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花刁民团 上(289)
波尔多攥握着那两枚骰子,摆出了虔诚祈祷的模样,而后他轻轻地将那两枚多面骰丢在了地上,等待着最终结果的出现。
他一定、一定要画出能够配得上圣波本圣作的插图!
【美术检定1d100(检定/出目):40/11困难成功】
太可惜了!
这个检定结果让波尔多发出扼腕的叹息:如果是大成功的话就好了!如果是大成功的话,他一定能够给那些惊才绝艳的文字配上惊世骇俗的插图!
虽然感到惋惜,但波尔多却并没有就此停下绘画的动作,毕竟圣波本的续作随时都有可能出现,他一定要在对方出院之前,将能够配得上他文字的插图交给对方过目!
波尔多的表情逐渐变得狂热,他手握画笔,在面前的画布上开始上色,每一笔都饱含了热情,此刻的他仿佛成为了圣波本最忠实的信徒。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没有看见这一幕。
他们顺着波尔多的指示上了楼,二楼另一侧的噪音已经轻了很多,但他们还是不敢接近那块地方:“这个疗养院也太奇怪了吧?”
等回到了三楼,松田阵平终于还是忍不住低声吐槽:“地方也太怪了,里面的人也怪。这才来了半天的时间,怎么碰到的尽是群怪人?”
“冷静点,小阵平。”
萩原研二拍拍他的肩膀:“我们现在也是这个疗养院的病患哦。”
这话惹来了松田阵平更多的抵触:“我可没病。”
这句话听起来就很像是有病的样子。
但萩原研二深知好友心情不佳,他没有再继续刺激对方,而是换了个话题:“但是我记得三楼和四楼好像都是住院者的房间,小降谷去走廊尽头的房间做什么?”
“可能是去见什么人吧。”
松田阵平随口回应,但他很快意识到有点不对劲,他和萩原研二迅速交换一个视线,两人加快脚步便朝着那个房间赶去。
能让降谷零大清早就去见的人……这他们得好好看看了!
两人迅速来到波尔多指路的房间前,从外观看,这个房间和其他人的卧室并没有太大的区别,虽然他们怀疑波尔多是不是指错了路,但萩原研二还是扣响了面前的房门。
真要是走错了路也没关系,到时候道个歉就行了。
赤井秀一昨天一晚上都没睡好。
他为了完成KP给出的康复课题熬到了半夜,那些仿佛源源不断的稿纸被写满了一份又一份,却都被KP用“不通过”给打了回去。
他也不知道最后是写的哪一段合了KP的胃口,在他迷迷糊糊睡着之前,终于得到了“作业通过”了的回应。
他不记得自己是几点睡下的,却十分肯定自己睡了才没几个小时,还没便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吵醒。
赤井秀一在昏暗的房间醒来,他用了数秒从意识朦胧中清醒,再听清门口的动静后,他想着大约是其他几人又发现了什么,便披上外套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熟人。
却并不是他预料之中的队友。
赤井秀一:……
这不是威尼斯的前辈H和前辈M吗?怎么他们会出现在这里?
萩原研二:?
松田阵平:?
他们不是来找降谷的吗?这个人又是谁?
三人六个眼睛互相看着彼此,赤井秀一想要关门却已经来不及了。他看着面前熟悉的两位前辈,还想说些什么,便被已经无比熟悉的骰子滚动的声音所打断。
【暗投:? ? /? ? 】
(【魅惑(赤井秀一):90/46成功】)
赤井秀一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被动魅惑发动了好几次,但除了最初的波尔多之外,之后全是对熟人下的手。
他暗暗道了声抱歉,眼见着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还想说些什么,结果毫不意外地被突然插播的KP给打断。
【调查员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进行一次意志检定。 】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头上的问号变得越来越多,他们看看面前这个陌生的、对着他们一脸歉意的青年,像是懂了什么,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搞明白。
不是,等等,这是什么情况?
他们试图弄清眼下的情况,但KP却已经将骰子发到了他们的手中,两人面面相觑,心中涌现了诸如“难道走廊尽头是蓝胡子的房间”“里面出现的是披着人皮的不可名状”之类的猜测,但手里丢骰子的动作却是无比的迅速。
如果这真的是不可名状,他们也分别点了60的闪避和85的斗殴。
足以拖到其他人来了!
【意志检定(萩原研二)60/18困难成功】
【意志检定(松田阵平)60/48成功】
这个鉴定结果一出,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还在感到欣喜,而赤井秀一却是直接一个痛苦面具,他现在实在是想将门给直接关上,但想想后续可能出现的诸多问题,他又不得不保持原样。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两位应该是降谷零的同期。
等会儿降谷零要是出现了该怎么办哦。
……等等,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赤井秀一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而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也做好了与不可名状战斗的准备,KP的话语便是在这场战斗一触即发的时候响起:
【那萩原研二不愧是更加资深的调查员,你很是成功地抵御了面前的人散发出的魅力,透过这位青年散发出的迷人气质,你可以感觉到他和你们一样,只是个普普通通的调查员。 】
【而松田阵平作为调查员的时间略短,在对方天性的魅力之下,你觉得对方看起来十分顺眼,就算一开始你将他当成了披着人皮的不可名状,但此时此刻你也意识到他只是个极为有魅力的人类。 】
赤井秀一:……
萩原研二:……
松田阵平:……
KP你不会说话可以不用说的!
三人面面相觑,无论是身为“很有人格魅力的人类”的赤井秀一,还是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此时此刻心中都写满了尴尬。
“你……”
原本想要问的话在KP的这一通描述之后被忘记了大半,松田阵平实在不愿意承认KP的描述,但是对于赤井秀一,他竟然也真的难以冷下脸。
松田阵平因为自己此刻的心情而黑了脸,他稍稍退开半步、站到了好友的身后,将对外沟通的权利交到了萩原研二的手中。
饶是善于沟通和交际的萩原研二,此刻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他还想说些什么,却看见面前这位富有魅力的青年已经开口。
“两位是降谷的朋友吧。”
赤井秀一率先打断了他们的话语,他显然已经搞清楚这大概是怎么一回事。
这倒是个机会。
他侧过身,让出了一条通道,示意两人可以先进屋:“你们是来找他的吗?他现在不在,但是他和其他人过会儿可能会来我这边,你们要不要先进来等等?”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又看了看对方。
这个疗养院里没有网络,通讯装置也是时好时坏,要在这个设施繁多的疗养院里寻找降谷零也比较困难,倒还不如顺应对方的邀请先在这里坐坐,或许还能打听到一些降谷零成为调查员之后的故事。
怀着这样的心情,两人答应了赤井秀一的邀请。
“那就打扰了。”
两人在短暂的思考后很快做出了决定,他们没有拒绝赤井秀一的邀请,一前一后地走进赤井秀一的房间。
赤井秀一轻轻将门关上,在两人进屋的刹那,他也松了口气。
他实在是不知道自己今天的康复课题该如何解决了,如果能从这两人获得些许的灵感就好了!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最在意的就是降谷零了,毕竟他是他们五人组唯一的一个独苗,所以在发现对方也成为调查员后,他俩觉得自己当时过个SanCheck完全没问题。
此刻遇见降谷零如今的搭档,他们从自己最在意的问题切入话题:“你成为调查员有多久了?是什么时候和降谷搭档的?”
赤井秀一正在给两人倒水,听见萩原研二的询问后,不知道怎么的,忽然有种自己在见家长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