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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马赛克相亲相爱那些年[快穿](228)

作者:扶苏与柳叶 时间:2018-10-01 13:41 标签:甜文 快穿

  系统崽子啧了好几声,【心里都快美开花了吧?】
  寇秋说:【嗯。】
  系统无言以对,半晌才说:【阿爸,你之前脸皮没这么厚的......】
  【这怎么算厚?】寇秋认真地反驳他,【他疼我,我疼他,这本来就是相互的。这是客观事实,是需要认清的。】
  系统没声了。
  到达村子时,夕阳正悬在屋顶上。橙红橙红的一轮太阳,像是用筷子稍稍一挑,就能挑破皮,流淌出里头满当当的蛋黄。
  查母这一天赶早就去找了李大仙,结果让她更心慌。李大仙带她进了里间,就看了一眼,立刻大惊失色。
  “出事了!”
  查母文化程度不高,平常对这些风水神鬼心得不得了,一听就慌了神,“出什么事了?”
  “线断了,”李大仙脸色难看,把断成两截的红线拿给她看,“好像是老鼠咬断的,这可要怎么办?”
  她一手足无措,查母跟着六神无主。
  “这怎么办?有什么影响?”
  “有影响,”李大仙沉着脸把两盏灯都给灭了,“这么一来,你那些因果,就转不过去了。”
  查母刚开始还未反应过来,待到明白了话里的意思,声音立刻尖锐起来。
  “这怎么行?”
  她慌得在原处直跺脚,“这、这怎么行!大仙,你无论如何得给我想想办法——”
  俗话说,人在做天在看,查母心中清楚自己都做了什么。改成绩已是不道德,更何况她还把这孽果转到了她姐头上,在这之后,还推了一个人——
  查母面色扭曲,内心惶惶。
  “咋会这样!”
  “我还要问你,”李大仙说,“你到底干了什么事,才会让老天爷都不同意你把因果转移?你自己好好想想,这可不是闹得玩的!”
  查母连一句话也说不出了。半晌后才像是恢复了点力气,嗫嚅道:“就没别的法子了?”
  李大仙说:“有倒是有。”
  查母立刻精神一振。她本就是中年人,这些年心事又多,心胸又狭隘,两个眼睛周围的皱纹一道比一道深,法令纹也深,看着就刻薄。
  李大仙压低了声音。
  “拿着这个,连做三日法......把你的罪孽状子写好,在那人祖宗坟头烧了,再泼三杯酒......”
  查母连连点头,把这些都记下。
  她越想越觉得对。红线据说是昨天刚断的,一断,隔壁那没妈养的小子就突然冒出来了个贵客。指不定以后还真能指着这贵客,把自己原本的打算给搅和了。
  必须得压下去。
  听说那男人姓阚,查母也问过自家亲戚。谁知那头的亲戚一听,声音瞬间就变了,“姓阚?哪个阚?”
  查母没什么文化,猜着说:“砍刀的砍?”
  听起来就像是混黑的。
  “什么砍刀!”亲戚恨不得跳脚,“是那个阚家!他们家你得罪不起,哪一个拎出来都是祖宗——你没惹到他们吧?”
  “......”查母动了动嘴角,也有点心惊肉跳,“还是成绩那事,方扬那小子,应该不能让这个姓阚的给他出头吧?”
  亲戚的眼前倏的一黑。
  “算了算了,”他说,“你见到他了?”
  查母应了声。
  “要再见到,就打电话给我,”亲戚说,“我去和他说,你别捅娄子。”
  查母答应完,就搬了个板凳坐村头的树底下剥豆子。她一面剥,一面又觉得自己多心,就方扬,能让对方来那么一遭都不错了,又不是相媳妇儿,还能天天来的么?
  可过了会儿,远远地驶来了一辆车。
  挺眼熟。
  越野。
  ......
  查母手里的豆子掉在了筐里头。
  这还真天天来啊!
  那头的男人已经下了车,望着少年,低声嘱咐些什么。查母看见他手里头拿着个毛扫帚,和方扬一道并肩走过来,心里头像是被揣进了只活兔子,扑腾个不停。
  她赶忙端起筐,一溜小跑回去给亲戚打电话——了不得了,这真是要出事!
  那红线怎么偏偏就断了!
  那报应呢?
  在搓洗衣服时,查母一直在魂不守舍地想。
  她该有的报应。
  会不会在什么时候,已经准备回到她头上了?
  她蓦然打了个哆嗦,听到房间里的电视声也大了。播的仍然是还珠格格,小燕子这个假格格的身份被拆穿了,一个弄不好,就要以欺君之罪被拉过去砍头;真格格倒是半点事也没有,甚至在这之后,还能妥妥当当嫁个好人。
  查母越听越不是滋味,猛地提高了声音,“换个台!”
  正在看电视的查恭顿了顿,只当是她心情又不好了,只好把这个台调过去。
  等给查家做靠山的查言慌慌忙忙从县里头赶过来时,已经是晚上。隔壁的灯熄灭了,显然是休息了,他不好再去打扰,只得沉着脸坐在查家,查恭给他倒茶,“叔。”
  查言嗯了声,也没有什么心思喝茶。他坐在椅子上,犹豫了会儿,还是站起身。
  “我去打个电话。”
  查恭望着他过去,忽然听到了一声惊叫,又看向了查母。
  “妈?”
  他说,“妈,你今天怎么这么不对劲儿?”
  查母仍然张着嘴,愣愣地看着。查恭莫名其妙,干脆走到窗前,顺着她注视的方向看过去——有两件衣服像是被风吹过来了,挂在了他们家的窗户旁。那布料很老,款式也老,是隔壁方扬的爷爷穿的。
  查恭没放在心上,就要往外走,“我把衣服拿回来,明天给他们送去。”
  “别拿!”查母的声音一下子凄厉了起来,查恭靠近点,才发现她整个人的手臂都在颤抖,“别拿......”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地盯着。
  她认识这一套衣服。
  早上遇见老人时,其实并没有抱什么恶毒的心思。她冲着痰盂,忍不住就要炫耀炫耀儿子,多说两句好的;可偏偏那个老不死的听了半天,最后居然来了一句,“鬼知道你儿子那成绩是怎么来的!”
  查母虽然没什么文化,可并不笨。只这一句话,她便立刻品味出了不对劲儿。
  再追问时,老人也像是察觉到自己说漏了嘴,死活不肯再说。直到被她逼得急了,才硬邦邦道:“我看,肯定是你们动了手脚,换了我孙子和你那个好儿子的分!”
  这一下彻底惹出了事。
  既然打通了关系,查母就打定了主意,一定要送查恭去读省城大学——她儿子的命运,不能就葬送在这个一只脚都踏进了棺材的老人里。所以她觑准了空隙,在地上泼了一盂水,在方爷爷踉踉跄跄时,瞧准了旁边的石头,伸手一推。
  左右也没人,既然不会知道,干脆死了最好。
  死了,方扬那小子也就没心思想什么分了。
  可谁知,方老头偏偏命大,没死,只是受了惊吓,中了风。既然认不清人,说话也不清楚,在查母心中,也就跟疯了没什么区别了,她也不想再做什么。
  就让他安安静静的,把这件事带到底下去就行。
  ......
  可这两件衣服。
  这两件衣服,不是应该在当时摔倒时被刮破了吗?
  怎么还能完整无损地出现在她家窗口前?
  她的心惊悸地砰砰直跳,匆忙把窗户牢牢锁住了。查恭看着她的反应,愈发觉得奇怪,“妈?”
  查母没有说话。她牙关在打战,一头钻进了房里,再没出来。
  阚峻留了下来,这一天没走。
  他心里清楚,有自己身份在这儿压着,那家人不敢把方扬怎么着。
  可即使清楚,也还是不放心。
  没那个胆子去冒这个险。
  寇秋习惯在睡之前洗澡,尤其现在还是夏天,方家又没空调,不洗的话,浑身上下都觉得黏腻腻的,睡也睡不安生。只是屋子里没浴室,又只有祖孙俩人住,用来洗澡的那块地和其它地方之间,连个帘子也没有。
  寇秋抱着换洗的衣服,想了想,还是叫了声男人。
  “阚叔?”
  阚峻嗯了声,没看他,“你洗。”
  水烧开了。
  盆里的水被调试成合适的温度,少年弯着腰,用指尖去试水温。眼前朦朦胧胧一层水汽,有香皂的香味儿蔓延开来。
  细小的泡泡在飞,在阚峻的睫毛上啪嗒一声破裂了。
  灯光很暗,只要余光扫过去,就能看到白花花的一片。
  阚峻没看。
  他的手里把玩着一个钢制的打火机,那打火机的火苗蹭的一下冒了出来,又被他按了回去。他反复按着那开关,神色淡淡,只有手指在不易察觉地发颤。
  啪。
  啪。
  啪。
  火苗就在他手指间一次次跃动出来,橙红色的一点亮色,跳跃着。
  “......阚叔。”
  一片寂静之中,少年忽然开了口。
  阚峻说:“嗯?”
  “我的眼睛被香皂水迷了,”寇秋弯着腰,睁也睁不开,只能用一只手在凳子上摸索着,“阚叔,能把毛巾给我下吗?”
  他闭着眼,听觉便变得愈发清晰。男人像是愣了下,随即才有板凳被拉开的声音响起,脚步声凑近。热水壶被打开盖子,发出嗤的一声气声,这些全都被放大了。
  有手拨弄了下水,随即慢慢从他头顶上浇下来。
  “先冲冲。”
  阚峻的声音一如既往,严肃又平板。
  温热的水流顺着脸淌,寇秋抹了把脸,湿漉漉的。他眼睛被香皂水刺得生疼,不用看也知道红了一片,正想拿手背去揉,手却忽然被人拉住了。
  有什么禁锢住了他的下巴,不容拒绝地让他抬头。
  “都红了。”
  男人眉头锁得紧了点,拿干净的布巾一点点帮他擦干净。寇秋仰着头,“好了?”
  阚峻慢慢收回了手。
  他的手上还留着淡淡的香皂气味,让男人的神经跟着猛地一跳,扭身便走。他把方才捏过少年下巴的手微微握紧,双腿交叠,脊背绷得笔直。
  “阚叔不洗吗?”
  寇秋换了套衣服,把脏衣服堆到盆里,问。
  阚峻说:“不。”
  “那就睡吧。”寇秋穿着短裤去铺床,他换了条新床单,弯着腰使劲儿把床单边缘塞进去,自己先脱了鞋,钻进里头。
  男人躺在了外侧,即使是睡着,姿势也是板板正正。
  寇秋翻了个身,挺稀奇地研究他的手,“阚叔,你的小拇指比我长好多。无名指也长。”
  他说这话本是无心,系统听了却一个劲儿咯咯咯地笑,笑得活像是准备下单的母鸡。
  寇老干部觉得他崽子疯了。说说手指长而已,到底有什么好笑的?
  阚峻没出声,垂着眼,任由少年抓着他的手打量,又放在自己手上比了比。他喉头动了动,说:“叔年纪大,比你大十六岁。”
  这事终究是让他不太舒坦,说出来时,心脏也猛地一缩。
  寇秋眼睛很亮,说:“我不懂,十六岁很多吗?阚叔还年轻。”
  “很多。”
  阚峻又想抽烟了,低低笑了声,“叔开始上班时,你才没几岁呢。”
  寇秋摇摇头。
  “怎么能看以前?”他说,“要是刚出生的小孩,一个月和两个月都是差很多。可是越往后过,这种年纪,就越不是事儿。”
  他很认真,趴在阚峻身旁,掰手指,“等我七十岁时,你八十六岁,能有什么区别?那时候,通通都只被称呼为老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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