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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我貌美如花[快穿](208)

作者:璃子鸢 时间:2018-10-06 00:35 标签:快穿 爽文 打脸 系统

  他说的是事实,但齐国重文轻武已经是刻在骨子里的事了,几乎没有上位者说过这等话,所以一听这些,潘峰就哭了。
  难怪最近军中总是在传大王有多么多么好,体恤将士,爱民如子。
  潘峰起初是不信的,人人都知道大王性格懦弱。
  谁知今日在朝堂上,他着实的看到了这一点。
  更何况,大王还为了他们怼了这些文官。
  也算是帮他们出了一口多年的恶气。
  楚宴轻咳了一声,一步步朝潘峰走了过去,他收买人心不假,但说的话确实实话:“潘峰,这是朝堂之上,莫要哭了,让他人看了笑话。”
  潘峰拿袖子擦了擦眼泪,朝楚宴行了个拱手礼:“多谢大王。”
  “三日后,你便继职吧。”
  说完这些,早朝就该下了。
  楚宴很快就回去了,齐询和李传良看着今天这一幕,眼底纷纷都露出了欣赏。平日大王上早朝就是个摆设,甚至许多时候是不上早朝的。
  今日大王不光发了言,还说了一些振奋人心的话。
  且看其他大人的反应,他们只觉得楚宴的话犹如软刀子,深深的刺进了心里。但完全不疼,而是有一种酸酸涨涨的滋味。
  让人想哭。
  许多人都觉得齐国完了,现在朝堂上弥漫着一股消极,许多有才能的官员不再发话,因为他们看得清楚。在朝堂上说得最激烈的,反倒是争夺利益的那些人。
  今日楚宴闹的这一出,却让他们反思了起来。
  久了以后,等齐国的史官回头看这一段,才发现齐国是从那个时候就悄然发生了改变。
  —
  楚宴受伤的事情并不算太多人知晓,其中李传良和齐询就是其中两个。
  李传良第二天来拜访的时候,还一阵唏嘘:“在钟楼上究竟发生了何事?大王为何对蔺大人下这样重的惩罚?”
  楚宴的身上都包着白布,虽然只是受了点儿轻伤。
  因为燕擎下令让狄海来道歉的事,这次楚宴受伤之后,和之前受伤就完全不同了。
  每日探望的人络绎不绝,楚宴回绝了好几个,却暗自把这些人的名字给记了下来。
  趋炎附势,他此时正缺这种棋子。
  听了李传良还在叫蔺文荆‘蔺大人’三个字,楚宴顿感不悦:“蔺文荆现在不过一平民耳,非三卿之一,还是莫要叫他蔺大人了。”
  李传良深知自己多嘴,但有些事情还是要说清楚的:“大王,蔺家手里握着一部分兵权,又是百年世家,这么快处置了蔺文荆,是否会让蔺家心生不满?”
  迂腐!
  楚宴嘴角抽了两下,到底没把心里那两个字给骂出来:“蔺家不能留,寡人亲耳听到蔺文荆说想效忠燕王,这样的人能留下来吗?而且蔺文荆竟然胆大妄为想行刺寡人!”
  李传良睁大了眼,还是第一次听楚宴说这件事。
  他的神情逐渐凝重了起来:“若蔺家真的生了反心,不要也罢。只是缺了蔺家,齐国的实力又要降低许多……”
  “这段时间寡人会慢慢从蔺家手里拿回兵权,莫急。”
  李传良没想到楚宴还有这种打算:“那昨日大王在朝上封潘峰接任蔺文荆的位子,可是为了夺回蔺家手里的那点兵权?”
  “这只是计划的第一步。”楚宴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你只管准备五月的春狩。”
  “诺。”
  之后的几日,楚宴一直养着身体。
  他所受不过是轻伤,哪及燕擎的伤势严重。
  楚宴掰着手指数日子,过了棠花开放的时间,转眼已来到了五月。
  燕擎的恢复力惊人,养了二十来天竟能下床练剑了。
  楚宴过去的时候,燕擎正酣畅淋漓的舞着手中长剑,这些日子可把他给憋得太久了些。
  陈周站在一旁,手里还拿着托盘,托盘上面只放置一张擦汗用的锦帕。
  在看到楚宴来了,燕擎才将剑收回了剑鞘之中,一步步朝这边走了过来:“齐王在这段时间都没来见寡人,今日怎舍得过来?”
  楚宴讪笑了两下:“我怕……”
  “嗯?”
  “怕你揪着打我!”
  燕擎的眼皮一跳,依旧冷漠:“寡人是那种人么?”
  “是!你上次差点打死我!”
  燕擎的记忆这才回到了之前,那个时候他醉酒回到了床上,莫名其妙身边就有个人,一时之间没能控制得住力道,就……
  “上次是你出现在寡人床上,现在的你做了什么事需要寡人动手吗?”
  楚宴松了一口气:“我一直为之前在钟楼的事有些怕的,既然燕王说没事……”
  燕擎的记忆又被楚宴给唤醒,他低垂下头看自己的剑,指腹在上面摩挲。
  “燕、燕王?”楚宴吞了下口水。
  燕擎阴恻恻的说:“寡人忽然记起了。”
  楚宴:“……”
  老子以为你想通了,结果是忘了!
  本来想跟他和好的,谁知燕擎这种反应。为了自己的小命要紧,楚宴拔腿就跑。
  上次是燕擎受伤,让楚宴给跑了,这会儿楚宴这弱鸡身体可跑不过燕擎。
  他很快便抓住了楚宴:“上次你戏耍寡人,就以为寡人会轻易放过你?”
  “那我再亲你一口?”
  楚宴打着商量,渴望的盯着燕擎看。
  燕擎青筋凸起,便要发怒:“齐王,寡人怎么觉得你在寡人面前……越发没有规矩了?往日看见寡人就吓得瑟瑟发抖的人去了何处?”
  “我不发抖了,因为我学会了跑。”楚宴一本正经的解释。
  燕擎:“……”
  似乎很有道理。
  “我过来这里,是专程同燕王商议春狩的事情,毕竟离春狩的日子就还剩三天了。”
  燕擎收回了自己的手:“既然是商议正事,如此做贼心虚的模样算什么?”
  掉马前恐惧症!你不懂!
  楚宴轻咳了一声,还是朝正常方向解释:“我自小就不擅骑射,父王春狩从来都不带我,一想到要去那里了,我反倒有些紧张。”
  “……走吧,既然要商议春狩的事,这里便不是说话的地方。”
  “去哪儿?”
  “我宫中。”
  楚宴狠狠咳嗽了一声,之前燕擎还一副让他进到里面都是玷污的表情,现在却主动相邀。
  怎么感觉有鬼?
  楚宴心里嘟囔着,跟在燕擎身后,很快就到达了那边。
  屋子里比起之前,光线已经变得好多了。
  窗外阳光正温暖,五月草木葳蕤,微风携着花香而来,光是摆放新鲜的花朵便可让周围香气满溢。
  而燕擎的宫内,却一直都有燃香。
  楚宴之前就已经注意到了,只是一直没问他,趁此机会,楚宴才问:“燕王是爱香之人?怎么我每次来这儿燕王都会燃香?”
  两人席地而坐在殿中,很快陈周就从那边拿上来几壶温了的酒过来。
  闻着那酒香,里面的燃的香味就更馥郁了。
  燕擎为自己倒了一杯,低垂着眼眸看着碧玉杯中的清亮酒水:“当年安儿中了剧毒,那毒会日日蚕食他的身体,让人感觉痛不欲生。有一个神医为安儿专程配置了方子,便掺杂在香中。等他死后,寡人也生了这样的习惯,日日燃香。”
  楚宴心中忽而有些疼痛,没有再问下去。
  而燕擎很快就为楚宴倒了一杯:“这酒不算醉人,请饮——”
  楚宴心头烦闷,接过燕擎手里的杯子就是一口。
  燕擎眼底飞快的闪过了什么,并不见方才萦绕在身上的悲痛。
  “寡人心底不是滋味,再同寡人喝一杯。”
  楚宴更是愧疚,哪里还拒绝得出口,他很快又喝了一杯。
  两人你来我往,这酒水初喝时清甜,但越到后面酒劲就越足。楚宴还以为是什么花果酒呢,结果竟然有些醉了。
  他脸色通红,醉醺醺的说:“不喝了,我要醉了。”
  “齐王今日过来不是商议春狩的事吗?”
  楚宴想起来了,又朝燕擎痴笑:“对对,春狩的事。”
  楚宴脑子晕乎乎的一团,他笑得宛如偷了腥的猫儿:“燕擎,你可别后悔。”
  燕擎:“……你喝醉了。”
  楚宴脸色泛红,就连脖颈间也沾染了红色,这等靡丽的容姿就更让人忍不住多望几眼了。
  “燕擎,你别后悔!”
  等楚宴说第二次的时候,燕擎皱紧了眉头:“我有什么可后悔的?”
  而且他发现楚宴清醒的时候还尚且能叫他燕王,醉后全都是直呼他的名字。
  燕擎原本是要动怒的,可心中又想起了一件事——
  叶霖的尸身他并没有埋葬,燕擎曾有一次在他面前说过一句话:“这世上,再也不会有人唤寡人燕擎了。”
  没人敢这么做,燕擎也不会允许。
  除了他之外。
  然而那个人已经离开,自己就算是再怎么祈求都无法得偿所愿了。
  两人喝得时间有些久了,夜幕逐渐降临。
  月华清冷,逐渐铺洒开来。燕擎看着眼前的楚宴,他已经喝得有些醉了,月光为他披上了一层柔和的银白衣裳。
  “齐王,你为何说寡人会后悔?”
  “因为……春狩你会知道……”
  他的脸上带着一抹浅浅的薄红,因为不胜酒力的缘故,竟逐渐的睡了过去。
  燕擎急迫的想要听到楚宴下半句话说什么:“你别睡。”
  而楚宴早已经不省人事,哪里还能听得见燕擎说什么?
  他的确活得太小心翼翼了,就连这呼吸都是小声的,凑得近了,才能听到这个声音。
  燕擎就静静看着,他的确太像安儿了,这轮廓……这侧脸,无一不相似。
  燕擎像是着了魔一样,站起身走到了楚宴那边,用指腹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脸,眼底闪过一抹极深的暗色:“你若真是安儿,为何不认寡人?可你不是他,那又为什么处处都跟他这么相似?”
  指腹下的触感很光滑,触感犹如在摸一块美玉。
  燕擎心痛极了,几乎要沉溺进去。
  望着楚宴沾染了酒渍的唇,又想起楚宴那日对他的深吻,燕擎只有在那一刻觉得……自己的判断没有错。
  燕擎重新坐回了他那边,手里拿着一盏酒樽,仰起头将酒樽里的酒水一口咽下。
  是苦涩的。
  燕擎沉溺在自己的思绪当中,完全没有再看对面的楚宴。
  忽而,楚宴的呼吸变得急促,像是梦到了什么一般,将身体死死的蜷缩了起来。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像是忍受痛苦的呜咽着。
  “燕擎……”
  燕擎觉得疑惑,为何他会在梦里这样喊着自己的名字。
  每一声,都让燕擎觉得心脏炸裂一样的疼。
  “齐湛。”
  燕擎哑着声喊他,可楚宴已经没能苏醒过来。
  他其实今日有意要灌醉楚宴的,就是想从他的嘴里套出点儿话来。否则自己如何追问,他也不会回答自己。
  不知是酒水太烈,还是楚宴喝得太急,竟然这么容易就睡了过去。
  燕擎朝他伸出了手,对方感受到温暖之后,总算没有再皱紧着眉头,甚至一如小动物般的蹭了下他。
  这是谁的小动作,燕擎怎会不知?
  他将楚宴抱起,将他放到了那边的床上。而自己则拿起了剑,从殿内走出。
  陈周一看燕擎出来了,连忙迎了上去:“王上要去哪里?”
  “练剑。”
  这……大半夜的练剑?
  陈周十分震惊:“齐王走了吗?”
  “……睡着了。”
  陈周狠狠的咳嗽了起来,差点被呛到。
  王上轻描淡写的说这句话,还真是吓死人了!
  陈周想起燕擎的伤才刚好,又忍不住念叨:“这么晚了,大王还是回去歇着吧,齐王的寝宫本就不在此处,不若让奴去找止烟,让她找人送齐王回去?”
  燕擎瞥了陈周一眼:“让他睡便是,不许去叫醒。”
  陈周:“……”
  “寡人等会儿走得远些,练剑莫要吵到了他。”
  陈周:“……”
  “对了,你明日准备下清粥,喝酒之后吃那个养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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