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是个Omega(145)
她看到贺斯铭笑得更过分:“贺斯铭,你怎么天天来逮人,你是不放心谁?”
贺斯铭拎起手里的奶茶:“学姐,奶茶还喝不喝?”
学姐:“哎呀,喝喝喝,我一定天天帮你盯着融融同学。”
温成栩也看到贺斯铭,啧啧两声:“贺斯铭,你来得正好,你来看看这个问题。”
突然被抓壮丁的贺斯铭:“……”
江融笑着把椅子让给他:“你来。”
在贺斯铭靠近的时候悄悄的拉了一下他的手指,心里泛着甜。
有贺斯铭的加入,他们遇到的问题找到了一点方向。
温成栩眼看比较晚,知道他俩还有只崽,便放他们回去。
回去的路上,贺斯铭一语不发,江融觉得他今天心情好像不是很好。
江融洗漱完躺床上时,贺斯铭正背着他躺下。
他贴到贺斯铭结实的背上:“你今天怎么了?”
贺斯铭:“没怎么。”
一眼就能看出他在生闷气。
江融:“可是你一直都没跟我说话,是不是在生气?”
贺斯铭:“没生气,大忙人。”
江融起身跨到他身上,钻到贺斯铭的另一边,和他面对面。
他亲上贺斯铭的唇:“还说没生气,你都不笑了。”
贺斯铭对他的示好无动于衷:“谁会天天笑,我又不是花痴。”
江融指尖划过他眉锋:“贺斯铭,不生气好不好,要长皱纹了。”
贺斯铭一秒破功,将人压在床上,咬牙切齿开始数落他的罪状。
“你说这个星期陪我吃了几顿晚饭?”
江融:“……”还没数完,贺斯铭的第二条罪状又来了。
“晚上回来亲了贺晟霖都不亲我。”
江融:“……”
“还有,贺晟霖长两颗牙了。”
江融笑着亲吻他的唇:“这个我知道。”
贺斯铭:“你看,你不关心我。”
江融脸热热地看着他:“没有不关心你,我,我发情期快来了,要早点把事情弄完,然后和温教授请假。”
贺斯铭愉快回吻他:“原谅你了。”
江融:“……”你原谅得好快。
身体的亲密是促进感情的最好方式,双方信息素交互之后,相拥而眠。
大概是最近江融总是回家回得晚,贺斯铭有点患得患失,这天晚上做了个噩梦。
他梦到江融离开了这个世界。
第82章 承诺
对于每个人而言,做梦是常有的事。
贺斯铭连续几个晚上梦到江融突然消失,而且每一个梦都显得特别真实。
他也知道自己过分焦虑,但又控制不住。
他现在半夜惊醒时都要摸一摸旁边的人,确认江融是不是在呼吸,甚至还会开灯确定他抱着的人是不是江融。
在梦里,他不仅梦到江融离开,甚至还梦到他突然抱着的人变成了他同学江融,每次都把他吓出一身冷汗。
这简直是噩梦。
如此反复,江融都意识到贺斯铭的不对劲。
贺斯铭最近不仅变得沉默,脸上的笑容变少,甚至时刻紧盯自己。
作为枕边人,江融不可能什么都感受不到。
夜里。
贺斯铭半夜悄悄起来,开了台灯确认江融是不是在身边,他意识到江融差点被自己吵醒后,自己爬起来。
他们明天还要带孩子打疫苗,他不能吵醒江融。
他按了按发胀的脑袋,走到阳台外面点了根烟,这还是搬新家的时候,丁彦为了不让自己熏到贺晟霖,放在抽屉里忘记带走的。
他几乎不碰烟,但今天没控制住。
江融也没睡太沉,贺斯铭开灯他就醒了,本来还想去搂对方,结果却摸了个空,贺斯铭不在床上。
上哪儿了?
又不睡觉?
他知道贺斯铭这几天晚上总是惊醒,还会开灯确认他在不在,摸摸他。
他倒是不介意,钻他怀里继续睡觉就是了,可是没想到会这么严重,现在连觉都不睡了。
贺斯铭似乎没法调节过来。
江融自然也是睡不下了,他看了一眼睡得四仰八叉的贺晟霖,要是你爹有你这睡眠质量那该多好。
贺斯铭就是忧思过重,也知道十成十跟自己有关,不然不会无缘无故半夜起来开灯看他老半天。
客厅的灯并没有打开,江融披着外套在家里找了好一会儿,最后在阳台找到吹着冷风抽烟的贺斯铭。
他走过去,把他手里夹着的香烟拿掉,将烟头按进旁边花盆里熄灭。
江融握着他冰冷的手,皱眉道:“贺斯铭,你从来不抽烟。”
贺斯铭被他吓一跳,他出来只是想冷静一下,他脑子里全是江融会离开他的画面,他怕哪一天江融真的会离开,思绪太混乱,他一点都不希望梦里的场景复现。
他被江融牵着往屋里走:“对不起,我不抽了。外面太冷了,别感冒。”
江融有点生气:“那你怎么不想想自己,这么冷,你冻感冒了,我也会担心。你能不能告诉我怎么了?”
贺斯铭看他气呼呼:“我错了。”
大冬天零下几度跑外面去吹风,确实欠考量。
江融生气归生气,但牵着贺斯铭的手并没有松开。
家里的暖气足,江融是真怕贺斯铭感冒,拿外套给他披上。
贺斯铭身体渐暖。
“你不要用这种方式处理解决不了的问题,不要自虐。”他想了想,又心疼贺斯铭,“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在担心什么?”
贺斯铭看他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想回去抽十五分钟前作出这个决定的自己。
他只能道歉:“对不起。”
江融搂着他的腰:“那你告诉我。”
贺斯铭这才把自己做了几天噩梦的事告诉他。
江融有点后悔,或许自己不应该告诉从另一个世界穿过来的事,他确实没有办法保证穿越时空的事会不会再次在自己身上上演。
“我也不想离开你,但是,贺斯铭,你不要担心,只要在这个世界的第一天,我都会和你在一起。我觉得,我不会离开这个世界,你不是说过能量守恒定律吗?那边还有一个江融呢,我俩又不可能再同时救人。”
贺斯铭闻到江融身上牛奶桃子味,心里安定不少:“是我又钻牛角尖了。”
江融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不太浓,但他觉得这个味道和一向清清爽爽的贺斯铭不搭。
贺斯铭自己就先一步皱眉:“这烟味真难闻,丁彦怎么受得了天天抽。”
江融:“你抽了几口?”
他刚出去的时候,贺斯铭手里的烟都燃烧得只剩下烟头了。
贺斯铭:“就一口,太呛了。”
江融:“那以后不抽了。”
贺斯铭:“嗯,我也不喜欢。”
江融看着贺斯铭几日没睡好眼下泛起的黑眼圈,心疼道:“贺斯铭。”
贺斯铭声音闷沉:“嗯?”
江融摸摸他的眼角:“好好睡觉。”
贺斯铭道出自己这几日的困扰,他本不想说的,但面对江融清澈关怀的眼神,心也软得一塌糊涂。
“睡不着,一睡觉就会梦到你离开,不敢睡。”
江融不知道该如何给足贺斯铭安全感,他的安全感来自于贺斯铭,而贺斯铭对他已经做到了极致。
他说:“可是我和霖霖就在你身边,我和霖霖有血缘羁绊,我怎么可能会离开?”
贺斯铭:“嗯,我知道。”
他知道他要的那份安全感不是公开关系换得来的,其实就是心里的一个坎。
江融想了想,当下做了个决定,说道:“贺斯铭,我们结婚吧?”
贺斯铭眼神稍微有了点精神:“真的?”
江融:“嗯,我想和你结婚。”
他也没想过会是由自己提出来,其实他们现在跟结婚也没有什么区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