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花刁民团 上(272)
赤井秀一打开包装袋,他刚才虽然吃过一些东西,但也不想浪费这三人的心意:“他提过这件事,但我觉得他并不是为了这个来的。”
这话顿时引起了三人的注意:“你的意思是?”
“他更像是得到了什么消息,特意跑来观察我的。”
这并不是赤井秀一自恋,而是他并没有错过波尔多刚见到他时的那句“不愧是魅魔”。他们在这之前并没见过面,但对方似乎是已经知道了他的外号。
赤井秀一说着自己观察到的细节,惹来另外三人的相互注视。
“鸟嘴医生说过,KP之间会互通消息,也就是说我们几个人的事被他们知道了?”
“KP应该不会泄漏那么多的消息,他们应该只听说了一点。”
“要不我问问看我们的KP?”
“我刚才问过了,但是KP刚才只冒出来一会儿,后面一直没有回音。”
这倒是奇怪了。
平时时不时就会冒出来的KP在来到这个副本后,显然没有之前那么活跃,这让他们越发对这个疗养院感到好奇。
工藤新一趁着其他人思考的时间环视着赤井秀一的房间,忽然发现角落里有好几个橡木桶,其中几个盖子被打开,而剩下的一个则处于密封状态,只是出酒口处有些潮湿,似乎刚刚被打开过。
“赤井先生,这个是……?”
“我酿的酒。”
赤井秀一语气平静,说着就往嘴里塞了一口意面,轻描淡写地表示道:“又大失败了。”
工藤新一默了默,还是没能忍住:“又……大失败?”
降谷零当即就是一声冷笑。
“我就说这家伙一定会制毒吧?”
“降谷不让他进厨房的决定果然是正确的。”
“所以赤井先生你是找到什么新爱好了?”
赤井秀一思考得可多了,他有理有据地回应着同伴们的吐槽:“只是为了防身,谁知道这个疗养院会发生些什么,KP不让带枪,我只能找点自保的手段。”
精通截拳道,能在摩天轮上斗武,并且把斗殴点到90的人还需要自保的手段?
工藤新一槽多无口。
难不成赤井先生也要像组织的人一样,非得开着武装直升机或者潜水艇才会感到安心吗?
“但是KP突然把我们送到这个疗养院的确很奇怪。”
降谷零从来的时候就在思考这个问题:“疗养院的位置也在雪原里,一般谁会把疗养院建在这种地方?分明是怕我们偷偷跑出去。”
“波尔多刚才也提到过,每个人在这个疗养院待的时间并不固定。”
他们来之前和KP都私聊过,心里多少也清楚自己需要在这个疗养院恢复或者锻炼的项目是什么。
只是现在这里到处都充斥着可疑的点,让他们不得不谨慎应对。
“说起来,你刚才对那个波尔多做了什么?”
听到赤井秀一提起波尔多,宫野志保忍不住询问:“你对他使用魅惑了?”
他们都遭到KP的阻拦,虽然很想和队友通气,却还是无法直言自己的课题和保护机制。现在宫野志保猜到些许,赤井秀一思索片刻,决定换一个方式进行暗示。
也是想试试看KP的限制能到什么程度。
“我没有主动对他使用魅惑。”
赤井秀一在我和主动两个词上加了重音,果然得到其他三人恍然大悟的表情。
“你的意思是,你的魅惑成了被动技能?”
降谷零目瞪口呆。
他想说这FBI果然是卑鄙,但视线却又触及到对方放在茶几上的香烟和打火机。于是想说的话语全都被咽了回去,降谷零努力地压制着嘴角,不让自己露出过于明显的笑容。
“你到底和KP说了什么,才能让魅惑成被动技能?甚至还能对别的调查员使用?”
工藤新一一头问号,他忽然觉得自己和KP谈判时提的要求实在太轻了:“等等,那我们为什么不需要过?”
——因为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
赤井秀一想要这么说,可被KP拦住,他尝试了几次,最后拐弯抹角地给出了答案:“你们是我的队友。”
他顿了顿,似乎是掌握到了技巧,用陈述句说道:“而且我和波尔多是初次见面。”
三人顿时了然。
“所以你这个是被动技能,而且只有初次见面的陌生调查员才有效?”
赤井秀一点点头。
经过他的这番操作,其他人也知道该如何委婉地避开KP,向队友说出自己的保护机制,免得队友遭殃。
不过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因为他们的机制都没有赤井秀一的那么危险。
等工藤新一和宫野志保拐弯抹角地说完之后,仨人的视线齐刷刷地看向降谷零。降谷零也没想到这是个坦白局,但他也并不亏心。
他像是终于无法抑制住嘴角的弧度,冲着赤井秀一露出一个灿烂的、却又有些阴恻恻的笑容,而后学着某位小侦探、用天真的语气询问道:
“你刚才点烟并不顺利吧?”
赤井秀一:? ? ?
所以每次点烟要过幸运,是你操作吗?
……
今天的疗养院似乎格外的热闹,中午被人敲响过一次的门在临近傍晚的时候再度被人敲响。
这一次的动静极大,正结伴往餐厅走的调查员们只听见“邦邦”几声敲门声后,便响起了三人的对话:
“这门铃是假的,什么恶趣味的家伙。”
“冷静点小阵平,这应该是考验的一环,应该还有别的开门方法。”
“用什么办法,直接炸了就行。”
“Hagi,要冷静的明显是这家伙吧?”
“所以你们两个都冷静点,小琴也是,而且我们现在手边也没有炸药。”
“后面有车,我有打火机。”
这是真的要炸了这个疗养院啊!
好弄不容易被波尔多说服、聚集在一起准备参加派对的调查员们听得目瞪口呆。他们看了看那边瘟疫医生打扮的工作人员,毫不意外地看见他们已经摆好阵型准备开门。
疗养院门口的门铃是摆设,也是调查员入院的小测。
在场的所有人都经历过这一环节,有些人选择过攀爬从二楼进屋给队友开门,有些则是找到了侧门,但是今天的两组都很奇怪。
通常来说光靠敲门,瘟疫医生是不可能给开门的,哪怕门外的人敲出了世界第一架子鼓的气势也不可能。
可在他们队伍中的女性调查员对另一个人说了句“再过半分钟他们不开门你就唱歌”后,这些瘟疫医生瞬间缴械投降。
当时没有调查员在现场,以上这些都是波尔多打听到的。
虽然大家对波尔多打听情报的本事十分认可,但是这个情报还是引起了所有人的怀疑。
没想到傍晚就又来了一组要炸门的。
这是什么恐怖分子啊!
瘟疫医生拥有调查员们的资料,似乎十分确定这组人真的做得出这样的事情,他们迅速开门,将门口三人迎进了屋内。
这三人都穿着黑色的外套,走在前面的两个青年似乎在轻声而又激烈地讨论着什么,至于缀在最后双手抄在外套口袋的高马尾银发青年,则是满脸的不耐烦。
他迅速察觉到除了瘟疫医生外,大堂里还站着十二个调查员,绿色的双眼迅速扫过他们,脸上是压抑不住的疲惫与敌意。
饶是常年和非人生物打交道的调查员,也能够感觉到青年身上散发出的强烈的压迫感。
“这应该就是最后那组人了吧?”
“前面两个应该就是资料上的BoomerH和BoomerM了”
“……这是什么?服装公司吗?”
“我比较好奇那个连续加班19周是谁。”
“还用问么,肯定是最后那个高马尾呗,就他一脸加班到快要过劳死的样子,和田中半斤八两。”
“谢谢,我可没有他这种把老板都干翻的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