有话要说。
  寇秋奇怪地望他一眼,“管家?”
  “是这样,”老管家肃容道,咬了咬牙,“尤里西斯少爷,您的男仆泽维尔行为不检点......”
  一旁的青年默不作声地听着,寇秋手中的银餐具一下子掉落在了盘上。
  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着,心渐渐提了起来,像是个被线牵着的风筝似的,摇摇摆摆,飘移不定。
  “行为不检点......”他的脸上慢慢泛起了红,“是什么意思?”
  这该不会是撞见什么了吧?
  “是,”管家说,心知倘若没有明确的证据,心软的小少爷怎么也不可能忍心将泽维尔赶出宅子,索性把泽维尔拉了一把,让他凑上前来,“您看他的脖子......”
  寇秋盯着青年的脖颈看了半晌,红晕从耳根处慢慢扩展到了脖颈,变为了红通通的一大片。像是有谁在他的身旁点燃了一把火。
  系统崽子由衷地啧啧道:【真狂野。】
  这也是社会主义接班人干出来的事。
  瞧这横一条竖一条的,跟分田地似的。再把整块背都露出来,恐怕就能直接指着教人认识汉字的“田”字了。
  寇老干部也自知这样一点也不和谐,他沉默半晌,才弱弱解释道:【他堵住了我的嘴。】
  声音全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却又无法按捺住那样奔涌的情绪,只能将双手牢牢环在对方肩背上,不知不觉便用上了力气,变为了这样。
  老管家说:“少爷,您知道这是什么?”
  寇秋心说,知道呀知道呀,不仅知道,这还是我弄的呢。
  “您看到了?”管家痛心疾首道,“这都不知是和外头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弄出来的......”
  乱七八糟的人默不吭声,心虚地垂下了头。
  泽维尔目不转睛瞧着他几乎烧成虾子的模样,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笑意。
  老管家告完了状,这才道:“您怎么看?”
  寇老干部想了想,随即严肃道:“我觉得每个人,都应当有一次悔过的机会。”
  老管家蹙了蹙眉,面上分明写着不认同。
  可他到底也只是仆人,并不能干涉主人的决定,只能用锋利的眸光扫了一旁的泽维尔一眼,像是在看一个祸乱宫闱、迷惑人心的祸水。
  待他退下后,房中只剩下了主仆两人。
  白玫瑰的馥郁香气与风一同窗缝飘荡进来,在房间中探头探脑。寇秋轻咳了两声,还未说什么,却见面前的青年忽的一下跪下了。
  他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道:“少爷,请恕我无法悔过——我并不会因为昨日的所作所为而有半分悔意。”
  寇秋望着他,一时间竟有些怔。
  他的眼前出现了一片雪亮的寒光,寒光的尽头便对着青年的胸膛。仿佛下一秒便能直接将人捅上个对穿。
  “而倘若您愿意——”
  青年缓缓伸手,解开了自己外衣的纽扣。他银灰色的双眸也熠熠闪光,如同在祈求一件能使人幸福的事,他抬起头颅,神态虔诚得像是在等待上帝的恩赐。
  “您可以赐予我,永恒的死亡。”
  许是察觉到了他心中的震动,青年慢慢扶住短剑,对准了自己的心脏。
  “请不要担心,”他的话轻柔似情人间的絮絮低语,“因为是您所赐,即使是死亡,也并不是让人痛苦之事。”
  相反,哪怕是死神的镰刀,此时也甜如蜜糖。


第60章 如何做一个合格的仆人(八)
  他的手指苍白却坚定, 剑锋慢慢挑破了衣裳。
  全身上下的血液似乎都涌流在了这一处,心跳奇异得平静了下来,像是在等待一个终于祈求到的幸福的奇迹。
  “请您——刺穿我的心脏。”
  见他的主人像是座雕像般凝滞住了,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泽维尔的手干脆覆上了这位小少爷此刻冰凉的手,一点点加大了力道, 指引着他直直向着那颗鲜红的心脏的方向捅去。
  寇秋终于反应过来了,惊怒交加地加大了力气, 一把将手中的剑抽出来扔了,“你这是做什么!”
  他的手在哆嗦,颤抖着去拉开青年的衣裳,焦急地查看着,“有没有受伤?你、你......”
  泽维尔的胸膛处已经破了一层皮, 隐隐渗出了血迹。寇秋的手指缓缓抚过他的伤口,眼底的情绪也像乌云般沉沉积了起来。
  又是心疼, 又是不知所措。
  “生命有多宝贵, 你知道么!”许久后,他才干涩着声音道, 每一个字都像是勉强从发紧的喉咙中挤出来的,“你,你要是真死了......”
  他甚至不敢去猜想这个可能性。
  泽维尔分明已经受了伤, 却完全体会不到任何的痛。他的银灰色眼眸只是痴痴地凝望着自己的小主人, 低声道:“您不愿让我死。”
  “没错!”寇秋真气急了, “谁允许你这样去送命?”
  “可倘若您不愿我死, 我对您所怀抱的这种想法便永远不会消逝,”青年的眼睛丝毫不避讳地直视着他,里头燃起的,全都是拥有着奇异温度的暗色火焰,寇秋只是看着,便觉得自己的灵魂像是和对方一同烧起来了,烧得他瑟瑟发抖,“我每晚都会梦着去拥抱您,去吻遍您身上的每一处。去触碰您最深的地方,分开您的双腿,看着您发出泣音——”
  房间中陡然静了下来,寇秋望着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
  这哪里像是一个忠心耿耿的仆人说出的话?
  系统崽子也很焦急,连声道:【爸夫说了什么,刚刚是说了什么?】
  怎么突如其来就被屏蔽了?
  到底是有什么不和谐的内容?
  “只要我在这世间存活一日,”青年沉沉道,“我便会控制不住自己,梦想着弄脏您全身上下的每一处。即使是这样,您也不愿我死在您的剑下吗?”
  他的主人浑身轻颤着,碧透的眼眸里的水像是被风吹皱了,一荡便能荡出来。可即使是这样,他仍旧没有拾起短剑。
  这在某种程度上,甚至是一种默许。
  泽维尔眼中的色泽一下又深沉了几度,许久后方道:“我明白了。”
  不是......
  寇老干部还有些怔怔的,就听他的仆人轻笑了声,声音中也带了几分喑哑,像是有谁在他的喉咙中,点燃了一把火,“您不厌恶。”
  泽维尔重新垂下首,将自己的双唇郑重其事地印在少年垂在床边的手上。
  他的呼吸就喷洒在寇秋的手背,即使离开了,也留下了几个灼烫的小点。
  仿佛生生烫进了血管里。
  寇秋猛地一哆嗦,瞧着对方不紧不慢站起身去准备药的背影,竟莫名从这其中看出了几分欣悦来。他坐在床上,还有些没跟上对方的脑回路,【他明白什么了?】
  怎么突然就跟只终于见着骨头的狼狗似的甩尾巴走了?
  系统崽子默不作声,半晌后才道:【我也明白了。刚才那一段话翻译过来,大概就是这个意思:除非你现在把我捅死了,否则我肯定还会干你。】
  寇秋:【......】
  这是个什么鬼选择题!
  系统崽子吐烟,深沉道:【爸夫真是越来越精明了。】
  这明摆着就是欺负社会主义接班人心眼好啊。
  寇秋躺了会儿,随即下了定论:【熊孩子越来越欠收拾。】
  系统用一连串的感叹号表达了自己的难以置信。
  哪儿来的熊孩子?
  还不就是你们这群熊家长们惯出来的?
  这个国家的天色似乎总是暗的。永远也消散不下去的晨雾缭绕在树丛顶端,深绿浅绿浓绿淡绿融合成了一片。赫仑子爵在被风吹得摇晃的草丛中迈开步伐,草叶的顶端磨蹭着他的小腿。
  他的身边一同走着的,是位伯爵家的千金。
  这位千金斜斜戴着一顶嵌了羽毛的纱帽,隐藏在这一层面纱之下的容颜并不能说是漂亮。她的眉、眼、唇都是寡淡的,可拼接在一处,却又有种奇异的、平静的美,让人心静的美。她不艳丽,只是滴在素色纸上的一个墨点,透着书香的气息。
  赫仑子爵拿手杖拨开草丛,同她说着话,一扭头,便能看见小姐闪闪发光的眼眸。
  爱情使她具备了更盛的容光。
  “也许父亲已经同您说过了,”她跟在男人的身旁,余光却一点也不敢向身畔瞥去,就仿佛这样一眼看过去,她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似的,“他愿意与您商谈婚事,也希望您能来见一见我的其他家人。”
  赫仑轻声笑了笑,道:“那是自然。”
  他微微低下头,唇短暂地碰触了下伯爵千金白皙的手背。
  一触即分。
  小姐站在原处红着脸,咬着嘴唇,却忽然听到不远处母亲的叫声。
  “索尼娅!”
  她于是匆匆拎起裙摆,想起什么,又端庄地行了礼,“那,明天见。”
  赫仑站在原地凝望着她,她带着难以抑制的喜悦向着远处小步跑去。贵妇人拿手帕擦拭了下她额头沁出的汗珠,责怪道:“索尼娅,这样的阳光,并不适合一位淑女不打伞出现在室外。”
  伯爵小姐的脸上泛着鲜艳的红晕,她回头望了眼那个挺拔的身影,忽然又扭过头来,抓住了母亲的手。
  “母亲!”她惶恐不安道,“您——您觉得我好看吗?”
  “当然。”
  被问及这样的问题,伯爵夫人并没有丝毫犹豫。她将女儿的一缕发丝别至耳后,打量着她如今因着爱情而娇艳的面庞,“亲爱的,相信我,在这一刻,便连玫瑰也要嫉妒你此时的容颜了。”
  索尼娅轻声说:“可是......”
  她咬了咬嘴唇,将剩下的话咽了下去。
  可是这还是第一次有绅士这样明确地向她示爱,不是向她的财产,不是向她的名号,只是向她。
  她平庸、苍白、身子瘦小,即使穿眼下风行的裙子,也永远穿不出妩媚的味道。为了她,伯爵甚至将嫁妆的金额一再向上提去,到了最后,已然是一个令旁人目瞪口呆的巨额数字。
  这无疑是一种疼爱。可对尊贵的小姐来说,这也明晃晃彰显了另一件事。
  她——
  她只有与成堆的金加仑绑在一处,才能被记到某个人心里。
  伯爵夫人的手安抚性地拍了拍她,道:“倘若不是他有这份心意,仅仅凭借着他如今的根基,又怎么可能娶得到伯爵的小姐?”
 
[返回首页]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
用户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