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渣攻不爱你[快穿](62)
他说完,又改口:“算了,我自己去洗把脸。”
说着,他就往后院迈去,程才俊连忙吩咐小厮:“还不快去看看大少爷要不要帮忙!”
小厮忙不迭地跟上了。
程衍洗了把脸出来,也没那么燥热了。
程才俊和花姨娘坐在前厅里,扇风乘凉,还摆了几盆冰在降温。
程才俊嘴上还嘟哝:“这天气真是热死人了,打死我都不要出门。”
一踏进大厅,就听到这话,程衍情不自禁在心里称赞程才俊真是立flag一把好手。
“爹,姨娘,怎么没见着程津?”
程衍一进来,就找了张椅子坐下,随口一问。
程才俊瞪他:“这不废话,你二弟在书院啊!”
程衍说:“爹,这都小暑了,书院今天已经开始放夏假了。”为了证明这句话的真实性,他还补充:“我刚是送楚望回乡,帮他拎了些东西——楚望你听过吧,就是整个书院的第一名,正数的那种!”
程才俊愣住,看向了花姨娘:“津儿放假了?怎么没见着他,回家了吗?”
花姨娘心头一惊,还没来得及说话,程衍就贱兮兮地在旁边说:“二弟说不定一放假,就去花天酒地了。”
程才俊瞪他一眼:“闭嘴!你二弟才不是你这样的人呢!”
然后他又看向花姨娘,眉头已经皱起来了:“津儿一直没回家?”
花姨娘也许不知道程津有多沉迷赌博,但是对他最近的行径已经有所猜测,程衍那句话无疑是在火上浇油。她只能勉力一笑,说:“津儿自然是回来了,他、他生病了,一直在院子里呢!”
她在心里暗骂程津行事越发放肆,竟然敢夜不归宿,心里想着快点把程才俊糊弄过去,然后派人去把他找回来。
程才俊说:“津儿生病,你为何不说?”
花姨娘绞尽脑汁:“这……这不是太忙了忘记说了嘛!再说男孩子生个病也不严重,自己睡一天自然就好了。”
程才俊信了大半,还点头说:“是学习累了吧?告诉津儿,不要太辛苦,压力不要太大。”
名次跌落到四十名,向来考倒数的兄长还考了第二名,狠狠出了把风头,这要叫程津如何不有压力?
程衍暗想着程才俊真的站着说话不腰疼,不过他还是在旁边刻意说:“二弟生病了啊?下午给我开药的大夫要过来,到时候给二弟把个脉,开几贴药吧。”他说着,表情还颇情深意切的。
花姨娘本来就是临场发挥,心头一乱,立刻说:“不、不、不用了!”
程才俊却点头说:“不可讳疾忌医,等下给津儿看一看吧。”
人都不在,把个屁脉!
花姨娘只能艰难地说:“没事的,津儿休息一下就好了,不用看医生……”
程衍火上浇油:“姨娘,很多病都是久病成重疾,还是看看吧。还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二弟不方便看病呢?”
程才俊心直口快:“就算有什么难言之隐,那也不能因此不看病啊!”
花姨娘实在编不下去了,只能如实告知:“其实……津儿……不在家……”
花姨娘也不知道程津在哪里。
程才俊大骂了她几句荒唐,说得花姨娘都快要哭出来。
看着外面艳阳高照,程才俊实在不愿出门,喊了几个下人过来,吩咐一个去书院打听,其他人先在县城里找一找程津的身影。
他不清楚程津最近的动向,程津失踪那么久,难免会让人担心他的安危才是。
因为这原因,本来晌午一片懒散的程府,立刻躁动了起来。
这时候,有一个小厮突然开口,说:“老爷!我昨天……好像看到了二少爷了……”
程才俊的眼神立刻看了过去,激动地追问他:“你看到津儿了!?你在哪里看到他的?”
小厮战战兢兢地回答:“我、我在聚财赌坊的门口……”
他说着话,一面偷偷地往程衍的方向望了过去,显得很心虚。
程才俊脱口而出:“你确定你看到的是老二,而不是老大?”
程衍:“……”风评被害。
看这个临时找的托实在是不堪重用,程衍只能自己上来说:“可能是看错了吧。不过,爹最好是派人去找一找,说不定二弟就在赌坊呢。”
程才俊下意识地说:“你二弟怎么会去那种地方呢?他不是这样的人。”
程衍连忙道:“也许是和同窗去呢。昨天不刚好放假了,二弟可能和几个朋友去赌场玩一把,然后通宵忘记回家了吧。”
这理由勉强说服了程才俊,反正程津还没找到,程才俊心里总是没底的,就吩咐了下人:“那你们也记得赌坊看一看有没有二少爷的身影。哦对……青楼也可以看看。”
花姨娘听着这些话,心头已经一片打乱了,她连忙说:“这些地方就不用浪费时间去找了吧,津儿……津儿怎么会去呢?”
程才俊思考了几秒钟,最后索性说:“算了,我自己去找找看,这方面,还是我比较经验丰富。”
回忆起在青楼被迫跳窗逃跑的经历的程衍:“……”
程衍本来没想去凑热闹的,但是程才俊准备出门,临走又喊了程衍一声:“你跟我一块去,这些地方你比我熟悉,我们能找得快一点。”
虽然外面太阳很大,程衍还是不得不点头答应了。
花姨娘心里着急,面上也有些不安,只是在程才俊看来,她是担心自己的孩子,所以,他甚至离开前,还安慰了花姨娘一句:“放心,我会把津儿找回来的。”
程衍心想,花姨娘肯定宁愿程才俊找不到程津才行。
他万不得已跟着程才俊出门。
程才俊问他:“从哪个赌坊找起最快?”
程津所在的赌坊距离程府有一段距离,为了避免生疑,也是心里有谋划,程衍往那个方向过去,但先带着程才俊去了更靠近的一个赌坊。
程才俊跟不上年轻人的脚步,走得气喘吁吁还要下人帮忙擦汗水,程衍站在赌坊门口等他,程才俊一过来就说:“你果然很轻车熟路!到底是来多少次了!”
程衍很无辜,他只是心里头有张完整的碧潭县地图而已。
见程才俊要冲进去,程衍拉住了他,说:“爹,不用这么麻烦。”
程才俊顿住脚步,说:“不进去,要怎么找?”
程衍朝着赌坊门口的打手勾了勾手,等对方走过来后,说:“叫你们坊里的主管出来。”
对方立刻恭敬应了声:“好!”
没片刻,这个赌坊的主管就面带热情洋溢的笑容出来了。
程衍直接问:“我二弟在你们赌坊吗?”
主管摇头说:“二少不在。”
程才俊连忙说:“我就说嘛,津儿怎么可能赌博呢!”
主管接着说:“……不过,二少欠下的一百八十五两至今还没换,二位是过来替他还的吗?”
程才俊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东西。
他们走过了两家赌坊,还了三百多两的银子——程才俊自己垫付——,才走到了小厮口中见到程津踪迹的聚财赌坊。
程才俊从不敢相信到沉默地接受了现实,听到这个赌坊的人说程二少就在赌坊里,已经有些见怪不怪了。
他手里捏了一把欠条,就算识字不多,也看得出字迹是程津的,绝不是之前的赌坊欺诈他。甚至,有家赌坊的主管还火上添油地告诉程才俊,程津已经流连赌坊快一个月了,碧潭县里每个赌坊都留下过他的欠条。
这广撒网能力远在程衍之上,见惯大场面的程才俊还是差点被气晕厥。
真的见到程津的时候,程才俊已经快平静下来了,但是看清程津时,一肚子气又升了起来。
程衍也是很惊讶,他中午的时候只远远看了眼,确定程津真的在赌坊就回家去,这会儿才看清了程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