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是个Omega(138)
陈司机送他到餐厅就回去了,他是打车和院长妈妈到这儿的。
贺斯铭没叫他,应该是不想打扰他和院长聊天。
贺斯铭叹了口气:“看你们聊得还可以,又为无关紧要的人和事哭了?”
如果江融不是这里的人,那他就应该不认识院长,没必要为一个陌生人哭。
江融摇头:“不是无关紧要的人。”
周围人来人往,贺斯铭抓起他的手腕往人少的方向走。
贺斯铭带他走向河岸,夜晚的河水波光粼粼,岸边两侧是流光溢彩的灯光秀,河中央有游船在缓慢前行,两侧有热闹非凡,像一幅油画,很多游客在此地打卡。
江融郁闷的心情一下就被治愈了。
贺斯铭告诉江融:“这里是秋天最美丽的河,白天和晚上看都有不同的风景。”
江融揉了揉眼睛,没有离开首都,但却又看到了别样的景致。
他牵着江融往前走,途经很多涂鸦背景墙,贺斯铭和他一起拍照打卡,江融暂时忘掉了烦恼。
河岸两侧不仅有美景,还有美食。
江融脑子清醒了后,推算贺斯铭出门的时间。
他问:“你是不是还没吃晚饭?”
贺斯铭的唇抿所成一条线,看着他说:“没有。”
江融眼里都是心疼:“那你不说?”
“也不是很饿。”贺斯铭拨了拔他额前的头发,又长长了,该剪了,老婆的情绪总是要放在第一位的。
“都怪我。”江融自责起来。
贺斯铭轻弹了下他的眉心:“自责什么,早点吃晚点吃又怎么了?”
江融也顾不得大庭广众,不由分说抱紧他的腰:“贺斯铭,你想吃什么?”
贺斯铭轻笑:“吃你呗。”
江融松开他:“正经的,不要饿着,我晚上也没怎么吃,一起吃?”
贺斯铭说:“就前面那家,本来想带你去烧烤,但是这里的烧烤不正宗,下次再去其他家。”
他也不是没有目的的往这儿走。
江融:“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贺斯铭说:“丁彦经常到处打卡各种吃喝玩乐的,自然也就知道了。”
江融确实也经常在他们的小群里看到丁彦分享吃喝玩乐的链接,他没想到贺斯铭也会看。
河岸两侧有不少餐饮和酒吧结合的餐厅,贺斯铭选择的就是这么一家。
现在正是热闹的时候,餐厅门口还有乐队表演,唱的都是比较舒缓的流行曲。
他们选了一个靠近角落的卡座。
餐厅的设计装潢都是偏暗的风格,可以很好地保护用餐客人的隐私。
选择卡座的好处是两人可以靠坐在一起。
两人点完餐后,贺斯铭就占有欲十足地搂紧江融,问他:“你刚说的那个无关紧要的人是谁?”
江融左右看了看,前后确实没有人,但在这个浪漫的环境下他不想提其他人。
“要现在说吗?能不能回家再说,咱们先吃饭,咱们难得出来。”
贺斯铭并不勉强他:“好。”
他也不想破坏两人当前的气氛,毕竟今天晚上,一直没有听到江融提儿子,心情更舒畅了,排在江融心里第一位的总算不是那只丁点儿大的小鼻噶。
他们在一起后几乎没有像这样约会过。
江融看到桌上还放着酒水的牌,蓝色玛格丽特吸引了他的目光。
“贺斯铭,我能不能喝这个?”
贺斯铭:“你确定?”
江融:“想尝尝。”
自打之前去酒吧喝过丁彦递来的那杯后,他几乎没有碰过酒。后来尝过最浓的酒精味,也只是月子期间阿姨煮的酒酿煮鸡蛋,他后来才从贺斯铭口中知道,这玩意儿是产乳汁的,当场就红了脸,半天不理贺斯铭。
贺斯铭:“我开车,不沾酒精,你想喝就点一杯试试。”
江融猛点头:“嗯嗯。”
贺斯铭吃上了晚饭,他是真的饿了,他吃饭的时候一向很认真,也不浪费食物,给多少都能吃完。
江融也不是非常饿,吃了一半,余下的都被贺斯铭解决了。
在贺斯铭吃完后,他转头发现江融已经把那杯玛格丽特喝完了,抬头就看到他双颊泛着桃粉色,若有若无的信息素飘进贺斯铭鼻息间。
他早就发现了,江融控制不住情绪或者是有需求时信息素就会变得浓郁,就像是一个邀请他共舞的信号。
贺斯铭笑问:“喝完什么感觉?”
江融眨了眨眼,眼神有点迷离:“有点甜,还蛮好喝的。”
贺斯铭:“头晕吗?”
江融摇头:“不晕,但身体有点热。”和发情期要来有点相似。
贺斯铭看他的样子,醉倒也没醉,只是有点上脸。
占有欲作祟,他可不希望别人看到江融这个样子。
贺斯铭看他软绵绵好欺负的样子,说道:“吃饱了,我们现在回家。”
江融乖巧地点头:“嗯,好。”
贺斯铭心道,一定要提醒他在外面必须滴酒不沾。
他们走得远了点,得回去取车,贺斯铭牵着江融沿着河岸往回走。
返程路上,江融馋上沿街卖的糖葫芦,贺斯铭不让他吃小贩卖的,怕不干净,便到正规的店里给他拿了一串。
江融选了根红绿相间的糖葫芦,他咬了一颗,甜丝丝的。
随后,把糖葫芦递到贺斯铭面前:“贺斯铭,吃一颗?”
贺斯铭想拒绝,但对上他闪亮的眼睛,便咬了一颗,确实是甜的。
“很甜。”
江融认同道:“好甜啊,不过也不能天天吃,太甜了,这糖还有点黏牙。”
贺斯铭看着他用灵动的表情认真地评价糖葫芦,觉得他可爱死了,没忍住,将人拉到一颗彩灯坏掉的树下,捧着他的脸用力地亲了下去。
江融大概是喝了点酒,脑子反应有点点慢,一手拿着糖葫芦,一手抓着贺斯铭的深色衬衣衣袖。
他完全控制不住想要亲近贺斯铭,本来就有点想要的,现在正合他的意,贺斯铭直接送了上来。
贺斯铭只是看江融单纯可爱模样,单纯想亲一口,可现在对上他毫不遮掩的纯纯表情,心里的欲望在无限蔓延,烧得心头火热。
怎么会有人孩子都生了眼神还单纯得跟个少年似的,让人宝贝得不行。
江融能感受到贺斯铭看自己的眼神变得炙热,他拉了拉贺斯铭的衣襟。
“贺斯铭,在,在外面呢。”
他有时候觉得贺斯铭性张力特别强,或许高冷范都为了掩饰他眼神的侵略性。
“知道了,那就回家。”
江融脸烫乎乎的,一方面在街上跟贺斯铭接吻,另一方面则是回家后要面临的床事。
尽管两人做过无数次,发情期都经历了两次,孩子也生了,可在外面提到亲密的事总会害羞,不像姚书乐那样能大方直接谈这种事,他怕是这辈子都改不了。
贺斯铭蹭蹭他的脸,轻笑:“脑子又想什么呢。”
江融摇了摇头:“没什么。”他把剩下的两颗糖葫芦吃掉了,果然好甜,有贺斯铭在,全世界的味道应该都是甜的。
开车回去的路上,贺斯铭不免加快了速度,火急火燎的。
不过,到家后,贺斯铭却不让他先进屋,在车上亲了好一会儿,直到快要擦枪走火了才下车。
到家已经是晚上十点,这个时间点的贺晟霖应该是早早就睡了。
但保险起见,贺斯铭还是让江融轻手轻脚回家。
江融笑了笑,又想到贺斯铭的要求,捂住了嘴,至于这么小心谨慎么?
贺斯铭看他笑就知道他对两人的单独空间不上心。
两人换上鞋子后,贺斯铭牵着江融的手轻手轻脚地往楼上走,坐电梯有动静,他俩爬的楼梯,回个家跟做贼似的。
江融小声说:“霖霖在婴儿房睡觉,我们路过也不会吵到他吧。”
贺斯铭:“不知道,反正不能让他听见,有可能他跟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