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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僧不破戒(115)

作者:冢祭 时间:2019-01-22 21:49 标签:甜文 情有独钟 因缘邂逅

  朝堂官员顿时面面相觑,前还在争吵的言官全紧闭了嘴,大家纷纷朝孟帝看去。
  “什么!”孟帝惊讶地站起身,当即道:“散朝。”
  等孟帝赶到如熹宫时,已是火光冲天,湛蓝的天际已经烟熏得灰蒙一片。卫夫人正在宫外焦急地指挥宫人灭火,瞧见孟帝前来,整个人忽然垮了般在孟帝怀中呜咽。这样熊熊大火,即使扑灭了,里面的人大概就剩黢黑的尸骨。
  孟帝踉跄后退,半张的嘴到火扑灭都没说出话来。
  这日除了李如外,整个如熹宫又被一片血洗,当晚贞夫人突然被禁了足,而闻讯赶去的孟英桓连孟帝的面都没见到。
  这晚后,孟英桓蓦然失宠,在朝堂多次遭到孟帝斥责,明眼人很快就猜到,绾妃的死约莫与贞夫人有关。
  次日清早京郊一座小宅院,忽然住进对年轻夫妻,还有个糟老头。妇人身形纤瘦,长相普通,浑身却自散股风流韵味,挺了个大肚,神色不太好,整个人有些恹恹。不过她家汉子倒是长的不错,很疼她,非但没抱怨过半句,还待她极好,平日里般点粗声粗气都没。
  这座小宅子算是这块风水最好,面积最大的宅子,能看得出这户人家是有些家底子的,这妇人身子不大好,丈夫特意买了两个丫鬟来服侍。妇人的肚子大约是个七个月,没想这汉子担心,产婆已经给备下了,奶娘也是早早选聘。
  乡里的妇人虽然一生没见过那些深宅的弯弯绕绕,但毕竟接触过不少人,能看出人好坏,自然知道那些聘来采买服侍的人,都是顶好的,做事勤快老实。
  如此疼媳妇的男人,瞧得邻里妇人羡慕得很,拿着擀面杖追在后头打自家汉子。
  “爹爹呢?”绾心沉睡刚醒,扶腰欲起。
  多情公子疾步去扶,笑道:“饿吗?我让厨房给你做点小食和清粥,你快吃些。爹去季宅商量事,要晚些回来。”
  一桌的小菜都是绾心从前爱吃的,宫里头的吃食做得很精致,可这两年来,她却像失了味觉,吃什么都食不知味。
  她夹了块桂香酱黄瓜,突然一愣,放下碗筷不说话。
  “不对味吗?”多情公子见状吃了口,嘀咕道:“我依着记忆做的,应该没错,是这味啊。”
  绾心微红眼圈摇头,窝进多情公子的怀里,嘤嘤轻声啜泣。
  多情公子强装镇定了几个小时,被绾心这一哭,再也忍不住将人搂紧,喃喃道:“是我糊涂,都怪我。”说话间,他举足无措地给绾心擦泪,心疼极了,“你别哭,哭了对孩子,对你不好。”
  两人依偎间,忽然传来一声声撞钟声,多情公子拭干绾心的泪,将丫鬟唤进屋,“外边怎么了?”
  小丫鬟赶紧答:“好像是宫里的贵人薨了,没事儿。”
  “哦,下去吧。”


第106章第106章
  祸国妖妃突然暴毙,孟帝大受打击,可朝廷上下却似乎为之一振,自然大家只是心里乐,孟帝要越祖制给绾妃下葬,一想到与死人没必要多计较,朝堂上下亦没人出来反对。
  只是君王自古多薄情,绾妃死后不到两月,宫里一下窜起两个受宠的嫔妃,正是绾心昏沉时得宠的贵人。冬日围猎是北孟建国后的传统,孟帝携了这俩姐妹出行。
  冬猎的地方是在京郊外,这儿块常年有禁卫军把守。
  孟帝是行伍出身,特别热衷冬猎,除了有两年雪灾,无灾无事时都会举办这盛典。太子不善于围猎,而孟广亨却是个中高手,骑术箭法是皇子里拔尖的,性子与孟帝有七八分相似,这也是为何孟帝很喜欢这儿子的原因。
  今年围场却显得有些冷清,相较天家,其他官家子弟倒显得更积极,因为冬猎又是武官出头的机会,安国侯是因为当年百步一箭而平步青云,岑将军亦是好手。
  年初祭典受袭一事历历在目,这后孟帝出行守备都极严,偏就是这样,冬猎还是出事了。
  孟帝骑马拉弓,正要射杀在林中奔跑的鹿,哪知林中突然窜出一支冷箭,直朝孟帝心口飞来。
  “父皇小心!”孟英桓不假思索地驰马救驾,更要扑身去救。
  眼看箭头就要刺到孟帝,突然令支箭急飞来,打开那支冷箭,与此同时传来孟清润的声音,“父皇没事吧?”
  孟英桓扑出时没算好距离,结果一下扑倒摔地,险些被乱蹄踩到,他只觉浑身一阵巨疼,人就昏死过去。
  “护驾!快护驾!”
  围场顿时乱作一团,有围着孟帝护驾的,还有几个抬起孟英桓往大帐跑,至于这支冷箭从哪来,却始终没查到。只是这支箭射来之快,目的明确,谁都知道是朝孟帝而去。
  孟帝回到帐里,气得拿弓的手不停的在抖,忽然他把大弓往身边一扔,满目警惕多疑地看向自己几个儿子。四皇子还在里面急救,其他的皇子则吓地纷纷跪地,大气不敢吭,大家低头用余光相互打量,互相怀疑。
  屏风后的呻.吟声令人揪心,孟帝背手在帐里来回踯躅,猛一挥手打翻满桌文房,“都是朕的好儿子啊。”
  “父皇息怒。”除了这话,现在说什么都是错。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屏风后的太医院判匆匆走出跪地,手上的温血滑落,没入柔软的毛毯。
  孟帝冷声道:“桓儿的伤势如何?”
  “禀皇上,四皇子伤势很重,命虽是保了下来,但右腿恐怕难以痊愈了。”太医院判试图去克制住心底的害怕,可那双手却出卖了他。
  闻讯孟帝阴狠地扫过自己几个儿子,但在那冰冷的眸底下,却有丝令人不易察觉的松快。其实绾心之死,只是有些流言说是贞夫人所为,他根本没让人去查,只是借机打压近来势头极盛的这个儿子。
  孟英桓自遭孟帝斥责后,确实收敛许多,可他经营多年的势力未减,这些孟帝全看在眼里。眼下的孟帝尚算盛年,他还没老迈,孟英桓已是如此,再过些年,岂非要逼宫。
  所以孟帝听到孟英桓残了,不由松了口气,因为残废的皇子是没办法争储的。
  “你们都下去吧。”等几个儿子退后,孟帝冷声说:“张院判,朕将四皇子交到手里了。如果四皇子有任何差池,朕拿你是问。”
  “臣遵旨。”
  等孟帝回到他的大帐时,已有暗卫跪在里头许久,孟帝背手大步流星地走进帐里,瞧见人后,立刻挥手命人起来。
  这些暗卫全是从潜邸出来的,跟孟帝几十年,是孟帝最信任的心腹。
  暗卫头子捧着冷箭上前,恭敬道:“皇上,臣查了。这箭似乎与祭典的箭是同一批。”
  “你是说,当时佯装要刺杀朕,借机铲除太子的人,不是孟广亨?”那双已经渐浑浊的眸子,透出凌冽的冷意,“你的意思是说那人正是冲朕而来?”
  “禀皇上,属下不敢断言。”
  “去查,给我查个仔细,到底是谁要害朕!”孟帝一口气顺不上,猛咳数声。
  ……
  这消息传到虚生手里已是午夜,虚生细读宫先生的消息,沉吟了许久,眉头紧锁,半晌交到让沉香去请人来。
  趁这空挡,怀明墨疑道:“你……派的人?”
  虚生摇头当即否认,“不是我,我没事让人杀孟帝做什么,损人不利己的事,我才不去做。”
  怀明墨自然信虚生的话,毕竟相处至今,虚生所作所为从来没瞒骗过他,而且恰如虚生所说,三皇子还成太子,眼下孟帝若是死,对三皇子没任何的好处。
  闻讯赶来的季先生和季肃善开口第一句,亦是以为是虚生派人所为。
  季肃善听罢虚生的话,陷入沉思良久,“与你们都无关,难道是孟英桓演了出戏?”
  “二舅舅,信里说孟英桓也受了重伤,险些丢掉那条命。”怀明墨十指交缠抵在唇前,低声呢喃:“刚贾半仙那儿也来了消息,听说袭击皇上的那支箭,与祭典刺杀皇上那批人用得是同一批。可是那次的事情不是孟广亨所为吗?”
  深更半夜谈事,大家精神头都不足,季先生在来时命小厮煮了水,接过小厮送来的铜壶,给屋里人都跑了杯醒神茶,才接过话说:“难道这事是有人装成孟广亨所做?”
  虚生捧着茶,见那飘在水面的茶叶,想那粗糙的泡茶手法,实在无从下口,趁人不注意,悄悄放下茶杯。
  他自以为做得无人察觉,其实早被季先生看去,季先生喝过虚生几回茶,也知道自己这粗糙的泡茶手艺,入不了虚生的口,笑道:“你倒是实诚。”
  虚生有些尴尬,挠头咧嘴一笑,赶紧撇开话:“如果有人是伪装孟广亨假意刺杀,事后还要推到孟广亨身上,那这人铁定就是孟英桓。只是这次,我想不透他的意图。”
  季肃善倒是没嫌弃,一口热茶喝下,又用湿帕子擦过脸,“也不难猜,他扑身去救孟帝,目的很明显,就是想以身犯险,做出孟帝的举动来。他不是为救他父皇受了伤吗?还是受了重伤,如此舍命相救,孟帝肯定不会再疑他。相反其他几个皇子,立刻成为孟帝疑心忌惮的对象。”
  这么解释确实说得通,可其中一个点,虚生却始终没想通。
  怀明墨亦是同有这个疑惑,既没听虚生提出,他便抢在前说:“可他这回残了腿,自古登基的帝王,我就没听过哪个身子有恙的。”
  季先生瞎推测说:“或许是他没预料到自己会摔下马,毕竟在疾驰的马上扑身救人,没点武功底子,做起来是十分危险的事。”
  可能性微乎其微,但除了这个解释外,委实也没有其他更好的解释。只是越想,虚生心中实在没底,自来京城后,他越发觉得自己多疑,心头总是压着许多事,想不明白,道不清楚。
  虚生蓦然出神想事,落在旁人的眼里,像是因为精神不济的发愣。季肃善隐约听到宅子外响起的四更梆子声,放眼瞧去两年轻人衣衫似乎都不太整,若隐若现中瞧到两人里衣,罗带松散,明显是匆忙随手绑的。
  “哎,你拉我做什么?”季先生被人大力托起,实在有些莫名其妙。
  季肃善横眼季先生,深觉这二妹没眼力,当下解释太细反让人觉得尴尬,索性不由分说地拖人就走,出门后还特别心细地帮屋里人关紧门。
  思虑了许久,虚生压根没注意到周遭情形,等回过神就见只有怀明墨在淡然饮茶,其他人没了踪影,困惑道:“他们呢?”
  怀明墨没做解释,伸手去摸虚生腰间,手指卷上他里衣罗带,抿嘴轻笑:“以后注意点。”
  虚生顺手低头看去,血气立刻冲顶,羞躁地咳嗽两声,低声埋怨:“怎么不提醒我,故意让我难堪。”
  怀明墨大喊冤枉,“我又瞧不见,只是听到二舅舅的鼻息声,随意猜的。”
  这话可信度实在太低,虚生懒得搭理他,唤来在偷听壁角的沉香,走到书桌旁提笔写了两封信,交给沉香。其中一封给秦娥的信,沉香倒也明白虚生意图,但给定西王的信,她就糊涂了,毕竟北孟的夺嫡之争,实在想不透定西王能帮些什么。
  虚生洗过笔,将颗药丸给沉香,啰嗦地嘱咐道:“吩咐秦娥,别耽搁,立刻离开京城。从此以后,天高地阔任她走。”
  “是。”沉香仔细藏好两封信,走前还是想解疑道:“那定西王……”
  “老哥哥那收了信自然会知道。”虚生哼笑了声,手摸着桌沿缄默许久,长叹口气,却仍旧吊人胃口,“这封信你亲自去送,无论如何都得送到他手里。”
  “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虚生仿若未闻般走到榻旁,合衣躺下,淡淡道:“时候不早了,早点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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