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是个Omega(83)
江融:“那怎么样才算是好转。”
贺斯铭:“她已经在好转了,今天上午醒过一次,明天应该能从ICU病房转移到普通病房了。”
不然他也不会在奶奶还在医院的时候对江融这么放肆。
江融:“希望奶奶早日康复。”
贺斯铭:“会的。”
江融:“那贺司机快睡觉,明天还要早起。”
贺斯铭:“嗯,我是贺司机,回去带你开车,大卡车。”
江融:“你……”好好一个校草,怎么就长了张嘴。
贺斯铭也不再逗他,他也是真的困了,笑了下:“那你先把视频挂了。”
江融:“不要,我要看着你睡觉。”
“行,那你陪我一起睡。”贺斯铭找了个支架把手机放在床头边上,让江融能看到自己。
他们现在就像是同躺在一张床上,江融只要一睁眼就能看到手机里贺斯铭,他也躺在床上。
贺斯铭大概是真的累了,这两天忙得跟个陀螺似的,一刻也没停歇,闭上眼睛后,很快就睡着了。
江融贴近手机,安静地听他的呼吸声,同频呼吸下,他也很快入睡。
有个人陪着会这么安心。
接下来两天,贺斯铭都会往返医院,帮着长辈们接待来看奶奶的亲戚,他奶奶情况在好转,过几天应该能出院了,就是现在还得住院,大概率会在医院过年。
医院里有护工陪着,也不需要他们小辈天天过来。
贺斯铭上面的堂哥堂姐都回来了,他在这里的作用不大,更何况他爸妈大伯等长辈都在这儿。
眼看马上就是大年三十,贺斯铭心里更担心江融的情绪,这两天和他视频,他眼里的光都淡不少,笑容更是少了,眼看人焦虑了很多。
傍晚,他爸妈总算从医院回来了。
他爸和他妈都没有什么厨艺天赋,被大伯娘赶出了厨房。
贺斯铭找到机会把他俩叫到房间里说话。
徐明勤:“什么事?”
贺斯铭:“爸妈,我想陪江融过年,我不放心他自己待在家里,他情绪起伏比较大。”
贺知贤:“孩子满三个月了吧。”
贺斯铭:“满十二周了。”
徐明勤并不反对儿子离开,一个年而已,她也没那么在意,站在儿子的角度,她是支持的。
贺知贤:“你大伯和你姑、你叔他们全都在这儿,你想怎么走?”
贺斯铭:“你们在这儿不就行了,奶奶暂时也不能出院,我陪江融过完年,等她出院回家我再回来一趟。”
贺知贤:“看来你是想好了。”
夫妻俩也不是那种特别死板的人,他俩往年能回来吃个年夜饭就已经很好了。
最主要是贺斯铭几乎每年都会回来过年,和大家一起吃团圆饭,今年不在倒显得突兀。
贺斯铭:“我买好了明天早上的飞机票了,你们给我打好掩护就行。”爷爷只关心奶奶,大概率不会注意到他不在。
徐明勤:“……”她年初一中午的飞机走。
贺知贤:“……”他年初一下午的飞机走。
在贺斯铭小的时候,逢年过节,他俩工作上有事回不来过年,就会把儿子扔这里让他给长辈们尽孝,如果遇到中秋节这种节日,他们宁愿工作也不回来聚餐,就会拿贺斯铭当借口,告诉大家带他出国去见识外面的世界,实则是飞国外谈生意。
现在好了,青出于蓝胜于蓝,回旋镖回到了自己的身上。
晚上,江融想问他明天是不是真的不能回来过年,还不等他问出口贺斯铭就已经睡下了,也没回复他信息。
但一想到他奶奶还在住院,他再催对方就显得不那么懂人事世故了。
他是年轻人,一个人过年也没有关系,等他奶奶好转了,再回来也是一样的。
反正他也不过这里的节日。
年三十早上,九点。
江融醒来了,但还是困,他躺在床上,看了一眼手机,昨晚给贺斯铭发了信息,但对方都没有回复他。
贺斯铭在忙些什么?他不是说他奶奶没什么大问题了吗?
他原本都准备好食材要做他们那个世界的一道大菜,但现在做了他也吃不完,索性就不做了。
现在九点,也还不是很饿,要不再睡会儿吧,晚点再起来吃饭,早午饭一起吃也一样的。
也许是体内青柠信息素在减少,江融身体疲惫感增加,甚至会变得没什么精神。
宝宝要是饿的话先忍忍,爸爸还不想吃饭。
江融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做了些光怪陆离的梦。
梦到他爸妈不承认贺斯铭的身份,不让他俩结婚,硬要把他们拆散,还把他关了起来,告诉他世界上怎么可能有穿越这回事。
他说自己怀孕了,他有了贺斯铭的孩子,有三个月了。
父母说你一个Beta,肚子这么平坦,根本不可能怀孕。
他被爸妈关在小房间里出不去,最后想从楼上跳下去,他问贺斯铭会不会在一楼接住他,然而楼下并没有贺斯铭的身影,难道他真的没有穿越,也没有怀孕吗?
贺斯铭是假的?根本不存在?是他臆想出来的人?
是做梦吗?
他妈妈说:你就是在做梦!
他说:不是的,贺斯铭是真的!
他妈妈:既然是真的,他为什么不回你信息?
江融:……
对啊,为什么贺斯铭不回他信息,是不是回去后就把他忘了?
贺斯铭上午六点的飞机,飞了三个小时,九点下飞机,十点半到家。
他故意没有联系江融,就是怕他兴奋起来等自己,回来发现他身体的温度比正常多了零点三四,趋于正常和不正常之间,有点像发情期的症状,但江融告诉他怀孕期间没有发情期,那就是他四天前补充的信息素已经不够他用了。
到家后,他却发现江融还没有起床,想欣赏一下他的睡颜,拍几张照片自留,却见他睡着睡着就哭了。
贺斯铭心疼地帮他抹去从眼角落下的眼泪。
如果他没有回来是不是就不知道他睡觉也会哭?
贺斯铭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江融?”
不能让他再哭了,这不仅伤精神,还伤身体。
贺斯铭轻晃江融的肩,把他摇醒:“宝,醒醒?”
江融终于从悲观的梦境中醒来,眼睛湿润,睫毛上挂着泪水。
他睁开眼就看到近在咫尺的贺斯铭,环抱住他脖子:“你是真的吗?”
贺斯铭低声笑了起来:“我当然是真的,哭什么?”
江融:“你在我梦里,怎么这么真实啊?”
贺斯铭将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脸上:“你睡蒙了,你老公真的不能再真。”
江融眨了眨泪眼,他确实蒙了,摸了摸贺斯铭的脸,是温热的。
这时候是真的清醒了。
江融坐起来,失态地搂着贺斯铭的脖子:“你,你怎么回来了呀?”
贺斯铭纵容他往自己怀里钻,抱着他怎么吃都不长肉的薄肩。
不正经的回答:“当然是回来给补充信息素了。”
江融却听得高兴,想再听:“你再说一次。”
正经的回答:“当然是回来陪你过年了,怎么睡着还哭了?”贺斯铭更关心的是这个。
江融头闷在他的肩上:“做了噩梦,你消失不见了。”
贺斯铭将他搂得更紧一些,亲着他的耳垂坚定地告诉他:“梦都是反的。”
江融缓了缓,确定贺斯铭回来了,委屈巴巴地问他:“你昨晚怎么不回我信息?”
贺斯铭给他解释:“早上要赶飞机就睡得早,早上起太早怕吵醒你就没回,一直在飞机上,不能开机,下飞机直接赶回来了,下次一定提前和你说清楚,本来这次是想给你一个小惊喜的。”
“是惊喜了,我最近太敏感,我以前不这样的,真的。”江融怕他不信还强调,“我以前真的不会随便哭。”
贺斯铭看他认真强调,可爱又委屈,“哭也没关系,谁规定男孩子不能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