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是个Omega(108)
好奇怪,原来他是这样看贺斯铭的呀。
一天的时间过得飞快,桃林里,到了下午三四点没了阳光,气温就开始降低。
他们也收拾东西回学校。
丁彦和姚书乐李一洲三人一辆车。
上车之前,其余三人都给贺斯铭送上了生日礼物,无论贵重都是一份心意。
贺斯铭将生日礼物都交给了江融。
到家后,贺斯铭将所有礼物都放在茶几上,对坐在沙发休息的江融说:“帮我把它们拆了。”
他知道江融喜欢拆盒子,看到里面物品时眼睛会发亮。
江融:“可是,这是他们送给你的生日礼物,你来拆最合适。”
贺斯铭:“怎么还分你我呢?”
江融:“那我拆了哦。”
两人把礼物拆了,礼物是什么不重要,但拆礼物的过程却让人觉得很快乐。
江融拆完三人送给贺斯铭的礼物后,这才从背包里取出放了一天还没有送出去的礼物。
他把礼物送到贺斯铭面前:“给你拆这个。”
贺斯铭是蹲坐茶几旁的,他看着江融笑道:“我以为你的礼物已经送过了。”
江融捂着他的眼睛,不让他笑自己:“那才不是礼物,谁、谁会把那个当成礼物送给别人。”
在这个严肃温情的时刻不要挺羞涩的事情啊,他也不想在外面补充信息素。
贺斯铭抓着他的手轻轻地亲了下:“但是我很喜欢,你和宝宝就是上天给我的最好的礼物。”
江融:“好吧,你先拆礼物。”
贺斯铭也不逗他了,他就喜欢看江融认真的脸上双目含羞看自己,每每都让他特别开心。
江融知道贺斯铭的生日太晚了,知道他不缺乏物质,绞尽脑汁想了两个晚上才想到的生日礼物。
他都不太好意思看他拆盒。
贺斯铭对别的礼物期待感不高,但是江融送的礼物他拆得十分迫切,很好奇,也很惊喜。
礼物盒不大,他想不到是什么。
方方正正盒子外壳拆开后,上面是一张卡片,上面是江融写下的一句话。
[You had me at hello]
贺斯铭知道,这是一句电影台词。
他还没拆开真正礼物就已经忍不住想亲吻江融了。
江融看他拿着卡片不动,疑惑:“嗯?”
贺斯铭说:“我想亲你了。”
江融:“你、你先拆。”
贺斯铭还是继续拆盒子,他现在体会到江融对拆盒子的期待感。
他从浅蓝色的盒子里取出小小的透明瓶子,一拆开就闻到了淡淡的桃香味。
这是一瓶和江融身上的味道差不多的香水。
江融被他看不自然地脸红。
贺斯铭大致猜到是什么意思了。
这好像是只有他们才知道的秘密。
在这一刻,贺斯铭的满足感,自豪感,期待感高提到一个绝对的高度,前所未有地想表达些什么,但他居然词穷了,这比江融把自己送给他还要让他感到亲密无间。
江融说过他的信息素是蜜桃味,那他……
贺斯铭握着手里小小一瓶香水,压制着翻滚地激动情绪和在疯狂上扬的唇角。
他想到了什么:“告诉我,这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含义?”
江融轻轻地点头,他也不是很好意思。
在他们的世界里,Omega给喜欢的Alpha送带有自己信息素的卡片就代表着喜欢,这是一种非常浪漫且亲密地表达爱的方式。
在这个世界找不到可以将信息素提取出来的专属机构,他只能找到跟自己信息素相关的香水。
江融:“嗯。我想把自己的信息素送给你,但是做不到,只能买类似的香水。”
贺斯铭:“送信息素代表什么?”
江融都不好意思对上贺斯铭的眼睛:“就、就代表一个Omega想和这个Alpha在一起,信息素是很亲密的味道。”
如果在他们的世界送这个味道就知道对方的意思,这还要让他解释,怪不好意思的。
贺斯铭第一次听到这种解释,原来还有这一层含义。
这是江融表达爱的方式吗?
江融捏着自己手指,除了不好意思,他也有点紧张:“我、我也是第一次送,你……”
贺斯铭单膝跪在江融面前,动容地亲了亲他。
“我很喜欢,这是我从小到大收到过最好的无可替代的礼物。”
江融相信贺斯铭的每一句话:“真的?”
贺斯铭肯定地亲亲他的脸颊,贴着他耳边说:“嗯,想闻你的信息素。”
江融搂着他的脖子,他全身放松,信息素一点点变浓,它钻进了贺斯铭的鼻息间。
贺斯铭说:“谢谢你来到我身边。”
江融头埋在他脖颈间,他突然眼眶湿润,其实他更要感谢贺斯铭,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他出现了。
他喉咙发紧:“贺斯铭,我想要信息素,想要你的信息素。”
贺斯铭打横抱起他:“嗯。”
蜜桃信息素与青柠信息素肆无忌惮地侵占包裹对方。
激情过后,收到这个世界最无可替代礼物的贺斯铭像是永远看不够,一直盯着睡着的江融瞧,隔一会儿亲他一下,怎么亲都亲不够,为什么会有人能这么占据他的心神呢?
其实他的生日愿望并不是江融亲他一下,而是……
他希望江融的出现不是一个梦;
他希望江融永远健康快乐;
他希望江融永远和他在一起,白头偕老。
第63章 腺体
首都的天气渐热,胎儿成长得很快,明明才六个月,但实际上却比六个月要大上许多。
他的身体时常会感到疲劳,上课坐久了脚会特别酸,生殖腔还会压迫到膀胱,上洗手间的次数也更加频繁,他一节课得跑两趟,去的次数多了同学们都注意到他的异常。而且,他现在肚子越发地胀,衣服也越穿越少,已经有同学问他怎么变胖,外套都快要遮不住他的肚子了。
气温变化无常,近两日温度直接飙到近三十度,出门都得戴帽子和防晒服,诡异得让人害怕。
姚书乐歪坐在椅子上,看着江融从包里取出一个杯子,里面是黑乎乎的水。
上课时,他几乎是和江融挨着坐,也觉得他的肚子在变大,病情好像更严重了。
今天上的是理论课。
其实江融来不来都行,这些内容江融在家里也可以自学,不过他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回学校,还是来了。
姚书乐拿着课本给自己扇风,他午睡起得晚,快要上课了才起来,从寝室跑大教室就出了一身汗。
他看江融清清爽爽地,不知道在喝什么黑乎乎的饮品:“你喝的是什么?中药吗?看起来很苦的样子。”
江融说:“不是中药,是酸梅汁,酸酸甜甜,很好喝的。”
他现在身体不便,贺斯铭不放心他在寝室的床爬上爬下,中午便不在学校休息,每天中午开车回家里午休。
主要天气也热起来,回家更自在一点。
姚书乐热得不行:“快快快分我一点,快渴死我了。”
他倒是不介意喝江融喝过的,但是一旁正在跟班长说着什么的贺斯铭转头就看了过来。
江融有点小洁癖,说:“等等,我有带一次性水杯。”他不介意跟人分享饮品,但不想和别人共用一个水壶。
姚书乐:“你怎么会带这个。”
江融边贺斯铭放在包内的杯子边说:“是贺斯铭带的。”
“他想得可真周到,这酸梅汁不会就是他做的吧。”姚书乐随口一说。
“嗯,是他煮的,贺斯铭什么都会,特别厉害。”江融开始夸贺斯铭。
姚书乐看他夸得两眼放光,喝着杯子里的酸梅汁都开始变味了,太太太酸了啊,为什么他就交不到这样的男朋友!
林娜娜拿着小扇子过来和他们聊天:“你们喝啥呢?”
江融:“酸梅汁,你喝吗?还有一个一次性杯子。”
林娜娜:“好啊好啊,也给我来一杯,你怎么还会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