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渣攻不爱你[快穿](65)
虽然剧情已经改变了许多,楚母身上的遭遇可能还不至于让楚望寻死,可是一想到原剧情的结局,程衍心里不免焦躁起来。
两个人心里都急切,程衍带了不少珍贵药材,又简单收拾打包了自己的东西,就准备出门。
小厮吓了一跳,惊恐地说:“大少爷!您要离家出走吗?”
程衍瞪了他一眼,简明扼要:“不是,我有事出趟远门。”
小厮连忙说:“把小的也带上吧!一路上可以照顾大少爷。”
程衍摇头。“免了,你太碍眼了。”
小厮泫然欲泣,仿佛被程衍抛弃了一样。
程衍估计着楚望家里不大,小厮去了都没地方睡,还碍手碍脚。
楚望却在这时,突然后知后觉地想起来,程衍出身优渥,平常起居都有下人伺候,而楚家村本就贫穷,更别提他和母亲住的屋子……
思及此处,楚望忍不住拉了拉程衍的衣袖,轻声说:“算了,你别去了。”
程衍转头看他,问:“你在顾虑什么?”
楚望怕说出来伤了程衍的自尊,却又更怕程衍到村里没法适应,甚至嫌恶——
他纠结了片刻,才咬着牙说:“我、我娘估计好不了,还是别白跑一趟了……”
程衍猛地捉住了他的手,将他掌心牢牢攥住,几乎用上了平常都舍不得的力道。
“别说傻话了!现在不快点回去,不管结果如何,你一定会后悔的!”
楚望怔愣,程衍不等他再说什么,拉着他的手就往外跑。
跑到大厅的时候,遇上了程才俊。
程衍不知道要离开多久,快速和程俊才说:“爹,楚望家里有急事,我和他离开一趟,一时半会不回家,酒楼的生意您自己多上心,我尽量早去早回!”
然后不给程才俊回应他的机会,就立刻跑出家门了。
程才俊半天才反应过来,直愣愣看向给自己扇风的丫鬟:“这小子刚说的啥你听清了吗?”
如果程才俊知道了程衍和楚望的真正关系,大概满脑子都会是:有了媳妇忘了爹。
程衍在县城门口高价雇了辆牛车,为他俩专门绕道去楚家村。
一路上,程衍就没把楚望的手松开,坐到车上,还紧紧握着。
他感觉得到楚望的手一片冰凉,甚至一直在不停地冒冷汗,他无济于事,只能连声安抚他:“很快就到了。”
楚望勉强笑了笑,没心思回应,他脑子里一片混乱,充斥着各种思绪。
到楚家村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后半程走山路,牛车颠簸得厉害,程衍这身躯是娇惯这长大,从来没有奔波赶路过,实在受不了,到后面没有忍住,一路又晕又吐,楚望也没心思想别的,反过来变成他照顾程衍了。
踩到地面的时候,程衍还觉得好像踩在棉花上一样,要不是楚望急事拉住,整个人就往前栽了。
楚望眼里满是心疼,扶着他轻声问:“还难受吗?会不会想吐?”
程衍摇了摇手,几番深呼吸才缓过来,回楚望:“没事了,慢慢适应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楚望说话有些自责:“是我连累你了……”
程衍瞪他,虽然他一路晕车呕吐,脸色苍白,但眼神还是很有威慑力,楚望被他一看,才哑然。
程衍这才说:“不准说这样的傻话。”
因为天已经黑了,村里人都是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村口也没有人。
楚望带着程衍往里走,没有走向房屋最密集的中心,而是沿着沟渠往偏僻一些的地方走去,他一边带路一边说:“我和我娘住在村子西边,靠近山林,也比较偏僻。我们家当时比较穷,屋子建得也不大,东西也不多,可能……可能晚上睡觉也不太方便。”
程衍挑眉问他:“如何不方便?”
楚望低声说:“家里没有多余的房间,你只能和我一块睡……”
他说着,有些局促地捏住自己的衣袖。
程衍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凑近他耳边说:“如果你来我家,就算我家有多余的房间,你也只能和我一块睡。”
这两个“只能”,被他们俩说出了完全不同的意味来。
楚望走了两步才听明白,急急忙忙地抽走了自己的手,恨不得用衣袖捂住自己的脸,只能庆幸月色不明亮,程衍看不清他红了脸。
“快、快走吧!”他不欲多说了,说什么话都逃不过被程衍开玩笑的结局。
程衍笑了笑,跟上了他的脚步。
他们进村走了二十来分钟,慢慢地听到了前方有喧哗的声音。
楚望皱起了眉头。
程衍听到声响,侧头看到楚望的神色,问他:“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
楚望说:“前面只有我们家一户了,这个时辰……怎么会这么吵杂?”
他想不通,但是心头猛地一惊,折返用了一天的时间,不知道娘亲怎样了!
思及此处,楚望拔腿跑了过去。
程衍也连忙跟上。
他们接近了,可以看到有人举着火把,接近十余人围在了一个屋子门口,不知道为了什么事,几波人吵个不停。
一走进,猛地传过来的是一个女人清晰的声音:“这只鸡是我先看到的!当然是我的了!你拿了两条咸鱼还嫌不够,你要不要脸!”
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也跟着传了过来:“李秋芳!你才不要脸!鸡和咸鱼的价格能一样吗?见者有份,你别想一个人私吞!”
程衍指着那吵得和菜市场一样的人群,刚想和楚望确认一下那边真的是他家吗,楚望眼睛已经有些红了,冲了上去大喊:“你们在我家门口干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还有一更,多晚我也不知道!(你?)
第38章 纨绔公子和穷书生
似乎没有料想到楚望会出现, 争吵的两个人都愣住,旁边有人拿着火把,明明灭灭的光芒照耀下, 一张张脸庞上都浮现出微妙的尴尬来。
程衍没拉住楚望,连忙跟着他走上前,站到他旁边, 走近一看, 对峙中心的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 女的正是楚望那天放假回家, 同一趟车上对他阴阳怪气,被楚望唤为“小婶子”的妇人。
再一看,两个人手里一个拎着只老母鸡, 一个抓了两条咸鱼, 还伸手要去抢对方手里的东西,楚望出声时,才齐齐顿住。
妇女先缩回了手,却索性把手背到伸手, 企图用这拙劣的方法来遮掩她手里那只老母鸡。
“楚、楚望……你怎么这时候回来?”
另一个男人立即开口:“望儿,我和你讲!李秋芳今晚鬼鬼祟祟跑来你家, 还好我发现了跟过来, 才发现她潜进你家里拿了只鸡出来——诶!李秋芳, 你别躲啊!拿出来!快拿出来!”
李秋芳破口大骂起来:“牛二!你又装什么好人, 你不也是因为你儿子一早送楚望去县城, 以为他不回来才过来的, 我还亲眼看到你这两天咸鱼是从楚望家偷出来的呢!”
男人涨红了脸:“什、什么偷!等楚望回来, 我肯定会和他说的!”他嘴硬说完, 转头看向楚望, 立刻在脸上挤出一个笑容来,说:“望儿,二叔不知道你今晚就回来,要知道的话,肯定不会现在过来的……这、这咸鱼二叔现在家里也不用吃到,还是先还给你了!”
他说完把手里的咸鱼递了过去,给楚望露出一个讨好又害怕的笑容来。
楚望抿着嘴,一直沉默着没有出声,晾了对方一会儿,才伸手接了过去,冷淡地说:“二叔,今天晚了,你先回去吧。”
男人就好像获得大赦一样,忙不迭地点头应声,搓了搓手说:“那、那二叔就走啦?望儿,要是需要去县城,还是来找二叔啊!”
他一面说,一面往外走,然后招了招手,另外几个人也跟着他要离开。
“等等。”程衍喊住。
一行人顿住,看向程衍才发现是个生面孔,立刻有人在人群里说:“这是哪来的小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