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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姊(57)

作者:阿爸家的丸子 时间:2018-09-23 11:17 标签:甜文 悬疑推理 青梅竹马

  眼下他们正在主院,路过的人无一不是把目光朝着这里而来的。于是襄灵愈发恭谨,“奴婢进了西院也有些时日了,还没有回府跟夫人谢恩。”
  说罢, 她又小心翼翼抬起头来, “不知您是否愿意与我同去。”
  很干净的一双眸子,林简被盯着,居然有种想要抖出一个寒颤的冲动,“好啊,一起回府, 正好我也有些话想要和你谈谈。”
  “要我一起吗?”苏穆本站在原地没动,此时正好凑过来。
  距襄芜出事不过半月有余,襄灵不仅没有彻底洗脱嫌疑, 而是又卷入了新的波浪里。那么现在,她提出要回府谢恩,到底是抱着如何的心思呢?
  林简心下转过一圈, 心下安慰道自己要以不变应万变,对着苏穆摇头,“不用了,我们自己回去。”
  “那我去主街转转,正好给嘉嘉带些吃食。等酉正了去接你,我们一同回来。”苏穆说罢了便往外走,林简紧随其后。
  从苏府回家,走路也不过是半刻。但此时此刻,与襄灵行走在这窄巷中,林简有些说不上来自己是一种如何的心情。
  “如果襄芜还在的话,今日就能陪你一起回来了。”
  冷不丁的,林简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襄灵手中提着小篮,顿了一下,于是险些硬生生磕在肚子上。
  “你小心些,孩子要紧。”
  林简伸手把篮子夺了,又换上干巴巴的笑,“是我的错,今天本该高兴的。”
  不知是否错觉,这样看着,襄灵的肚子已经有些显怀了。她匆匆在上面抚了一下,又作势去接篮子,“怎么敢劳烦公子,还是奴婢自己来吧。”
  林简哪里还肯给她,襄灵无奈笑笑,“说起襄芜,奴婢现在还觉得那只不过是一场梦。有时候夜半醒来,还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
  “你们之前住的那间屋子,舅母让人给封住了,说是不吉利,没事的话,你也不要回去了。”
  两人就这样前言不搭后语地一路聊着进府,快到主院了,襄灵坚持要自己拎篮子,林简在暗处撇撇嘴倒也递过去。
  爹爹不知去了哪里,屋里只有娘亲和襄玥。林简扫了一眼,便径直在席子上坐了。苏夫人还未说什么,倒是襄玥趁着递茶的功夫挤过来,“襄灵这身很漂亮,很衬你。”
  襄玥说的还是那件粉色的长袄,说罢了又低头看自己的一身素衣。苏夫人也挤过来,笑道,“襄灵现在正值新喜,就是这样穿才好看呢。可惜他们回来的匆忙,府里什么也没有准备。等过会儿丫头陪我去一趟布庄吧。”
  这话罢了,又朝着林简嗔道,“你这孩子,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也不事先和娘亲说一声。”
  “是奴婢央公子陪着一起来的,事先他并不知情。”林简还未开口,襄灵便急急地补了一句,她正要欠身,被林夫人压住肩膀朝着席子上按,“回到家里,就不必见外了。”
  “家?”襄灵有一瞬间的迟疑,林简跟着往过看,发现对方脸上是确确实实的懵着,倒没有多少的虚情假意。
  “也是怪我事先没有准备,不过既然你都回来了,就当面与你说好了。”林夫人去捉襄灵的手,“我和夫君已经简单商议过,想把你认作义女,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说罢,看到襄灵脸上的迟疑又补了一句,“你也不必多想,你本是陪嫁过去的,多少有些委屈。又自幼跟着恬恬,眼下跟了阿廉那小子,总归是有个娘家才好过一些。”
  “娘亲,您这是……”
  林简有些……异常惊讶,不知道他娘亲这是突然玩儿的哪一出。
  “阿简你想说什么?”林夫人转头过来,用眼神示意。
  旁边的襄玥已经张大了嘴巴,林简和她对看一眼,两人都有些有口难言。
  “没什么,只是事发突然,所以才觉得有些惊讶,不过多了一个姐姐,也是好的。很快就是年底,到时候还多一个人给我压岁钱。”
  林简努力摆出笑脸来,被他娘虚虚拍了一巴掌,“出息,多大的人了,还惦记这个。”
  随后林简就坐在一边,看着他娘亲指挥着襄玥忙上忙下,一会儿拿首饰,一会儿拿布匹,还有些不知名的玩意儿,把书案堆得满满当当。
  襄灵也懵着,一直到现在才堪堪回神,她盯着前面有些犯难,又朝着林夫人,摆出诚惶诚恐的姿态来,“夫人对襄灵真好,只是这样……”
  “你又见外。”林夫人嗔她,拿了支钗在她头上比对着打量,“这些本来就是给你和襄芜打点的嫁妆,一些是新置的,一些还是当年母亲和哥哥打点的,现在都给你了。”
  “夫人,襄芜她……”襄灵这时竟红了眼眶,“我们本来同去的,现在她却不能回来了。”
  “襄芜她是命苦,你可要好好的,连她的一起活着。我也巴不得你能更好。”林夫人也跟着红了眼眶,襄玥递了帕子过来,她才勉强破涕为笑,“今天这么高兴的日子,说这些就不对了。等到时候你把身子养好了,记得把孩子抱来给我看看。”
  林简坐在一边,有些说不上话的感觉。他一向眼睛软。此时此刻,却没有掉眼泪的冲动。
  真希望,并不是他自己想多了。
  她们聊起来似乎就没完,随后自然留下吃了便饭。襄灵再往外走时,手里的篮子换成了木匣,林简很轻易就认出,这原是他娘放在偏房里的。
  看得出来,怕是襄灵也是有些尴尬的,于是自觉离他远了一些。林简却觉得心口的疑问再也藏不住,到半路了,又朝着后院的方向一指,“既然回来了,我们去阿雪那里看看吧。”
  襄灵并没有什么不对,到了马厩去了,直奔阿雪而去。
  林简站在背后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发现她还随手捡了秸秆去逗,而阿雪也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在那里半卧着。
  “你看,阿雪它现在也挺好的,我们还是回去吧。”
  虽然心下还揣着怀疑,但是林简还是有些心虚,他伸手去拽襄灵的袖子,“它现在脾气不是很好,你忘了上次差点被踢到的事了?”
  “好,我们这就回去,只是可惜阿墨它只是一匹马,否则能问到姑娘的行踪也说不定。”襄灵应了一声,把手中的秸秆往里扔。
  而变故,就是在这个时候发生的。
  原本卧在原处的黑马登时便冲到栏杆的边沿,探出了半个马头。林简不小心和它的眼睛对上,发现是一副杀气腾腾的模样,虽然看不甚懂,但着实令人心惊。
  紧接着便是刺耳的响鼻声,和浓重的喘气声,搭在一起活像悲鸣。
  坏了,襄灵怀着身孕行动不便得很,未必能有上次时躲开的灵敏,林简脑袋一热便朝着她身前去挡,他的余光扫到襄灵,发现对方吓得一动不动,想来是吓坏了。
  “你躲开。”顾及着太多,林简也不好伸手去推,只来得及背过身试图把人护在怀里,他已经做好了被拱出去栽倒在地的准备,却听得又是高高的一阵响鼻声,紧接着是砸乱的脚步声,踢踏声,再然后,林简感觉到有人拽了他的袖子。
  “我说……小公子,您真的非要来这个地方吗?”
  “对啊对啊,这里现在很危险,姑娘不在,没人能制住它。”
  “您要是想知道阿墨的近况,直接找小人问就是了。”
  起先是几张苦瓜脸,随后又是七嘴八舌的议论之声,林简意识到他们已经得救,忙离襄灵远了些,又朝着马厩去看,发现阿墨还朝外面探,看起来还带着几分暴躁。
  “我也不想的……哪知道过来两次,每每都遇上。”林简借着挠头掩饰尴尬,又揪了身边的一个小哥,“阿雪它最近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也不是,一开始脾气不怎么好,但现在已经好多了,最起码没伤过人,像今天这样的,也就是上一次了。”
  “所以我还真是两次都撞上了,襄灵也是。”林简朝着对面看了一眼,襄灵稍稍躲开了些,他注意到了,又笑,“可能是这畜生早就对本公子不满了,经常扬着尾巴,神气得很。”
  说过一顿玩笑话,气氛便紧跟着好了许多,然而等众人散尽,林简却能感觉到心口的疑惑越来越大。
  “襄灵,之前阿姐或者襄芜,和你说过我房里放着丹砂的事吗?”
  两人并肩走了几步,林简终于是忍不住试探一句。
  “林简。”然而还不待襄芜回答,前面却有声音传过来,紧接着便是匆匆的脚步声,原是苏穆过来接他了。
  林简起身去迎,苏穆却径直过来,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站定,“你又胡闹什么?”
  “嗯?你怎么了?”林简有些发懵。
  “我刚才已经问过了,都说你一回府就胡闹,襄灵她现在怀着身孕,若是出了什么事,你要如何给家里交代?”
  苏穆的声音甚至带了些冷。
  突然闹什么?
  林简又懵又气,恨不得在外人面前,即刻在他脸上揍上一拳。

☆、背叛

  然而手掌堪堪握成拳头, 林简还是及时忍住了。
  苏穆的手中拎着东西, 此时正跟着主人上下晃动, 从袋子的外观来看,和上回给他带回来肉脯的那次是一模一样的。
  虽然很是不解,但是消了些气的, 趁着这个空当,林简看着对方朝着自己眨了眨眼,又朝着襄灵去看, 很显然是在示意着什么。
  “到底怎么了?刚才那堆人和你说什么了?”林简更懵了。
  此时襄灵也三步并做两步走过来欠身,“公子和奴婢都没事,您不必担心了。”
  “襄灵你不必为他开脱,你还怀着身孕, 本不该陪着他来这种地方胡闹, 要不先去林先生那里请他看看吧。”
  “胡闹?襄灵本就是一直跟着阿姐的,我只是叫她来一起看看阿雪,又如何是在你眼里就是胡闹了?”林简顺势接了,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气鼓鼓的。刚才苏穆的那一下眨眼肯定在暗示,还偏偏打断了他和襄灵的交谈, 但是具体为什么,林简一时还想不通透,只能下意识接了。
  他们闹得僵持, 襄灵也带了怯色,朝着两边都说了软话,便匆匆朝着林先生的小院走。
  “天黑前记得回来, 母亲会担心你。”苏穆追着喊了一句,林简朝着那边跺脚跺得地动山摇,“那孩子会喊你爹吗?哼,我去酒肆。”
  气还憋着一股没散,倒是忍不住笑出声来,不小心灌了风,又岔开几声浅咳。林简又回头看了一眼,等那粉色的背影彻底消失了,这才转过身来。
  “脚疼吗?”苏穆逗他,又递了块肉脯过来。
  “说说吧,到底怎么了?”林简把肉脯抽了,咬得嘎嘣脆响。得亏这么一提,他真感觉跺得有些狠了……不过关注都还在苏穆突然发疯这件事上,见他还笑,又补了虚虚地一拳砸过去,“说清楚点,才能饶你不死。”
  “我从主街回来的路上,突然想到你和襄灵这样回来,因为之前一直在怀疑她,说不准真会带她来马厩试,这样做的话,或许会打草惊蛇。”
  “结果匆匆进来,正好看见一堆人出去在议论这件事,说你和襄灵在马厩险些被踢到,他们快要吓到不敢在林府当差了,一不留神就要被你连累。”
  “说正事,赶紧的。”林简挥挥拳头,疑心这话后来会彻底变成挪噎自己。
  拳头明明还差着衣边一大截,苏穆却极力去躲,才道,“我当时听到了谈话,就明白事情已经发生了,或许你紧跟着还试探了襄灵别的。既然意图已经暴露,我们也确定她有问题,还不如继续做一场戏,让她觉得我们已经乱了,不再揪着襄芜的事,而自己可以浑水摸鱼。”
  “所以这就是你凶人的理由!”苏穆解释得这么清楚,林简自然也是听懂了,然而他自己还没有回神,唇边的话便已经脱了口,“你还没有连名带姓地喊过我呢。”
  苏穆忍不住“噗呲”笑出声来,林简懊恼去捂嘴,末了恨恨地把袋子直接抢过来,“你还笑。”
  一对上这恶劣的人,他就觉得自己都跟着怪怪的了。
  两人就这样一路闹着绕出巷子,旁边就有一家酒肆,外面的幌子迎着晚风飘扬,带来阵阵的酒香,林简突然就有些走不动路了。
  “哎……那会儿我不是和襄灵说要去酒肆吗?那等回去了,身上没带点味儿似乎说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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