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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妖孽妖娆(7)

作者:燃香抚琴 时间:2017-12-19 12:42 标签:情有独钟 灵异神怪 欢喜冤家

  三人互相对视,均有些不可置信,青习更是板着张古铜色的脸,问道:“青书,真的是你?”
  青书点点头,将布帛放在手上揭开,紧接着那只暗蓝色的人眼便展现在三人面前。三人看了,均不约而同道:“原已是修成人身。”
  青书摇头,“我剜的时候它还是虎头鱼尾的模样,只是不知为何剜下后就变作了一只人眼。”
  真是奇了怪了,于未修成正果的妖邪而言,通常只会剜下人眼显出妖邪的本相,从未有见过剜下本相之物变成人之物的。
  “大师兄,我看这东西没这么简单,我三人和小绿瓶加起来均不敌他,怕是要告知师叔才行。”青礼在一旁温声说道。
  青玄摇头,表情亦有些凝重,一双剑眉紧紧的蹙在了一起,“师叔在闭关,不能打扰。”
  “不过就是一个怪物罢了,青书既能剜下他一只眼睛,说明它亦有什么致命缺点,与我们说说,你当时是怎么拿下的?”一旁的青习仍是板着张脸问道。
  青礼对青习这话不赞同,拧了下眉,声音却仍旧温和,“这可不是非比寻常的怪物,它的水上之法,我们谁也奈何不得。”
  青玄挥手打断他们俩,“先听青书说。”
  这下倒是将青书问倒了,但又不能将苏恪供出来,只得硬着头皮道:“我也不知,只当时渠水突然淹至燕州,我被冲在水底冲急了,手却突然碰到个什么物什,一看,竟然是小绿瓶;我也没想那么多,立刻念起退水诀,将那水退了,退至一半时那怪突然从我背后袭击,我一着急反手就是一剑,哪知正中它眼睛,它吃痛,就逃了。”
  青玄盯着他,总觉的他神色有些古怪,却又没有什么太大的古怪之处。
  “照青书这么说,是他运气好罢了。”青礼理了理青书的头发,连叹气也温和。
  青书冲他三师兄笑了笑,继而瞧着大师兄那副将信不信的表情,心里更加没底,却也只有咬定这个说法不放。
  彼时,苏恪正躺在榻上喝着茶吃着点心权当休息,接着用密音听见青书的话不觉莞尔,这孩子倒是颇有意思,没信错。
  景照抽了个空隙跑回来看苏恪,见他没缺胳膊没断腿的躺在榻上吃喝,才略松了口气。
  苏恪瞥着他主仆二人狼狈不堪的模样,端着茶杯坐起来,揶揄道:“没出什么力,光喝水去了吧。”
  景照还未答话,海东青便扑棱着翅膀飞到他肩上站定。苏恪也不嫌弃它湿漉漉的一身羽毛,施了个小法术,将其烘干,海东青忙高兴的手舞足蹈,“主人不会这烘干法,我就知道皇上会。”
  “你家主人懒成那样,你可得勤加修炼,日后好保护懒得要死的他。”
  海东青听闻,很是正经的点了点头。
  景照却不跟他饶舌,径直问道:“怎么样?”
  苏恪省略过程直接将结果跟景照说了一句,继而又慵懒的靠在榻上,道:“我实在是不知那是个什么东西了。”
  景照也是皱着眉,转念一想,问道:“你之前说过,那怪需要那么多人血是有什么沉疴旧疾,而你的血却又是无比稀有的,所以他才会要你,但今日一番打斗,那怪的实力全然不像有什么沉疴旧疾啊。”
  苏恪喝茶的动作停滞一瞬,继而盘腿坐正身子,双手捧着茶杯,道:“你的意思是,它是为了别人?”
  景照点头。
  苏恪一手托着腮一手仍捧着茶杯,神色微凝,“为了别人?需要人血人心……”
  景照没听清他在嘀咕什么,只道:“难道青玄他们也不知那怪是个什么?”
  苏恪放下托腮的手,转头道:“瞧那四个后辈的模样,像知道么?”
  景照听闻,一屁股坐在榻前的绣墩上,自暴自弃道:“这下可好,那怪得怎么除才是。”
  苏恪瞄着他,漫不经心道:“这事自有青玄他们受着你急什么,更何况,朕这个皇帝都不急,你着的哪门子急?”
  景照一听苏恪说这样的话便很是郁闷,“你莫不是想打退堂鼓吧?”
  苏恪放下茶杯,瞧着景照郁闷的模样,啧啧道:“我可从没说过我要尽力啊。”
  景照见苏恪说的这样轻松惬意,随时都有可能拍拍屁股走人,心急火燎的说道:“目前这境况,此事只会越闹越大,到时候你不管,我担心你的子民们都会跪在你宫门口求你管。”
  苏恪对景照的激将法一点也不在意,只略叹口气道:“凭他多少人跪着,我也不介意,只是……得将五行剑弄回来。”
  听苏恪这样说,景照才放下了心,要把五行剑弄回来,就只有除掉那个东西。
  “你先去衙门看看青玄他们有什么动作,顺便帮我提醒松鼠,让他好生照料太傅,今日的情况绝不可出现第二次!”
  “没问题。”说着,景照带着海东青一脸喜色的朝衙门飞奔而去。
  此时,知府衙门正堂内,只青玄师兄弟四人在,宋知府将太傅打晕抗走,现下还没回来。此刻,只他四人盯着那只暗蓝色的人眼讨论着是何物,但观其神色却是一点收获都没有。
  “景照公子,不知你可认得那怪?”青玄抬起头恰好见景照和海东青一起走来,遂端正身子开口问道。
  “不敢,在下也不过是个修成的末等散仙,众位上仙都不知,在下就更不知了。”说着,景照看了眼那布帛上的暗蓝色人眼,配合苏恪的说法,这确实是有些奇特,只是,若将苏恪的血说出来,兴许他们会有什么突破,只是这却又是万万不能的。
  不过……
  “这怪作害燕州也有不少时日,杀了不少人,均吸干了血掏出了心。据在下所知,物若要快速修炼成妖需喝人血吃人心,妖若要快速增长修为需喝人血吃人心,魔若要快速升级练气也需喝人血吃人心,人血人心对妖魔来说绝不比太上老君的仙丹差,且更甚。但凡事总有定数,若提升修为,无论是何妖魔,只需七七四十九人便就够它消化了,但看那怪如今的势头,怕是别有所用。”
  青玄等人听了景照这番话,颇有些醍醐灌顶的感觉。
  “大师兄,那究竟是何物?”青礼文质彬彬的开口温声询问道。
  青玄起身,负手踱步,半晌后仍是微微摇了摇头,但却道:“虽不知他是个何物,但依景照公子方才的话来说,此怪应该是有何沉疴旧疾或重伤难愈,所以才需更多的人血调和,只是方才一战,你我均看见,它不像个有病有伤的,那既然它没病,那便是它的同党有病了。”
  “那依大师兄的意思?”青礼如看到了希望一般,神色微展,盯着青玄问道。
  青玄看了看屋中众人,正色道:“咱们来个瓮中捉鳖。”

  第十一章

  苏恪带着宋知府来到一家药铺。
  药铺老板待他们很是热情,苏恪用心术一瞧,便瞧见他头顶虚空上有两个热情字眼的金字在上方飘荡。
  原来青玄他们所谓的瓮中捉鳖是知道那怪得了那些人血人心需要用药入引,这无论是人是妖是魔是怪,得了病,都得喝药啊。青玄想到的时候,苏恪便也想到了。
  “那青玄也着实有心。”苏恪嘀咕道,那药材铺老板还在招呼他们,苏恪也不答,任由他招呼,自个儿在柜台上摆弄着算盘玩儿。
  约莫过了一柱香的时间,苏恪已将那算盘珠子拆了又装装了又拆好几次,鼻翼里才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拉着还在药材柜前嗅药材的松鼠一股脑的蹿到了后堂。待站了须臾,那有些黏糊的声音才响了起来。
  “老板,老规矩。”
  苏恪在布帘上打了个人眼般的小洞,正好看见那买药之人,观其模样,也是一个精壮男儿,有手有腿,连那双眼睛也没甚差错。
  药材铺老板仍旧如方才待苏恪那般热情的待他,一听他这么吩咐,忙拿着小称转身往后方的药材柜给他抓药材,行动很是迟缓,抓服药用了很长时间,瞧的苏恪都快有些不耐了,可那人却一点不耐的感觉都没有,面上也无甚表情,当真是有些奇怪。直到看着那人拿着药转身走出去时,他的脚下留下一些木屑,苏恪才恍然大悟。
  “糟了,这是黄雀捕蝉螳螂在后啊。”
  宋知府不明所以,只见苏恪已追了出去,但仍是晚了一步,只见那人才一走出药材铺,迎面便是一阵狂风袭来,吹的苏恪睁不开眼。待睁开眼时,街道上除了那个拿着药材径直往前走的人外,再无任何人影,只青玄四人持剑从天而降,那阵势那形容,当真是气度雍容,仙气飘飘,然而,有什么用呢!
  苏恪扶额,只见他们四人将那人团团围住;那人此刻终于有了反应,随手将药材一丢,掣出一把长刀,与他们四人打了起来。
  苏恪的关注点没在那人身上,而是在那包药材身上,果然,那药材一抛入上空,便突然消失了。
  “走!”苏恪嚷了一句便朝相反方向跑了出去,宋知府跟在他身后,却又见他突然停了下来,险些撞到他背上,“皇上,怎么了?”
  苏恪瞧着他,命令道:“带我飞。”
  “啊?带带您飞?”
  苏恪没功夫给宋知府解释,吼道:“快!”
  宋知府没奈何,一把搂住苏恪,纵身在空中朝苏恪说的方向飞了出去。
  苏恪方才在那药材上留了点记号,那记号即使是在隐身的情况也能被自己瞧见,此时他便随着空中移动的那点光亮追赶而去,并给景照传了密音。
  那亮光停下的地方不是别处,正是那燕州通往各个地方也是事发第一场景的那条山中官道。
  二人到时,宋知府累的倒在地上喘气,见苏恪正欲往山林深处走去,忙一咕噜爬起来,“皇上,等等下官。”
  “你修为不够,别跟着我。”一入这深山,苏恪便闻到一股浓郁渗人的血味掺杂着一股邪气,两种气味相加,不止让人闻之作呕,也代表了此地凶险之极。
  宋知府忙拒绝,“那不行,下官怎能让皇上冒险。”
  苏恪不语,此刻只觉的周遭黑雾渐渐缭绕。
  青玄四人和景照主仆也赶了来,原来方才当他们和那人打斗时,它便慢慢的显出了原形,竟是一个木头雕成的人,他们才知中计。也是青玄头脑冷静,霎时便想到了这个去处,只是没想到竟在此处碰见了苏恪和宋知府。这倒出乎他的意料。
  “皇上怎在此?”青玄上前一步,神色凝重。
  苏恪无法,只得端出帝王之范道:“朕实在不放心太傅大人和满城百姓,焉有独自一人回宫享乐之理,遂半路上倒了回来,飞鸽传书让宋知府来接朕。这是怎么回事?”
  “皇上,此地不宜久留,您身为人间帝王,若有何闪失,青玄担待不起。”说着,青玄就要施法将苏恪送回京安,却在此时听见那荆棘深处的山林里传出一声刺耳骇人的嘶叫。紧接着周遭景象开始快速变换,众人耳朵里只听见唰唰的风声,好似有什么东西围住了他们。
  “大家小心,景照公子,请您保护皇上。”青玄拔出剑,神色严谨的吩咐,青习青礼各站其位,青玄却将青书不经意的往身后护了护。
  景照点点头,神色严谨,宋知府则站在苏恪面前张开胳膊像只螃蟹一样护着他。
  众人都屏气凝息,原以为那怪有条鱼尾,能耐便都在渠水河,忽略了这才是它的作案现场。而周遭景物从荆棘变成了薜萝,从杂草变成了奇葩,天空从白昼变成了黑夜,他们欲要往前,却又被什么东西挡了回来,又是绡!
  一切就和当初官道上发生的惨案一模一样,只是这一次他们变成了当事人。
  见无出口,青玄师兄弟四人共同将三清剑合在一处,剑身上的银铃叮铃铃的响着,继而发出一道强烈的红火之光冲天而上,照亮了这毫无亮光的黑夜,可即便如此也不能将此绡割破,此阵只有五行剑方能破除。
  然而五行剑却在渠水河底。
  正想着,苏恪便觉腰间一紧,还未作出反应,便被拖曳着往山林深处而去,惊慌的众人措手不及,但只在眨眼间,苏恪便被拖曳的没了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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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体一路向后疾行,长着倒刺的荆棘割破了苏恪的衣裳,由于被极速拖行的缘故,苏恪一直背靠地,背脊后的衣衫尽破,光滑的背脊被摩擦的掉了一层皮,传来一股火辣辣的刺痛。
  该死的杂种!
  苏恪怒不可遏,双手在地上乱抓寻求可借力的支撑点,然而如疾风般的拖行速度,让他半分都停不下来。无法,苏恪只得拔下那条束发用的碧色发带往上一抛,那发带登时变作一条极长的碧色绸带紧紧的套住他的腰身放慢了拖行速度。苏恪便趁此将身子往右侧奋力一转,双手抱上一颗大树。那白绡还在拖行,苏恪便双手抱树,双腿朝后,身体离地平行,但好歹终于停了下来。
  那绡当真厉害,只是手头没了五行剑却不知该如何对付它!穹凌身负重伤在修养,怕也是一时半刻出不来。碧色的绸带眼看就要被挣破,苏恪眼神一凛,抽出右手,施法将身子奋力往前一拢,继而再次双手抱树,身体却围绕着那颗参天大树快速的转起圈来。也不知转了多少圈,苏恪只觉的头晕想吐时才停了下来,而那缠绕着他的白绡,已被他悉数缠到了那颗大树上,显出形,如一个硕大无比的蚕蛹一般。
  解了束缚,苏恪双手撑着树站起来,背脊后方已是血迹斑斑,衣衫更是破烂不堪,一条条的勉力挂在身上。
  抬眼巡视了下这四周,苏恪略微咋舌,此处与方才被拖曳而来时不同,他面前乃一座崎岖山崖,崖上有一条数十丈高的瀑布直落深潭,而他背后却又有一汪大小如他宫中浴池一般的红潭。潭水边放着几个药罐和一些药渣,稍远处便是花草芬芳,古树参天,满地琼花奇草,乍一看,当如一个仙洞府邸,只是这周遭却萦绕着一股阴寒的血腥气以及迷蒙的黑雾。
  苏恪往那红潭走了几步,继而耳里似乎听到了心脏跳动的声音,使他原地驻足,双眸却紧紧的盯着那红潭。即在刹那间,那原本静止的红潭突然冒出雾气,潭水开始如涨沸的开水一般沸腾起来,而那心脏跳动的声音也是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大。突然!红潭射出一道玄光直逼苏恪,苏恪侧身避过,定睛再一看,那红潭中骨碌碌的冒出了上百颗人心,正在那水中翻滚沸腾。
  苏恪神色冷戾,嘴角勾着一抹嗜血的笑意,骤听身后一声厉笑,转身一看,那虎头鱼尾怪已从瀑布下的深潭中显出了形,一条暗蓝色的鱼尾在瀑布的冲刷下自在的摆动,只那虎头上缺了一只眼睛。瞧着一身狼狈的苏恪,厉笑更甚,“没了五行剑,你也不过如此。”
  苏恪不反驳它的话,它也说的挺对,此时,他只是一个凡人,没了五行剑,确实已不足以让它为惧。只是,这不代表苏恪就不是苏恪了!
  即在那怪将一刀砍中他时,咻的向后躬下身子,让那怪从他身上一跃而过,他却顷刻间站起身站在它的后方,嘴角泛着笑意,双手带着剑气,十个手指深深的抠进了它的鱼尾将它紧紧拽住。
  那怪骤然吃痛厉声长嘶,转身就要朝苏恪砍来,苏恪却先他一步,用那条碧色的发带化做一把通体碧色的长剑,一剑刺穿了它那鱼尾和虎头连接的腹部,将它狠狠的扎在地面之上!
  那怪躺在地上摆动着鱼尾嘶吼惨叫,那一只独眼冒出熊熊幽光,眼神极其毒辣。苏恪却一点喘气的机会都不给它,抬手就朝他咽喉插去。然而,就在那一瞬,那瀑布下的深潭中却传出一声悦耳至极的轻吟,令苏恪一听,顿时浑身酥软,提不起一丝力气。
  “你终于来了。”那怪未有张嘴,声音却从四面八方响起。
  苏恪勉力站起身,瞧着这正主,一张辨不出雌雄,双颊下方生着暗蓝色条纹的人脸,缓缓的露齿而笑。它的牙齿全呈倒三角形,那一笑,渗的人周身冰凉。
  “你是个什么东西?”
  那怪的嘴巴仍没有动,然而说话声却已响起,“和你一样的,我和你是一样的,所以,只有你的精魂能治好我。”
  苏恪神色一凛,难道它认识自己?
  “本相不同,但我与你命格相同,需用你来补我之需。”
  “所以,你的目的是我?”
  那怪看着,笑容更甚,继而很是优雅的点了点头,“六百年前我在渠水河底曾听鱼虾蟹说起,妖神族的连苏殿下不知道为了什么理由,杀了昆仑灵虚君神,斩断昆仑山脉,致使天下民不聊生,后被天帝关入幽冥殿灰飞烟灭了,若不是那夜你闯进我的阵法,若不是你的血,我都不知道,你竟然还活着。”
  苏恪见它掀了自己的老底,也不恼怒,只是它的这番话让他大抵猜到了这是个什么东西了。然而那怪却不让苏恪多想,欲要抓他,却被苏恪身后一团金光挡了回去。
  “护脉金龙?原来你如今的身份是这个?这倒是个极好的身份,怕是诸天仙神得知你如今这个身份都奈你不得。”那怪说着,继而伸手将头发往两边拨开,紧接着,那魅人心神的声音便再次响起。这一次,连虚空中的穹凌都抵挡不住这声音,只见苏恪周身的金光刹那间便消失无踪,苏恪更是失了神识,倒在地上再动不得分毫。
  它抬起手指朝苏恪缓缓一勾,苏恪便向着魔一般起身怔愣着朝它而去。
  青玄几人终于冲破阵法追赶而来时便瞧见这样的景象,景照唬的立刻往前冲去,然却被一道瞧不见的绡墙撞了回来,几人合力施法都不得出,遂急的跺脚嘶吼。
  “皇上!”
  “苏恪!”
  “这四周都是绡墙。”青玄一面施法一面冷静说道。
  眼看着苏恪就要走到那怪身边去了,景照跺脚骂道:“这东西只有五行剑才能破!”
  青礼听闻,持着剑施法,脑子却略思索了一瞬,偏头道:“五行剑是师叔之物,可纵然如此,那剑许多年前就没了踪迹,师叔也不知其下落,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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