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末世被佩剑疯狂贴贴(39)
柳清曜蹙眉问道:“具体是什么任务?他们没有明说吗?”
“没说。我当时也特别疑惑,我来这除了打扫卫生,其余什么也没做过,更别提任务了,闻所未闻。但哪有强迫志愿者不让离开的啊?这太匪夷所思了。我觉得这个实验室太过诡异,肯定有问题。”
柳清曜猜测道:“所以你暗探实验室是真的?可里面真毫无异常吗?”
许千点点头:“没错,我拉着朋友一起去暗探实验室,结果什么也没发现。后续发生的事,我已经和你们大致讲过了。”
容长风仍有怀疑,开口问道:“你只说过你们偶遇红眸丧尸并被其追杀,可你又是怎么知道他们的弱点的?”
许千神情异常,她低垂着眸子,似不愿意回忆,但还是开口解释道:“因为当时追我的红眸丧尸就是刘姨,她开口和我说的。”
听到此话,众人皆瞪大了眼睛,柳清曜沉思问道:“你是如何判断她不是其他丧尸假冒的?”
“因为刘姨的小臂处有一块似桃花的红色胎记,我清楚地看见了。加上她的脖颈处带着我送给她的围巾,无论是花纹还是配色,都是我用心选的,断不可能记错。”
女人?围巾?难道是在他们车窗旁的奇怪女人?
柳清曜回想了一下那个奇怪女人的围巾颜色,问道:“刘姨带得围巾是红棕色的吗?”
许千有些诧异,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们来得时候,碰到的一个丧尸女人听描述很像刘姨,所以刘姨是有一个小孩子吗?”
许千摇头:“刘姨好像只有一个上高中住校的儿子。但由于末世的来临,她和她儿子已经断开了联系,她儿子的踪迹现在下落不明。”她有些好奇地问:“你们问这个干嘛?”
“我们遇见的女人,怀里抱着一个婴儿,是进化成功的小丧尸。如果那丧尸不是她的孩子,她为什么会抱在怀里?要不然这个人就不是你口中的刘姨。”柳清曜推测道。
“不,应该就是刘姨。”小四补充道:“我当时离着最近,我记得她手腕往上的小臂上面,也有着红色胎记。”
许千有些激动,但开口时又带些犹豫:“那刘姨,她现在……还好吗?”
众人哑然。那个女人在小丧尸逃脱后,早已没了所有活力,甚至连晶核都没有留下,就仿佛她只是小丧尸的容器。
“害,我就是随口一问。”许千敛眸,苦笑道:“变成了丧尸,又能有什么好结局啊。”
容长风追问道:“如果告诉你丧尸弱点是刘姨,她应该尚有神志,又怎么会追你们?甚至还伤了你的朋友?”
许千看向远处,红唇轻起:“当然是因为“它”啊……”
第32章 贴纸
“它?”柳清曜重复了一遍, 他马上反应过来:“你指的是之前提到过的神明大人?”
“对,准确来讲它是祂,祂没有性别, 甚至没有人见过。”许千的语气中带了些虔诚。
她缓缓讲述着:“祂是末世后突然兴起的一个神明, 据说能减轻病痛、青春永驻, 生老病死再也不是常态。”
小四小声嘀咕着:“能有这么神奇?比医院都神奇?那为什么末世里还是死那么多人。”
容长风也跟着附和道:“要真是神仙就把对抗丧尸的疫苗研制出来,少在这弄虚作假。”
“嘘。”柳清曜出声制止容长风和小四的嘀咕讨论声, 以免他们两个人影响到许千的讲述。
可全然是柳清曜多虑了, 此时的许千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演讲中,她没有听见容长风他们的质疑声。
她就像一个忠诚的信徒,正在如数家珍地介绍她供奉的神明:
“还有传言说,如果你衷心地祈求祂,祂甚至能帮你实现所有愿望。并且祂分文不取,只需要你献上赤诚的一颗心和圣洁的灵魂。”
柳清曜试探着问道:“所以说, 你信......不对,应该说你供奉祂这个神明?”
“当然,我还花重金买了祂的护身符。”许千毫不避讳地点着头, 仿佛供奉祂是一件稀松平常,甚至很大众的事。
她将手伸进自己的衣领里, 掏出一个银色的链子, 自豪地举到胸前, 展示给大家。
众人探头去看,在银白色的蛇骨链上,悬挂着一个廉价的深红色扁平图案, 塑料质感十足。
可在图案的中间,却镌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眼睛,活灵活现就像真人眼睛一样。在光的反射下, 甚至还能感受到瞳孔在来回晃动。
胆小的小四被吓地退后了半步,他支支吾吾,指着项链道:“这不是平面版的心脏雕塑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容长风仔细瞧了瞧这个图案,这回终于瞧出些端倪,果然对着答案更容易联想。
起初他刚看到这个图案,还以为是谁家的草莓蛋糕打翻了,糊成了一团。又或者是哪个案发现场,血液都干涸,凝固成了血块。
柳清曜还没太看出来,他的身子因为探头去看而微微前倾,和许千的距离稍微缩短了几厘米。
容长风眼睛一直往他们俩中间瞟,眼睁睁见证了几厘米的缩短。
看就看呗!离那么近做什么!他承认,他有一点点酸。
于是,容长风一点也坐不住,一把揽住柳清曜的肩膀,往后轻轻拉了一下,使柳清曜整个人往他怀里倒。
柳清曜先是看了一眼肩膀上的手掌,默认了他的举动。随后转头去看容长风,声音带着疑惑:“这是?”
“我看你的身子在往前倾,离女孩子的距离有些近,所以拉了你一下。我怕你一时入迷,冒犯了女生。”容长风这话说得冠冕堂皇,言语恳切真挚,绝无一点酸意。
柳清曜已经全然相信了,他点头说:“还是长风观察细致,考虑周全。”
随后,他拱手向许千鞠躬道:“刚才一时失礼,多有冒犯请见谅。”
许千嘴角抽搐,刚才她没看项链,可一直在这盯着呢。柳清曜根本就没靠近,离她的距离更是十万八千里,某些人胡诌起谎话都不用打草稿。
就这样,她不明不白地接受了柳清曜的道歉。而始作俑者一边揽着柳清曜的肩膀,一边朝她伸出一只手。
许千:“???”
这是干嘛?自己没拆穿他,已经很给面子了,这小子怎么还蹬鼻子上脸?
容长风指了一下许千脖子上的项链,轻轻勾了勾手指,声音带了些吊儿郎当:“许小姐,借我看看呗。就一条项链,我猜许小姐应该不是这么小气的人吧?”
他是不是在报复我?许千心里暗自吐槽:没事就你你你,有事就许小姐,真是给她听笑了。
她翻了个白眼,无语的语气都要溢出来了:“不借。你懂不懂什么是护身符?就是不能离开我,离开了还怎么保护我?”
柳清曜听此话,也站在了许千的立场上,他劝着容长风:“确实,护身符不应该轻易摘下来,还是别为难许小姐了。”
“抱歉哈,我确实不太了解护身符。”容长风听从地道着歉,全然没有斤斤计较,仿佛刚才只是他随口一说,他对这个完全不感兴趣。
柳清曜担忧的心也逐渐放下,他的直觉告诉他,容长风好像对许千有一股火药味。虽然不知道他们两个人什么仇什么怨,但他不希望这两个人打起来。
许千懒得搭理容长风,伸手将项链放回衣襟中。
刚放进去,某人就又开始作妖,他声音有些低哑,可怜兮兮道:“许小姐可以给我再看一眼吗?”
不是?刚才都看多少眼了,有完没完?她还没开口吐槽,有人快她一步追问。
只听柳清曜开口问道:“怎么了?是项链有什么问题吗?”
容长风低垂着头,看不清神色。借着头发的遮挡,他眼睛微转,眼中闪出精光,心生一计。
再开口时,声音夹杂着些哽咽:“没什么,就是我没有过护身符。在如此动荡的末世年代,生死都无法自己掌控,一时惆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