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末世被佩剑疯狂贴贴(73)
所以他只好耐心地哄道:“长风,乖,听话~”
容长风耳根爆红,这片绯红连带着泛上了他的脸颊处,他抬眼小心翼翼地偷瞄着柳清曜。终是败下阵来,将手臂伸了出去。
果然,他在骗柳清曜,他手腕处的血痕十分可怖,皮肉都翻了出来,部分的皮肉混着凝固的血液,血肉模糊地粘在了禁锢的铁环之上,将原本深色的铁环沾染上了一道触目惊心的丹红。
如此骇人至极的伤势,又怎可能无恙?
柳清曜被气到说不出话,他眼圈有些红,眼中是满目心疼,想说一些责备的话,却始终开不了口。
于是,他抿唇冷脸,一言不发。可他的动作却很是轻柔,仔细地帮容长风处理手腕处的伤势。
容长风自知理亏,但他唇角微扬,看起来心情颇好,乖乖地让柳清曜帮忙处理。
和隔间里温馨的气氛不同,当容长风抱住柳清曜的那一刻,某些人就笑不出来了。
面具男猛地惊站起,眼中是不可置信,他呢喃道:“这是为何?难道天道就如此宠溺你吗?”
一旁的小四也被眼前所见惊到,害他白捏了一把汗,以至于没有听清面具男的呢喃。
他瞪着眼睛仔细观察了一会儿,见容长风确实恢复了清醒,队长和柳清曜都没有发生意外,他才真真正正地长舒了一口气。
稍作放松后,小四也没闲着,他急忙走到面具男身前,诚挚地恳求道:“我家老大已经恢复神志,您是否也应该履行您说过的话。”
面具男没理小四,径直走过他,朝黑暗深处走去。
小四有点疑惑,他不死心地追问道:“你听没听清啊?!”
“哦?”面具男脚步一顿,回首满不在乎地说了一句:“我说过什么?”
“你说如果队长恢复清醒,你会放他俩出来的啊。”小四紧皱着眉毛,眼中带着警惕和猜疑。
“是吗?”面具男仰天一笑,彻底转身走进了黑暗之中。
伴着他的身影逐渐被黑暗吞噬,一句散漫带着玩味的声音从黑暗里飘来:“我不记得了。你们……自求多福吧。”
第55章 雾气
听到面具男的话, 小四再也坐不住,他直接冲了上去,势要找他理论清楚, 他怒喊着:“喂!你讲不讲理!”
还没等他追进黑暗, 持刀的男人就张开臂膀将他拦住, 闪着白光的刀刃明晃晃地威胁着。倘若小四更进一步,这把刀就会直接取下他的性命。
“你个乌龟王八蛋, 真当小爷我是吃素的啊!就可小爷我欺负啊!真不要脸, 小爷我不和你计较,是小爷我大发慈悲。你就是祖坟冒青烟了,才能遇见像小爷我脾气这样好的人。”
小四的嘴巴不停输出,手上也不停地比比划划,时而竖中指,时而指着骂骂咧咧。
虽然他表现的如此激进, 可他脚上的步伐却十分听劝地停在了原地。每当他有一丝想要前进的想法,持刀人的刀就会往前更进一步。
在武力的威胁下,小四就是一步也不敢前进。
持刀人面无表情地瞧了他一眼, 语气不轻不淡地开口道:“那位大人让我告知你,出口处的小门即将在五分钟后关闭, 你要是不走, 就永远在这里陪你的朋友们吧。”
“不是, 什么意思,有没有完啊,这样子有意思吗?”小四瞪大眼睛被逼到无语。
时间紧迫, 他来不及继续骂面具男了。他快步走到铁栅栏面前,朝里面喊道:“队长,门外这锁头太多了, 并且还没有给留下钥匙,我们应该怎么办啊?”
刚才持刀人的话,柳清曜和容长风都听见了。此时此刻,他们无法逃脱,但没必要也要求小四在这里陪他们一起死。
于是,容长风率先开口道:“你先走吧,出口马上要关了。”
小四整个人愣了一下,想迈向出口的脚步停了下来,他意识到有些不对劲,回头质问道:“我走了,那你们呢?”
“别婆婆妈妈的,我们已经找到了出口,你先管好你自己吧。”容长风开口呵斥道:“快走,别一会儿还要我们费心费力地救你。”
小四仍是不肯信,他蹙眉逼问道:“柳大侠,老大说得是真的吗 ?我不信他,他最会说谎骗人了,我只信你。”
容长风看向柳清曜,眼神中带了些心虚,他还想说些什么。
却听见柳清曜冷静地回答道:“放心走吧,我们确实留了后路。放心,我们不可能死在这里。”
见柳清曜都如此说,小四将心放在了肚子里。他回头留恋又不舍地看了一眼容长风他们,咬咬牙,终是转身猛奔。
他一边跑着,一边朝后方喊道:“我出去等你们,你们也要快些出来。”
容长风半坐在地上,手上和脚上的铁链哗啦作响。
他倚靠在墙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柳清曜问道:“柳大侠真有逃出去的方法?不妨说来听听?”
柳清曜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抬脚轻轻踢着他身上没受伤的地方,语气谈不上轻松:“不是你先说的有办法吗?怎么先追问我?不如容大队长先发表意见吧。”
“唉。”容长风轻叹一口气,规整了一下坐姿,没忍住先弯唇笑了起来。
“笑什么?容大队长这是相顾无言了。”柳清曜半弯下腰,朝他伸出一只手:“先起来吧,这间屋子太过潮湿,地下凉小心生病。”
容长风止住了笑意,他认真道:“你早知道我说谎了吧。”
“嗯。”柳清曜没隐瞒,他有些好笑地回答说:“咱俩这个默契,你一开口我就知道你要憋什么坏。”
“诶!这怎么能是憋坏呢?我明明是怕他死脑筋,小四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胆小但又有义气。怕得要死,但还要强撑着留下来陪咱俩。留下来也是添乱,倒不如让他回去。”
容长风一边絮絮叨叨说着,一边把手搭在柳清曜手上。但是他没用力,好像也没有打算站起来,就打算这样一直搭着。
“你呀,就是嘴硬心软。说句担心他又能怎么样?面对我时,不是很会说嘛?”柳清曜无奈看着他,手上使着劲,想要把他拽起来。
一人使劲并没有什么用,扯了半天,某人不配合。
柳清曜生气又好笑地逼问道:“怎么不起来?”
容长风嘴角带着笑,眼睛无辜又可怜,眼睫缓缓眨动,声音故作脆弱柔软:“我累,身子疼,起不来。”
柳清曜有些狐疑,质问道:“刚才还逞强说自己没事,现在都站都站不起来了?”
“真的,我又没必要骗你,可能是刚清醒过来的后反劲。”容长风声音弱弱的,仿佛特别虚弱。
听见此话,柳清曜眼中流淌过担心,他彻底蹲下身,和容长风四目相对。
他的手指不停地在容长风身上游走,带起阵阵酥麻。
容长风本是装的难受,可此时此刻,面对如此抓心挠肺的抚摸,这下可是真的难受了。
或许是害羞之类的,容长风面颊有些红,甚至连带着耳根都泛起了薄红。
柳清曜纤细的指尖流连于他的腹肌、胸肌、肩膀,甚至要往小腹处摸去。
容长风再也忍不住,他一把擒住那只胡来乱窜的手,将其牢牢攥紧,握在手心里。
一下子被抓住,限制了行动力。柳清曜有些惊讶,但他眼底很是坦荡,单纯地问道:“怎么了?”
仿佛刚才在容长风身上肆意抚摸的不是他一样,眼前的罪魁祸首怎么能如此坦荡?容长风恨得牙痒痒,可又舍不得说什么责怪的话。
反正说到底,倒是他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他深深地望了一眼柳清曜,眼底的深沉似大海般,一眼看不见底,甚至夹杂着柳清曜看不懂的浓烈情感。
容长风低垂下头,声音闷闷地说:“我没事,你别摸了。”说完话,他还是觉得有些不解气,故而重重捏了一下柳清曜的手,以儆效尤。
柳清曜只觉得莫名其妙,这人一会儿说没事,一会儿说疼到起不来,现在又变成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