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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马赛克相亲相爱那些年[快穿](233)

作者:扶苏与柳叶 时间:2018-10-01 13:41 标签:甜文 快穿

  “应该挺贵的吧?”
  寇秋腼腆笑笑,“我不知道多少钱。”
  众人于是又是一阵啧啧。
  “肯定挺贵的,你看他抽的烟,都是那种高级烟,”为首的一个青年说,脸上露出了点向往之色,“那天我捡了他抽的那个烟头尝了尝,那味道,跟咱村里卖的三毛钱一根的完全不一样!”
  有好几个人都听的眼热,等阚峻再出来,就眼巴巴盯着他,看他扔不扔烟头。瞧见有还剩下一小半的,就喜滋滋用衣袖蹭蹭,再小心翼翼揣兜里,准备回去也尝尝这难得一见的好烟。
  阚峻烟瘾大,一天能抽两盒。来这儿办了几天流水席,村里头爱抽烟的基本上都尝过了那一点烟头的味道。
  真是好。
  他们彼此感叹着,都说有钱人不错。也有人说:“方扬那小子不知道走的什么狗屎运,从来没听说他有这么一门子亲戚,现在居然对他这么好,跟对亲儿子似的。”
  本来同是一个村长大的,如今突然有人有了钱,不仅能上省城大学,还能摆好几天席、穿好贵的衣服、坐小轿车,这没法让人不眼红。可顾忌着还有个有权有势的阚峻在,没人真敢惹寇秋,只是邻村几个小混混听了,不免就阴阳怪气来说几句。
  恰巧这几天办堂戏,两个村子合办一出,就在村委会前头的空地上扎了个戏台子,请了出流动戏班,粗粗把脸一画,上去就开唱。年轻人不爱听这些,就在底下讨论别的,说还珠格格里的真格格已经恢复身份了,又说那个当皇帝的多疼这个女儿,寇秋坐在旁边都当成是说书听。
  挺热闹。
  阚峻回城去开会,留了个人在这儿陪着他。这个下属这会儿也站起身去接电话,寇秋就一个人安安静静坐在椅子上嗑瓜子,看戏。看了一会儿,起身想去个茅厕。
  几个小年青彼此对了下目光,也站起来跟着他去了。
  寇秋放完水,刚出来,就有人一把拎起了他的领子。
  “小子,”那人笑道,“给哥们几个一点钱花花呗?”
  他们都有倚仗,知道方扬是个从小到大的好学生,从来没打过架。再加上身材纤细,脸也白,猛地一看,就跟村里的大姑娘似的,好欺负的很。眼下看管他的人不在,就这么一个小白脸,能打得过谁?
  反正抢了钱,马上他们也要出去打工了。这一出去,不知道在哪个城市哪个工地,想找他们也找不着。不趁这个时候捞个大的,那趁什么时候?
  寇秋被他们拽着,声音还很冷静,“我没钱。”
  “别说瞎话,”其中一人嗤笑,“你上哪儿没钱?你随便把你那零花钱掏出来,都够哥们几个玩一会儿了。更别说,你不还有一手机么?”
  手机是阚峻送的,说是寇秋考上大学的礼物。这年头的款式还很老,掀盖型,摩托罗拉。除了电话和短信,没什么多余功能。
  可就这么个东西,在这时候也很值钱。
  听了这话,寇秋就知道,这几人盯自己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没松口,“我真没钱。”
  面前的混混一下子提起了拳头。
  “再说?”他声音狠厉,“再骗哥,信不信直接打死你!”
  这时候,打电话的下属也找到了这边,忽然看见这一幕,心都提起来了。他知道寇秋算得上是他们阚局的心肝宝贝疙瘩,碰不得的,因此近乎魂飞魄散,隔着老远往这边跑,“别打!”
  话音还没落,他就看见少年伸出了手。
  白生生的手臂,手腕很纤细,看上去不怎么禁得起风。
  就这双手,像钢钳一样抓住了对方肩膀。随即借着对方打过来的力,隔了挺远的距离,下属都听见了清脆的咔嚓一声——
  手臂脱臼了。
  小混混的两条手忽然软了下去,像是没力气的面条。
  “......”
  “......”
  这一下来的太突然,下属和混混都没反应过来,就愣愣地看着面前看起来根本禁不起他们打一拳头的少年。寇秋松松手腕,神色倒很坦然,甚至还笑了笑,“还想抢我?”
  “......”
  这还抢个鬼!
  亲眼看见了刚才那一幕,所有人都唰唰倒退了两下,只有被打的仍然站在原处哀嚎。
  寇老干部伸手,抓着这个被自己反击的人的手臂,正好抓在被卸掉的那一块关节处。
  “见见警察,好好谈谈抢劫的事?”
  混混顿时叫的更惨,如同被开水烫了的猪。寇老干部开始给人上课,滔滔不绝讲如何迷途知返走上正确人生道路,见证了这一幕的下属心情复杂,掏出手机,又看了遍阚局给他发的短信。
  ——方扬容易被人欺负。
  ......哪儿?
  谁特么有这个本事欺负他?
  ——多看着他。
  看着谁?
  下属战栗。
  是看着他别欺负别人,还是看着他别把别人收拾太狠?
  隔壁的查家彻底安静了下来,查母被送进了乡里的医院,他们如今去不起省城,查恭也跟着去了。寇秋收拾收拾东西,没两天便去了省城,准备报道。
  他的东西都是阚峻准备的,被单床单都崭新,素色条纹,很淡雅。寇秋看着,跟阚峻自己床上铺着的还一样。
  阚峻问他:“在学校住,能习惯吗?”
  “这也没什么不习惯,”寇秋说,没听出弦外之音,“总得适应适应。”
  男人于是嗯了声。
  过会儿,他方才淡淡道:“我在校区旁边有处房子。”
  “......”
  寇老干部这回听明白了。
  前头的司机也回过头,说:“阚局那房子新买的,两室一厅,还挺大,又南北通透。现在宿舍里都是六个人挤那么一小间屋,住的也不方便,干脆搬出来住算了。”
  系统崽子也跟着兴奋,【搬出来搬出来!】
  只有寇秋想着男人在夜里的眼神,未免有些心惊肉跳。
  虽然对这样的激烈运动已经习惯了,甚至轻而易举就能从里头品味出趣味,可如今到底是未成年。阚峻又正当壮年,这几天两人偶尔歇在一张床上,他都能感觉到对方上了膛随时准备开枪扫射的架势。醒来时,屋里时不时都有股淡淡的腥味儿,打开窗户半天都散不去。
  跟放了盆烧得正热的火盆在屋里没什么区别。
  更别说,这火星几乎都要溅到他脸上了。
  男人忍得辛苦,寇秋也很辛苦——他一点也不想违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坚决不越雷池一步。为防止真的做出点对不起他自己信仰的事,寇秋还是拒绝了,“不,我就在宿舍住。”
  阚峻的眼猛地阖了阖。
  驾驶座的司机很有眼色,立马敲边鼓:“弟弟呀,宿舍住着还真没你在阚局那房子住的舒服。你这不是给自己找苦头吃吗?万一到时候有个不讲卫生的,那味儿能熏得你半夜跑出来!”
  寇秋说:“我还想再过段儿集体生活。要是阚叔不嫌弃,那我过生日后,再搬出来。”
  男人的眼又重新睁开了。
  他的手指敲着皮质座椅,有点漫不经心。半晌后,才说:“我记得是要过十八岁生日了?”
  寇秋:“嗯。”
  男人的喉头动了动。
  “十八岁好,”他说,“是个大生日,得好好庆祝庆祝。”
  他顿了顿,不容拒绝。
  “那天,你就过来这边过吧。”
  寇秋说:“好。”
  既然到年龄了,那自然可以开始谈情说爱了——说真的,这么长时间就在男人身边待着,却没办法理直气壮让对方亲亲抱抱自己,寇秋也觉得浑身不得劲儿。
  好在不用等多久了。
  报道那一天,阚峻亲自送的他过去。开的车牌照上一串六,让来回的家长学生都忍不住要多看上两眼,就像在看一座金山。阚峻把手续办妥了,一手拎着热水壶,一手抱着被子和凉席,与寇秋一起往楼上走。
  寇秋的寝室不高,就在二楼。里头已经有了好几个来的学生,彼此一一做了自我介绍,大都是从村里乡里出来的,只有一个是省城来的。省城的那个本来还坐在床上,瞧着其他几个人的衣服,语气里难免透出了点看乡巴佬的意思,可过了会儿,居然有另一个比他穿的还好的人走了进来。
  不仅穿得好,长得也好,连后头跟着的家长都看起来挺有钱。他从床上下来,望着这个新室友,室友掏出了部手机,也是崭新的最新款,正往里头输入什么。
  这是个家境挺好的。
  省城来的学生下定了结论,张口就问寇秋是哪儿来的。
  “北京,还是上海?”
  寇秋说:“都不是。”
  “那是深圳?改革开放最前沿?”
  “不,”寇老干部很诚实,“就咱们底下乡里的壮实村。”
  省城学生:“.......”
  土味儿扑面而来。
  其他几个室友都开始笑,问:“怎么起了这么个名字?”
  寇秋也很无辜,“因为当时起村名时,别人都夸我们村里人长的壮实。”
  就他一个看起来跟这俩字完全沾不上边的。
  而且,“我们村里人都叫狗蛋,二狗子,春花,春丽,春娟......”
  一听就是淳朴的乡土气息。
  省城学生把脸扭过去,彻底不说话了。
  寇秋和其他几个室友相处的都很不错,他们都是从底下来的,没什么傲气,有的顶多是想拼命改变的拼劲儿。为了从村里走出来,大家当年都费了不少功夫,现在好容易有了机会,学习起来,那也是真的拼了命在学。
  不包分配,工作到时候就要靠自己找。大学生刚刚迈入校园,对将来到底要往什么地方发展,其实满心迷茫。
  只有寇秋一个人一点儿都不迷茫。
  因为这正是祖国需要他的时候啊!
  他早早地就开始准备公务员考试,定时定点刷题,放在其他人眼里,就是老早确定了目标,又努力。省城学生心里挺瞧不起他们的,瞧见他们几个不出去逛街也不买什么东西,手机里贪吃蛇都不会玩儿,更别说俄罗斯方块了,就觉得这几个人土掉渣。没住俩星期便嚷嚷着换了寝室,又换了个同样土掉渣的进来。
  几个土的不行的人凑在一处,交流的话题都充满了黄土地的感性。
  “听说我家养的那头母猪该杀了。”
  “哎,其实真挺臭的,难闻的要死。可等它要被宰了,我居然又舍不得......”
  “我也是,我记得我家当时宰的那头,可能吃了。尤其喜欢吃玉米。”
  “玉米好啊!还好种!”
  “好种什么啊,照样儿麻烦的要死。我跟你说......”
  上铺的人翻了个身,这场宿舍交流便变成了农产品讨论大会,顺便讨论了一下猪的配种和饲养问题,几个人叽叽喳喳,说了半宿才停。
  周末时,寇秋会坐公交去探望还在住院的方爷爷。那边有护工看着,他每周去,也和老人说说话。有时老人是醒着的,大多数时候则仍不清醒。
  每周,阚峻的人都会过来,给他送点东西。吃的用的玩的,装了一大箱子。同住的几个室友都羡慕,“你家里人真好。”
  看起来还挺富的,不像是平常的农村。
  寇秋说:“是我叔。”
  室友只当是他爸的亲弟弟,“那也行啊,正经亲戚。”
  寇秋没吱声。
  可不是吗,可“正经”的亲戚了。
  他十八岁生日那一天是周五。一大早,就有辅导员打电话给他,说是家里人帮他请了一天假,寇秋到了校门口,阚峻就在车边站着,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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