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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姊(41)

作者:阿爸家的丸子 时间:2018-09-23 11:17 标签:甜文 悬疑推理 青梅竹马

  ……
  他之前也是一个人在东院,从来没有这样过。
  眼下才离了那人一天,怎会如此?
  恰巧,不过是恰巧而已。
  嘴上虽然这么说,经了这么一遭,便再无睡意,一直到外面都有了蒙蒙的发亮,林简这才勉强睡了个回笼觉。
  紧接着的一上午,脑袋都有些疼,一直到了中饭的桌上,林简发现大家都频频看他,这才勉强坐直了。
  两位长辈,小苏嘉,还有身后的几个小姑娘,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林简真是有些经受不住,好在没有苏廉。
  “二哥不是回来了吗?怎么不和我们一起吃饭?”
  嫩嫩的脆响落在耳边,林简只觉得脑袋一跳一跳的疼,他匆匆低头扒饭,饭桌上的事,只当自己不知道。
  苏夫人示意人给林简夹菜,都是他平日里喜欢吃的,然而一顿饭真是如同嚼蜡一般。
  后来等大家散尽,林简打过招呼便要走,然而堪堪只是站起来,便被叫住了,“恬恬你过来,母亲有话想要和你说。”
  苏夫人朝他招手,又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
  我可不可以不过去?
  然而腹议只是腹议罢了,林简挪过去,为了避免尴尬又笑,苏夫人的脸上也带着笑意,“阿穆不在,你有什么事,就直接来主院。”
  “嗯。”林简乖乖答了。
  “这些日子和阿穆在外面,过得如何?他一向都是直来直去的性子,若是哪里不对,你别忍着,和他直说,或者回家了来母亲这里说。”
  “嗯……”林简登时便有些接不上话,又不好再说什么,只好道,”上一次离家的事,是我不对,您不要与我们置气。“
  “恬恬似乎与之前有些不同……”苏夫人说到这里又笑,“成了家总是会变些。”
  她笑得轻松,林简心下却一跳,扑通扑通的,似乎要一直跳动到嗓子眼里去。
  舅母说的对,照姐姐来,上一次的事不至于别扭到现在,他即便是再小心翼翼,与姐姐也不是一个人,当下也只能偏过脸笑笑,“我记得之前也不是,现在却有些患得患失的。”
  苏夫人只是笑,眼睛都眯成一条缝儿,林简只恨自己不能立刻拔腿跑掉。
  下一刻,他已经在想脱身的法子,苏夫人倒是开口了,“恬恬,事关襄灵,母亲想与你商量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发现自己写了一个情话一箩筐的攻_(:з」∠)_
二更~

☆、襄灵

  果然, 并不是毫无理由便把自己留在这里的。
  想到是襄灵的事, 林简登时便觉得整个背都僵了许多。他之前在家中, 一向都只在东院,涉及到丫头们的事,向来都是避之不及, 远远地躲着。
  此时此刻,林简只觉得自己被盯着,背后分明没什么人, 却似乎多了几道目光,令人难受得很。
  “怎么了,您说吧。”
  这句话罢了,苏夫人的脸上也带了几分不自然, 朝着林简那边凑近了些, “不知襄灵的事,恬恬你听说了没有?阿廉说想让她近日就在西院待着,也少些是非。”
  就在西院待着?能少些是非?
  这是明晃晃要人的意思。
  而且襄灵前夜?莫不是就在西院过的?
  林简给卡在椅子上,只觉得有些上不去又下不来之感。
  “恬恬。”苏夫人又喊过一声,林简这才回过神来, “廉表弟喜欢襄灵吗?”
  “哎……不是,母亲……”往日里灵活的舌头此时全无用处,林简摆摆手, 这才觉得好受了些,“襄灵的事我也只是有些耳闻,但其实也不甚清楚。”
  说罢, 他就发现自己被盯着,林简被看得有些尴尬,遂去拿桌上的茶盏,手伸到半路了,发现对方又盯着手看,立刻便顿了顿,“母亲是想要襄灵暂时去西院吗?”
  “这里面泡了荔枝,恬恬还是不要碰为好。”
  “嗯。”林简手一缩,即刻有把自己缩进地缝儿里的冲动,却也强迫自己坐直了,“母亲还是继续说襄灵的事吧。”
  荔枝怎么了?
  林简急的要去抓脑袋,最后想了又想,终于想到之前在书上看得这么一条来。荔枝性温,有身孕的人需要多加注意。
  照这么说,他刚才应是差点就露馅了,关于怀有身孕模模糊糊的事,也险些被彻底捅破。
  林简正胡思乱想着,却也只能直直抬着头,苏夫人却像是什么都没察觉似得,又朝着这边凑过来, “说来是我不对,一时心软,见了襄灵,便吩咐她去西院送晚饭,结果就在拱门处不远,她不小心遇了歹人,具体怎么了她也不肯说,只说那歹人动手动脚,很是放肆。”
  “当时她吓坏了,惊叫了几声,食盒散落在地上,阿廉听到了,便不管不顾跑出门,把人给救下,那丫头却受了惊,说什么都不敢出来,最后只能在那边的耳房凑合了一晚。”
  “天呐,居然发生了这种事,而且也压着没和我说。”林简故作惊叹,双手也攥成拳状,事实上他并不相信这种说辞,好端端的苏府,从来没有出过这种事,更何况就在西院的当口,又怎么可能有歹人?家丁和护院难不成吃不饱饭?
  “她一个小姑娘,自然是不会和你说这些。多亏了阿廉当时冲出去,否则还不知要如何。那个送菜的王三真不是东西,母亲已经吩咐过,不许他再进来。”
  “那廉表弟的意思是让襄灵这段时日就在西院服侍吗?”
  林简也懒得兜圈子,虽然眼下他并不能判断舅母是被蒙蔽还是与人合伙编了这套说辞,但是对方既然已经开了口,那么自然也不能拂其脸面。
  “襄灵自己说了愿意,阿廉那里也说愿意护着她。”苏夫人等着的自然便是林简的表态,当下算是敲定。
  林简却是左右犯了难,襄灵是阿姐的贴身侍女,他本是做不了这个主的。但是为了避免暴露身份,却也不好说太多。
  而且刚才那番话,实在是漏洞百出。
  廉表弟他,要做什么呢?
  至于襄灵,是被迫卷入其中?还是主动参与了什么?她自己的事还没有说清楚,眼下却又出了新的状况。
  或许她到了西院了,真实的意图也能慢慢流露出来。
  林简想了片刻,又稀里糊涂地安慰了自己一顿,最后点点头,松了口,“嗯,既然襄灵自己愿意,那便去吧。廉表弟性子很好,自家人都知道的。”
  “阿廉他性子就是那样,救襄灵的时候,也是那样就不管不顾地冲出去,也不去想这种事被你爹爹听了去,又要惹出什么祸端。”
  说罢,苏夫人便悠悠叹了气,林简没敢搭话,只是看她,最后被盯得有些坐不住,只好开口问,“父亲那里怎么说?难不成还真让廉表弟只待在西院一处的么?”
  “可不是嘛,平日里软绵绵的文官一个,待谁都和和气气的,也不知阿穆到底那晚和他说了什么,竟然要当场把阿廉拖到祠堂去。虽然大家平日也经常这样言语,但不过只是吓唬你们几个晚辈就罢了,昨晚却要动真格似的。”
  苏夫人越说越激动,头上的饰物也跟着晃,末了大抵是口干,端起旁边的茶杯去喝水了。
  昨晚苏穆只说和舅舅商量过此事,哪里又说原来还有这么一出。舅舅虽然平日里确实温和,却也是说一不二的主顾,这一点,林简自小两边跑,心里还是清楚的。
  苏夫人喝干了茶,见林简没搭话,自己的脸上也有些悻悻,“恬恬你别放在心上,母亲没有念叨阿穆的不是。他一直在查案子,想来也是身心俱疲,查到幼弟的身上,肯定也不好受。”
  “是,他确实也一直压着,只是顾及着我,没有明说。至于您刚才的顾虑,那就更不必有了,我们本就是一家人,难不成还因为这些生了嫌隙吗?”
  林简说完了便笑,带着明显的哈音。大堂里的气氛轻松了许多。
  但是此时此刻,林简当真是恨不得立刻便能起身走掉。
  倒不是说这位舅母偏颇小儿子什么的,而是在此时,他倒真的有些能理解苏穆的处境了。
  “不好说,万一恬恬替自家夫君打抱不平的,我这个做母亲的,自然也挡不住。”
  苏夫人也笑,一双眼睛都带着弧度,声音里却带着牵强,林简打定了主意要起身告辞,对方却招招手,“恬恬你一直跟着在书院那边,那关于案子的事,也了解一些吗?”
  “阿廉呢,到底怎么回事?总不可能真的牵涉其中的吧。”
  林简已经站起身来,却又不得不干巴巴坐下。看样子,关于苏廉的事,苏穆那边虽然只和舅舅说了,但是显然因为涉及到小儿子,所以两位长辈定然已经商量过。
  而眼下,自然是从他这里来旁敲侧击来了。
  “我也只是跟着,至于案子的事,总要避开些。”
  林简只好来这么干巴巴的一句,涉及到案子,总不能满嘴漏风。
  至于主院这里,他真是不想待下去了,啊啊啊。
  苏穆不在的第一天,想他。
  最起码,遇到这种事,不需要他自己挡在最前面。
作者有话要说:  苏穆不在的第一天,想他。

☆、矫情

  原来, 之前苏穆都是站在中间, 不得已两头逢源啊。
  先前在一起没觉得, 现在人突然外出,却觉出他的好来。
  林简想的有些发怔,连苏夫人在旁边说了什么也没有留心, 最后感觉到眼前有东西晃了晃,紧跟着声音也传了过来,“恬恬想什么呢?”
  “苏穆啊。”林简也不知对方问了什么, 只是如常说出心中所想,等反应过来了,整张脸登时便红透了。
  苏夫人只是笑,咯咯作响, 连拿帕子掩面都忘了。林简愈发坐立不安, 倒也没多嘴再辩解什么。此时此刻,再说什么,反而是有欲盖弥彰的味道。
  “你们本是新婚,这样实属正常。当年他还在军中,却也能说出一日不见如三月兮这样的酸话来。”
  “您和父亲一向恩爱, 我幼时便来,一直都知道的。”林简赶忙接了,试图结束这场谈话, 又偏过头去掩嘴,“我有些困,您应该也要休息会儿的吧。”
  “恬恬你赶紧回去休息, 是母亲想说会儿话,结果给忘了时间。”
  “好。”林简听了这话只觉得如蒙大赦,匆匆便往外走,到了门口,却发现身后带着风声,原是苏夫人追了过来。
  “母亲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您讲。”林简生生顿在原地,刚才的那一瞬,他只觉得浑身都透着不舒服。
  先是襄灵的事。
  又是苏廉的事。
  短短的一个午后,他的脑袋眼下已经乱糟糟的了。
  那现在,又是什么呢?
  “若是阿简做错事的话,你要怎么办?”
  声音并不低,一下子便炸响在耳边,林简也登时便愣住了。
  苏夫人也像是清楚自己眼下到底在说什么,说话也有些磕磕绊绊起来,“抱歉,是我说错话了,以后不会了。”
  “母亲……只是想知道若是换做你们姐弟,会怎么处理此事。阿穆他一向冷情,又说一不二,我实在担心。”
  “我不知道,这也确实有些难办。”林简顿了片刻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欠身施了一礼便立刻往外走。
  一直到回了东院,林简把手掌放在心口处,还能感觉到强有力的跳动。
  刚才主院那边是真担心苏廉牵连案中而苏穆也铁面无私?
  还是在试探他们姐弟的身份?
  还有,苏穆他一向冷情?怎么可能?
  夜色刚刚擦黑,襄芜便进来送晚饭,一推门,发现眼前尽是墨黑,伸手不见五指。
  林简就坐在书案一侧,自然能听到不远处的动静,他听得襄芜低叫了一声,紧接着便是窸窣声,后来眼前多了光亮,慢慢地蔓延在整个外室。
  “公子你没事吧?”襄芜掌了灯,把托盘放好了,又往过凑。
  “没事。”
  “既然如此就吃饭。”
  “嗯嗯。”林简伸手去抓筷子,刚吃了几口,发现襄芜正盯着他看。
  “公子真没事吗?”
  “真没事。”
  “可是你居然夹了芫荽啊。”
  芫荽!
  林简把筷子往前一拉,瞪了眼睛去看,果然绿油油的一片。
  “公子你居然要吃芫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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