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弹窗完本耽美小说
本文首页 当前位置: 腐小书> 穿越重生>

攻略那个蛇精病[快穿](88)

作者:孟极寒生 时间:2018-11-17 21:08 标签:甜文 情有独钟

  小六子一缩腰膝盖一软,麻溜地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也不敢求饶告罪,小太子最烦别人在他发病的时候还在喋喋不休地鬼哭狼嚎了。论起怎么在太子手底下过活,没人比小六子更清楚。房间里一时安静了下来,小六子脑袋挨着冰凉凉的地砖,感觉不远处的冰盆那一丝丝的凉意正爬过来,还不热的夏天里硬生生滴下了冷汗。
  半响上边传来闷闷的一句:“去,给我备水,我要沐浴。”
  啥?这个点沐浴?小六子一看外头的,这太阳都没下山呢!但他巴不得能逃过一劫,还管他太阳下没下山呢,太子殿下要沐浴,谁还敢提一个不字?!
  晁元辰皱着眉看他,等到小六子都看不见人了才想起来:“要凉水!”
  结果整个人浸在凉水里也没什么用,心窝里像是有一团邪火闷在炉子里烧!晁元辰心烦意乱,命令自己不要再去想,可晁原恭的话,傅丹青当时的反应,却一遍遍地在他面前回放,越是燥热越觉得恼怒,也不知道今天这熏香怎么回事,甜腻腻的,非但没有什么凝神静气,反而让人越发燥热了!
  “来人,去加冰。”晁元辰张嘴喊了一句。
  然而加冰好像也没什么用?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却觉得心中满腔满脑的火,突突地要往外冲,甚至眼前的景象都有些恍惚。
  就在这时,一方软软的湿帕子搭上他后背,吸饱了凉水,湿漉漉的拖曳在他的脊背上,那擦拭的动作也是又轻又柔,隐隐还能嗅见一点香气。
  晁元辰却觉得眼前的眩晕越来越厉害,脑子涨得生疼,又空茫茫不知所措。
  一转身,好家伙!晁元辰当时就吓了一跳,揪住面前这小姑娘的手冷声喝道:“你是谁?”
  说是小姑娘,实际看模样倒比晁元辰还要大上许多,约莫十六七岁水葱似的年纪,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前凸后翘,该有的都有了。穿着普通宫女服,却在几个小细节处折了折,这么一点小心机便将身段衬托得越发妩媚可人。鸦羽似的乌发斜盘着,一双眼睛湿漉漉得像是潭盈盈秋水,此刻有些惊惶,怯生生地看着晁元辰。
  “殿、殿下,陛下遣奴来伺候——”
  “哗” 的一声,晁元辰猛然站起将人推开,光是这么一个动作,他眼前又是一花,脑子越发沉了。眼睛一瞥,瞧见屏风外头站着两个人,小六子瑟瑟抖着跪在地上,面前正站着的另一个眼熟的太监身形。
  “张德全!你给我滚过来!”晁元辰晃了晃身体的,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将人一带,小姑娘惊叫一声,竟压着身后打破屏风倒了下来。
  “哎呦……我的小祖宗,您这是怎么啦?”张德全正威胁着一脸苦相的小六子,却忽然听见这么一声大喝,顿时浑身一个哆嗦,再看小六子,已经麻溜地钻进内室去,要服侍晁元辰穿衣服了。
  出了这种事,晁元辰哪里还有心思沐浴?
  “把这只母的拖下去,哪儿来的丢回哪里去!”晁元辰嘴一张,毫不客气道。
  “这是哪儿不和您心意?”张德全有些为难,其实教他说,他也觉得晁元辰这年纪就安排人事是不是有些太早,当然,在那些世家子弟里头,十一二岁就通了人事的也不是没有,可晁元辰不一样,整日跟个长不大的孩子似的没个定型,天王老子都管不住他,一不高兴了在床上把人打个半残怎么办?
  ——哦,最后一条张德全不敢说出口去劝老皇帝,毕竟老皇帝自个儿就是这么个人,听了怕是更加期待来的。
  可偏偏老皇帝瞅着晁元辰跟着傅丹青进学了几天,似乎很有那么点意思啦,就来了劲,要什么趁热打铁,通了人事,自然就懂事了。
  果然,就学那么几天,知道什么三纲五常呢,怕是一篇关雎都还没读通呢。
  张德全叹了口气,这俩父子算是什么来的,老的整天往美色堆里钻着不想出来,小的呢丝毫没有开窍的迹象——说来说去,还是天下药丸啊。当然,完不完也不是他一个老阉人要考虑,张德全堆起笑:“小殿下可是觉得这姑娘长得不合心意?要不然老奴去再挑选另一个?”
  “合什么心意,赶紧丢出去,谁教你们这么自作主张的!你看我这宫里什么时候有母的进屋了?”
  可不是,安排过来的几个娇滴滴的奴婢,全都被打发到外围做些洒扫针线之类的活儿,轻易不会出现在晁元辰面前。晁元辰可不会像别的富家子弟一样,觉得放几个女孩儿在自己面前红袖添香也是幸事,用他的话说,那些母的研个墨都磨磨唧唧,能做什么事,还不如眼不见心不烦!
  “这……有些事总需要个女孩子来做——”
  “又有什么事!”晁元辰不耐烦道,“带走带走,看了就烦,扭扭捏捏的一折就要断了,能做个什么。”
  哎,还是没开窍啊。
  张德全冷冷一瞥旁边装哑巴的小六子:“先前那些吩咐,你都没教着小殿下?”
  小六子脑袋一缩,膝盖又跟没骨头似的跪下来:“师父啊,我这不敢啊,我这开口一句殿下就觉得烦,我怕全说完了,小六子这脑袋也保不住了!”
  “小六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去,干净去把那些画册带过来——殿下莫急,这一回生二回熟,您尝了滋味,也就知道这女孩儿的好了……”
  晁元辰懒得听这两人打哑谜,这会儿冷静下来了,心里那团火却没熄,方才被那母的用帕子沾过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毛病,现在总感觉怪怪的,甜腻腻湿乎乎,像是那帕子上沾了什么香粉的留在上面似的。晁元辰越想越觉得难受,也不管这大多是自己的臆想,便觉得刚刚自己脊背上爬过一只鼻涕虫似的恶心难受,愤然一指那吓破了胆不知所措的小姑娘:
  “好,你不将她带回去,那就留下来!”
  张德全一愣。
  只听晁元辰接着道:“小六子,把她带下去,把她那身脏衣服拔下来烧了,再把那只碰了我的爪子剁了丢出去!”晁元辰说这话的时候毫不犹豫,显然,剁个手什么的在小太子眼中根本就是动动嘴皮子的事。
  “啊!”那小姑娘听了一声惊叫,抖得跟什么似的,这回是真怕,涕泪横流地爬过来就要求饶。
  小六子哪里肯再让她作死,真让她扒着小太子的腿苦求惹了腻烦,怕是别说一只手了,命还在不在都难说!
  果然,下一刻晁元辰就被这尖利的惊叫哀嚎刺激得捂住脑袋,眼前七彩炫光似糊成了一片,尖锐的色彩针扎似的刺到他脑子里!眉头紧皱,怒道:
  “将她舌头也拔了,这么爱哭闹,让她自己把舌头吃了!——还不快去!我还使唤不动你了吗?!”
  “哎呦小太子你息怒,这样老奴没法跟陛下交代啊!”
  张德全刚说一句,就见小六子浑身一抖,捂住自己嘴,往外叫人进来把那可怜的小姑娘拖下去,嘴上飞快道:“小六子这就去办,这就去办!”又压低了嗓子,“师父你就先别说话了,不然惹急了殿下你命也怕是危险!”
  就这么一句小声的碎语,晁元辰却觉得自己脑子里那根一直在紧张地颤抖的弦“啪”的一下绷断了。


第97章 朝争之暴君身后的男人(8)
  意沧浪察觉到不对还是在第二日去给小太子上课。一进门就敏锐地察觉到屋子里齐刷刷换了一批新瓷器, 虽然看着一切如常, 但气氛却很是压抑,宫人来往的脚步经过,恨不得连呼吸都放轻些。
  “太子殿下。”他进去一瞧, 小太子一个人孤零零地跪坐在哪儿, 那双总是狡黠通透的眸子散漫无定地朝着虚空中的某一点发散。
  意沧浪只轻轻叫了一声小太子就忽然像是被点亮似的, 浑身一震,视线定到意沧浪脸上, 想也不想就展开一个大大的笑容:“丹青你来啦, 昨日林老头子说的课业我有些地方不懂,不对, 我觉得他说的道理云里雾里,怕不是要诚心把我弄糊涂呢!”
  他皱了皱小鼻子, 难得却没伸手,只软得像是没骨头似的靠着意沧浪的胳膊,口中抱怨道。
  意沧浪下意识说了句:“林大人三朝老臣,总有他的道理……”便拿起晁元辰说着的那一段章句细细看了起来。
  正说着呢却忽然觉得气氛有哪里不对, 一侧头,只见一副好好学生认真听讲模样的晁元辰定定地盯着自己。他那微微透着清透绿色的眸子此刻被深浓掩盖, 眼眶有些充血,明艳的小脸上此刻竟透着一种诡异的偏执与兴奋。
  意沧浪声音一暗, 看周围站的最近的小六子也隔得老远, 索性直接张口问出了声:“你身上出了什么事,能与我说吗?”
  “哪有, 我吃好睡好,整日除了玩乐嬉闹就是读书习武,又能出什么事。”晁元辰一口否认,笑眯眯道。
  他这样耐着性子解释反而让意沧浪不怎么相信,虚着眼看他,晁元辰也不吭声,任他看。一时间仿佛空气都安静了下来。这时候,之前进屋里来闻见的一层微弱的、被他忽略掉的气味却不断在他鼻尖游荡,非但没有“久入兰事而不馨”,反而随着时间的积累变得刺鼻性命了起来。
  这味道对意沧浪来说也不是什么想象不到的,他一张口:“你受伤了?”
  说完还不待晁元辰说话,意沧浪就让脑海中的六六去检索。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了一跳!
  晁元辰握拳的左手掌心不知怎么的出现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不仅如此,两只手从腕部往上,都密密麻麻交错着或轻或重的伤痕。意沧浪嗅到的那一点点血腥气就是从这里发散出来的。
  意沧浪头皮一麻,想也不想将晁元辰一只胳膊拉过来,手有些颤抖,却还是坚定地拉开了袖子。
  被晁元辰藏在宽大袖子里的手、胳膊上都缠着纱布,意沧浪呼吸一滞,迅速伸手把纱布拆了。
  伤口已经被清洗处理过,涂上了上好的上药,大概是什么宫廷秘药之类的,虽然深却已经不再流血,只是隐约可以看见白色外翻的皮肉。伤口除了胳膊上的,还有脚底的,腿上也都是,像是晁元辰躺在刀片堆里一样,也不知道是怎么折腾出来的。
  “怎么回事!”意沧浪难得语气那么阴沉。
  晁元辰心头一跳,不自在地低下头:“不小心弄伤的而已。”心里面有些纳闷,又有种奇怪的被看穿的欢喜,怎么这人一下子就发现了自己的伤势?
  会信了他这话意沧浪才有鬼呢!“不小心,你这是从刀山火海里爬回来不小心的么!”意沧浪音调一高。
  这时意沧浪之前安排的血液检测也反馈了回来。这间看似整洁的屋子里到处都是斑驳的血迹,仔细看血迹还往往伴随着一些在木地板上的划痕。除此之外,宫殿后面的一间以前晁元辰养小犬、现在已经废弃的犬舍里也出现了血迹反应。
  意沧浪看了晁元辰一眼,一声不吭地就往犬屋那个方向走。晁元辰一愣,对待察觉到他的路线之后后背一凉,下意识快走了几步拦在意沧浪面前:
  “等等——”
  “你在那里藏了什么东西?”
  晁元辰被意沧浪问得一懵,不知怎么的到嘴的答案就下意识突了出来:“一个婢女,把我惹急了看着烦,丢进去给她点教训。”
  这话倒也没错,即使到现在,晁元辰也不过是觉得自己在教训一个不听话的奴婢罢了——说白了他从小就是这么长大的。虽然这事情在他看来是理所当然,可他又不是瞎子,感受不到自己这么干了之后,整座宫殿的人见了他都哆嗦害怕得不像话。
  直觉告诉他,如果傅丹青看到了那个母的,也不会有什么让他满意的结果。
 
[返回首页]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
用户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