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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马赛克相亲相爱那些年[快穿](137)

作者:扶苏与柳叶 时间:2018-10-01 13:41 标签:甜文 快穿

  杭安和又回来了。
  可这一次,无论她怎么派人去查,还是无法得到杭安和目前的信息。这个人的身影,就像是摆脱不掉的梦魇,总出现在她的生活里。
  ......该死。
  孟娇娇低低地咒骂了声,猛地闭了眼,抚了抚小腹。
  她到达殷寒上班的公司门下时,仰头向上看去,殷寒的办公室仍旧亮着灯。前台和保安都见过这位孟家的独女,也不敢招惹她,忙将她送了进去,孟娇娇头也不回,直直地去了办公室,将自己的包向桌上一放,柳眉倒竖。
  “殷寒,你胆大了是不是?为什么不回家?”
  电脑后的男人神色有几分不虞,他将电脑的键盘挪了挪,低声道:“娇娇,别闹了。”
  孟娇娇觉得有些可笑,“我闹?”
  她指着自己还未隆起的小腹,“姓殷的,你可看清楚了,这里头可不是我一个人的孩子!”
  殷寒低低叹了一声,索性将目光彻底从屏幕上移开了,看着她。
  “所以呢?”他平静道,“娇娇,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像是一个母亲?”
  “哪里不像?”孟娇娇冷笑,理了理自己身上的大衣,“怎么,我穿裙子就不配给你生孩子了,还是我穿高跟你就不想要我了?”
  殷寒目光沉沉,半晌后才蠕动了下嘴唇,从口型看,他说的是“胡搅蛮缠”。
  若是认不出来,也就罢了。可孟娇娇辨认出了他的口型,登时怒火更盛,“姓殷的,你给我说清楚!你什么意思?”
  她干脆将桌上的东西全都拨弄了下来,摔了个七零八碎。电脑被狠狠地砸了下,屏幕闪了闪,立刻变成了蓝屏,殷寒大急,忙伸手去捡,焦急地确认,“里头有我做了整整一天的文件!还没来得及保存!”
  然而已经晚了。
  电脑早已一动不动,像是彻底死机了。殷寒调试了两三遍也没能将它调试好,一时间急的团团转,“这可真是,这可真是......”
  孟娇娇这才生出几分愧疚,却又拉不下脸道歉,犹豫半晌后,才伸出一只手递到他面前,道:“你别干了,让他们干去。”
  说的是她的保镖。
  “不需要。”殷寒毫不犹豫回答道。他弯下腰,将散落在地的东西一个个捡了起来,在翻到一个被扫下来的木质相框时,手禁不住顿了顿。
  他把相框捡起来,拍了拍灰,珍重地看了好一会儿,看得孟娇娇更加生气了。
  “这是什么!”她抓起相框喝道,“是不是杭安和——”
  殷寒的神情猛地变了。他听见了这三个字,眸子里一下子涌起了不知道究竟能被称之为什么的情绪,没有再回答,只是瞧着那两片殷红的唇张张合合,许久后,方才缓缓扭转过头去。
  杭安和。
  如今才知晓,那人对自己是有多么的纵容。
  他——
  他是多么的爱自己啊。
  他从不会闹脾气,不会无理取闹,更不会因着别人和自己的一点接触便疑神疑鬼。他脾气好,性格好,出身也好,除了离开杭家这一点让殷寒觉得心中有些不舒服外,杭安和可以说是个完美的交往对象。
  只可惜,交往终究只是交往,不是婚姻。
  他还是需要一个正常的妻子,能代替他出面、可以被带出家门的妻子。他还会有一个孩子,说不定是虎头虎脑的,笑起来的时候很像他。
  想想孩子,殷寒重又闭了闭眼。
  ......忍一忍吧。
  就当是为了孩子。
  
  孟老大和季白的见面很顺利。两人很快就西区的开发问题达成了共识,所取得的利益也被合理分配,孟老大从会议室站起身时,说了好几遍,希望和季白季总喝几杯。
  季白却笑着拒绝了,“家中还有人,不好喝酒,要早点回去。”
  孟老大大笑,“怎么,季总这样的人物,居然还怕老婆?”
  季白毫不犹豫,“嗯。”
  他答应的这般干脆,倒让孟老大一愣。
  一般来说,极少有男人愿意承认自己怕老婆,处处受着老婆的管辖。仿佛这句话一吐出来,自己身为大男人的尊严也折损了,是件丢人的事。
  况且,他还从未听说过季白有爱人。
  可再看季白的语言神情,倒像是真有那么一个人。孟老大想了想,倒笑起来,“季总豪爽。”
  却也没有再请季白此时与他一同出去。
  走时,孟老大还很有些遗憾,“等下次如果有时间,一定要和季老板坐在一起好好喝一杯。”
  季白淡淡一笑,并没有接这话。
  他回到家时,寇秋房中的灯还未熄灭,仍旧在熬着夜刷题。季白悄无声息走进去,打发他早早去睡,“不要这么累,对身体不好。”
  寇秋知道他是关心自己,便抬起头来,冲他笑了笑,依言乖乖地将灯关了。
  “那哥哥,晚安?”
  季哥哥声音放得低了些,如同在夜间淙淙流动的溪水。他凑得近了些,轻声说:“晚安。”
  温暖的呼吸交融。
  他亲了亲弟弟柔软的头毛,能嗅到洗发水与沐浴露的香气,淡淡的,像是雾气似的萦绕在鼻端,呼吸时都带着这样柔和的芬芳。
  这气息就像是只手,一下子顺着他的脚腕慢慢向上爬,不知道爬到了什么地方,让季白的身子都猛地颤抖了下。
  他忙重新站直了身,道:“休息吧,安安。”
  可心中却彻底泛起了不可自制的涟漪。
  这一天的冷水澡,季白在浴室里洗了许久,但小家伙仍旧挺立着,高高地竖着,精神昂扬。他用手拂开湿漉漉的发丝,犹豫了下,仿佛是在做什么精神上的斗争。
  最终,季白还是围着浴巾,缓步走了出去。
  他从抽屉里抽出了薄薄的一条布料,正是狼崽子半夜里拖来的那条,闻起来还有寇秋身上沐浴露的清香。
  这布料的主人就在隔壁。
  季白把布料覆到正燃着火的地方,几乎是立刻,便察觉到了体内重新涌动的电流与洪泉。触觉像是被放大了无数倍,停歇的喷泉忽然间开始重新运转,只是想着这东西曾经包裹过什么,喷泉便已经有了骤然喷发的趋势,在通了电后,不过几下,水珠便瞬间洒落了他一身。
  如同一下子踏入了天堂。
  男人望着手上的泉水,站在花洒下,神情复杂。
  许久后,他慢慢地伸出手,让这泉水一点点被从手心上冲落了。那一点落入地上的水中,很快便随着流动的水呼啦啦涌到了下水道旁,转眼不见了踪影。
  “安安......”
  手指插在湿漉漉的发丝里,像是能听见隔壁人清浅均匀的呼吸声。那呼吸就在他耳畔,就在他鼻息前,与他的融为一体,他会不紧不慢把身子沉下去,这样就能听到底下人忽然带着哭腔低低喊,“哥哥——”
  哥哥明白了。哥哥想把这些,都喂给你喝。
  这样说,你会害怕么?
  寇秋是被舔醒的。
  他睁开眼时,狼崽子就趴在他身上,毛耳朵磨蹭着他的额头,伸出长而殷红的舌头,一下一下专心致志舔弄他的脸颊,像是在舔什么美味的东西,要一点点把他舔化了,吞下去。
  “......小白?”
  寇老干部勉强醒过来,费力地撑着床坐直了点,让身上的狼崽子坐好了,“这是在干什么?”
  狼崽子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理直气壮道:“哥哥好闻。”
  寇秋哭笑不得,“好闻就舔?”
  狼崽子坐的更端正了点,用力点头。
  寇秋看他坐的乖巧,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大尾巴。小白一动不动任由他摸,等他摸完了,这才吭哧吭哧提要求,“我也要摸摸哥哥的!”
  寇秋纵容地把头一低,“摸吧。”
  哪知这狼崽子满心打的都不是这个主意,立刻摇头如拨浪鼓,小算盘特别精明,“哥摸了我的耳朵,和尾巴!”
  两处!
  我才只能摸一处,这不公平!
  寇秋听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由得失笑,“可我只有头顶能摸啊。”
  “谁说的......”
  狼崽子嘟囔的声音小了点,悄悄坐的近了些,幽绿的眼睛瞧着他,像是两个发亮的小灯泡,锃亮锃亮的。
  “哥哥那里,不是也有软软的毛吗?”
  寇秋刚下意识想问哪里,却猛地反应过来,一下子蹙起了眉头。
  “小白?”
  狼崽子咽了口口水,抱着尾巴,坐的离他更近了,几乎要整个人贴上来。他身上的热气毫无保留地传递到寇秋身上,让寇秋觉得自己竟然也开始变得滚烫,皮肤都在灼灼发着热。
  “我想摸摸,”狼崽子说,“我想试试,哥的毛是不是和头发一样软。”
  又细又软的,如同婴儿的毛发一样丰盈,放在手里捏着时,就像是兔子的一小撮毛茸茸的尾巴。
  系统哦呵了一声,倒有点意外,登时对狼崽子刮目相看,【看不出来啊!】
  寇秋:【......什么看不出来?】
  色心吗?
  他转过头,语重心长地教育小白,“小白,有些地方,一般是别人不能碰的。”
  小白嗷的一声叫,幽绿的眼睛一下子瞪得圆滚滚,显然非常不服。
  “为什么?”
  他蹭蹭地把自己的大尾巴塞进了寇秋手里,立刻得了理,说:“看——哥哥你就在摸我!”
  对于这样光明正大的碰瓷,寇秋愈发哭笑不得,只好道:“这不算。”
  “怎么不算?”
  狼崽子登时更委屈了,又低下头,把耳朵也塞他手里,“那这个呢?”
  寇秋为难道:“这个......”
  小白看了他一会儿,换了个方向,把寇秋硬让他穿上的衣服脱下来了,对着寇秋,“那这个呢?”
  寇秋:“......”
  不。别想了。
  哪怕你让我把变成原形的你摸一遍都不成。
  他语气坚决,“没得商量。”
  狼崽子蹲在床脚,两只耳朵立刻蔫哒哒垂了下来。他蹭了蹭床单,也不说什么公不公平的话了,就把身子转过去,用挺直的背对着寇秋,尾巴毛一下甩过来,糊了寇秋一脸,明显地等着人来哄。
  寇秋把作乱的尾巴握住了,又按回到床上,不禁好笑,像是在看小孩子发脾气。
  “小白生气了?”
  小白闷声说:“是啊。”
  寇秋声音也柔了点,“那小白和哥哥说说,为什么喜欢摸头发?”
  “要舔毛的啊!”小白蹲的更直了点,乌黑的眼睫垂下来,认真地和他解释,“都要舔的,舔完之后,没了脏东西,毛毛才能长得更茂密啊!”
  寇秋:“......”
  谢谢了,我不用。
  他干脆也蹲在了床脚,就听狼崽子蹭了蹭床单,小声道:“明明是我拿回去的,可是却是他用了。饭也是做给他吃,白天也是陪着他玩,都没我的份——”
  想想都让狼委屈。
  寇秋只听见一个“做饭”,不由得更加茫然。
  “做什么饭?”他想了想,又摸摸小白的头,“小白要是喜欢,哥哥明天也做给你吃。”
  狼崽子哼哼唧唧的,总算答应了,把头伸过来,示意和好地蹭了蹭。
  这还差不多。
  他得寸进尺,长而殷红的舌舔出来润润嘴唇,进一步提要求,“他有的,我也要有。”
  寇老干部说:“他?”
  “就是季白,”狼崽子幽幽地望着他,“我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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