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渣攻不爱你[快穿](129)
眼前的男人身躯高大,模样英俊,楚望隐约感觉这个人给他一种奇怪的熟悉感。
但是,他立刻把这种不着边际的念头压了下去。
他手里还牢牢握着水果刀,戒备地说:“我不知道你是谁。”
但是,看着这个屋子的装潢,他知道眼前这个男人身份一定非富即贵。
程衍说:“程一彬是我的表弟。”
楚望愣了下,手里的水果刀都稍微放下了一点,试探地喊了一句:“……那我……喊您表哥?”
“……”
程衍抽了抽眼角。
他说:“那你现在拿着刀对着表哥,是不是不太礼貌?”
楚望精神状态显然不太好,被他这么一说,好像才猛地反应过来确实有这么一回事一样,立刻就和小兔子一样猛地一颤抖,然后又小心翼翼地把水果刀的刀刃垂下。
程衍尽量露出和蔼的微笑,让自己看起来友善一些说:“很好、很好,把刀放下,慢慢放下就好。你饿了吧?这里有很多吃的,我先带你去填饱肚子,好不好?”
程衍自认为非常有哄骗人的经验。
不过,楚望却在刀刃垂下几分后,又猛地瞪圆了眼睛,把手里的刀再一次地高举起来,高声说:“不是!你不是一彬的表哥!我听到他说,他要把我送人……”
程衍差点脱口而出,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呸。
他脸上还是保持着微笑,说:“程一彬误解我了,他以为我对人鱼有意思,所以想要介绍我们俩认识……嗯,他的做法是比较莽撞的,行为也是不值得表彰的。不过,我绝对对你没有任何非分之想,也没有对你做任何不轨之事,你可以放心。”
一连串的话让此时还有些头晕脑胀的楚望有些消化不下去,他花了一段时间,好像才隐隐约约听明白了过来。
眼前的男人看起来确实有种让人莫名想要信服的气质,楚望甚至一瞬间有一种奇怪的念头,脑海里有什么声音在喊他,叫他不可以用水果刀指着这个男人。
刀刃又稍微下垂了一些。
程衍试探地往前走了一步,楚望这回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反应,对他的靠近也没有多大的抗拒。
楚望只愣愣地问:“那我可以走了吗?”
程衍回答他:“你想要离开,随时都可以。”
楚望好像终于松了一口气,他这才把手里的水果刀放下,但是又猛地想起了什么,又重新死死地盯住了程衍,说:“我们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程衍反问:“像是有吗?”
楚望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在一个巨大的泳池里面。泳池的水温暖又干净,他已经很久没有在那么干净的水池里呆这里,一时间都有些舍不得离开。
而从他苏醒之后,身上也没有出现过什么不适的状态来。
他吸了吸鼻子,迷茫地摇头。
程衍说:“现在你该相信我了吧?”
楚望却还是说:“你不要靠近我。给、给我找件衣服,我……我想离开……”
他说话的时候,水润的唇一直在轻颤着,他的嘴唇有些丰满,不那么像其他男孩子一样更为硬朗,而是有一丝性感,翕动的时候,好像水润的果冻在轻弹一样。
程衍甚至忍不住看着楚望的嘴唇在想,程一彬到底是什么奇行种,能够对着这样倒追他的人还保持不为所动。
在说完自己的要求后,楚望好像意识到自己的唐突或者如何,尽管他还拿着一把水果刀,刚才癫狂的模样和言行都不是那么正常和礼貌,但是他现在好像猛地反应过来一样,红着脸有些羞怯,小声地说:“对不起,表哥,给您添麻烦了。”
程衍抽了抽嘴角,说:“没添麻烦。”
他沉默了下,看楚望的神态好像慢慢恢复正常了,才说:“你可以,把水果刀慢慢放回到配餐台上吗?它太尖锐了,我怕你伤害到自己。”
楚望猛地吓了一跳,然后低头看向水果刀的刀刃——在看到刀刃上还沾有自己的血迹时,快速地和程衍道歉:“对不起!我把刀刃弄脏了,我现在就清洗干净!”
他说着,转身就要去开水龙头。
程衍觉得他的太阳穴在突突狂跳,高声说:“不用了!”
他现在都不太确定,楚望到底正常了没有。
哪有正常人割伤了自己的手腕,第一反应不是自己受伤了,而是弄脏了刀刃啊!
也许他没有控制住自己的音量,那声音震慑住了楚望,楚望还真的呆愣住,没有做出其他的举动来了。
程衍保持着微笑,深呼吸后说:“你慢慢地,把刀放在配餐台上,然后松手,就可以了。”
楚望抬手,拿着那把水果刀举到了配餐台的上方,然后才缓缓地放下来。
直到他把水果刀重新放回到配餐台上之后,程衍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楚望迷茫地看他,好像有些理解,又有些没太反应过来,说:“我……我是不是添麻烦了?”
程衍摇头,微笑着说:“没有。”
他不敢靠近楚望,怕引起他的反抗。
他说:“好,现在你跟着我,一起出来好吗?这里是厨房,没有衣服可以给你换,而且,你刚从水里出来,我给你找一条毛巾,好不好?”
楚望怔愣地听着他的话,恍恍惚惚地跟着点头,他的眼眶还有一片微红,眼眸看起来非常水润,以至于他睁大眼睛的时候,模样看起来可怜至极。
程衍朝着厨房的方向后退,引导着楚望,说:“来,跟着我,慢慢过来,可以吗?”
“可、可以……”楚望小声地回答。
他跟在程衍的后面,慢吞吞地挪出了厨房,走过了那条走廊,看到了餐桌和会客厅。
而管家正站在旁边。
一看到管家,楚望又发出一声尖叫来。
不过,管家的手里拿着的,正是干净的毛巾,程衍瞄了一眼之后,连忙开口说:“冷静!冷静一下,他是我的管家,给你拿了毛巾,你现在浑身都湿透了,需要擦一下。”
然后他示意了下管家,管家立刻就把手里的毛巾递到了程衍的手里。
管家也看出来这个人鱼的精神状态很不正常,似乎处在一副随时都有可能被刺激到的脆弱状态,他交出手里的毛巾,立刻鞠躬离开。
偌大的屋子里只有他们俩,程衍衣冠整整,楚望只穿着一件湿漉漉的衬衫,在衣摆滴下水珠,赤’裸的双足在地上踩出一个个的水渍来。
楚望有些无措。
程衍和他还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伸出手,把手里的毛巾递了过去,说:“拿去吧。”
楚望和他对视,嗫嚅着说:“表哥,给、给您添麻烦了……”
然后他才试探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靠近。
他伸直了手臂,也碰不到那条毛巾,眼里顿时闪过了一丝犹豫来。
程衍没有动弹,在耐心地等着他。
隔了几秒钟,楚望才慢腾腾地挪过去,每一步都迈得很小,就好像蜗牛在腾动一样。
直到他碰到了毛巾,立刻就抽了过去,然后猛地后退了两步,又远离了程衍。
他昨晚这个举动时,突然又瞪大了眼睛,露出一份茫然无措来,就这么和程衍对望,惶恐不安地说:“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这样……”
程衍摇头,宽容地说:“没关系,我不介意。你可能是有点冷了,你先把毛巾披上,然后吃一点东西填饱肚子,好吗?”
楚望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小心翼翼地问:“可以吗?”
程衍忍不住轻笑。“当然可以。”
楚望把毛巾裹在自己的身上,就好像把自己变成一个煎饼里面夹着的火腿肠一样,被煎饼包裹得严严实实。
看他终于平静了几分,程衍示意着他坐到餐桌前,然后和他坐到相对的位置,之后才问他:“你想吃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