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末世被佩剑疯狂贴贴(22)
“怎么啦?脱衣服也需要我帮忙吗?”容长风开口调笑着,完全没注意到柳清曜生气的点。
此言一出,彻底把柳清曜惹恼了。他运气于掌,收了八成力,其余则结结实实打在了容长风的胸膛上。
“诶呀。”容长风被打得猛地踉跄后退了几步,但他脸色笑意不改,意有所指地道:“清曜,是因为我说帮你脱衣服……所以生气了吗?”
“当然不是!”一提起这个,柳清曜脸色又腾地一下蹿红,他嘟囔道:“我就是想说,以后不要再这么摔剑了,容易造成剑的损伤。”
“不是?”容长风若有所思:“那我可以帮你脱衣服?”
话音刚落,他就伸出骨节分明的纤细手指,勾住了柳清曜腰间的佩带。
“这是重点吗?”柳清曜握住容长风的手腕,将它从自己的腰带上扯开。
顺着手掌的挪开,那勾着腰带的手指却没松开。
伴着布料的摩擦声,柳清曜的外衫大大敞开,腰带掉落在地上。而罪魁祸首则一脸无辜,眨着眼睛道:“我没用力,是你自己扯开的。”
“你!”柳清曜彻底羞红了脸,他弯腰捡起腰带,正打算重新系上。
旁边又传来某人慵懒浅笑的声音:“别穿了,反正要洗澡,早脱晚脱都得脱。”
柳清曜拿着腰带愣在原地,脱也不是,穿也不是。他沉默不语,尴尬的只想找个洞钻进去!
“一把佩剑而已,坏了我再帮你找更好的。”容长风为了打破两人僵持的气氛,主动开口回答了刚才柳清曜所说的。
柳清曜第一反应竟是,他刚才明明听懂了自己说的,还要说一些伤风败俗的话戏弄自己。
本来出手打了容长风,他有些愧疚,到现在愧疚全一扫而空了,一丝一毫也没留下。
“佩剑不只是佩剑,每一把剑都有灵魂。”柳清曜认真地看向容长风,语气带着教导性的温柔:“以后这种话不要再说了。”
容长风有些陷入进了柳清曜的眼眸之中,柳清曜如此珍视那把破剑,按理说他应该生气的。可他却没来由的欢喜,仿佛自己曾经也被如此珍视一般。
“喂,你听到了嘛?”柳清曜抬手敲了下容长风的脑袋。
“嗯。”容长风回过神来,眼神真挚:“我记下了。”
他走到撇在一旁的佩剑身边,弯腰拾起佩剑,仔仔细细擦拭着,转身发现柳清曜正一脸欣慰地看着他。
容长风不由挑眉,提醒道:“抓紧洗澡吧,一会水凉了。身处末世,现在的水资源可不好弄。我这可是为了给你接风洗尘,特意准备的。”
“哦。”柳清曜伸手正欲脱掉衣服,却陡然反应过来,瞪着容长风道:“你先转过去。”
容长风则一脸无所谓,故作不在意地说:“我们都是男性啊,有什么不能看的?我甚至能进去帮你搓背。”
“和这个没关系……”
“哦哦哦!那我知道了,是我们清曜脸皮薄~好好好,我这就转过去。”容长风也逗够了,生怕把人惹恼,再挨一拳,于是他乖乖抱着剑转过身去。
他耳边是窸窸窣窣布料摩擦的声音,透过反光的玻璃,还能看见一些隐隐约约的模糊影像。容长风的嘴角不由扬起,勾出一抹难以掩盖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柳清曜一边盯着容长风的背影,一边三下五除二地极速脱下全部外衣,裹紧单薄的亵衣,闪身进了浴室。
浴室内,一个半人高的木桶赫然摆在中央,热水装了大半桶,蒸腾的水汽不断蔓延上涌,宛如薄雾缭绕,将室内的视线温柔地模糊。
最右侧的衣架上,几件衣物轻轻摇曳,虽然柳清曜未曾穿过,但只需一眼,他便从那独特的样式与雅致的风格中判断出,这应当是容长风的衣物。
柳清曜缓缓走近木桶,他褪下全部衣物,露出修长的双腿,小心翼翼地踏入木桶中。那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住他的肌肤,带来一阵舒畅与放松。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扬起一捧水花,浇在身上,经常紧绷的身体也在此刻逐渐舒展。
“咚咚——”敲门声响起,柳清曜刚闭上的眼睛赫然睁开,他语气不爽:“不准进来。”
略带严厉的声音,果然有效。门那边的人歇了心思,讪讪道:“我忘记提醒你了,旁边有皂角和毛巾。”又不太死心地问道:“真的不用我帮忙吗?”
柳清曜语气坚决:“不用,谢谢。我自己能处理好。”
“好吧。”容长风妥协:“本来还有些事想找你商量,那我等你出来再说。”
柳清曜安静地洗完澡,从水里出来,拿起毛巾将自己的关键部位裹住,走到衣架面前,却犯了难。
本想向容长风求助,但他的脑子里自动播放起,自己的豪言壮语:“不用,谢谢。我自己能处理好。”
为了不毁掉柳大侠的言出必做,以及维护他本人轻薄的脸皮。
不就是穿个衣服吗?他看这现代衣服可太好穿了!不像古代衣服一件套一件。
于是,柳清曜用手指揪起旁边的内裤,端详了一会儿,大致明白了它的用处,套进双腿试了下。腰围有点大,尺码也不太合适。
无奈之下,他又拿起了旁边的外衣和裤子,想着容长风他们穿戴的模样,照葫画瓢地将衣服套上去。
本想着大功告成,不料还是在最后一步发生了意外。
果然,大话不能说太早。
他那如瀑般倾泻的长发,似乎不经意间被衣物的扣子钩住了,恍若被施展了魔法般紧紧相缠。
这下可好,柳清曜整个人就这样尴尬地卡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衣服半挂在身上,扯也扯不下来,穿也穿不上去,场面一时陷入了微妙的僵局。
他认命般开口,喊了一声,他并不想叫的名字:“长风……”
具体什么事还没说呢,门却很快地应声打开。容长风探身进来,脸上带着几分得意的笑,语气有些臭屁和了然:“我就说,你肯定需要我吧!你找我……”
他的视线落在柳清曜身上,嘴里的话却戛然而止。
朦胧的水汽中,柳清曜衣衫半褪,勾勒出他修长的身形。他的肌肤在灯光的映照下,衬得很白,仿佛散发着淡淡的光泽,如同温润的玉石,胸口的梅红,垂涎欲滴,格外耀眼。
他轻轻抬头,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开,水珠从发尾滑落,还带着些许湿润。
柳清曜声音有些软,像是认输般妥协道:“我的头发好像被缠住了,长风,你能帮我解开吗?”
容长风感觉耳边轰隆一声巨响,他忽的什么也听不清了,大脑也丧失了思考能力。
第18章 触碰
“你你你……我我我……”容长风有些磕巴,说话也没了条理:“你这个样子,做什么啊?!”
“啊?”柳清曜懵了,是自己刚才没说清楚吗?不过,看样子好像是容长风根本没听明白。
他只好又耐着性子再说了一遍,这次声音也洪亮了些,没了那么多尴尬和羞涩,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味:“我的头发好像钩住衣服扣子了,长风能帮我解开吗?”
柳清曜有些难受,阵阵凉风从敞开的房门中涌入,吹洒在他裸露的肌肤上,凉意入骨,冰得他的心也跟着颤了颤。
见容长风还不作声,柳清曜的身体因凉风瑟瑟发抖,声线也带了颤音,他又急又躁地再次唤道:“长风?”
“好,我帮你。”容长风声音很沉,比平日里低了八度,嗓子干涩无比,连带着声线也显得有些发哑。
他眸色深邃似无尽的深渊,将所有的良善情绪悉数吸纳其中,沉沉地压制在心脏之下。
与之相随的,一股不可言说的贪恋欲望从心口浮现,蔓延至他的头脑、眼目、四肢......以及某个部位。
柳清曜见容长风走到自己身后不作为。以为是自己的头发挡住了他的视线,于是他主动将后背大部分的头发撩起,露出洁白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