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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姊(67)

作者:阿爸家的丸子 时间:2018-09-23 11:17 标签:甜文 悬疑推理 青梅竹马

  浴桶不小,林简靠住一边,剩下的地方也足够宽敞,饶是如此,苏穆跨进来有一会儿了,脸上还带着粉,像是晕开了似的。
  一起泡澡这样的事确实有些神奇,只不过林简后来困得眼皮直打架,后来连自己是怎么爬的床都不知道了。
  很久没有睡过这样的好觉,第二日林简再醒来的时候,觉得全身上下都舒畅得很。他顺势滚了滚,这才因为蹭到腿带出了些唔音。再一滚,倒是直接滚到苏穆怀里去了。
  

☆、回家

  不想动。
  极度地不想动。
  不只是身体。
  而是整颗心都跟着沉沦, 要陷到柔软的被子里去了。
  苏穆被他轻轻一拱, 自然也就醒了, 寻了个舒服的姿势互相抱着,两个人谁也没有再动过。
  这样舒舒服服、毫无负担的赖床当真是很久都没有过了。
  林简甚至都懒得去想他昨日是怎么回到床上的,任由着思绪乱飞。苏穆也没有睁眼, 两人相互抵着,呼吸声都几乎要融到一起去了。
  后来天色大亮,有朦胧的晨光照进来, 林简窝够了,这才舍得睁开眼睛。周身依旧是暖烘烘的肆意,他有些耐不住,还是把胳膊伸了出去。
  “小心着凉, 炉子里的火昨夜肯定燃尽了。”苏穆稍稍用力把人扳着往回抱, 喉咙里的软音有些压不住。林简却不顺他的意,非但没有,还来了个大翻身,直直地对着他了,“昨晚我撤出去之后, 营地里发生了什么?”
  摆在眼前的,是一双透亮的眼睛,又哪里还存着半点的睡意。苏穆凑过去偷袭, 即刻便被毫不留情地推开。
  “赵将军他看了信之后明显有些挣扎,但还是做出了正确的选择。赵公子那里有些危险,好在有你长姐, 所以后果也不甚严重。”苏穆认真答了,又把被子重新拉好。
  “就这些?”林简诧异。当时虽然叛军已处于弱势,但修远被挟持,总归是更加凶险才是。他在外面等得心焦,就是害怕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可是到了苏穆口中呢,居然只是这么简单的几句话就给打发了。
  “就这些。我已经说过,你已经做到能做到的最好,该承担后果的那一方,本该是我才对。”
  林简没有搭话,他不是一味要逞英雄,也不至于妄自菲薄。事实上从他拿着要送去驾部的那一封文书开始,就已经把自己逼到不得不冷静处理每一件事的地步。苏穆是奉命查访此案的官员,赵将军那里也是由他说动,一切的后果,确实该由苏穆承担。至于他自己,本就是为了私事。再者,从赵夫人那里求来的那封信,他也并没有丁点儿的错误,反而是帮己方截断了所有后路,给了他破釜沉舟的勇气,才彻底迎来了胜利。
  只是……有时候并不是所有的事都能用简单的对错来衡量,对修远,林简如何又没有愧疚。他窝在原地没有动,苏穆凑过来哄他,“所以我只恨没有高强的武艺,否则也不必让你长姐冲到前面去了。”
  “我知道,因为你是文官嘛。”林简顺势便回了嘴,咧开嘴角生生扯出笑意。他还未来得及补上一句,便被苏穆捏住了后颈皮。
  不得不说,突如其来的这一招把所有的紧张感都毁掉了。林简反手回去拍着躲,这时倒是真笑了。
  苏穆在营地里的艰难处境,他又如何不知,能够全身而退,本已是万幸。只是对上这人了,林简知道没有说什么的必要。这样自如得应对,才是最大的尊重。
  事实上他们也赖不了太久,尤其是眼下林恬也在家里住着。两人倒也很识趣,简单闹过,便很快起床。
  他们到主院的时候,晨饭也是刚刚摆起来,林恬本已经坐在一侧,另一侧是两位长辈。林简坐下便匆匆扒饭,没敢说一个字。
  这顿晨饭的速度是前所未有的快,林简中途探出头来,便发现他娘亲已经在往起站,他爹被拉得一踉跄,脸上还摆着明显的尴尬。
  “我们好了,你们慢慢聊。”接着,他还像是要添一把火似的,说完这句,才被拽走了。
  “阿姐。”饭桌上瞬间便只剩了他们三个人,大眼瞪小眼之后,林简终于是磨磨蹭蹭地开了口。
  林恬正装模作样地喝着汤,一抬头发现两人都盯着自己看,险些呛在当场。
  “母亲晨饭前就和我说了,阿简辛辛苦苦在舅舅家坚持了几个月,已是难以为继。眼下我终于回家,正好把你换回来。”
  “咳。”这句话之后,呛住的人反而是林简了。
  “阿姐。”他拖了一个长长的音调,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却愣是没有看出他姐有什么开玩笑的意思。只是用很平常的那种眼神,看着他。
  ……阿姐回来以后再来个移花接木,便能改变他的窘境,这是在以前林简每天都在痴心妄想的事,可眼下实实在在发生在眼前,他只想哭。
  最可恨的是苏穆这边居然一个字都没有蹦出来,显然是没有解围的意思。林简索性搁了筷子,转火转得干脆利落,“你俩有婚约这是明摆着的事实,而这家伙明知道咱们姐弟换了,却偏要将计就计,实在卑鄙无耻。”
  “嗯,你被困在舅舅家了,然后呢?”
  “然后,是他威逼利诱,我才不得不留下来的。”林简扯着嗓子狡辩。
  “然后呢?”林恬不为所动。
  “然后……然后就这样了……你亲眼看到的场景。”到了这个时候,林简也索性舍弃了脸面,“反正我们已经两情相悦、情投意合。阿姐才是局外的那个人呢。”
  说的时候算是豁出去了,可这种尴尬并不是即刻就能忘掉的,更何况苏穆还在笑,林简简直气急,直直在他肩上给了一下。
  “我们目前就是这样,表妹表个态吧。”苏穆也索性端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他还是表弟呢。”林恬回呛。
  “可我是给抱回来的啊。”苏穆表示无辜。
  “那这么说,我也不必喊你表哥啊。”林恬难得翻了一个白眼。
  ……
  这样下去,显然是只能沦为一场毫无意义的斗嘴。双方都清楚,林恬则更是郁闷……对上苏穆,她本也说不上喜欢,当初答应那婚事,本只是觉得应当、也躲不掉而已。
  只是现在看着这两人坐在一起同仇敌忾,当真是……
  尤其是蠢弟弟,她看得很清楚,胳膊肘早就拐得不像样了。
  短短不到一天的时间,她确实已经看到了太多,不只是两人在营地前便抱在一起,就连是回了家门口,也是稳稳当当牵着手的。
  “我对你们的事不感兴趣,等有什么合适的时机,再和舅舅解释就是了。反正挨打的只能是你俩。”
  有了这一表态,于是这件事也算是告一段落。三人都没再说话,但心照不宣地,相关的话却是一个字都没提,而很快地,就转回到案子上来了。
  “阿姐你当初离开家里的时候,到底是什么状况?是回了营地便被截住了?还是在哪里?苏丹和我们说,那帕子是你留在客栈的,那只能说明是在此之前?”
  林简说罢便直直地朝着对面看去,这种事情,没有比她本人更清楚得了。
  “那日正是中元节,父亲又刚回来,所以家里有些乱。我确实有心就此先躲出去看看,可是还没来得及,反倒是被人绑住了,就在家门口。”
  事情虽然已经过去很久了,但是想到当时的情景,林恬还是忍不住扶额。至于林简和苏穆,更是愣了一瞬,“家门口?”
  “嗯,我没想着立刻就跑,只是想等着看情况再说,毕竟当时离婚典,确实也还有一天。只是被人所劫,那自然不是我本愿了。”
  “后来我被人掳到了马车上,在客栈住了几日,对方密不透风,于是一直没有弄清楚他们的意图。后来被扯到山上去,当时被蒙着眼睛,什么都看不到,后来也是又回了休息的客栈,才知道在书院,他们又抓了一人。我见他与赵将军有些相似,便已经猜到可能是军中的人作祟。可惜争斗不过,又完全没有逃跑的可能,只好留了帕子在那里,盼望着你们能早些发现了。”
  事实上帕子并不是能找到营地去的关键,倒是无意间让襄灵暴露在他们面前了。不过刚才短短的一段话,所包含的信息实在太多,林简自是顾不了这一点。好在苏穆很快接了话,“途径书院?你当时还路过那里吗?”
  “歹徒只有两个人,把我单独放在客栈自是不会放心。我被押着一同上山,后来停在了一片山林之中。能做出这个判断,是因为脚下的土有些松软,也能闻到松枝独有的味道,一路向上都是石阶,那个距离,应当离书院的正门不会太远了。”
  “那个被怀疑是安安姐的脚印,竟是阿姐的吗?”林简错愕间接了一句,一时间有些难以回神。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个误会,这才牵扯出火房一案。
  “那包袱呢?是你让襄灵收拾的?还有阿雪,你当时要离家,就没有想着要带它?”林简又追着问,虽然他眼下已经明白一人一马必定不是同一个时间出去的了。
  林恬果然摇头,对包袱的事只字未提。说起襄灵,饭桌上的气氛一下子便冷下去了。
  更何况,还扯了一个襄芜。
  林简明白,许是这段时间家里发生的事情,他姐这里已经全数知晓了。
作者有话要说:  林恬:这对狗男男实在是太气人了→_→

☆、冤枉?

  景松街的两座宅子林简都去探望过了, 两家的态度出奇地一致, 先是感谢的话说了一箩筐, 但没让见着人,明显是闭门谢客的意思。
  伯通家还好,从赵府出来的时候, 林简的整个脑袋都耷拉着。
  苏穆卯足了劲儿逗他,也没见有什么起色,最后只好拉着人朝着回家的方向走。他们回了景枫街已有三四天的时间了, 总归是躲不过去的。
  这时已近正午,林夫人又事先打过招呼,因此苏府自然不至于像是前几天那般来一次人仰马翻。两人回东院换了衣服就朝着主院走,到的时候, 中饭都已经准备好了。
  不过一桌子的菜自然都是陪衬, 苏穆把屯田那边能说的都说完了,菜倒是没有动过几口。
  “这也真是太匪夷所思了,谁能想到会有这种事。娘前几天到白云观祈福去,发现去的人确实少了许多。”苏夫人听得直咂舌,林简跟着应和了几句, 扒了一口饭一抬头,正好看见苏重峰在看他。
  那个眼神,让他有种被看穿的感觉。
  刚才他和苏穆简单把事情说了, 但传信这一关键的步骤愣是给糊弄过去……但是现在,在他舅舅面前,似乎没那么容易过关。虽说对方很早之前便已经转做了文官, 但是基本的东西,又如何会忘掉。
  林简被看得发麻,苏穆搭着话救场,才就此转了话。不过林简依旧觉得毛毛的,他现在突然回想起,当时去西院墙外蹲着,就正好被抓了一个正着。而对方真是试探呢?还是只是不小心认错人了而已?
  林简揪着心,自然没怎么吃饱,回了东院,又窝在席子上啃糕点去了。
  不过这么丁点儿的疑虑,倒也没有存着多久,诚如他姐所说,反正过不了多久,都是要兜底的。
  于是林简也乐得轻松,接下来的几天,苏穆就回大理寺复命的时候走开了一天,其余的时间两个人都在房间里泡着。
  期间周伯通和赵修远那里也传来了信,说身子已经大好,甚至改日可以到酒肆那边开一桌。
  林简拿着信傻乐,苏穆却突然靠过来,这么近的距离,背过手去显然已经来不及,于是林简只能递过去。
  再得意忘形,寒冬里喝酒总是禁忌,林简等着挨训,苏穆倒是代他回了信,等他再看,发现连时间都定好了。
  一桌四个,两个病人,一个又咳起来,倒真的只有苏穆在正经喝酒。
  赵修远和周伯通挤在一侧,脸色还是有些不太好。林简起初还有些不知道如何开口,但好在有酒,气氛很快便活泛起来。
  “方旭,今日这可不像你。”周伯通嘘他。
  林简没来得及回嘴,真是被这旧称给挪噎到了。
  “行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当时情势危急,若是换了我,也一定会这么做。”赵修远倒了一小杯酒,直直推到林简面前,又道,“师兄这回可不许替他。”
  酒已经温过,沿着杯壁冒着悠悠的白气。林简没说什么,苏穆自然也没动,这杯酒,给他一滴不剩地下了肚。
  得了。
  到了这种地步,再说多余的话自然没了意思。于是对之前的事,没有一个人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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